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夢(H) 5他的偉業
-崇夢最終還是逃不過被注射“聽話水”的結果,氣若遊絲的躺在床上,陸秉坤透過門縫遞來一個複雜的眼神,他又望向**著上半身等陸秉坤伺候的崇北,他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心軟的人,女人就是女人,供玩樂供發泄的物什罷了,或許他現在有了女兒,他看到崇夢躺在崇北身下時,總會想到自己的女兒。崇北不設防的背影讓他有了一種衝動,想自後洞穿他的想法在這一刻滋生。
“衰仔,點解要蚊同牛比呢”
陸秉坤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神性的憐憫,他用鐵鉗剪斷繞在安俊才脖頸的鐵絲,發現鐵絲已嵌入皮肉,爛肉已經有**的趨勢,肩膀也被一根鋼釘釘穿,“好好地,發癲做乜”陸秉坤的眉頭擰的緊,地麵因為趟過血,變得粘粘的,他點燃一根菸,塞進安俊才嘴裡,站起身望著鑽過透氣窗的陽光,“唔好同佢頂頸,佢係邊個?肥頭大耳牛”他輕蔑的笑了聲,抬頭看著煙霧順著透氣窗飄出,複而蹲下,將安俊才汗濕的頭髮向後撥,“阿才我哋係同鄉,把你知道的同我講,坤哥帶你發財”
他癡癡的望著安俊才,企圖拂去安俊才麵頰上的血汙,安俊才氣息奄奄的模樣讓陸秉坤想到下午的衝突,“阿夢好靚仔,可是阿才,阿夢也好可憐的對不對,我們一起救救她”語氣是懇求的,依舊是帶著那股憐憫的呢喃,“好可憐的…救救她吧……”
這天下午,陸秉坤萌生了將崇北取而代之的瘋狂想法,他跟從崇家多年,幫崇北做的醃臢事也不少,崇北的無能與殘暴一直讓他懼憚,生意上他比那些狗推好不到哪去,生活上他隻能認崇北當主子,他不甘心,可安俊才這次不知死活的反擊讓他看到了前途一絲光亮,安俊才痛苦的喘著粗氣,眯著眼仰望陸秉坤,陽光沿著他的身體描邊,他像暴露在陽光下的暗夜惡魔,安俊纔不知道陸秉坤臉上略帶猙獰的笑容,大腦宕機一般無法去細想陸秉坤的話,直到陸秉坤莫名其妙的笑起來,安俊才忽而體會到一股徹骨寒。
園區裡的人鼻青臉腫纔是鐵證如山的“員工證”,不知道陸秉坤怎麼為安俊才求的情,總之安俊才活著走出了死牢,起初的幾天他隻是同彆的狗推一樣,按照既定的話術去發簡訊打電話,他帶著濃重的廣東口音,電話對麵大多同之前那樣掛斷,或者用他聽不懂的方言問候他老母。陸秉坤冇再問他賭場的事,他在暗無天日的園區,都不知道日子過了多少天。
狗腿發愁開不出單,偶爾騙個煙錢也免不了捱打,不過安俊纔沒再捱過打,陸秉坤來“慰問”時總如和藹兄長那般對大家循循善誘,他搞出一套又一套激昂的口號,喊的人心振奮,不知道還以為這是什幺正經營生。
每日的戶外講話都是重複這些口號,隻是很久不見崇北了,陸秉坤恩威並施,狗推們都怕得很,相比崇北那種一擊致命,陸秉坤這樣的笑麵虎更可怕,安俊才懨懨的振臂喊號,眼睛被什麼晃了一下,抬頭看到崇夢趴在樓上欄杆上同他對視,她披一條薄毯,赤腳踩在大理石欄杆縫隙間,陽光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膚照的更透,脖子上鴿子蛋大小的鑽石項鍊不遺餘力地同陽光對抗,時不時的刺痛安俊才的眼睛,崇夢單手遮住項鍊,抿嘴赧然的笑了一下。
“安俊才,舉著手會不會酸呐”聽到陸秉坤的調侃安俊才纔回過神,“死性不改,哪天把你眼睛挖出來”周圍的狗推發出剋製的笑,安俊才把頭埋進胸口一語不發,陸秉坤走到他身邊,擒住他的後頸,“你們冇好皮囊,就不要瞎學,哪天眼睛被挖出來不要怪我哦”安俊才隻覺得陸秉坤把住他後頸的手宛如死神的鐮刀,“崇經理外出公乾,這段日子你們跟著我,最好不要動歪心思”隨後揮散眾人,後頸的手力道減輕,陸秉坤輕拍安俊才的後背,“崇北被老崇叫去泰國了,崇夢也好喘口氣,我也好得空問問你賭場的事”
安俊才被陸秉坤帶進彆墅樓前,纔敢抬頭,崇夢冇繼續站在那裡,“你不要隨便開她玩笑”安俊才倔強的住腳,陸秉坤起初覺得冤枉,而後又點頭稱是,說實話他冇覺得那樣說對崇夢有什麼傷害
他不知道安俊才這句話的意味:
不要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麵
講關於崇夢的任何玩笑
他好怕剛剛的她會突然墜樓
因為她向崇北反覆求死的眼神
讓安俊才觸目驚心
他是在可憐她嗎
可他也一樣被囚禁於此
是的
他可憐她
男人左不過一具屍體
可迦南的女人
??
尤其漂亮女人
總有無窮無儘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