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靈肉合一(h)
他說做就做,立馬開始解皮帶。
鐘情趁他鬆手的間隙,從沙發上滑下來,翻起身就要往樓上跑。
她深覺此刻跟他說不通。
隻想趕緊回到臥室躲起來,找件衣服穿上。
“啊——”腳趾剛踩上水晶雕花扶手的旋轉樓梯,腰間突然被一雙大手抱住,緊隨其後的是男人寬闊有力的火熱胸膛,燙的她後背發燒,心尖泛涼。
“跑什麼呢?夫妻**,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他在她耳邊諷笑。
像是曾經她的傲慢戲耍姿態。
“權連臻,我們好好說……”
“可我現在隻想好好做。”他一根根扒開她攥著扶手的手指,按著她的腰肢強迫她跪倒在樓梯台階上,“或嵐晟許,我們還可以邊做邊說。”
“不要……”鐘情的聲音難掩恐慌,她雙手雙膝撐在台階上,男人趴在她身上,腰肢被他攥在臂彎裡,動彈不得。
兩人全身**,他的硬物就頂在她的臀縫裡,火熱又危險。
他們此刻就像是動物界冇有羞恥,隻有原始的**促使交配的野獸。
“不要這樣……”
她又重複一句,像是哀求。
可她越不要,權連臻就越想要。
他怎會不知道鐘情的教養和自尊心不允許她如此屈辱的伏在男人胯下。
可越是讓她崩潰,他便越能感受到喜悅。
如同此刻。
他一邊去親吻她的後背,一手去揉捏她的雪峰,搓圓揉扁,手感極佳,怪不得那個野男人那般喜歡。
“那個男人是誰?”他此刻纔想起詢問那個男人。
之前的第一念頭全在她身上了。
“權連臻,我們各玩各的不好嗎?我不乾涉你,你也不要乾涉嗯……我,我以為這是我們結婚以來的共識……啊……”
鐘情被他猝不及防的捏住奶頭狠狠一掐,聲兒都斷掉。
“共識?我可冇說過,隻是你自己認為的。”權連臻放開她的小奶頭,又在她肩胛骨上咬了口,鐘情一顫,花穴裡湧出一波花液,將他頂在臀縫中的巨物都給淋濕了。“上麵的嘴上說不要,下麵的小嘴倒是熱情的噴**給我**洗澡。”
他高高在上的嘲諷,用**在她臀縫裡摩擦起來,一次次摩擦過穴口和花珠。
鐘情強忍住快感,冷著臉反駁:“這本就是女性正常的生理反應,換個女人也是一樣的,你快起開。”
“嗬,換個女人可冇你這麼淫蕩,也冇你這麼會噴水。”他用力吸吻她的脊背,恨不得將她身上彆的男人的痕跡都覆蓋。她不說是吧,不說他也能查到,查到就要那個野男人不得好死!
雙手掐住她的小腰,偏偏兩手大拇指按住她的兩個腰窩,用力打轉,**也一刻不停的狠狠碾上她的穴口和花珠,鐘情尖叫不止,身子抖個不停,冇一會兒又顫著達到**,噴出一大股花液出來,將他的**徹底澆濕。
嘖,真是敏感。
可到這個時候,她還嘴硬的很,還讓他放手。
放手?怎麼可能放手?
權連臻抬起她的小屁股,按塌下她的腰肢,腰肢纖細,不盈一握,這翹臀倒是挺翹又飽滿,如蜜桃般誘人饞,權連臻又用手狠狠掐了兩把,覆蓋住之前的紅印,然後掰著她的臀瓣,**對準她紅腫濕潤的穴口,一杆入洞,直插到底。
“啊……”
“嗯……”
緊。
真緊。
比他在盛景開苞的那兩個處女還要緊。
又不止是緊,又軟又嫩,又濕又滑,說不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舒適到極致,滅頂的快感彷彿能淹冇了他,**蝕骨,靈肉合一。
她要是願在此刻喊他一聲,他覺得此刻死了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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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不對勁啊,怎麼又成了甜文走向了,我要支楞起來,不能歪,不能歪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