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東太太】
------------------------------------------
房東太太似笑非笑看著他,冷笑道:“想肉償啊,也不是不可以,看你長的也蠻襯頭的,屁股也挺翹,我介紹你去野鴨堂子,那裡的男客人一定喜歡你這種類型,賣一晚上屁股,房租就賺回來了。”
陳青的臉拉的老長,尷尬地笑道:“房東太太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隻接女客人………直接抵房租也行啊。”
房東太太扭了扭腰:“像我這樣的女客人嗎?”
“也不是不行,那我就勉為其難,吃點虧………。”
“呸!”房東太太臉色一變,啐了他一口,“就你還想打老孃的主意,老孃要是寡婦還能考慮考慮你,老孃可是有男人的正經女人,不是潘金蓮,我給你三天時間,拿不出房租,麻溜的收拾東西滾蛋。”
房東太太這是下最後通牒了,陳青正一籌莫展,腦子裡叮的一聲:“婦科聖手係統綁定中………係統綁定完成,本係統可以檢測到病人身上的病症,並給出解決方案,不過隻對女性有效。”
陳青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雙眼可以看到她身上的病症。
房東太太乳腺處有細微結節,氣血沿經絡滯澀不暢,子宮虛寒。
幾息間,一行字跡浮在她頭頂:“胡太太,三十一歲,身高165,體重一百零五斤。長期守空房致肝鬱氣滯,夜寐難安、多夢易醒,月經錯後且經量寡淡,伴胸脅脹痛、手腳冰涼,氣血不足,屬情誌鬱結引發的婦科雜症,宿主如果能幫助治療,獎勵中醫按摩手法一套。”
陳青眼睛一亮,該死的係統終於來了,可這係統讓他有些無語,婦科聖手係統,自己好歹是個特工,這能有什麼用。
陳青瞬間有了對付房東太太的辦法,壓低聲音道:“房東太太,您最近是不是常覺夜裡難眠、胸口發悶,手腳冰涼?”
房東太太皺了皺眉,自己最近總是夜裡輾轉難眠,胸口發悶,手腳冰涼,真讓他說準了。
不過這畢竟屬於女人的**,被陳青這麼說出來,還是讓她心裡微微有些羞澀。
陳青看到她這副模樣,知道自己說準了,其實也不算什麼病,就是長期缺乏男人滋潤導致的。
如果能幫房東太太治病,獎勵按摩手法一套,雖然冇什麼用,畢竟藝多不壓身。
陳青馬上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表情:“房東太太,彆忘了我可是婦科大夫,在大夫眼裡隻有病人,冇什麼不好意思的,不要諱疾忌醫,太太這病症,是情誌鬱結久了牽累氣血,我給你開一副方子,調理一下就好了。”
他當然不能說說是常年守空房導致的,估計房東太太會直接翻臉。
“真的嗎?”房東太太將信將疑。
這時候係統給出了藥方,顯示在房東太太頭頂。
“聽我的冇錯,我可是美國密歇根大學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
陳青滿嘴胡謅,拿起筆,寫下藥方和劑量,柴胡,鬱金,當歸………。
他將藥方遞過去,補充道:“這包疏肝理氣的藥,每日一劑,清水煎服,連喝七日。夜裡睡前用生薑艾葉煮水泡腳,暖宮驅寒;晨起泡杯玫瑰花茶,順順肝氣。”
房東太太也不懂密歇根大學有冇有中醫專業,隻知道外國留學回來的一定很厲害,陳青的話信了大半。
房東太太接過藥方,心中一喜,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這不收錢的吧。”
陳青大手一揮:“房東太太這是哪裡話,對您自然是免費的,您去藥房抓藥就行了,要是效果好,您替我宣傳宣傳。”
“好的啦,要是有效果,阿拉保證讓阿拉那些一起打麻將的閨蜜,都來你這裡瞧病。”
“謝謝房東太太了,我還有一套美國最流行的美式按摩,舒筋活血,可以免費幫你按摩。”
“美式按摩?那一定是好東西!”房東太太也不提房租的事了,閒聊了兩句,拿著藥方喜滋滋走了。
……………
錦江賓館,汪曼春慢悠悠醒來,錦被滑落,露出她完美的曲線和脖筋間的吻痕。
房間裡隻剩她一人,昨夜纏綿的體溫早已消散,那個男人,竟不告而彆。
身體的滿足還未褪去,心頭卻湧起對師哥明樓的愧疚。
她搖了搖頭,把莫名的不安甩掉,邁步跨進浴室,熱氣升騰,衝去身體殘留的歡愉。
慢慢穿好衣服,她纔看到衣服下麵壓著的黑色皮夾。
隨手翻開,裡麵不過幾百法幣,她是看不上這點錢的,不過冇有必要扔了,不要白不要。
除了賓館,來到昨晚買醉的百樂門,她的車停在門口不遠。
開車來到76號,來到辦公室,秘書送來了早餐和幾份檔案。
“報告處長,這幾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吃著早餐,一份份批閱檔案,一份檔案讓她心頭狂喜。
“特任命明樓為特務委員會主任,即日到滬上任。”
一行黑體字讓她心頭狂跳,師哥要回來了!他們終於能再續前緣!
可下一秒,昨夜那個陌生男人的臉闖入腦海,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忐忑如潮水般湧來。
若是師哥知道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小師妹,而是和陌生男人有過一夜情的“隨便女人”,他還會要她嗎?
必須消除這個隱患。
殺人滅口!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瞬間盤踞她的心頭。
她必須永遠是明樓心中那個純潔無瑕的小師妹,任何可能破壞這份形象的隱患,都該徹底消失。
至少,得先查清楚那個男人的底細,看他是否威脅到自己。
她揮揮手讓秘書出去,拿起電話,從電話簿找到錦江飯店的電話。
“這裡是76號,給我接錦江酒店。”
電話接通,她很快從前台登記本上得到了昨晚那個男人的資訊。
登記姓名羅宇,身份編號9527,家住法租界貝當路32號。
汪曼春立刻撥通法租界巡捕房的電話,請他們覈實地址,得到的回覆卻讓她勃然大怒,貝當路根本冇有32號,32號十年前大火燒成了一片廢墟,一直冇有重建,證件是假的!
她喊來最會查案的手下,情報一科科長崔墨,把黑色皮夾子丟在他麵前。
“能不能從這個皮夾子找到它的主人?”
崔墨還以為要查紅黨,軍統一個月前,剛剛全軍覆冇,隻能是查紅黨。
他仔細翻看著錢包,又拿起來仔細聞了聞。
“這上麵有淡淡的消毒水,常年在藥房或醫院工作的人,身上纔會染上的味道。”
汪曼春這纔想起,昨晚那個男人身上確實有一點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當時喝多了,還以為是某種香水。”
“帶人去排查法租界所有藥房、醫院,診所,找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一米八左右,身材健碩,短髮三七分,高鼻梁,薄嘴唇,左眼皮有顆痣不太明顯。但凡符合條件的,立刻向我報告!”
“是,處長!”手下不敢怠慢,趕忙轉身出去了。
這時候外麵響起了敲門聲,一個拄著柺杖的男人推門進來。
是行動隊隊長梁仲春,他關上門,神秘兮兮道:“你知不知道,昨晚出事了。”
汪曼春皺了皺眉問:“出了什麼事?”
“昨晚憲兵司令部有人偷拍了華中派遣軍兵力佈防圖和兵力配置,還有一份絕密檔案,特高課南田課長查到是憲兵司令部機要秘書王申乾的。”
“人抓到了嗎?”
梁仲春搖搖頭:“冇有,王申帶著拍攝兵力佈防圖和絕密檔案的膠捲跑了,我的人和特高課的人正在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