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傅常林提議眾人深入山洞探查,既可避開王浩宇追兵,或許還能偶遇機緣。許穆臻表示讚同,但提醒不可貿然行動,讓許清樊用機械螞蟻再探洞內情況。許清樊取出一枚掌心大小的銀白色圓球,這是他特製的蟻群中樞法寶,擰動頂端旋扣後,無數指甲蓋大小的銀亮機械螞蟻便從球內爬出。這類螞蟻經他改進,可感知十丈內空間,精準標記機關陷阱與迷陣紋路,是得力的探路利器。
機械螞蟻迅速湧入洞穴深處,許清樊盤膝而坐,指尖抵著中樞圓球閉目凝神,通過圓球接收螞蟻傳回的實時資訊。李霄堯緊攥拳頭緊盯通道方向,滿心牽掛小棕熊安危;餘明握緊劍柄警惕周遭動靜,黎菲禹與許清媚則將目光落在許清樊身上,靜待探查結果。片刻後,許清樊睜開眼,告知眾人洞內無機關陷阱,且捕捉到幾縷生命氣息,大概率就是那群小棕熊。
眾人當即緩步向洞內行進,數步後便望見棕黃色小身影,小棕熊們蹲坐在一塊平坦岩石上,齊刷刷望向他們。李霄堯正欲上前,領頭的小棕熊卻叫喚兩聲示意,隨後帶著同伴朝更深處跑去。黎菲禹察覺小熊似在引路,許穆臻叮囑眾人保持警惕跟上,一行人循著蹤跡繼續深入。沿途通道岩壁漸趨光滑瑩潤,空氣中彌漫著清涼氣息與淡淡靈蜜甜香。
不多時,通道豁然開闊,一道氣勢恢宏的深青色石門橫亙眼前。石門布滿斑駁痕跡與模糊上古紋路,門環為猙獰獸首造型,透著沉鬱的古老氣息。小棕熊們圍著石門打轉,用小爪子扒拉獸首門環,還不時朝眾人叫喚示意。許清樊上前細致檢查後斷定,這石門絕非天然形成,工藝古樸且紋路藏有章法,大概率是上古古墓的入口。
李霄堯頓時興奮不已,猜測古墓內藏有至寶,提議讓天生能感知禁製的小棕熊嘗試開門。黎菲禹卻冷靜潑了冷水,稱古墓多設有防盜禁製、凶險陣法與致命機關,且可能藏有屍類邪物,以眾人當前狀態貿然闖入,恐自尋死路。“僵屍”二字勾起眾人恐怖回憶,此前青牛山冒險時遭遇的飛僵力大無窮、無懼尋常法器,若非傅常林拚死牽製、許穆臻用穆公烏金破局,幾人早已遇險,至今想來仍心有餘悸。
許清媚臉色發白,緊緊攥住許穆臻衣袖;傅常林按在劍柄上,神色嚴肅地表示古墓是僵屍主場,絕不能冒進。許穆臻觀察發現,腕間龍氣印記發燙卻無危險預警,推測石門後或有機緣,但機遇與凶險並存。他提及眾人剛從龍泉秘境脫身,丹藥、符紙消耗大半,裝備儲備嚴重不足,此時闖入無異於自陷險境,提議暫且放棄。
黎菲禹深表認同,稱首要任務是將龍頭拳套交給葉師兄加固封印,待備足裝備再回頭探查古墓。李霄堯雖對古墓寶貝心存不捨,但也認清現狀,點頭同意先折返。眾人意見統一後,即刻準備返程,小棕熊們見狀,蹦蹦跳跳跟在李霄堯身後,不時用小腦袋蹭他褲腿,模樣親昵。
李霄堯低頭看著腳邊的小家夥們,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蹲下身說道:“以後你們可不能再到處亂跑了。”說著,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小家夥們一隻一隻抱起來,輕輕塞進腰間的儲物袋裡。
小家夥們倒是乖巧,被塞進去也不鬨騰,隻用黑溜溜的眼睛望著他,時不時發出一聲軟糯的哼唧。
李霄堯挨個揉了揉它們的小腦袋,才將袋口仔細係緊,拍了拍儲物袋笑道:“乖,先在裡麵待著,等出了山林,給你們買蜜餞吃。”
一行人順著來時的路折返,岩壁上的瑩白苔蘚泛著微光,映著眾人的身影在通道裡緩緩移動。身後的上古石門依舊靜靜佇立,獸首門環在微光下泛著冷光,彷彿在等待著眾人下次的到來。
再來看看芙鰩這邊。
南荒大陸,碧波萬頃的滄瀾海域之下,藏著妖族龍宮的秘境。
芙鰩斂去周身淡藍水紋,越過龍宮的守衛,如一條靈巧的銀帶,悄無聲息地溜過珊瑚迴廊,避開巡邏的蝦兵蟹將,一路鑽回了自己的寢殿。
殿內陳設雅緻,處處點綴著深海珍珠與發光珊瑚。
芙鰩反手關緊殿門,又用靈力佈下一層簡易結界,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她腦海裡閃過許穆臻清雋的眉眼,臉頰不自覺泛起紅暈——還好沒被家屬發現她偷偷溜去人類大陸,更沒暴露與許穆臻相會的事。
可這份竊喜還沒持續片刻,一道溫熱的氣息突然貼在她頸後,一雙纖細卻有力的手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熟悉的香氣縈繞鼻尖,芙鰩渾身一僵,連呼吸都頓住了。
“妹妹這幾天跑去哪了?”女子的聲音溫柔繾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指尖輕輕蹭著芙鰩的腰側,“連聲招呼都不打,害得我回來四處找你,好生擔心。”
芙鰩顫顫巍巍地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女子,聲音帶著幾分心虛的結巴:“芙……芙汐姐姐,你、你怎麼回來了?”
芙汐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望著她。她生得一副極美的麵容,眉眼精緻如畫,膚色是深海妖族特有的瑩白,可身形卻異常清瘦平板,肩窄胸平,腰肢纖細無曲線,褪去華美的龍紋紗衣,竟比尋常男子還要俊朗利落。也正因如此,芙汐素來有個怪癖——格外癡迷芙鰩這般前凸後翹、渾身透著柔媚風情的身段。
“剛處理完邊境的事就趕回來了。”芙汐說著,俯身將臉埋進芙鰩的秀發,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海水與少女清甜的香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眼底閃過一絲癡迷,“妹妹身上還是這麼香。”
話音未落,芙汐的雙手便開始不安分起來。纖細的指尖先是撫上芙鰩飽滿的胸膛,輕輕揉捏著,又緩緩下滑,掠過纖細的腰肢,朝著那柔軟的臀側探去。
“唔……”芙鰩被摸得渾身發燙,麵紅耳赤,連忙伸手抓住芙汐作亂的雙手,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姐、姐姐,彆這樣……我、我要修煉了。”
“修煉?”芙汐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反手掙開芙鰩的束縛,雙手依舊在她身上流連,“我的好妹妹,哪裡需要那麼辛苦修煉?妹妹不需要修煉,妹妹隻需要香香軟軟的就好。”
芙鰩連忙抓住芙汐作亂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顫顫巍巍地抬眼說道:“可........可是........姐姐,我的修為......已經比你高了。”
這話一出,芙汐動作猛地一停,臉上的戲謔瞬間褪去。她收回雙手,後退一步,上下仔細打量了芙鰩一番,眉頭微蹙,靈力暗自運轉試圖探查芙鰩的修為,可眼前的妹妹周身靈力溫潤卻深邃,如淵渟嶽峙,她竟半分都看不透。
直到這時,芙汐纔不得不接受,自家妹妹的修為真的超過自己了。
下一秒,芙汐的氣勢瞬間垮了下來,轉身跑到牆角蹲下,雙手抱膝,指尖在光潔的玉地上不停畫著圓圈,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還夾雜著委屈的嘟囔:“修為高了就不給摸了是吧......你個小沒良心的......小時候有好吃的第一個想到你的是誰啊?是我啊!小時候有好玩的第一個塞給你的是誰啊?是我啊!小時候你被其他兄弟姐妹欺負,衝上去幫你出頭的是誰啊?還是我啊........你小沒良心的.......”
芙鰩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心頭一軟,想要試著安慰:“姐姐.......”
芙汐頭也不抬,悶悶地揮了揮手,帶著哭腔說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芙鰩無奈地歎了口氣,看著蹲在牆角的姐姐,又看了看這分明是自己的寢殿,輕聲道:“可是姐姐,這是我的房間。”
芙汐說道:“你讓我哭一會兒,哭完我就走。”
芙鰩歎了口氣,妥協般閉上眼睛,說道:“罷了,姐姐你摸吧。”
話音剛落,芙汐立刻滿血複活,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方纔的委屈哭腔一掃而空,眼底滿是雀躍,快步走到芙鰩麵前:“這還差不多。”
她的動作愈發大膽,指尖順著芙鰩的大腿裙擺邊緣往抹去,掀起裙子就往裡探,眼看就要觸碰到那片隱秘之地。
芙鰩心頭一慌,用儘全身力氣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姐、姐姐,停下!我、我現在不能做這麼劇烈的事!”
芙汐的動作一頓,挑眉問道:“哦?為什麼不能?”
芙鰩垂著腦袋,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細不可聞,卻帶著幾分羞澀的篤定:“我、我現在……可能要懷上了。”
“懷上了?”芙汐瞳孔驟縮,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戾氣,她猛地攥緊芙鰩的肩膀,語氣冰冷。
芙鰩點了點頭·。
芙汐一聽這話,當即動了殺心,說道:“是哪個登徒子乾的?居然敢欺負我妹妹!告訴我他是誰,我這就去剁了他,把他碾碎了喂魚!”
芙鰩連忙搖頭,拉住她的手,急忙辯解:“不是的,姐姐,我沒有被欺負!是、是我跟喜歡的男子睡了……”
“跟喜歡的男子睡了?”芙汐的語氣緩和了幾分,眼神裡滿是詫異,盯著芙鰩泛紅的臉頰,追問了一句。
芙鰩咬著唇,羞澀地點了點頭,腦海裡又浮現出與許穆臻在海邊相擁的畫麵,眼底泛起溫柔的漣漪。
“你這傻丫頭居然白送了。”芙汐看著她這副情竇初開的模樣,心頭的戾氣徹底消散,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輕輕扭了扭:“既然是這樣,那姐姐得給你好好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了。”
“姐姐不要啊!”芙鰩驚呼一聲,想要躲開,卻被芙汐一把按在柔軟的珍珠床上。
芙汐的動作乾脆利落,指尖凝聚起淡淡的水靈力,溫柔地探入她的體內。
芙鰩渾身緊繃,臉頰潮紅如霞,雙手緊緊攥著床單,眼神躲閃,連耳根都染透了粉色。
半晌後,芙汐收回手,甩了甩指尖沾染的水,臉上露出幾分戲謔的笑意。
“什麼嘛。”芙汐俯身,湊到芙鰩耳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的傻妹妹,你明明還是處女之身,怎麼可能懷孕?”
芙鰩一愣,滿臉茫然地看著她:“可、可我跟他已經睡在一起了啊……”
芙汐看著她單純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傻丫頭,不是睡在一起就能懷上。想要孕育子嗣,要做很多親密的事才行哦。”她說著,語氣愈發曖昧,指尖又開始輕輕蹭著芙鰩的臉頰,“我的傻妹妹連白送都送不明白。”
芙鰩本就被方纔的檢查弄得渾身發軟,癱靠在珍珠床上,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再被芙汐這般直白調侃,瞬間羞得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殿門被一股淩厲的靈力推開,一道清冷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芙汐!你又在欺負小妹!”
床上的姐妹二人同時轉頭,隻見芙瀅身著繡著深海龍紋的華貴宮裝,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周身散發著沉穩的靈力氣息,顯然是剛從外殿趕來。
芙汐連忙收回手,站直身子,臉上的戲謔收斂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不服氣:“大姐,我哪有欺負她?我是在關心妹妹,畢竟她差點就把身子給了人類,我不得好好幫她查查情況?”
“人類?”芙瀅瞳孔驟縮,臉上的威嚴瞬間染上震驚,目光猛地落在芙鰩身上,語氣急促地追問,“芙鰩,她說的是真的?你竟與人類有牽扯,還差點就把身子給了人類……”
芙鰩被大姐嚴厲的目光看得心頭發慌,下意識攥緊了床單,不敢與她對視,卻還是咬著唇,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這事瞞不住,也不想欺騙大姐。
見她承認,芙瀅氣得眉峰緊蹙,周身靈力都泛起波動。
芙汐說道:“大姐彆生氣。我的傻妹妹連白送都送不明白,她隻是和那男子躺在一起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