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刮花了。彆說是上台走秀,就連能不能醒過來都難說。”
顧瑾蓉疾步衝著後台而去,見一群人圍著朵兒不知如何是好。
朵兒的妝已經畫好,就差首飾還冇有佩戴。可如今,那張如花的臉上都是血痕,遠遠瞧著都覺得駭人得很,更不可能上台。
顧瑾蓉不會醫術,隻能暫時先送朵兒去求醫。
臉是姑娘們的第二條命,馬虎不得。
“小姐,如果將朵兒送走,誰來走最後一場?我們這些人裡,隻有朵兒最適合最後一場的妝容與風格。若是換成旁人,不僅時間不夠了,效果也會大打折扣。”有侍女緊張的問道。
“人命關天,先送她去治傷。她這幅樣子,我也不放心讓她上台。”
顧瑾蓉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她臉上的血痕,指尖都在微微地顫抖。
她無法想象當時具體是什麼樣的情況,竟然這麼當頭摔下去,又不知受了什麼折磨,臉上纔會劃出上百道傷痕來。
“當時有誰在場?有瞧見是誰將朵兒推下去?”
“當時我去拿首飾,回來的時候就瞧見朵兒倒在地上,而有一個女子正打算離開。奴婢不知那個人是不是害得朵兒跌下台子之人。”
“可有看清她的臉?長什麼樣子?”
在這緊要關頭,竟然還有人敢對她的人動手,活得不耐煩了?這是強迫她必須輸掉比試?
“奴婢不敢亂說,但瞧衣裳,有點像南玉薇姑娘身邊的侍女彩雲。不過因冇有瞧見她的臉,奴婢一時之間也冇有辦法確定,她到底是誰。”
“南玉薇?嗬,竟然使用如此下作的下三濫手段!眼看著比試就要輸,就弄傷我們的人?她還能再賤一點麼?”
外頭的鑼鼓又敲了三聲,眼看著就要到最後的比試關頭。
顧瑾柏催促道:“瑾蓉,素來你辦法多,快些想想辦法,把這最後一個空缺的人補上。
如果你們都不行的話,我也願意犧牲一下,畢竟他們都覺得我人比花嬌。然後你再看我這高大的身形,必然是穿什麼都好看。趕緊的,不要在讓人看笑話了。”
顧瑾柏一臉的豁出去的模樣,隻要藏的好,就冇人能發現他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三哥,你彆說笑了,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我們定然輸了。”顧瑾蓉從未如此無助過。
還以為付出努力就能達成,其實就是個笑話。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一道軟糯驕傲的聲音響起。
“顧家姐姐是碰見了什麼麻煩事兒麼?妹妹我倒是想幫你個忙,就是不知道姐姐給不給這個機會。”
南玉薇臉上的得意多得都快要溢位來。
幫忙?根本就是來看正興堂笑話的。
特彆是這麼好的看戲機會,南玉薇不可能放棄。
顧瑾蓉凝著她,嗬斥道:“你還有臉來?”
南玉薇臉上寫滿了委屈,“姐姐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你的人受傷,與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