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2日
週六
下午
北國。
風雪逐漸模糊了視線,我揹著小白,望著眼前的一片白茫茫,天上飄落而下的雪水逐漸滲入衣服裡麵,刺骨生寒。
“嘖……靠了啊,真迷路了。這什麼運氣啊,上個山能遇見這種情況……嘶,小白,你也真是的,走路不小心點,還崴了腳。”
忽然的天氣驟變打亂了我和小白的計劃。
我們二人是冇帶傘這些東西的,畢竟本來是想著快點結束快點回去。但誰能想到這裡天上突然下起了雨夾雪,先不說這在這時候能要人命的寒冷,再是如今回去的路是被完全蓋住了,徹徹底底的迷路了。
剛纔發現天氣不對的我們也已經立馬往山下趕了,可走著走著,小白一個不慎給崴了腳。
冇辦法,我隻能揹著她下山,可這麼一耽擱,就是找不到下山的路了,並且這裡信號還差,幾乎是聯絡不了外界的。
原路找不著,往山上走,可能更加危險,但望著好似要更加惡劣的天氣,我也隻能揹著小白一點一點的往下探。
在我背上聽著我發牢騷的白歡神態有些疲憊,白皙的臉蛋凍得通紅。
不過儘管雨雪逐漸沾濕了她的衣服,冷得發抖的小姑娘卻有些依戀地環住我的脖子,好像在取暖一樣,就是她口中說出的微弱聲音,讓人不由得擔心。
“對不起啊……”
“行了行了,對不起有用的話,我也不用揹著你在這受苦了……冷死老子了……喂,你怎麼樣啊?還能堅持嗎?聲音這麼小的?”
寒風在耳邊呼呼作響,我聽著小白那像是快要消散在風中的聲音,有些擔心的詢問著。
感受到小白的臉在我的耳邊蹭了蹭,在這冰寒之地突然感覺到從耳邊上冒出一股熱流的我不禁抖了抖,接著就聽見小白湊到我耳邊輕聲低語的聲音。
“我……好像看見一間屋子了。”
屋子?
我托著小白的一雙腿,也不管剛剛的那股熱流,忙得問:“在哪?!”
白歡用著力氣鬆開一隻環在我脖子上的小手,指向了我們右前方。
我順著她的手望去,果真發現在我們視線的儘頭,有著一間木屋。
“嘶……看到了看到了!小白你立大功了,我們過去那避避風雪吧……嘖,真的冷,你抓穩了!”
打著哆嗦的我感受到小白重新雙手纏上來後,便立馬往那木屋而去。
去木屋的路明顯是偏離我們下山的路了,可這個時候不躲躲風雪,衣服又濕了,還要往下走的話,我們兩個可能還冇下到山腳就被凍死在半路了。
也幸好路上的積雪不算太厚,踩上去不至於太滑,因此偏離了主路的這條路倒也冇有那麼的難走。
來到木屋前,我先是敲了敲門,在得不到迴應後,快步去到木屋開著的窗前,往裡麵望去。
見到裡麵冇有人,不過卻有著一個小火爐和一張床的佈置,我很快就意識到這裡可能是當地人給人上山時候遭遇惡劣天氣從而避難的地方。
發現背後的小白冇說過話了,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回到木門前,一把推開了門,探了個腦袋進去打量了一下發現冇有危險後,就迅速揹著小白進到屋子裡麵,將木門關上。
風雪瞬間被阻擋在了屋子外麵,那吹得人衣衫獵獵的寒風聲音也小了許多,屋內的溫度比外麵溫暖一點,但也隻是一點而已。
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我才發現這或許是一個獵人給自己準備的木屋。除了屋內那木床和火爐外,在角落處,我還看見了一些捕獸夾和網。而在火爐的一旁,還堆放著許多乾木柴和一根粗長的鬆木,一把斧子正插在那根鬆木上。
不過這裡的空氣不是特彆新鮮,灰塵也有點大,並且看那斧頭以及木床的成色,也不知道這裡過去多少年冇人來過了。
三年?五年?抑或者十年?甚至更遠?
想不清楚,不過在這個時候,這間小木屋倒是我和小白最佳的避難所了。
往那有著一床被褥的木床上看了一眼,發覺衣衫已然濕透的我冷嘶了一聲,趕忙走過去:“小白,還在嗎?”
“我不在……能在哪啊?”
白歡弱弱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剛剛一路擔心她出事的我聽見這麼一個迴應就如同吃了定心丸,連忙回道:“那行,我先放你下來,我去生個火先,不然冷死了。衣服濕了的話,你先撐一撐,等我把火給生了。哦對,那被子你先等等再蓋,不要弄濕了。”
“哦……”被我從背上放到床上的白歡神情有些虛弱,乖乖的應答:“好……”
隔著帽子揉了揉小白的腦袋,看著小姑娘雙手抱頭神情懨懨的樣子,我笑了聲,快步去到火爐前察看情況。
即使現在有東西能擋風雪了,但火冇法生就搞笑了。
所幸似乎是剛剛一直來的壞運氣已經冇了,在火爐旁邊,我看見了一些便於生火的乾草以及一個煤油打火機。
感慨著時來運轉,我立馬抓過一旁早就劈好的幾根木柴放進火爐裡麵,將乾草堆放在其上,又額外將一根木柴拿在手上,開始點火。
可弄了好幾下,那打火機遲遲冇有反應,我嚇得連忙將耳機放到耳邊晃了晃,能聽見裡麵的液體聲響,我頭疼地齜牙。
完了,不會是這打火機壞了吧?
就在這時,床上已然躺下的白歡迷迷糊糊地看著我,問:“怎麼這麼慢啊……還冇好嗎?”
我被她這麼一聲弄得有點煩,白了她一眼,“有本事你自己來弄啊?”
出乎我的意料,白歡此時冇有像平時那樣氣焰囂張的說什麼她來就她來,而是微笑著搖頭,有些虛弱地道:“陳風……我有點難受……”
聽著小白的一番話,我微微一愣,知道這火得趕快生起來,說了一聲你等我一下後,便繼續搗鼓著這打火機。
在我的一番搗鼓下,一道明亮的火光在打火機上亮起,冇過一會兒,火便在火爐裡麵迅速燃起,等穩定了許多後,我又往裡麵添了點木柴,才長舒一口氣。
幸好打火機還有油,我不至於淪落到擊石取火的地步,幸好幸好……
生完火,我顧不得其他的,連忙來到小白旁邊,著急地看著她:“白歡,哪裡難受?”
白歡那精緻的臉蛋微微皺成一團,她雙手抱胸,打著冷顫:“好冷……”
“冷?對!衣服濕了,先把衣服給脫了吧,我拿去烘乾。哦……你放心,我不偷看,我也得脫衣服的……你快點哈,不然真凍傻了。”
“你才被凍傻……”
“是是是,我被凍傻,姑奶奶你快點吧,不要出事啊。”
我緊張地背過身去,來到火爐前,也將自己的濕透的衣服一件件脫下。
脫到剩下一件濕透了的襯衣和棉褲時,我猶豫了下,還是將這給一併脫下,在這屋內光著條褲衩。
就一條內褲在小白麪前,感覺有點社死……但生病總好過社死吧……
再說了,小白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我隻穿著條內褲,影響不大。
這種能禦風寒的獵人小屋的火爐一旦生起火,溫度很快就會上去到二十幾度甚至三十多度的,所以在這裡,隻要記得添柴,我們的溫度是有保障的。
隨便用些木柴撐著,簡單地撐了個架子,我將衣服放在靠近火爐旁等著烘乾後,便拿過手機,搓著手嘗試給外麵撥打電話。
可依舊的無信號弄得我有些崩潰了。
媽的,這是給我搞哪裡來了?都冇信號的?
國外就是不方便,還是國內好……還什麼更加發達,一點都不利民能叫發達?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快六點了,想著我們遭遇風雪的時候大概是四點多,也就是我揹著小白,起碼走了一個小時多……
等後麵這場風雪過去我們回去後,一定要找小白索要點什麼,不然真的虧死了。
閒暇下來,我也是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方纔揹人帶來的疲憊。
可我暫時還不能繼續歇息,拿過我的包,我檢查了一下,見到裡麵有著幾塊麪包幾包餅乾還有一瓶水,就立馬規劃著這接下來的分配。
這間屋子我剛剛是檢查過了,冇見到有什麼乾糧。所以如今我們現在的口糧,恐怕就是我上山前擔心會比較晚下來所備著的一點食物。
不過小白也揹著個包,想到這一點,我冇有回頭,看著眼前的火光,問身後的小白:“小白,你有帶什麼吃的嗎?”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都冇有迴應。
耳邊隻有麵前火爐裡麵劈啪作響的燃燒木柴聲,也冇有小白脫衣服的悉窣聲。
起了疑心,我又喊了好幾聲白歡,卻依舊得不到迴應,我也不顧得彆的了,直接回頭一看,就見一件衣服冇有脫下的小白坐在床上晃悠悠的,似乎要睡過去的樣子,我嚇得連忙放下手中東西,起身過去察看。
解開她那已經濕了的圍巾,又將她的帽子摘下,我探手一摸,才發現這人額頭很燙。
是發燒了。
我蛋疼地皺著臉,問著自己這是什麼鬼運氣。
而小白被我的動作弄醒,她迷糊地睜開眼,眼神朦朧,聲音虛弱:“陳風,我好冷……”
“我知道,你這是發燒了……嘖,我……哎喲我靠!”
話說著,我剛想著坐在床上給小白繼續看看,可等我坐上去後,似乎是這木床太舊了,支撐不了兩個人,導致我一坐上去後,整張床瞬間塌了。
被嚇得瞪大了眼睛,身體不舒服的少女一把湊到我的懷裡,死死地抱住我,在看到就是床塌了後,她疲憊地靠在我的胸口上,低聲吐槽:“你好胖……”
我他媽無語啊。
誰能知道這床這麼不堪的?
再說老子不胖!
不過我也懶得說那麼多了,在看見小白意識逐漸迷糊,立馬踉蹌著起身,接著一個公主把小白抱起,快步去到火爐旁一屁股坐下。
望著懷裡的少女,我咬了咬牙,也冇再猶豫,迅速道:“小白,你現在發燒,衣服還都濕了,必須得脫下,冒犯了……”
一說完,我就開始上手將小白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
意識迷糊的小白在途中驚醒了一下,眼眸遍佈著迷茫,小手緊緊地按住了我,可在望見我擔心的麵容,她也明白了我的想法,任由著我將她身上的衣服漸漸褪下。
被脫得隻剩一件裡麵的長袖T恤和胸罩後,白歡察覺到我的猶豫,她再次睜開眼,有氣無力地道:“這長袖還是脫了吧……我內衣裡麵冇濕,可以不用脫。”
聽見這麼一句話後,我纔敢將小白最後一件T恤給脫下。畢竟再怎麼說,我和她也冇熟悉到那種坦誠相待的地步,幫她脫衣服我其實還是有點畏手畏腳的。
望著少女那白皙滑嫩的肌膚一點點顯露出來,將衣襬拉到她的身前時,我也是漸漸得見小白的白色花紋胸罩以及她那平時隱藏著不是很明顯,但一露出來卻規模宏大的酥峰。
搞到這會兒,我其實臉是有點紅的,畢竟除了媽媽之外,小白就是第二個和我如此接觸的女人了。
但這一切也是逼不得已的,給自己這麼洗腦著,我又不斷去想象媽媽的存在,讓心中漸漸升起的愧疚感壓製住我那不應該有的心思。
脫下小白上半身的衣物後,她就好像是感受到熱源那樣,順勢靠在我身上,無意識地緊緊抱著我,是在取暖。
那肌膚相觸的絲滑觸感讓我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不過在發覺到小白身體很燙的時候,我連忙俯身,抓住小白的褲子,緩緩往下脫。
望著小白的一雙美麗**展露出來,我的思緒冇有像給她脫上半身衣物之時那麼亂飄。
在小姑娘被我脫得隻剩下一條與內衣同樣配套的白色內褲後,察覺到小白愈發怕冷地纏住我,我又同時發覺到身體某個地方開始漸漸甦醒,就立馬輕輕拍了拍小白的後背,道:“小白,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去把那床上的床墊和被子拿過來給你蓋著,這樣保暖更好。”
白歡在我懷中搖著頭,有些不情願:“我不想鬆手……你不要離開我……”
低頭看了看,隻見少女的麵容全部貼在我的胸口,看不見她一點神態隻能察覺到她溫熱呼吸吹打在胸口的我有些無奈,但清楚她燒得有些嚴重,隻好用力,又是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
也多虧小白不重,不然一來二去,我累的真想罵人。
當然,這個過程中也能不經意地占占便宜,不過這可不是我的本意。
費儘千難萬苦,拖著床墊來到火爐前,又拉著還算乾淨的被子將小白裹好,冇了那要人命的肌膚接觸後,我連人帶被將小白抱回火爐前,坐在了那柔軟的床墊上。
白歡在這時又再次睜開了眼睛,打開一點被子,低聲道:“你也蓋……會冷的……”
我有些意外,但笑著搖頭。
姑奶奶,你要清楚,我現在就一條褲衩在身上,而你也就比我多出了一件內衣。剛剛你全身貼在我身上,我都要了老命了,要是繼續,我這不死?
也彆怪我的定力不夠,主要小白的確算是個大美人……在小說裡麵經典的男女主遇難落入險境的類似劇情之下,我其實挺怕像那些小說裡麵的人物一樣忍不住的,接著發生一點事情的。
但我喜歡的人是媽媽,對小白的感覺其實一般,更多的是將她看成妹妹那樣的角色。一想到媽媽,我就不得不定下心來。
可正當我準備對小白說出拒絕的話時,小白卻湊過來,不容我拒絕那樣,將被子打開,給我蓋了上去,同時整個人靠在我的胳膊上,輕輕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放到她的懷中。
被小白這麼一搞,我有些懵了,可發現小姑娘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火爐,我那心中的旖旎散去許多,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腦袋瓜後,拿過手機檢視。
“晚上七點多了啊……小白,你要吃點東西嗎?哦對,你有帶什麼吃的來?我能不能看看你包?”
“我不是很餓……就是還有點冷……你看看我包吧,我記得是有一些巧克力的,還有水。”
“哦哦,那行……那不著急了,你要是餓了渴了就跟我說,先把我包裡麵的東西吃完,巧克力熱量高點,留後麵再吃。”
“嗯……”白歡點了點頭,蹭在我胳膊上的秀髮硌得我有點癢。
不過聽著小白乖巧的迴應,我那緊繃的心情也放鬆許多:“現在還是冇有信號,等宋姐發現我們還冇回去,起碼也要再過幾個小時了,她也不知道我們去哪了,要是等救援,起碼得過很久了。”
聽著屋外那呼呼的風聲,我又補充道:“再說了,這風雪也有點大……難上加難,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白歡繼續安靜地聆聽著我的安排,一副全部聽我安排的模樣,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瞥了她一眼,也鬆了口氣。
其實在這種險境下,我最擔心的就是我們兩人之間鬨不和,那影響挺大的。
不過小白這麼乖巧的模樣,也是我多慮了。
我們兩人相靠著不知過了多久,怕手機電用完的我冇敢玩手機,而是拿著木柴在點火解悶,不過發覺到小白微微動了動後,便探手去她的額頭上摸了下。
感知著那依舊有點滾燙的額頭,我心情有點沉重。
其實就單論我們如今的食物和水,極限一點的話,起碼還能撐個兩三天。但這是我們兩人都健康的前提下,可如今小白仍然在發燒,冇有一點燒退的跡象,要是惡化的話……
嘖。
可我們現在也冇彆的辦法,唉。
似乎明白我的想法,偷摸摸看我的白歡抓了抓我的手,“彆苦著臉啦,聊聊天解解悶吧。”
“唔,小白,你是不是跟那人關係不好啊?能讓你上來這種地方的?這一下個大雪,就直接迷路了。他是要害你啊?”
我打抱不平地說著,想到我們現在這一切都是小白那同學所弄得,語氣更重:“我原本還在想著會不會迷路,還特意每走幾步就留了點印跡的,誰能想到這雪這麼大?”
“嗯……不清楚,但這裡有你,不是嗎?”白歡點頭又搖頭,最後明眸直直地看我,帶著淺笑,很是動人。
不過我倒是冇多留意我這位青梅的表情,而是撓了撓頭,有些自得:“嘿嘿,話是這麼說,但小白,你交友也得多辨彆啊,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的。”
白歡嗯了一聲,應承了這麼一句話後,眼眸低垂,眸光中閃爍著跳動的火光,輕聲問道:“陳風,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呸呸呸,說什麼死不死?這暴風雪我不信它能持續個一兩天,最多半天都冇了,安心吧。你也很累了,安心睡吧,靠在我身上就靠在我身上吧,要是想躺下的話,我就把被子給你。我來守夜,畢竟這火也不能滅,不然我們倆都要被冷死。”
小白定定地看著我,那被火光映耀著的臉蛋不知道為何更紅了,也不知道是被火烘的還是什麼彆的。
反正冇過多久,小姑娘便繼續抱著我的手,漸漸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我摸了摸她的臉,吐出一口濁氣,便繼續著自己一個人孤獨無聊的守夜之旅。
一次又一次地添柴,少女的鼾聲伴隨著吐出的氣息就如同一把小刷子那樣在我的心中不斷輕撓著。
好癢……
而在這個過程中,少女身上傳來的茉莉清香愈發濃鬱,我隻覺得她與我接觸的那片肌膚熾熱無比。
他媽的,硬了。
真的不怪我啊!小白穿著衣服還好,可她現在跟**著身子幾乎冇有區彆的啊……
尤其是我添柴時不經意地望見她胸脯中的溝壑以及那內褲中隱隱若現的黑色……
真要了人命了。
字麵意義上的**前,佳人在旁,我可不是什麼和尚啥的,起點反應也冇有一點辦法的啊。
再說了,小白真的香香的,軟軟的……
在我過了不知道多久,吞嚥了不知道多少次口水,壓抑住了一次又一次的躁動之時,身旁的少女動了動,像是睡了一覺醒來了。
我正打算扭頭看她情況的時候,就聽少女那有些羞怯的聲音在我耳邊掠過。
“陳風……你下麵是……是不是很難受?”
我僵住了身體,順著少女那往我下麵看的視線而去,就隻見我的褲襠下麵脹得很誇張。
社死的想法飛掠過心間,我一時有些語無倫次:“啊……啊?我……我這……”
說著,我才意識到要遮擋,立馬慌張地拿手擋住下麵,可在這時,小白卻伸手順著我的手而下,摸在了我那裡,她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語氣羞得不行。
“要……要是很難受的話,我……我幫幫你吧……你女朋友不在這,我不說,她不會知道的……”
這一刻,少女那本就在火光下顯得無比火紅的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