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塞隊的主場,是NBA所有球隊中,唯一一座遠離市中心的主場球館。
此時的奧本山宮殿球館,還沒有成為「鬥毆」的代名詞。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相反,正如它的名字一樣,有著光輝的榮光。
1988年,奧本山宮殿球館投入使用的第一年,活塞隊就奪得了隊史第一座總冠軍。
「壞孩子軍團」的名號,從此響徹全聯盟。
球館通道內,至今還懸掛著當年那些活塞傳奇球星的照片。
其中就包括「微笑刺客」以賽亞·托馬斯,和「壞孩子軍團」中的另一位核心,喬·杜馬斯。
不過,喬.杜馬斯卻不是人們口中的「壞孩子」。
甚至人們在提到那些年活塞的「野蠻」、「粗暴」、「骯髒」時,總會習慣性地補上一句,「杜馬斯除外……」
「這是我們打公牛時的照片。」
喬·杜馬斯指著牆上一張照片,照片上,活塞三人圍堵麥可·喬丹,最終由羅德曼完成封蓋。
他對著王溯感慨道:「當時我還那麼瘦,現在……」
杜馬斯拍了拍自己鼓脹的肚皮,自嘲地笑了笑。
王溯露出禮貌的微笑,一路聽著介紹,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球隊九點開始訓練,我們還有不少時間,可以聊聊你的第一份合同。」
杜馬斯示意王溯坐下,開門見山:「奧德麗應該跟你提過,我們可以最終確認一下。」
之前,奧德麗確實打過幾次電話,給王溯匯報與活塞合同談判的情況。
王溯心裡有數,安靜聽著對方講下去。
「按照勞資協議,我們會跟你簽一份四年1681萬美元的合同。前兩年全額保障,第三年大部分保障,最後一年部分保障。」
王溯知道,活塞這個具體年薪是按聯盟規定的榜眼順位標準執行,並無協商浮動的空間。
真正需要談判的,是關於合同的激勵條款。
根據新秀標準合同規則,首輪合同僅允許設定兩類獎金:
「可能達成」類:基於實際表現(如出場次數、資料達標)給出金額獎勵。
「不可能達成」類:目標虛高,如奪得MVP、球隊奪冠等才會給出獎勵。
兩類獎金的上限為年薪的20%,但不占用薪資空間。
王溯新秀合同的起薪是360萬,起薪的20%是72萬,也算一個可觀的數字。
接下來,杜馬斯補充說明瞭一些激勵條款,比如得分上20、籃板上12……獎勵多少金額之類。
這些激勵條款,與經紀人奧德麗之前溝通的並無二致,王溯點頭表示認可。
「王,還有一件事。」
杜馬斯話鋒一轉:「你的生日在月底,要到那時才能完成簽約。所以,接下來的季前賽,你可能無法上場。」
沒等王溯回應,他立刻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和球員工會溝通,也許能破例讓你打一兩場。」
王溯知道這事急不來,「最年輕球員」的名頭固然很酷,但也不是沒有壞處的。
至少,他必須年滿18歲才能登場比賽。
「那就這樣,杜馬斯先生。」瞭解完合同資訊,王溯起身,「我下去訓練了。」
「需要我陪你下去等他們嗎?」
杜馬斯也站了起來,他想用自己的身份為王溯撐撐腰。
王溯明白他的好意,但在實力至上的NBA,這種庇護沒有意義。
「不用了。」
他擺擺手,獨自走向訓練館。
……
早上八點剛過,訓練館空無一人,王溯換好訓練服,開始熱身。
他有自己的計劃,當前最重要的不是有球訓練,而是儲備足夠的體能,以應對NBA級別的恐怖對抗。
十幾組全速折返跑下來,王溯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體能下降得厲害。」
王溯有些無奈,他決定明天開始就要恢復每天晨跑的習慣。
稍作休息後,他又開始了模擬起實戰的跑動,急停、變向、再加速……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
正當他沉浸在肌肉的痠痛與極限的快感中時,場邊傳來一道聲音。
「速度不錯,菜鳥。」
王溯停下腳步,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地板。他甩了甩頭,望向場邊。
說話的人身高兩米左右,黝黑的麵板,留著寸頭,神情平和謙遜。
雖然眼前的人和王溯腦海中的形象略有差距,但他還是一樣認出了對方。
「麵具俠」,理察·漢密爾頓!
原來他不戴麵具長這樣。
王溯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回應道:「早,漢密爾頓先生。」
「英語不錯,這很好。」漢密爾頓走過來,友好地和王溯碰了碰肩,「歡迎來到汽車城!」
漢密爾頓的態度讓王溯意外,以前在電視上看比賽的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是那種冷酷高傲的人。
簡單的寒暄後,兩人便各自投入訓練。
時間接近九點,球員們陸續抵達,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王溯眼前。
梳著地壟溝髮型的本·華萊士,眼神冷傲的普林斯,高大的土耳其中鋒奧庫……
除了昌西·比盧普斯主動過來和王溯打了個招呼外,其他人大多隻是冷淡地掃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
這是強隊的排外,也是對一個黃麵板榜眼的審視。
九點整,主教練拉裡·布朗和他作為助教的哥哥赫伯·布朗,並肩走進球館。
拉裡·布朗的目光陰鷙,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場中的王溯。
他吹響口哨,示意所有人集合。
球員們迅速圍攏過來,氣氛瞬間變得嚴肅。
拉裡·布朗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王溯身上,語氣冰冷。
「我們這裡有人,錯過了球隊整個夏季訓練營。他可能認為,憑藉選秀順位就能在這裡得到一切。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他話語裡的針對,毫不掩飾。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溯身上,或幸災樂禍,或漠不關心。
王溯沒有看向任何人,他隻是迎著拉裡·布朗審視的目光,平靜地開口。
「教練,我的態度,你會從訓練和比賽中看到。」
沒有卑躬屈膝,也沒有激烈的反駁,王溯隻是這在陳述一個事實。
拉裡·布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不滿更盛,但沒有再說什麼。
他揮了揮手,冷哼一聲:「解散!個人技術訓練!」
訓話結束,球員們散開,各自開始技術打磨。
而王溯,則被一名體能教練叫到了一旁進行入隊體側。
測試的專案,與此前進行過的試訓專案大同小異。
彈跳、速度、力量……
王溯的表現,不時引起隊內其他人的側目。
半個小時後,體能教練拿著那張寫滿了資料的測試表,回到了教練組身邊。
赫伯·布朗迫不及待地接過表格,他總感覺這個中國小子的資料比上次看到的還要誇張!
他隻掃了一眼,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拉裡·布朗注意到哥哥的異樣,皺著眉一把奪過表格。
他的目光落在紙上。
下一秒,這位以嚴苛和沉穩著稱的冠軍教頭,眉頭皺得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