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在場眾人都驚愕了。
那些家屬麵麵相覷,都懵逼了。
而那名叫王建國的,更是臉都白了。
“人救活了?”王建國問道:“怎麼可能啊?”
周揚雙眼犀利地盯著王建國,突然問道:“怎麼,你不希望我們救活是嗎?”
王建國急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和他是好朋友,當然不希望他死。”
而此刻,酒店內的楚浩宇都傻眼了,他朝這屋內正在打電話安排寫手撰寫稿件的林玫瑰大喊:“親愛的,你快來!”
林玫瑰關掉手機,走到客廳問道:“怎麼了?”
楚浩宇指著電腦螢幕道:“他們真的把死者給救活了!”
“什麼?”林玫瑰無比驚愕:“不會是騙局吧?”
楚浩宇道:“你看這個救護車,現在墜樓的工人就在那救護車內,救護車裡麵的一個醫生打電話給那個叫周揚的傢夥,說一切順利,人已經保住了。”
林玫瑰眉頭緊鎖:“這可不好辦了。”
楚浩宇深吸一口氣,說道:“眼下隻有一個辦法,找機會乾掉那名工人,事情就會按照原計劃繼續進行了。”
“可是人在車裡,警察也在場,我們根本冇機會動手!”林玫瑰道。
“冇機會也得找機會!”楚浩宇有些憤怒:“他嗎的人都摔死了,竟然還能救活,見鬼了!”
“看來也隻能孤注一擲了。”
林玫瑰拿起電話,打給現場的內應。
而這名內應,就是徐瑩。
徐瑩見林玫瑰來電,急忙悄悄躲到一旁,接起電話。
“喂?林小姐,什麼事啊?”徐瑩壓低聲音問道。
“什麼事?你看看你們乾的好事,人怎麼還能被搶救過來呢?”林玫瑰憤怒道。
“誰知道啊,明明人都死了,我也發視頻給你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嘛!”徐瑩道。
“我不管這些!”林玫瑰說道:“人如果冇死,這件事就嚴重了,這也是你們的失誤,所以,我現在要給你一個不可抗拒的任務,我要你弄死這名工人,必須弄死!”
徐瑩為難道:“現在周圍都是人,警察也在,你要我怎麼弄啊?”
林玫瑰說道:“我會讓那些家屬哭鬨,製造混亂,並且強行去打開車門,你到時候就以保護工人的名義衝過去,逮到要害的管子偷偷拔掉,懂嗎?”
徐瑩無奈道:“你這不是讓我殺人嘛!”
林玫瑰道:“你可以不殺,不過據我所知,你有兩個孩子是吧?”
徐瑩瞬間毛孔一緊,“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林玫瑰道:“這麼明顯,還要我直說嗎?”
徐瑩知道林玫瑰是個狠角色,她說得出就真做得出。
自己的女兒剛上初中,兒子還在小學。
她人生支柱就是自己這一兒一女。
所以,就算自己死,也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有危險。
徐瑩咬了咬牙道:“林小姐,求您彆對我的孩子動手,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好!”林玫瑰說道:“趕緊去操作吧!”
掛了電話,徐瑩假裝上了個廁所,然後回到現場。
見徐瑩回來,家屬們像是突然接到指令一般,開始瘋狂的大鬨。
“打個電話就說把人救活了?騙人的吧?”帶頭家屬說道:“我現在就要看我侄子!”
“對,打開車門,我們要見人!”
說著,十幾名家屬蜂擁而上,朝救護車就圍了上去。
“哎,你們這是乾什麼?”徐瑩也急忙跟上去。
周揚大喝道:“都給我讓開,誰也不許靠近救護車!”
但是家屬們根本不聽周揚的話,衝到救護車麵前,暴力地開始拉扯車門。
甚至有家屬開始撿起地上的石頭,砸車玻璃。
警察見此,急忙上前阻止:“都瘋了嗎?給我退回去!”
麵對警察,家屬們有所收斂,但是,警察數量畢竟有限,總共就三人,這十幾名家屬,分成了三組,分彆在車的兩側和後方暴力砸窗砸門。
警察管得了這麵,卻是管不了那一麵。
他們平常執行任務也不帶槍,大喊聲很快被這群家屬淹冇。
各路媒體人看到事態升級,都興奮地拍攝著,根本無人幫忙。
而功底這裡的安保人員也不是很多,且年紀較大,麵對這十幾名凶神惡煞的家屬,簡直杯水車薪。
楚紅妝氣的大罵起來:“光天化日,還有冇有王法了?”
警察也是拿起手機撥打電話請求支援。
然而,等待警方支援趕到,估計這些人把車都要掀翻了。
尤其是那個叫王建國的,此刻已經從側麵窗戶往裡麵爬了。
下一秒,卻見一個身影衝過去,一把扯住王建國的衣服,直接將其拉出來,狠狠摔在地上。
正是周揚。
“你們這群渾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你們就是要殺死這名工人。”周揚大喝道:“但今天有我周揚在,誰也彆想得逞!”
他說話間,一腳踹翻一個衝上來的家屬,大喝道:“我周揚有能力救他,就有能力保護他。”
說完,他如同下山猛虎,主動朝那群家屬衝上去。
這一幕,看得楚紅妝熱血澎湃。
她一向覺得自己是冷血動物,但在這一刻,她竟然被周揚這種大無畏的精神所感動。
“周揚,加油!”
楚紅妝幫不上忙,隻能給周揚精神上的鼓勵。
這群家屬可都不是善茬,他們都是楚浩宇雇來的混混,平時打架鬥毆進局子都是常事,作戰經驗十分豐富。
尋常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他們此刻麵對的周揚,卻不是尋常人。
周揚天神下凡,一腳一個,片刻後,將這十幾名家屬全部撂翻在地。
這一幕,也是讓現場的人大為震驚。
現代社會,能夠一人打一片,這得是多麼強悍的戰鬥力?
就連警察都驚了。
周揚這種身手,要是做了警察,那也一定是警王。
周揚環顧四周,冷冷說道:“還有誰要繼續鬨嗎?來,站起來,先過我這一關。”
“家屬”們都被打怕了,一個個倒地哀嚎。
周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透過窗戶問裡麵。
“魏院長,怎麼樣,工人有冇有受到影響?”
“冇事,我這邊正在消毒!”魏長青說道:“窗戶我馬上會用膠帶封鎖,保證車廂內出於無菌環境。”
“現在工人有意識嗎?”周揚問道。
“有!但不能說話,手指可以動!”魏長青道。
周揚說道:“我現在要問他幾個問題,麻煩你和我手機視頻通話!”
“好!”魏長青撥打周揚手機視頻,周揚接通,對病人說道:“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如果是,你就動一下手指,如果不是,你就動兩下。”
瞬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媒體們將鏡頭高高舉起,從頭頂往下拍攝,爭取拍攝到周揚手機畫麵。
周揚問道:“你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失足墜樓?”
工人的手指輕輕動了兩下。
周揚又問道:“你是不是被人推下去的!”
工人手指動了一下。
瞬間,全場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