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清媚向許穆臻坦誠了自己的心意,一番真摯熾熱的告白讓許穆臻心頭巨震,陷入了深深的掙紮之中。許穆臻深知自己是孤身一人來到修仙界的穿越者,無依無靠、毫無根基,與家世顯赫、備受寵愛的許清媚差距懸殊,打心底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更讓他顧慮重重的是,他修煉鯤鵬魔功的秘密一旦暴露,必將遭到整個修仙界的追殺,他不願因為自己的秘密,拖累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甘願為他付出一切的姑娘。
拒絕的話語多次在許穆臻喉嚨裡盤旋,可他總會想起許清媚為救他不惜付出一切,甚至放棄投胎轉世機會的模樣,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滿是期待與忐忑的目光,他終究狠不下心說出拒絕的話。良久,許穆臻沒有多餘的言語,隻是輕輕將許清媚攬入懷中,語氣低沉沙啞,帶著難以言說的掙紮與溫柔,請求許清媚給他一點時間考慮,許清媚渾身一震後用力點頭,緊緊回抱著他,沒有追問、沒有強求,輕聲應允會靜靜等待他的答複。
兩人在庭院中深情相擁,陽光漫灑在身上,桂香縈繞鼻尖,晚風也變得格外溫柔。可這份繾綣並未持續太久,許穆臻率先察覺到異常,低頭發現,李霄堯放養在花園裡的那群小熊,不知何時悄悄圍了過來,一個個圓滾滾、毛茸茸的,正用水靈靈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模樣懵懂可愛。
被十幾雙純真的大眼睛注視著,兩人都渾身不自在,方纔相擁的溫情瞬間被羞澀取代,臉頰不約而同泛起紅暈,連忙慌亂地鬆開彼此,下意識往旁邊挪動,眼神躲閃,既不敢看對方,也不敢直視小熊們的目光。許穆臻強裝鎮定,窘迫地驅趕小熊,可他的腦海中隨即響起係統戲謔調侃的聲音,調侃他臉皮薄,這讓許穆臻臉頰更紅,隻能暗自腹誹,無可奈何。
一旁的許清媚羞澀更甚,雙手緊緊攥著衣袖,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慌亂之中,她藉口自己煲的湯快要好了,匆匆跟許穆臻道彆後,便快步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慌亂中甚至忘了帶走落在石階上的茶盞。隻留下許穆臻一人,麵對一群懵懂的小熊和腦海中係統的調侃,窘迫得手足無措。
小熊們被許穆臻驅趕,雖有幾分不解,卻也沒有多做停留,三三兩兩地搖搖晃晃朝著花園方向走去,時不時還回頭望一眼許穆臻,模樣十分可愛。許穆臻望著許清媚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小熊們漸漸走遠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揉了揉發燙的臉頰,腦海中雖還回蕩著係統的調侃,心底卻泛起一絲淡淡的暖意,一如方纔相擁時感受到的溫度,久久未曾消散。
夜色漸深,許府陷入靜謐,廊下的燈籠泛著暖淡的光,映著青石小徑,晚風輕拂桂樹,落下細碎的葉響。許穆臻躺在客房的床榻上,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白天庭院中的一幕幕反複在他腦海中回放——許清媚泛紅的眼眶、坦誠熾熱的告白,兩人相擁時的悸動,小熊圍觀時的羞澀,還有自己未曾說出口的拒絕與滿心的糾結,密密麻麻纏繞在心頭,讓他心緒難平。
許穆臻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底的掙紮依舊沒有消散:一邊是許清媚純粹熾熱、不惜付出一切的情意,是一路並肩相伴的溫暖與守護;一邊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鯤鵬魔功的秘密,是難以言說的自卑與顧慮,是生怕拖累她的膽怯。兩種情緒在心底反複拉扯,讓他疲憊不堪。最終,他隻能自我安撫,告訴自己不必急於給出答複,慢慢來總會想清楚,心底的躁動漸漸平複,連日練劍的疲憊與心底的糾結交織,他才漸漸陷入沉睡。
夜色愈發濃重,客房內靜得能聽見許穆臻平穩的呼吸聲。朦朧間,他察覺到被窩裡傳來細微的動靜,輕柔又曖昧,常年的警惕讓他瞬間驚醒,渾身神經緊繃。他猛地掀開被子,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定睛一看,才發現被窩裡躺著許久未見的魅魔菲伊柯絲。
菲伊柯絲身著輕薄煙紗衣,眉眼間流轉著勾人的媚態,見許穆臻醒來,眼底泛起靈動的水光,臉上漾開嬌憨又勾魂的笑容。她主動軟著身子纏上許穆臻,用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與脖頸,向他邀功,稱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安分安睡,未曾出來打擾他與其他女子相處,期盼能得到許穆臻的獎勵,還伸手勾著他的衣領輕輕摩挲,語氣極儘撩撥。
許穆臻看著她嬌軟動人的模樣,聽著她軟糯蝕骨的撒嬌,心底的警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與溫柔。他沉默片刻,輕輕揉了揉菲伊柯絲的發絲,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以示安撫。可菲伊柯絲並不滿足,依舊親昵撩撥,還伸手試探著想要再進一步。
許穆臻心頭一緊,連忙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以連日練劍、身子疲憊為由,推脫想要早點休息。
見他嘴硬,菲伊柯絲也不惱,反而輕輕掙開他的手,指尖緩緩落在他的胸口,帶著溫熱的觸感,慢悠悠地畫著圈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數落,又幾分嬌怨,眉眼間的媚態愈發濃鬱:“我胡說?許郎,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總找各種藉口,推掉我們之間的溫存。還有芙鰩姐姐,也可憐得很,跟了你那麼久,癡心一片,可和你最親密的舉動,也隻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半點做女人的快樂都沒體驗過。”
菲伊柯絲的話讓許穆臻瞬間啞口無言,臉頰漲得通紅,連心跳都變得急促起來,“咚咚咚”地撞著胸膛,幾乎要衝破肋骨的束縛。他張了張嘴,連忙強裝鎮定,狡辯道:“你胡說什麼!芙鰩心思單純,我跟芙鰩不過才相處了幾天,我若是這般倉促便要了她的身子,於情於理都不合。”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連語氣都帶著幾分刻意的強硬。
見他這般嘴硬狡辯,菲伊柯絲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媚態愈發濃鬱,卻也多了幾分直白的拆穿。她沒有再追問,反而微微俯身,溫熱的唇瓣輕輕蹭過他的脖頸,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又裹著灼熱的氣息,如同羽毛輕撓,勾得他渾身發麻,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軟。
“許郎,你也就隻會拿這些話糊弄人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軟糯中帶著幾分蠱惑,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調侃,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電流,竄遍他的四肢百骸,“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她纖細的指尖緩緩下滑,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側,動作輕柔又曖昧,指尖的微涼與肌膚的溫熱交織,激起一陣戰栗。她的身體愈發貼近他,輕薄的煙紗衣幾乎與他的衣衫相融,瑩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眉眼間的風情濃得化不開,“我看過你前幾世的記憶,你們相處的每一世,你都仗著芙鰩姐姐性子單純,用這樣三言兩語的藉口,把她糊弄過去,從來都不對她履行一個丈夫的義務。”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衣襟,微微用力,將他拉近幾分,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曖昧的張力瞬間拉滿,幾乎要將人溺斃在這份繾綣之中。“這一世,你又想用同樣的法子,糊弄芙鰩姐姐,對不對?”她的聲音愈發軟糯蝕骨,眼底卻藏著幾分清明的銳利,直直望進許穆臻慌亂的心底,彷彿要將他所有的偽裝都拆穿。
菲伊柯絲的話,像一把尖銳的小刀子,精準戳中了許穆臻心底,讓他瞬間啞口無言,臉頰漲得通紅,連心跳都變得急促起來,“咚咚咚”地撞著胸膛,幾乎要衝破肋骨的束縛。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辯解,可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說的是事實,無論是對菲伊柯絲,還是對芙鰩,他始終都在刻意迴避,用各種藉口推開她們的靠近。
見他語塞,眼底滿是慌亂與心虛,菲伊柯絲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媚態愈發濃鬱。她沒有再追問,反而微微俯身,溫熱的唇瓣輕輕蹭過他的脖頸,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又裹著灼熱的氣息,如同羽毛輕撓,勾得他渾身發麻,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軟。
“許郎,你看,被我說中了吧?”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軟糯中帶著幾分蠱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電流,竄遍他的四肢百骸,“你還想像糊弄芙鰩姐姐一樣糊弄我嗎?”
說著,她纖細的指尖緩緩下滑,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側,動作輕柔又曖昧,指尖的微涼與肌膚的溫熱交織,激起一陣戰栗。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在極致地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她的聲音愈發軟糯蝕骨,紅唇輕啟,幾乎要貼上他的唇。
他清楚地知道,菲伊柯絲的好處,便是這份通透與不妒,不在意名分,不與人爭風吃醋,隻一心陪著他,渴求他的溫柔;可她的壞處,也同樣明顯——那份極致的貪歡與索求無度,一旦他沒有把持住,便很有可能會像之前的數次模擬一樣——爽過了頭,當場去世。
菲伊柯絲的撩撥太過直白,太過熾熱,那溫熱的氣息、柔軟的觸感、蠱惑的話語,一點點瓦解著許穆臻的防線。
許穆臻渾身緊繃,呼吸急促,臉頰滾燙得快要冒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菲伊柯絲身上的甜香,感受到菲伊柯絲肌膚的瑩潤,感受到菲伊柯絲眼底毫不掩飾的渴求,心底的燥熱與悸動如同潮水般翻湧,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的理智在瘋狂叫囂,一遍遍提醒著自己——菲伊柯絲是魅魔,天生貪歡,對男女之事有著極致的渴望,且索求無度。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若是此刻沒有把持住,順著她的心意沉淪,以她的索求,他很可能會被榨一滴不剩。
菲伊柯絲那份毫不掩飾的偏愛,讓他緊繃的心絃漸漸鬆動,防線一點點崩塌。他看著那水光瀲灩的眸子,那微微嘟起的紅唇,感受著她貼近的體溫,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底的掙紮達到了頂峰,隻差一步,便要徹底破防,沉淪在這份曖昧與熾熱之中。
菲伊柯絲敏銳地察覺到他的鬆動,眼底閃過一絲欣喜,連忙趁熱打鐵,緩緩湊近他的臉,紅唇就要貼上他的唇。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許穆臻猛地閉上眼,用儘全身的力氣,強行壓下心底的燥熱與悸動,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微微推開,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喘息與克製:“彆……彆鬨了。”
他的語氣裡,沒有了先前的強硬與嘴硬,多了幾分疲憊的溫柔,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無奈。
菲伊柯絲被他推開,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眼底泛起一絲委屈的水汽,輕輕嘟著嘴,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怨懟:“許郎……”
許穆臻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樣,心底一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語氣也放得愈發柔和,耐心地哄著她:“乖,聽話。我知道你委屈。”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地安撫著,如同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今夜,乖乖陪著我睡覺,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樣,安安靜靜的,不鬨,嗯?”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幾分蠱惑,在她耳畔輕輕訴說著,指尖輕輕順著她的發絲,一點點撫平她心底的委屈。
菲伊柯絲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與溫柔的安撫,心底的委屈漸漸消散,那份貪歡的渴求,也被這份溫柔一點點壓了下去。她雖然渴望與他溫存,卻也捨不得為難他,捨不得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
良久,她輕輕點了點頭,伸出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聲音軟糯,帶著幾分不情願,卻又乖巧聽話:“好吧,那人家就聽許郎的,今夜不鬨了。”
“好,這纔像話嘛。”許穆臻滿意地點頭,他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揭過去了,指尖依舊溫柔地順著她的發絲,眼底滿是疲憊,卻也多了幾分釋然,他輕輕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菲伊柯絲得到他的承諾,終於放下心來,不再撒嬌,不再鬨脾氣,安安靜靜地靠在他的懷裡,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漸漸染上了睏意。
許穆臻抱著懷中熟睡的菲伊柯絲,感受著她柔軟的體溫與均勻的呼吸,心底的燥熱與悸動漸漸平複下去,隻剩下滿滿的疲憊與深深的掙紮。
夜色愈發濃重,客房內靜得能聽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儘管懷中的魅魔已經熟睡,許穆臻還是難以入眠,他疲憊不堪,卻又無可奈何。此外他還有莫名的危機感,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