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吃精/選擇(h)
身下的柔軟身子一下子緊繃如弦,秀麗白皙的脖頸高高仰起,似乎有淺淺的青筋脆弱跳動,女人的痛苦嗚咽無疑讓人憐愛至極,可眼前有的,隻有一個憤怒至極失去理智的男人。
權連臻知道鐘情身子嫩,先前女郎那一點淺淺的開拓根本不能抵禦如此這般凶猛的侵犯,性器隻入了一小半裡麵就緊緻逼仄的要將人逼瘋。他在進與退之間做選擇,進也許她會受傷,退就是他示弱。
僵持了三秒,他扯開鐘情嘴裡的口球,看她被完全濡濕的黑帶子矇住的雙眼,問她:“知錯了嗎?”
鐘情喉嚨嚥了咽,被蹂躪久了的口腔還有些發麻,失去知覺,她閉上嘴,搖了搖頭。
“鐘情,這是你自己選的!”
鐘情隻覺得自己快要死掉,身體裡像是鑽入了一頭猛獸,明明不能再多了,卻還是橫衝直撞的還要往裡麵擠,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撞壞。
身體裡麵好疼,連呼吸都帶著疼,偏偏可怖的凶器還要一遍遍無情的從疼痛上碾過,撕扯,鐘情想讓自己不要哭,不要喊,要忍住,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就好了。
可咬著牙,疼痛脆弱的哭音與呻吟還是從牙縫裡泄露出來。
權連臻掐著鐘情下頷,讓她張開嘴,“給我叫出來,那些男人操你時你怎麼叫的,現在就給我怎麼叫!”
“怎麼,不會?需不需要我用**教教你的嘴?”
他惡意威脅。
性器在柔軟緊緻的花徑裡如蛇首般鑽入的更深,幾乎叩開了她的花門。
鐘情張開嘴,明明痛的想尖叫,卻發現自己叫不出聲,喉嚨裡乾啞疼痛。
權連臻問:“口渴嗎?”
突如其來的關心一般的話語,卻讓鐘情感到不安。
在下一刻被證實。
身下折磨的她痛苦不已的凶器突然退了出去,然後被鉗製張開的唇上抵住了一個火熱滑膩的巨物,帶著強烈的腥膻味。
鐘情幾乎一下子意識到了這是什麼。
腦袋擺動,烏髮散亂,卻敵不過男人一隻手的力氣。
滑膩碩大的**強迫堵住了她的嘴,雖然塞不進去她的嘴裡,但也將她的嘴堵的嚴嚴實實,不留縫隙,然後火熱洶湧的濃精從頂端鈴口噴薄而出,積聚滿了嬌小的口腔,漫進了纖細的喉嚨。
鐘情噁心的想作嘔,卻隻能被迫全部嚥進胃裡。
漫長的折磨。
鐘情幾近心理崩潰。
好半天,那個東西才從口中挪開,鐘情劇烈的咳嗽,卻咳不出任何東西。
整個口腔到胃裡,彷彿都翻滾著一股濃烈的精液味道。
權連臻將最後兩股精液射在鐘情臉上,像是乾淨潔白的油布被**的汙濁汙染。
內心的一股強烈標記欲得到了滿足。
他將鐘情臉上的精液用手指抹進鐘情口中,被拒絕了也不惱,反正她多的已經吃下去了。
不過紅唇白灼,也煞是好看。
“先給你吃精潤潤喉,畢竟纔剛開始呢。”
鐘情心中絕望,唯一能支撐她的,也許是權連臻的那兩個字。
“一定。”
一定會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