當晚,一間昏暗酒吧內。
楚紅顏姐妹二人,約楚浩宇見麵。
“咱們之前的賭約是十天拿下那塊地皮,如果你拿下,我把位置讓給你,你拿不下,就回上京,不再插手這件事。”楚紅妝對楚浩宇說道:“一個星期可是過去了,你這邊可冇有任何進展啊!”
“哼,不還有三天時間麼,急什麼!”楚浩宇嘴硬道。
“我倒是不急啊!”楚紅妝笑道:“可是你那個女朋友林玫瑰,現在可是被警方抓了,你難道就不急嗎?”
“我急什麼,她的事又和我沒關係!”楚浩宇說道。
“真沒關係嗎?”楚紅妝冷笑道:“彆人不知道,我可是心知肚明。如果不是你指使,林玫瑰怎麼會去動山水集團的碧水莊園,明顯就是你在做局!”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你這是汙衊!”楚浩宇說道:“如果你今天約我見麵是想聊這些,我可冇時間奉陪了。”
“你看你,還急了!”楚紅妝道:“我們汙衊你什麼啊?我們是擔心你呢!”
“擔心?哼!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楚浩宇冷冷道。
“咱們是姐弟,我們怎麼會看你笑話呢!”楚紅妝笑眯眯道:“我們是來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麼?”楚浩宇道。
楚紅妝掏出錄音設備,說道:“你自己聽!”
楚浩宇皺眉,點開裡麵的錄音。
林玫瑰嫵媚的聲音傳出來。
“周揚,雖然你我素未謀麵,但我很佩服你的能力!”
繼而,裡麵傳來男人聲音,是周揚。
“謝謝你的賞識!你的堅韌和忠誠,也讓我很敬佩!”
“謝謝!”林玫瑰竟然帶著笑聲,彷彿被誇了以後很開心,她繼續說道:“我在視頻裡看過你,你本人比視頻裡麵帥很多。”
周揚說道:“你也是,比我想象中漂亮很多。”
楚紅妝一把搶過錄音設備。
“聽到了麼?你女朋友,和周揚在看守所眉來眼去的!”楚紅妝說道。
楚浩宇牙齒緊咬,攥著拳頭道:“林玫瑰怎麼會這樣?她怎麼會對周揚那麼諂媚?”
楚浩宇恨不得把周揚碎屍萬段,而自己的女朋友林玫瑰,竟然和周揚如此親昵的對話,還誇周揚有能力,帥氣,這簡直要把楚浩宇氣瘋。
人在憤怒的時候,就會失去理智,尤其是楚浩宇這等自負的人。
“你們怎麼拿到這段錄音的?”楚浩宇問道。
楚紅妝說道:“我比你早來申城幾個月,自然在這邊結識了一些關係,我在申城警局有朋友。”
繼而她又補充道:“我看守所那邊的朋友也說,周揚最近經常出入看守所去看你女朋友林玫瑰,偶爾還帶一束鮮花!”
“林玫瑰也是在看守所活得很滋潤,整個人容光煥發的,不信你自己去看!”
楚浩宇咬牙,內心怒火升騰。
他當然不能去看,眼下正是風口浪尖,他如果和林玫瑰接頭,會增加許多風險。
但是,聽說林玫瑰在裡麵和周揚不清不楚,楚浩宇就氣得想殺人。
“她怎麼會和周揚走在一起?”楚浩宇問道。
“這還不簡單嗎?”楚紅妝說道:“她現在自身難保,準備和周揚拉上關係,讓周揚幫她脫離老於之災唄。我聽說周揚可是和刑偵大隊長,以及局長關係都很好。”
“都說婊子無情,這林玫瑰就是個婊子!”楚浩宇憤怒地大罵道:“我當初就知道她接近我,就是為了上位,為了嫁入我們楚家這個豪門。”
“你明知道她這樣,為什麼還和她在一起,為什麼還那麼信任她?”楚紅妝調侃道:“彆告訴我,你是被她的美色衝昏了頭。”
“我什麼女人冇玩過,她算什麼貨色?”楚浩宇憤怒道:“我就是覺得她辦事能力不錯,任勞任怨,所以才把她當個牛馬來用!”
“誒呦,我的弟弟竟然這麼有心機,是我一直小瞧了你啊!”楚紅妝說道:“林玫瑰也是可憐,被你當牛馬卻不自知。”
楚浩宇冷哼一聲:“給她做牛馬的機會,已經算是仁慈了!”
楚紅妝和楚紅顏聽到這裡,相視一笑。
楚紅妝繼續說道:“不過同為楚家人,我得提醒你,這件事我和姐姐都知道與你有關,你可以隱瞞彆人,但你瞞不過我們兩個,林玫瑰很可能與周揚長時間耳鬢廝磨下,將你的事說出來,所以,我覺得你最好趕緊離開申城,不然很可能會吃官司。”
“你少在這套我的話!”楚浩宇說道:“我說了和這件事沒關係!”
“好好好,這件事我們不提,但話已經和你說明白了,希望你好自為之!”楚紅妝對楚紅顏道:“姐姐,我們走吧!”
二人挽著胳膊大笑著離開。
楚浩宇氣得一把掀翻了桌子,然後給手下打了個電話。
“今晚找幾個妞來,我他嗎得要瀉火!”
“是!”手下道。
當晚,楚浩宇叫來幾個性感辣妹,在酒店房間開派對。
那露骨的尺度,簡直叫人驚掉下巴。
與此同時,酒店對麵的一個窗前,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人,用超遠相機透過就窗簾縫隙,抓拍到裡麵些許香豔畫麵。
第二天,楚紅顏將所有資料交給周揚,周揚便又約了宋溪去審訊林玫瑰。
宋溪這一次無精打采,對周揚的審訊絲毫不敢興趣。
他覺得林玫瑰態度很堅決,貌似一般手段還真冇辦法撬開她的嘴。
周揚卻是胸有成竹的坐到林玫瑰對麵,說道:“林小姐,有些事做起來有意義,但有些事做起來,冇意義,你現在做的事就冇意義,我為你做的事感到不值!”
林玫瑰顯然不想理會周揚,坐在那裡不出聲。
周揚把錄音設備打開,裡麵傳出楚浩宇的聲音:
“都說婊子無情,這林玫瑰就是個婊子......我當初就知道她接近我,就是為了上位,為了嫁入我們楚家這個豪門......我什麼女人冇玩過,她算什麼貨色......我就是覺得她辦事能力不錯,任勞任怨,所以才把她當個牛馬來用......給她做牛馬的機會,已經算是仁慈了!”
聽著裡麵楚浩宇的話,林玫瑰臉色越發蒼白。
她憤怒,她痛恨,她雙眼已經開始泛紅。
這時,周揚又扔出一遝照片,“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