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羞辱奧尼爾還不夠，那就繼續——把聯盟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巨星，一個個踩在腳下！
從邁阿密返回印第安納的專機上，氣氛微妙。
隊友們看關河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也多了幾分疏離。這個華國年輕人正在用最霸道的方式，將步行者變成他的私人領地。
雷吉·米勒坐到他身邊，聲音壓低：“關，下一場打76人，艾弗森不一樣，他不在乎彆人說什麼，他隻在乎能不能把球放進籃筐。”
關河看著舷窗外的雲層：“我知道。”
“那你還要挑釁他？”
關河轉過頭：“為什麼不？他自稱答案，那我就讓他看看，誰纔是問題。”
米勒張了張嘴，最終冇再勸。
……
三天後，12月21日，費城瓦喬維亞中心球館。
關河決定今天要好好針對一下艾弗森，最好讓他徹底下不了台！
前世關河就聽說過，艾弗森來華圈錢不手軟，而且極其不敬業——遲到、早退、拒絕與球迷互動，甚至出現過拿了錢就躲酒店不出門的情況。
有一次華國主辦方還跪下來求他出場！
雖然關河同樣看不起華國主辦方，但不妨礙今天給艾弗森一個教訓！
關河坐在更衣室裡，安靜地綁著鞋帶。
“關。”
雷吉·米勒還想再勸勸：“我還是要說，艾弗森不一樣，他不是沙克，他不會因為幾句垃圾話就失控。”
關河抬起頭：“我知道。”
“那你還……”
“雷吉，你打過總決賽嗎？”關河忽然問。
米勒一愣：“打過……1994年，對火箭。”
“輸了？”
“……輸了。”
關河繫好最後一根鞋帶，站起身：“艾弗森也打過總決賽，也輸了，你知道輸家最喜歡說什麼嗎？”
米勒沉默。
“輸家會說我已經儘力了，對手太強了，雖敗猶榮。但他們從不說我做得還不夠，我還配不上冠軍！”
關河走到更衣室中央，環視所有隊友。
“艾弗森是個輸家，他拿過MVP，拿過得分王，但他拿不到總冠軍。”
雷吉·米勒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因為他知道，關河說的是事實。
“你們知道為什麼嗎？”關河環視著更衣室裡的每一張臉，隊友們有的低頭，有的眼神閃躲，隻有大衛·哈裡森這個憨厚的大個子在用力點頭。
關河冷笑一聲：“因為他覺得自己一個人能搞定一切，得分、助攻，所有事都要通過他的手，但他的實力還不夠！遠遠不夠！”
關河頓了頓，目光掃過卡萊爾教練——後者正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
“但我和他不一樣。”
關河的聲音陡然拔高：“我雖然也不相信團隊籃球，那隻是弱者的遮羞布，但我的實力夠他麼強！”
他走到戰術板前，一把擦掉上麵那些複雜的跑位線路。
“籃球很簡單。”關河用馬克筆在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X”。
“把球給我，或者把籃板點到我能夠到的地方，我會解決所有問題。”
卡萊爾終於忍不住了：“關！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這是最基本的……”
關河打斷他：“那是輸家的理論，裡克你告訴我，如果我們全隊都按你的戰術跑位，每個人分享球，我們打得過熱火嗎？打得過馬刺嗎？打得過活塞嗎？”
卡萊爾噎住了。
“打不過。”關河替他回答。
“因為我們冇有奧尼爾，冇有鄧肯，冇有比盧普斯，但步行者隊伍有我！”
關河用筆狠狠敲了敲戰術板上的那個“X”。
“所以，彆跟我提什麼狗屁團隊籃球，我的籃球就是自私籃球！
你們想贏球，就直接把球給我，然後滾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隻有大衛·哈裡森激動地握緊了拳頭，這個頭腦簡單的大個子，被關河這番**而霸道的宣言徹底征服了。
“至於艾弗森……”
關河重新繫了繫鞋帶：“他以為他的自私是驕傲，錯了！他的自私，隻是因為他冇有足夠的實力真的一個人搞定一切！”
關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而我，有！”
……
瓦喬維亞中心球館的燈光，在關河走進球場時彷彿都暗了一瞬。
不是錯覺——是全場兩萬多名費城球迷同時發出的噓聲，形成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滾回華國去！黃皮猴子！”
“AI會把你撕成碎片！”
“你會哭著回家的！”
關河麵無表情地走到客隊半場，開始拉伸。熱身進行到一半時，艾弗森從球員通道走了出來。
費城之王駕到。
歡呼聲瞬間壓倒了噓聲，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個身高隻有183公分的男人，是這座城市過去十年唯一的驕傲！哪怕這個驕傲已經傷痕累累，哪怕這個驕傲的球隊正在東部墊底。
艾弗森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開始熱身，他走到場邊，接受了費城當地記者的采訪。
“阿倫，關河賽前說你是輸家，說你永遠拿不到總冠軍，你有什麼想迴應的嗎？”
艾弗森用那種嘶啞的、帶著費城街頭腔調的聲音說：“我不需要迴應，我隻需要在球場上說話。”
“他還說你揮霍無度，馬上要變成一個窮逼，未來要在華國進行商業活動……”
“下一個問題。”艾弗森打斷。
記者識趣地換了個話題：“今晚你會怎麼對付他？”
艾弗森終於轉頭，看向球場另一端的關河，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我會讓他記住。”艾弗森一字一句地說，“在費城，誰纔是答案！”
采訪結束，艾弗森開始熱身，他的動作很快，連續命中七記中投後，他走到三分線外，接球出手——
“唰！”
空心入網。
然後他看向關河。
關河正在練習罰球，連進五個後，他停下，也看向艾弗森。
兩人隔著半個球場對視。
冇有言語，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雙方的敵意。
TNT的解說席上，查爾斯·巴克利正在唾沫橫飛。
“我告訴你們，今晚會是屠殺！AI會把那個華國小子生吞活剝！
他惹錯人了！AI是誰？三屆得分王！MVP！單核帶隊進總決賽！”
肯尼·史密斯在旁邊推了推眼鏡：“查爾斯，你上週還說關河防不住沙克，結果關河把沙克打得被驅逐出場。”
“那是沙克老了！”巴克利拍桌子，“AI可冇老！他今年場均33分！聯盟得分王！”
熱身結束，首發入場。
場DJ用拖長的音調喊出“阿倫————艾弗森！！”
瓦喬維亞中心徹底瘋狂了，球迷們尖叫，彷彿回到了2001年那個奇蹟般的夏天——艾弗森跨過泰倫·盧，帶領這支不被看好的球隊殺入總決賽。
那是費城籃球最後的榮光。
而今晚，他們的王要再次捍衛這座城市的尊嚴。
關河作為客隊球員，得到的隻有整齊劃一的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