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弄他(h)
吃完晚飯回到臥室,男人也跟在身後走進來。
臥室已經被傭人收拾齊整。
鐘情回頭想跟權連臻說他們現在的情緒狀況應該不適合**,權連臻就已經從身後將她撲在了透明雕花的衣櫃門上。
“啊……”鐘情驚呼一聲,腰肢被他箍緊,身後的權連臻就已經開始啃咬她的脖子。
同時微涼的手指從她家居服的下襬探進去,撫摸她光滑勻稱的大腿,帶給她身體一陣陣激烈的電流。
長捲髮被撥弄到一邊,權連臻咬著她後頸的皮肉,用牙齒叼磨,有些痛,卻足夠讓她敏感的顫栗。
“嗚……疼,不要咬……”
鐘情胸前貼著冰冷的雕花玻璃,冰冷的觸感讓她難受,可身後火熱的身軀和挑逗,又讓她分神遺忘。
她從玻璃鏡麵中看到自己模糊的臉。
腰間的繫帶被扯開,家居服被人從身後扒了去,又解開她背上的胸衣釦子,扯落到地上。
“趴低點。”
“屁股翹起來。”
權連臻聲音冷靜,看著她一身的激情痕跡,揉著她美麗嬌嫩的**,胯間的衣料被撥開,露出凶長可怕的性器,抵在她白嫩幽小的臀縫中滑動。
明明是在做如此色情的事情,卻彷彿是在解一道嚴謹的數學題。
鐘情被他粗大硬燙的龜首撞了好幾下腿心,花穴止不住的酸畏發軟,泄出一股清透的水兒來,“不要這樣……”
“不需要你要,我要就行。”修長筆直的兩根手指掰開了稍顯紅腫豔麗的兩瓣花唇,露出粉嫩濕潤的小口,按下女人的腰,使那渾圓白嫩的翹臀抬高,挺身將凶物往那窄小的洞口裡塞去。
“唔……不,不行……”剛被他擠入半個堅硬的**,就感覺自己**幾乎被撐裂。鐘情眼尾泛著淚花,扭躲著腰肢,想要逃避他的入侵。
極易敏感動情的身體也耐不住冇有前戲的這麼粗大的性器。
權連臻掰著她的臀瓣看去,粉嫩漂亮的穴口像是被塞入了半個深紅色嵐晟的拳頭,穴口崩圓,邊緣的粉色都崩的發白,他毫不懷疑自己**再用力一點都會將她崩壞掉。
可他想著這個地方昨晚被另一個男人操進去過。
一個他不知道的男人。
一時眼色發沉。
鐘情見他不動了,有些小心的將私處離他利器遠了些,圓碩堅硬的**滑落在她腿心。
鐘情轉身雙手握在他的性器上,有些難以裹挾,她討好般的順著根部上下揉搓了兩下。
權連臻低頭看她的動作。
青筋盤虯的巨大性器猙獰可怖,足比她兩隻細腕還粗,黑紅醜陋的顏色與她白嫩纖細的手指交織在一起,像是美女與野獸,詭異的美感。
被她小手握住玩弄的感覺比不上插入她的**裡,但又有種彆樣的興奮刺激,於是他放任了她的動作。一手撐在衣櫃門上,像是將她環在懷抱裡,一邊去玩她豐盈飽滿的乳兒,上麵還有野男人留下的牙印,像是在向他示威!
鐘情純粹是不想自己被弄壞。
她一隻手揉搓著他的粗大棒身,一隻手按壓在他的頂端打轉,不時摳弄著他的馬眼,感受到馬眼中溢位濕膩的液體,鐘情有些發麻,但還是強忍著將液體在他**上搓開。
心裡暗暗想著,這是男人的前列腺液?還是精液?
感覺到手中的物體似乎變得更加興奮腫大,鐘情弄的更是賣力,並且趁他現在應該平穩了些情緒,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我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連臻,今晚我們分開睡,都各自冷靜思考下吧。”
權連臻狠狠握著她的豐盈掐了一把,痛的她蹙眉驚叫,手中握著他狠狠一緊。
權連臻絲毫不顧,冷笑道:“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子今晚操死你!”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