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豪門嫁雙胞胎:閨蜜今天離?那我明天離 第195章 欺負
許知意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了回去,她訕笑兩聲,“沒有沒有,我就是膽子小而已。”
“老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先下去了…”她指了指依然攬在她腰後的那隻手。
代墨旻收回了手,就在許知意剛要動作的時候,他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先彆動。”
然後他就抽出一張濕巾,仔細地擦著他的手指。
不得不承認,代墨旻的手指又細又長還不失骨感,是好看到足以讓手控尖叫的程度。
許知意怎麼會傻到這麼聽他的話,反正他現在兩個手都忙著,也管不著自己。
代墨旻好似早就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忽然來了句,“你現在要是下去,那之前做的可就白費了。”
許知意眼神一變,控訴地看著他。
她現在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本來她以為代墨旻是矜貴優雅高不可攀的貴公子,沒想到他竟然是兩麵三刀斯文敗類的偽君子,實打實的惡臭資本家。
專挑她這種沒有背景的打工人欺負。
許知意瞪了他一眼,憤憤地雙手抱胸,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腿上,最好壓的他靜脈曲張!
代墨旻著重地將手指擦了擦,等收拾完一切的時候,他才又看向許知意。
他左手攬住許知意的腰用力一提,就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許知意向後仰著頭,“乾什麼?”
代墨旻揚了下眉,“怎麼不叫老闆了?”
許知意‘哼’了一聲,“你見過哪個老闆這樣欺負員工的?”
欺負?
代墨旻將這兩個字在嘴裡轉了一圈,然後輕笑了一??聲,這個詞用的還挺對,他現在不就在欺負員工嗎。
他嘴角帶著笑意,聲音溫和道:“我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許知意愣了下??,“賠…賠罪?”
代墨旻‘嗯’了一聲,他貼著許知意的耳朵曖昧地說了句話。
許知意瞬間紅溫,從脖頸到耳根再到臉頰,都浮現出薄薄的紅暈。
她雙手抵在代墨旻的胸口,推搡著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不,不用了,我不需要,你讓我下去。”
代墨旻意有所指地說道:“可是我剛剛靠近你的時候,你心跳聲好大,是在期待什麼嗎?”
他這麼一說,許知意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也不知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被揭穿了事實。
代墨旻輕柔地說道:“放心,隻是手指而已,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已經擦過了,很乾淨,身價千億的老總為你服務,你真的要錯過這個機會???”
許知意嚥了下口水,額間已經緊張地冒汗了。
她捏著代墨旻的西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代墨旻替她做出了決定。
他再次貼上她的唇,將她的思緒徹底攪亂。
代墨旻感覺許知意的身體軟了下來,他的手覆在許知意的腿上。
許知意穿的是長款薄毛衫裙,她坐在代墨旻腿上的時候,裙子卡在膝蓋處。
現在代墨旻的手伸進裙子,並沒有急著向上,而是在給許知意一個反應時間。
許知意輕輕顫抖了一下,並沒有阻攔他的動作,而是手攀到他的肩膀上支撐了自己。
答案已經給出了。
代墨旻不再猶豫,吻的又深又沉,修長的手指也得了指令,直奔目的地而去。
許知意仰起脖頸,顫抖著身體想逃,腰間的手卻穩穩將她桎梏在原地,任她怎麼掙紮也逃不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代墨旻抽出了右手,一切又恢複平靜。
最後,許知意脫力地趴在代墨旻的懷裡,在他的肩頸處喘著氣。
代墨旻的西裝被攥的皺巴巴的,但他絲毫不在乎。
他用乾燥的左手拍了拍許知意的背部,語氣曖昧道:“怪不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呢。”
許知意動了下腦袋,沒有理他。
代墨旻曖昧地揉捏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輕道:??“好棒啊,乖乖。”
不知是哪個字觸動了許知意,她將整張臉都埋在了代墨旻的胸膛裡,沒能藏進去的耳朵紅的要命。
現在代墨旻終於不攔著她了。
許知意站在地上,整理了下裙子,抬頭忽然看到代墨旻腿上的褲子有一處顏色深了許多。
她尷尬地移開視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代墨旻笑了一聲,“好了,你去臥室睡覺吧,明天醒了就回去,休息了這麼多天,也是時候工作了。”
許知意不放心地問道:“那合約的事情…”
代墨旻疑惑出聲,“合約?什麼合約?”
見他這樣,許知意終於鬆了口氣,朝著臥室走去,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她轉頭問道:“我睡臥室了,你睡哪?”
代墨旻靠在沙發背上,聲音有些疲憊,“我在沙發上湊合一晚就行了。”
許知意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這是他的家。
“要不,你去客房睡去?”
代墨旻沒有說話,隻靜靜看著她。
許知意這纔想起,彆墅裡所謂的客房隻有個床墊,還不如沙發舒服呢。
忽然,代墨旻開口道:“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不過你能不能睡著我就不知道了。”
許知意一聽,二話不說開啟臥室的門,然後‘砰’地一聲關上,又上了鎖。
代墨旻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才起身從衣帽間找了條褲子進浴室了。
……
週末。
本該在家享受的林南喬黑著臉來到了自家公司。
一天前林氏公司突然冒出了個醜聞,網傳林氏少爺林南野目中無人,在店裡公然毆打一名路人,並囂張揚言:打得就是你!
這一事件在網上發酵的十分迅速,對公司造成了極大的負麵的輿論影響。
雖然公司在第一時間召開了緊急會議,並在網上發聲表明瞭會客觀處理這件事情。
但當事人動作更加迅速,在捱打的當天晚上就釋出了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影片,並要求社會給他一個公道。
林南野自知做了錯事,不敢回家也不跟家裡人說實話,隻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待在公司。
高層會議室,
林南野低著頭頹廢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