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
週日
早上
九點零七分。
新年的第一天,外麵的太陽就早早的升起,朗朗陽光照徹大地,驅走了點點寒涼。
給依舊戴著眼罩的媽媽蓋好被子,我緩步走出房門,剛好就與對門換好衣服出來的秦姨撞上。
她一身黑色連衣長裙,顯得非常典雅高貴。可這衣服明顯緊了點,秦姨穿著,就像小了一點一樣,把她胸前的輪廓撐得快爆了。
見我帶上門,秦姨探了探腦袋,然後一臉嬌笑的在我麵前轉了轉圈,“怎麼樣,好看嗎?”
經過前幾個小時的荒唐,我對秦姨那種身為長輩的牴觸已經少了許多,徑直上前摟住她那纖細的柳腰,和她一起往客廳外走去:“好看好看……”
秦姨扭頭,帶著一抹狡黠的笑:“跟你媽媽比呢?”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冇有化妝但俏臉仍是無比精緻的秦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忍不住了,上手直接捏臉。
“姨,你穿我媽的衣服,然後來問我好不好看……這也太牛頭了吧……”
對的,秦姨這現在穿的裙子,其實是媽媽的。也正因為這,我才發現原來相比於秦姨,媽媽更苗條一點。
當然,現如今我也冇見媽媽穿過這件裙子,可能也是很多年前的了。
這麼多年了,身材有點變化,不很正常?更何況我對現在媽媽的身材也冇覺得哪裡不好的。
秦姨那雙帶著笑的狐狸眼眨了眨,被我抱著坐下後,她靠在我身上,抓了抓我的頭髮:“嘿嘿,就牛,給你媽戴綠帽。”
我一愣,冇敢去接這話,轉而盯著秦姨那有些疲憊的雙眼,低聲問:“秦姨你在這冇衣服嗎?”
這會兒輪到秦姨一愣了,她恍然大悟似的吐了吐舌頭,懶懶道:“哎呀,是喔,小風你不說,姨都忘了……”
仔細盯了秦姨一會兒,我把她從大腿上抱著放到一旁:“我覺得你就是故意的。”
“嘻。”
秦姨對於自己冇大腿坐了,也冇惱,還笑嘻嘻地拿出自己的攥在手裡的絲襪,彎腰下去,將自己的**擠壓得像個要爆的氣球那樣:“誰讓你對你媽媽一點抵抗都冇?話說回來,我都穿著你媽媽的衣服了,要不喊聲媽媽來聽聽?”
說著,秦姨撒開還在穿的絲襪,湊到我身邊,素手提了提自己所穿的裙子,像是在提醒我,現在可以把她當成媽媽。
該說不說,若是排除秦姨那古靈精怪不著調的性子,其實她這身材還有身份,讓我喊一聲媽也不無不可的。
可真到這種時候,正主還在房間裡麵休息呢,所以我這千言萬語也隻能化作一句:“啊?!”
“嗯哼?”
秦姨忽略我那震驚的心情,再次露出她那極儘嫵媚的模樣,雙手掂了掂自己身前那挺拔的山峰:“怎麼,我穿這衣服,你就不想喊一聲媽媽?喊聲媽媽,姨給你好吃的。”
我目光定格在那有些許波濤的胸乳上,頓覺口乾舌燥。
可再被秦姨這麼一說喊她媽媽,我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小白的臉,坐姿端正許多,心中的雜緒也壓下去:“姨,彆搞……”
“嘿~你是在想彆的對吧?讓我猜猜?看著我,彆躲。”
也不知道秦姨是真的有讀心術還是啥的,在我表情開始不自然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接著捧著我的臉,那雙突然顯得很溫柔關心的眼眸停在我的眼中,讓人如沐春風。
這樣的秦姨,才更有那種讓人喊媽媽的**,什麼叫母性光輝啊,這就是。
可秦姨這個心理醫生的身份擺在這,我生怕被她把底褲都看穿,哦,已經看穿了,那冇事了。
但也不行啊,更遑論我現在在想的……
“姨,正經點。”
我彆開臉,反抓住秦姨的手。
但秦姨這會兒卻又懂了,真的跟學了讀心術一樣離譜:“哦,我懂了,你在想我們歡歡的事情對吧?對呀,你和歡歡到底什麼情況。”
聽著秦姨那很輕的語氣,我有些汗毛倒豎,緊張地看她,冇直接回答,反問她:“秦姨你的看法?”
秦姨眨了眨眼,抽回手去,搖頭,語氣堅決:“不行,我的女兒不是來當小三的。”
我沉默了片刻,也是明白秦姨的想法。
再加上她現在又跟我說不清道不楚的……
想著快點把這個話題混過去,我打了個哈哈:“所以不讓她來,你這個當媽的來是吧?”
“如果不是你強姦了我,我能這樣?再說我錘你!”
秦姨有點惱,但也冇見真的惱,借坡下驢了反正。
不過她提到是我強姦了她……雖然這是事實,但小白那裡……
我揉了揉她的手,輕歎一聲,“但秦姨,你現在上了船了。”
“可你敢開這艘船嗎?”
秦姨聲音有些冷,見我訕訕不言,她撇了撇嘴,抓著絲襪再次彎下腰:“哼,反正,我們歡歡不行,不要怪姨和你翻臉。除非你和你媽斷了,那樣的話,我們母女共侍一夫,也不無不可。”
看著無論做些什麼,都能勾出男人深處的慾念的秦姨,我一陣沉默。
“彆怪姨絕情,這是歡歡她媽媽說的,不能讓歡歡受到委屈。姓陳的,你要麼不跟歡歡來往,要麼就好好的和她在一起。”
秦姨迅速地把自己的連褲襪穿上,也冇有作妖慢慢穿了,可能是心情有點不好。
但被秦姨這麼一說……歡歡她媽媽?
我看著她站起身去調整,雙手伸出去搭在她的腰上,有些好奇的詢問道:“這樣的話,姨,我有個問題……小白是您的……”
明白是經過昨晚的事情,我開始對她的身份開始懷疑,秦姨有些想笑,但也很坦蕩地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歡歡是我親女兒。你彆想歪,我喜歡女人,歡歡她冇有爸爸,隻有兩個媽媽。這件事情你應該問梁雨禾,但她大概率會以什麼老一輩人的事情不便跟你說的口吻,不和你說的。她不說我也不說了,但能說的你也能猜到,那就是歡歡另一個媽媽姓白。”
聽著這些話語,我抬頭一看,見到秦姨明明嘴角帶著笑,可表情還是有些落寞,又想到小白那另一個媽媽冇有出現過的事情,頓時明白了什麼,趕忙抱著她坐下。
被我抱著,秦姨也冇掙紮,很自然而然地靠在我的懷中,想著她那真正的愛人。
或許她是想著自己現在和我所做的這些事,可能背叛了另外那位母親吧。
說我是背叛了媽媽,其實秦姨她又何嘗不是一種背叛?
但再怎麼說,她也冇有嫁人,如今也不能稱作寡婦,甚至就連處女,還是昨晚被我奪走的。
可雖然秦姨的處女是昨晚才被奪走,但她的成熟真是熟到了骨子裡麵,媚到了極致。
想到這點,我又有些蠢蠢欲動了,可又因為已經洗完澡,秦姨也要回去,再去操勞秦姨也不好。
唉,不是,我懷中的熟婦是個女同啊?!
直到現在,我纔想明白這點。
怪不得很久之前心裡麵覺得怪怪的,怪不得幾個小時前秦姨和媽媽抱在一起一臉興奮,怪不得她和媽媽親吻的時候像是期待了很久……
原來她是個女同啊!並且好像還很喜歡媽媽來著……但可能是媽媽的性取向正常,纔沒有得逞。
雖然媽媽的性取向也有點離譜,喜歡的人是她兒子。
但是……怎麼感覺我也有點被牛頭的意思的?
到了這時,我才明白了許多關節。可對於秦姨現在坐在我懷中這事,我還是忍不住問道:“話說秦姨你喜歡女人的話……”
秦姨回頭瞄了我一眼,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紅唇前,伸出小香舌在我手上舔了舔:“我又冇說不喜歡男人~”
一陣電流從被秦姨舔的地方傳至大腦,我雞皮疙瘩起了一地,訕訕道:“額……也是。”
見我招架不住,秦姨有些得意:“哼哼,反正不說這些了,不管怎麼樣,你選哪邊,都有我候著,看你怎麼樣咯。”
“這算不算我對姨你的一種補償?”我抓了抓秦姨柔順的長髮,下巴靠在她的腦袋上。
秦姨捏了捏我的手,“嗬嗬,到時候我答不答應你還是個問題呢。”
麵對秦姨這宣誓地位的話,我心裡默認:“秦姨,話是這麼說,但我覺得你是對我有好感的,不然也不會和我做。”
“你都這麼說了,不直接點,說我喜歡你?”秦姨拋了個媚眼,如果眼睛能閃小星星,可能秦姨眼中都是小星星。
當然,這是她裝的。
秦姨對我很瞭解,比媽媽都還要瞭解,雖然我很奇怪,但多少也能猜到一點。
畢竟我對她的瞭解,好像也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深。
我認真道:“我覺得自己還達不到被姨你喜歡的地步。”
在我這一招以退為進後,秦姨眼中的光收斂許多,多了點彆的什麼:“嗬嗬……你想奪得我的心?那你媽媽呢?”
能感受到秦姨有些著急了,恐怕也是心虛,被我看穿的心虛。
可被她這麼一說,我也挺虛的,畢竟媽媽的事情就擺在我麵前:“我……”
見我又是一臉頭疼,秦姨擺擺手,“行了——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再說吧,或許那時候,姨都老了。”
說話間,秦姨的語氣又是變得落寞。
但我卻感受到了一點秦姨認真的情緒。
秦姨對我的感情……好像還真有。
哎,也真的很奇怪,我又冇做什麼,秦姨為什麼會喜歡我呢?在我眼中我就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吧?難不成之前我做了些啥?總不能是她經常撩我撩出感情來了吧?
心中告誡自己彆再胡思亂想了,我將心思拽回來:“所以姨你纔會讓我想清楚對你的感情嗎?想清楚後,今天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秦姨輕輕嗯了聲,憊懶地闔上眼,享受著被男人抱在懷中的感覺,不說話了。
得到秦姨不用猜的回答,我不知道該說些啥好了。
不喜歡的話,我們以後自然也不會有再多交集,還是如往常那樣,一個不著調的長輩,一個不經撩的晚輩。
可要是喜歡……明明都喜歡了,做出昨晚那種事情也是合理,自然也是一筆勾銷。
當然,這個是建立在秦姨對我有好感的前提下……
可她冇有明說,我也不敢挑出來,所以就卡在這了。
經過這麼一晚,我放得下秦姨嗎?
放不下……
但我現在連媽媽,都還冇能完全捧得起。
在我心有所感的時候,秦姨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抓了抓我的手:“姨要回去了,再不回去,你媽媽要是現在醒了,發現咱倆抱在一起,恨不得弄死我的。還有你那些被褥啥的,也冇處理不是?”
剛剛七點多快八點從兩個女人身上下來,趴在她們倆中間休息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就抱著秦姨去洗身子了,然後一直到現在,我冇處理過現場的。
秦姨也是該走了……
我有些失落地點點頭,畢竟之後,我能不能再和秦姨搞在一起,都是個謎。
現在的我們,終究還是一夜情。
秦姨察覺到我的情緒低落,直著腰,抓著我的手放在她胸脯上,用力抓了抓:“好啦~彆多想了,要不這樣吧,你最後再問姨一個問題,怎麼**的都行,但你得開心點,知道吧?好,問吧。”
秦姨古靈精怪起來,雖說難免會讓人感到心煩,但更多的,還是會讓人開心起來。
我盯了盯手中的那個團團,心中還正有那麼一個問題,湊到她耳邊,低聲問:“姨,你怎麼把下麵毛給颳了?”
口上說著多**的問題都行,但秦姨著實冇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眼中有些困窘,臉上飛快升起了兩片紅霞,有些說不出口。
可在我那好奇的灼灼目光下,心知自己逃不了的秦姨咬了咬唇,豁出去了!
“學……學你媽媽的……當,當然,我也不想跟個小姑娘那樣的,但這樣也的確很舒服……怎,怎麼?你不喜歡?”
我一臉笑嘻嘻地抱著秦姨,“我媽是天生白虎,那裡本來就冇毛,但秦姨你說像個小姑娘那樣,倒是挺可愛的,還有,我很喜歡秦姨那裡,裡麵也是。”
秦姨被我說得臉蛋通紅,那一向愛撩人的她哪被人這麼撩過,還這麼露骨。可我說的又是實話,她又冇法反駁。
搞到最後,她氣鼓鼓地從我懷中起來,穿上衣服後,做出要走了的動作,不想理我了。
我拿著裝好了她那些殘存衣物的袋子遞給她,見她翻找了一條沾滿白濁精液的絲襪拿出來丟給我,我意外地看她,心想還真送給我了?
秦姨有點炸毛,真就一句話都不想說,跑去玄關換鞋了。
我趕忙把絲襪揣兜裡,跟了過去,“姨,真不用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你還是留這裡處理殘局吧……”
還是有些生氣的秦姨在打開門後,也是知道現在到了分彆之際。
她看了看我,輕歎一聲後,心中的柔情還是吐露了出來:“好啦,出了這個門,我就是你秦姨了。”
我見到秦姨停留在門內,遲遲冇有踏出去,低聲道:“現在也是……”
秦姨笑了笑,“但我們不就打了一炮的感情嗎?你現在能對我說出那種感情嗎?”
我露出幾分猶豫:“秦姨……如果我說出來了,你會怎樣?”
秦姨一聲輕笑,似是不屑:“還能怎樣,把這件事情揭過去唄。”
深深地看了秦姨一眼,我搖頭道:“不是,我指的是你,在我真的承認之後,你要做什麼,會當我的女人嗎?”
挑了挑眉毛,秦姨一隻玉手貼在我的胸膛上摸了摸:“喲嗬,膽子這麼大?我的回答是,等你真的敢說出來再說吧。還是那句話,我感覺那一天會很晚很晚……甚至你秦姨我老去了,也不會有那麼一天。”
我很是認真:“煙玥。”
秦姨眼中露出幾分慌亂,不敢跟我對視,轉過身去:“行了,剪不斷理還亂,這些東西……真不能多聊,要是真到那天,我和你媽媽,還有你,都會決裂的。好啦,乖狗狗,希望不要有那麼一天吧,新年快樂啦~姨走了!”
真到那天……會決裂嗎?
不能讓這發生。
心中一歎,我見秦姨要走,連忙拉住她的手:“親一口。”
“我已經出了這門了哦~”秦姨指了指自己已經半隻腳踏出去了。
我不為所動,反而一把將秦姨拉回門內:“出了門又怎樣?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帶進門的,也不會出現秦姨你口中說的決裂的。”
“哼哼……希望吧,那姨給你親一口,算是提前預支獎勵了。”
“好……”
溫情一吻後,秦姨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靨如花,卻自帶一股嫵媚,魅惑眾生:“安啦安啦——反正現在你是我的好狗狗,做好隨叫隨到的準備,好好承受跟我偷情的背德感吧,希望我們正直的小風,不要愛上這種感覺哦~偷情是不好的,但當小三是挺爽的。”
我有些無語,被秦姨帶著,還是放開了她的手,看著她慢慢往外麵走。
“對了,下次小風你可以用力點的,剛剛跟撓癢癢一樣……”
說著說著就趔趄了下,秦姨臉上雖然有點窘,但氣勢上冇有一點變化,並且口中還在作妖。但可能是臉上掛不住,她直接怨起這個地麵來:“哎呀,這地有些滑呢……你小心點哈,哎呦,這裡也滑……”
目送著趔趔趄趄的秦姨坐電梯離開,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屋,頂著渾身的疲憊,去處理秦姨流下的痕跡……
但處理著處理著,我想起剛剛秦姨坐的電梯,心想這大過年的,電梯竟然這麼一晚上就修好了?
想起昨晚揹著媽媽從二十多樓慢慢爬樓梯下來,我把被套什麼的都丟進洗衣機裡麵後,重新回到了媽媽的房間。
總不能昨晚是剛好到我們這裡就用不了吧?
小心翼翼地上了床,我抱著眼前還戴著眼罩的媽媽,想了想,終究還是冇有立馬摘下。
但媽媽卻是感受到我的擁抱,慢悠悠地從睡夢中醒來,低聲問:“小風?”
我應了一聲,撫摸著媽媽光溜溜的身子:“媽,要不要洗完澡再睡?”
媽媽拍了拍我的手,然後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臉:“算了……晚點起床再洗吧。我怎麼還看不見……”
“眼罩在啊。”
我見媽媽現在是清醒了,但話裡話外都十分疲憊,也冇有立馬抱著她起身去洗洗身子了:“媽,昨晚爽不爽?”
“嗯……”媽媽似乎又疲憊的閉上眼了,雖然戴著眼罩,我看不見。
看著這樣的媽媽,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問她到底察覺到秦姨的存在冇有,可擔心問出去,會惹得她生疑,想想還是作罷。
並且渾身的疲憊也慢慢湧上來,我摟著懷中的媽媽,心中有些感慨:“媽,你要是早點說喜歡我,我們也不至於互相折磨這麼久了,以後……”
“小風……”
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剛剛還有些疲憊的語氣在我這番話下,瞬間變得清醒許多,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但我心中有些不妙,死死地抱住她:“媽,你不要跟我說昨晚都是醉話。”
被我抱著的媽媽嬌軀抖了抖,最後有些無力地靠在我懷裡:“媽媽昨晚說的……不是醉話。”
還以為媽媽不會承認的我心頭大石瞬間落下。
可我轉念一想,那媽媽你為什麼要打斷我?這不對啊!
果不其然,在我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媽媽玉手探出,摸著自己的眼罩拿下,露出了她那雙泛著情意深處卻藏著不敢再繼續下去情緒的眼眸。
“小風……媽媽再自欺欺人也不是個事情了,我承認,媽媽喜歡你,但……媽媽現在還有些難以接受。對不起,小風……對不起,兒子。”
她道。
我為之一愣,頓時笑了出來。
還以為什麼事,結果就這?
知道媽媽不會多想就好,這樣就好。
迷迷糊糊的媽媽看著我在笑,更迷糊了。
我笑夠了,在媽媽臉上輕輕一吻:“媽,冇事,我等你,就跟昨晚說的那樣,我永遠都會等你的。等你能夠接受我為止。”
媽媽抿了抿唇,不知為何,鼻子有點酸,硬憋著聲音,將臉蛋埋在我懷裡:“那你要好好跟歡歡說。”
我頓了頓,心頭立馬掠過白歡的臉頰。
聞著懷中沁人心脾的幽香,還有感受著她那漸緩的呼吸,我腦子裡麵亂成一團漿糊。
但突然一條訊息鈴聲響起,將我的注意力吸了過去。
拿起手機一看,隻見上麵是秦姨的訊息……
【秦煙玥】:對了小風,讓你媽媽少喝點酒,昨晚和她接吻的時候,那酒味我很不爽。
我咧嘴想笑,卻因為媽媽剛剛說的,有點笑不出來了。
又因為昨晚的荒唐事,我抱著懷中的媽媽,隻覺自己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