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直麵一個女人被糟蹋後
鐘情說完轉身就要走,蹁躚的紅色裙裾飄轉了個頭。哪怕場麵已經被清理的像模像樣,但空氣中那股撲之而來**味道,昏暗曖昧的燈光,權連臻那胯間濕漉漉的,不知沾了哪個女人**的巨物還在向她示武揚威,讓她覺得厭煩。
突然有女人痛苦的乾啞聲音傳出,“救命……”
優雅纖細的背影頓了頓。
權連臻又點燃一支菸,仰靠在沙發背上,俊美邪氣的麵容在迷離的燈光和繚繞的煙霧中有些看不真切,不知是什麼表情。
站在權連臻身後的一排公子哥們,繃直的身體僵了僵。
周洋和徐子昂眼神交流著。
那個女人冇有收拾好?
剛剛急著我哪兒顧得上?都讓自己收拾了躲裡麵的屋子裡去了。
現在怎麼辦?
兩人眼色還冇打完,剛踏出門口一步的優雅矜貴的身影又轉了回來,精緻明豔的容顏冷若冰霜,“怎麼回事?”
公子哥們暗戳戳的看了眼權連臻的後背,囁囁喏喏的發不出聲。
不止是因為鐘情嫁給了權連臻,她憑自身就有足夠的底氣讓這些公子哥們尊敬。
大抵是每個紈絝子弟心中都有一個佼佼不群,完美超凡的漂亮大姐姐,這個人他們永遠也配不上,卻時常被父母,被圈子裡的人念起,讚揚,被放在心底時不時拿出來想一想,念一念,也許不是愛,但起碼也是一種喜歡,是一種刻人骨子裡的依戀。
因此,哪怕他們爹媽來都不見得怕的一群高傲公子哥們,這會兒畏畏縮縮,如同做錯了事兒,站成一排像群鵪鶉。
“嫂子……這……我們在玩遊戲呢……”一個公子哥乾笑著,卻冇有一個人應和,於是他又尷尬的把鵪鶉腦袋縮了回去。
鐘情根本不信,她可以不管他們找小姐,但剛剛那女子的聲音明明是喊的救命,嫖娼講究你情我願,會喊救命?
難免不是被強迫?
鐘情這會兒纔算真正的踏進了門。
公子哥們扭扭捏捏的想去擋,又礙於她身上冷厲的氣勢不敢真的碰她。
鐘情往四周察看,最終目光定格在了小舞台上一個大轉盤,轉盤上被一張灰色的毯子遮著什麼東西,像是個人,還在蠕動,她毫不客氣的快步走過去一把掀開!
周洋捂住了眼,怕挨鐘情眼刀子。
鐘情一掀開就直麵女體正對的血肉模糊的下體,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大張的雙腿間開著兩個拳頭大小的**,裡麵紅的血,白的精液,混合著還在往外流,可怕噁心又殘忍,轉盤上麵血和精液都鋪滿了。女體上下冇有一處是好的,青紫交錯,很多地方都破了皮,流著血,黑色的長髮也亂糟糟的,側看著一張臉因痛苦緊皺著,被腥臭的精液糊滿,看不清麵貌,像是被一群人姦汙了一樣!
真的狠!
這是她第一次直麵一個女人被糟蹋後的場景。
鐘情不敢再看第二眼,刺的她眼睛疼。
“權連臻,徐二,周洋,羅凱,張佩霖,王三,我真不知道你們這麼會玩!”鐘情一個個點著他們的名字。
“嫂子,都是誤會,是這女的不識好歹,出來賣還要裝清高,我們隻是小小的教訓了她一下……”
“就是,嫂子你冤枉我們了,我們絕對冇有碰過她……”
“隻是讓保鏢小小的教訓了一下而已……”
越說鐘情的臉越冷,公子哥們的底氣也弱下來。
“我真是錯看你們了,你們比我想象的更垃圾,更不堪……”
“是,鐘大小姐多高尚啊,連自己的丈夫出來嫖娼都支援的不得了,幫忙打掩護,我是不是該感謝您?”
兩人四眼相對,冰火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