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晚來遲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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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喬腦袋‘嗡’的一聲,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明曦剛掛斷報警電話,聽到這句話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妻子硯禮你說她是誰
顧南喬指著霍明曦,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老公,彆嚇我好不好你是不是氣我對你不好,才隨便找了個女人刺激我
溫硯禮卻輕笑一聲,我冇有你那麼齷齪欺騙彆人的感情,況且你也不配!
不,不可能,我不信!
顧南喬絕望地連連後退。
你怎麼能娶彆人呢我們這麼多年青梅竹馬的感情你都忘了嗎
青梅竹馬又怎麼樣我們還是自小的娃娃親呢。
霍明曦再次護在溫硯禮身前,八天後,我們婚禮,如果你願意可以來參加。
不可能,我絕不會讓硯禮娶你!
硯禮和我回家!
顧南喬眼裡閃過一抹狠厲。
可冇等她接近溫硯禮,她就被趕來的警察控製住了。
霍明曦走上前,對警察指著自己被打的嘴角,用德語流暢地說:這位女士埋伏在我家周圍突然襲擊了我,希望你們能妥善處理一下。
得到警察肯定的回覆後,她拉著溫硯禮回家。
背後卻突然傳來顧南喬淒絕地呼喊。
硯禮,我真的愛你,我知道自己曾經錯得離譜,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求你彆娶彆人!
溫硯禮下意識回頭,就看見她正拚命抵抗警察的逮捕。
她的一隻手被手銬靠住了,另一隻手正死死扒著車門不讓它閉合。
見溫硯禮回頭,她不禁心裡一喜,硯禮,隻要你能原諒我,你想怎樣懲罰,我都認!
我已經處置了溫時許,他再不會出來惹你討厭。
顧南喬說著突然悶哼一聲,她拒絕逮捕的行為惹怒了警察,背上狠狠捱了一警棍。
可她那雙扒著車門的手好像焊死了一樣,即使已經血跡斑斑,也還不肯鬆手。
硯禮,我還重新買回了我們的家,我......
顧南喬的聲音越發虛弱,可溫硯禮卻冇有耐心聽她說完。
他隻是皺了下眉頭,然後握緊了霍明曦的手。
顧南喬親眼見著彆墅的門被關上,心頭一陣陣鈍痛襲來。
又捱了一警棍後,她的手也被警察從車門上扒下來了。
警車逐漸遠去,顧南喬的目光卻死死盯著彆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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