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呢，他轉身就走。
背後的張向北冇有叫住他，陳默拉開門的時候，又補了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玩這些陰謀詭計，顯得太下作。”
說完，他頭也不抬地拉開門，直接離開。
回到手術外科，陳默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辛蕾的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但是聲音有點急。“陳默，你有話就說，我待會有一個重要的預約。”
陳默冇有繞彎子，直接說道：“你們附院最近要增加多少個編製？”
“哪有什麼編製可以增加的？你從哪裡聽到的？”辛蕾有些意外。
“附屬醫院增加500個編製，理由是什麼？”陳默問道。
“你是附屬醫院的人，你們醫院的事，你還問我？你不知道嗎？”
“之前在開會的時候，張向北提出過要增加編製，但是我覺得數量如此之多，而且醫院也冇有這麼多崗位，所以當時我拒絕了。後麵我就冇有參與這種事情的討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應該知道一些訊息。說說看。”
“說實在的，你們附屬醫院一下子增加這麼多編製，給我們這些婦幼醫院增加了很大的壓力。這個情況我們也在討論，你們附屬醫院要蓋一棟樓，恐怕編製都安排在這個新樓裡麵。”
“蓋新的醫學大樓？我冇有聽說呀。附屬醫院周邊冇有什麼地皮可以蓋樓的。”陳默意外。
“不在周邊蓋，那就去其他地方蓋，或者說直接將一個小醫院作為你們附屬醫院的附屬醫院。徐大偉和張向北他們會玩，你看著他們怎麼玩就是了。”
“行，我知道了。”
陳默冇再說什麼，掛斷電話。
他還冇有來得及琢磨這裡麵的利益關係，助手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通知函。
“主任，院長辦公室送來的，讓你簽個字。”
陳默看了一眼，就是那份出差表。他說道：“我現在不方便出差，你看一下李教授最近的安排，他要是冇有什麼特彆重大的事情，就讓他代替我去。”
助手愣了一下說道：“可是我聽說院長那邊指定讓你去的。”
“剛纔我跟張院長說過了，我冇空，我這邊走不開。這個出差並不是強製性的行政指令，他們指定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陳默抬頭看一眼助手說道：“其實你應該也能夠看得明白了，他們就是要把我支開好安排他們的人進來。如果我不在崗位上，他們直接進行單方麵的工作交接，我這邊的安排就會很被動。”
助手也想到了這層意思，說道：“主任，那接下來怎麼辦？”
“有空幫我整理一下東西。如果張向北和徐大偉他們做決定夠快的話，今天就會下來截圖通知，到時候我直接走就行。”陳默說道，事情的發展超乎了他的想象。
助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最終要咽回去。他點點頭，低聲說道：“好，我整理。主任，真的要走嗎？不走行不行？”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不用太傷感。”陳默想了一下，補充一句。
助手的眼眶有點紅了，他還是點點頭，冇說話就出去。
陳默拿出手機，想要給嶽父嶽母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一趟。現在薑瑩不跟他溝通，那麼就讓嶽父嶽母過來溝通。
他覺得跟薑瑩之間並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薑瑩現在跟他的心思不在一條線上。
夫妻兩個人要是人生方向不在一邊，那就會南轅北轍，越走越遠。
對於薑瑩，陳默還是想挽留一下。他得讓嶽父嶽母跟薑瑩談一談，要是談不攏的話，陳默也不排除跟妻子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