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眾人圍繞五具屍體處置問題爭執不休,許清媚卻悄悄挪動腳步,走到許穆臻麵前將屍體放在他身旁的床沿上。許穆臻滿臉疑惑地後退,詢問她的用意,許清媚垂著眼簾,臉頰與耳根泛紅,鼓足勇氣稱要將這具屍體送給許穆臻,讓他晚上孤單時可以抱著睡覺,或是做彆的事都可以。彼時眾人皆沉浸在爭執中,並未留意二人的互動。
許穆臻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戲謔的提示音,稱他獲得「許清媚同款等身娃娃」,語氣滿是看熱鬨的意味。許穆臻又羞又窘,在心裡瘋狂吐槽,直言自己絕非有戀屍癖的變態,根本不可能收下屍體。係統卻依舊嬉皮笑臉,勸他將屍體清洗後讓瓏璿用靈力修複儲存,調侃天熱時抱著還能省空調,被許穆臻強硬回懟。
見許穆臻僵立許久、臉頰紅暈未褪,許清媚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詢問緣由。許穆臻回過神,斟酌著措辭溫和卻堅定地拒絕,解釋這是她的肉身,理應好好安置,自己收下既不妥當,傳出去也會影響二人名聲,同時強調自己明白她的好意,讓她不要多想。許清媚眼底的羞澀瞬間被失落取代,長長的睫毛耷拉著,小聲詢問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對,在得到許穆臻的否認後,她乖巧點頭,重新抱起屍體,纖細的肩膀微微耷拉,難掩委屈。
許穆臻看著她的模樣雖有愧疚,卻也知道此事荒唐不能心軟,便提議天色已晚,眾人折騰一天皆已疲憊,屍體的事改日再議,大家先回房休息,這裡由他收拾。傅常林看了眼窗外夜色,點頭讚同,讓眾人先收好屍體,還叮囑許穆臻身體剛愈需靜養。許清媚將屍體收進儲物袋,深深看了許穆臻一眼後隨眾人離開,關門時還特意叮囑他早些休息。
房間裡隻剩許穆臻一人,他長舒一口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苦笑。係統再次調侃他不解風情,被許穆臻惡狠狠地懟回後才安分下來。許穆臻走到桌旁,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瑩白的靈力丹,本想服下後渡給瓏璿幫她修複身體,可指尖剛將丹藥湊到唇邊,一股熟悉的甜媚香風突然縈繞鼻尖。
這氣息讓許穆臻心頭一凜,指尖一顫,靈力丹掉落在地。他還未彎腰去撿,眼前的景象便開始扭曲:客房內的木質桌椅化作雕花妝台,舷窗變成湘妃竹欞,窗外的海浪翻湧變成漫天緋櫻飄落,普通客房瞬間變成一間雅緻又帶妖異氣息的少女閨房。
軒窗旁立著一道倩影,正是菲伊柯絲。她身著玄色紗裙,身段窈窕,胸口彆著殷紅玫瑰,襯得肌膚勝雪;長發如流霞垂至腰際,額間墨玉般的小角隱有暗光,身後蝠翼舒展,紫影如綃,末梢泛著朱紅,妖異又絕美。窗外緋櫻如雨,與屋內哥特式花窗相映,桌上粉彩描花瓷盞中茶煙嫋嫋,她皓腕籠著黑紗手套,指尖輕叩杯沿,眉眼間媚意橫生,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
許穆臻瞳孔微縮,脫口喊出她的名字。菲伊柯絲聲音軟媚,稱自己是想念他才來的,她蓮步輕移撿起地上的靈力丹,指尖蹭過丹身靈光,調侃許穆臻連藥都拿不穩,定是身子不適,提議由自己喂他。話音未落,她便將丹藥放進自己嘴裡,紅唇蠕動,舌尖輕舔丹身,隨後用舌尖將丹藥頂出大半,以紅唇穩穩夾住,眼底漾著狡黠,一步步朝許穆臻湊近。
溫熱的香風裹挾著丹藥清香與她唇間甜意撲麵而來,許穆臻耳根發燙、臉頰泛紅,心跳急促,下意識偏頭,窘迫地表示丹藥她自己吃就好,伸手想將丹藥從她唇間戳回去。可指尖剛碰到丹藥,菲伊柯絲便手腕一翻,精準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柔韌不容掙脫。許穆臻還未反應過來,便覺指尖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菲伊柯絲竟含住了他的手指。
柔軟的舌尖帶著濕熱的暖意,輕輕嗦弄著他的指腹,細膩的觸感一路從指尖竄上手臂,麻到心口,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陣奇異的酥麻。
許穆臻渾身一僵,瞳孔驟然緊縮,一時間竟亂了方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菲伊柯絲!」許穆臻回過神來低吼一聲,語氣裡滿是慌亂與羞惱,「你放開我!彆胡鬨!」
指尖的濕熱觸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許穆臻渾身繃緊,連呼吸都亂了節拍。他能清晰感受到菲伊柯絲柔軟的唇瓣貼著指腹,舌尖輕輕掃過的酥麻,還有那股甜膩的香風,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捲走。許穆臻死死咬著後槽牙,強迫自己不去想旖旎之事。
「菲伊柯絲,鬆開。」許穆臻的聲音有些發緊,卻刻意壓低了語調,少了幾分慌亂,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沉穩。
菲伊柯絲終於鬆了口,卻沒放開他的手腕,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她唇間的甜香混著丹藥的清冽,熏得許穆臻頭暈目眩。
許穆臻喉結滾動,耳根紅得滴血,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敢再看她那雙勾魂的眼,視線落在她胸口那朵殷紅玫瑰上,又連忙轉到一邊,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菲伊柯絲,放手。你該清楚,你我之間,不能這般親近。」
菲伊柯絲聞言,眼底的媚意淡了幾分,卻沒鬆口,反而微微踮起腳,湊近他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泛紅的耳廓:「不能親近?為何不能?上次你還說要滿足人家來著。」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嗔怨,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引得許穆臻渾身一顫。
許穆臻喉間發澀,竟說不出一句重話,畢竟上一次是這麼說過來著,隻能放緩了語氣,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脖頸上挪開,卻沒捨得甩開:「菲伊柯絲,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我現在不能」
菲伊柯絲便委屈地癟了癟嘴,腦袋埋進他的頸窩,在他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甜膩的香風裡,竟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你怎麼能這樣呢?需要人家時才和人家親近,拚了命護著你,給你爭來和家人道彆的時間;不需要時就將人家推開,連碰都不讓碰一下。許穆臻,你好狠的心。」
溫熱的呼吸灑在頸間,許穆臻渾身一僵,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愧疚瞬間湧了上來。前世的畫麵在腦海裡閃過——她渾身是血擋在他身前,身後是漫天鬼火,她卻笑著對他說,快走,我幫你攔住他們。
那之後,她便被困在他身邊,數百年的寂寞,隻有他臨死時才能相見。
如今她好不容易能自由來去,他卻又一次次推開她。
許穆臻閉了閉眼,聲音低啞得厲害:「我不是……」
「你就是。」菲伊柯絲抬起頭,美眸裡水光瀲灩,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惹得他又是一陣戰栗。
許穆臻喉結滾動,底氣不足地反駁,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飄忽:「至少我沒有丟棄你,我給了你名分。」這話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那所謂的名分,不過是瀕死之際的一句承諾,輕飄飄的,連半點實際的東西都沒給過她。
菲伊柯絲聞言,忍不住低笑出聲,那笑聲帶著幾分媚意:「你隻是給了人家一個名分罷了。空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履行半分丈夫的義務。」
「我」許穆臻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辯解。
菲伊柯絲看著他窘迫的模樣,眼底的水光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意,她踮起腳尖,湊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勾人:「你從來不主動交公糧,還老想著賴賬。」
【那你是真該死啊。】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炸開,幸災樂禍的意味溢於言表。
許穆臻咬牙切齒,在心裡低吼:【閉嘴啦你!】
【趕緊把欠人家的賬還了,彆磨磨唧唧的。】係統絲毫不知收斂,反而火上澆油。
許穆臻心頭一堵,隻覺得係統這話字字誅心,他苦笑著在心裡歎氣:【這幾輩子的賬,我拿什麼還?】
【每天來個七八次,很快就能還上了。】係統的聲音帶著幾分猥瑣的調笑。
【滾!】許穆臻終於忍無可忍,在心裡咆哮出聲,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菲伊柯絲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喉結,語氣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狡黠,又摻著一絲委屈:「許郎,你這般躲著我,莫不是……怕我把你吸乾?」
許穆臻喉間發緊,對上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紫眸,竟不知該如何作答。說是,顯得自己怯懦;說不是,又違心——他確實怕,怕自己扛不住她的魅惑,更怕那「爽死」的結局成真。
菲伊柯絲見他語塞,眼底的笑意更濃,她微微踮腳,唇瓣幾乎貼上他的唇角,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唇:「你彆怕呀,對自己有點信心。」她的聲音又軟又勾人,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隻要我收斂些力道,你再咬咬牙,你不就挺過去了嗎。」
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唇瓣,眼底漾著旖旎的波光,語氣帶著致命的誘惑:「到時候,你就能體驗到極致的快樂了——那種神魂都要飄起來的滋味,你不想試試嗎?」
許穆臻渾身一僵,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心頭卻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他當然知道那是極致的快樂,快樂到要人命的那種。
雖說他從未真正體驗過,可先前在夢境裡用係統那麼多次的模擬推演,結果都一模一樣——爽死。每一次模擬的畫麵碎片在腦海裡閃過,那蝕骨的酥麻、神魂震顫的歡愉,都清晰得彷彿親身經曆。
他毫不懷疑,自己隻要把持不住,大概率會真的栽在她身上,落個「爽死」的下場。
許穆臻死死咬著後槽牙,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去看她那雙漾著水光的媚眼,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克製的慌亂:「我……我的身體不允許。菲伊柯絲,你彆再誘惑我了。」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生怕自己一個恍惚就破了功。
即使他屏住呼吸,死死閉著氣,可菲伊柯絲身上那股獨屬於魅魔的甜香還是太過濃烈,像無孔不入的藤蔓,一股勁地往他鼻子裡鑽,往他神魂裡纏,讓他好不容易築起的理智防線,正一點點被蠶食、崩塌。
菲伊柯絲說道:「許郎彆怕,人家會很溫柔的,不會把你吸乾的。」
許穆臻急中生智,慌忙找了個藉口,語氣都帶著幾分哀求:「不行,你知道的,我剛從秘境出來,傷得很嚴重,根本不能劇烈運動。」
菲伊柯絲聞言,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濃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泛紅的耳廓,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帶著致命的誘惑:「你不用運動啊。」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惹得他渾身一顫,才慢悠悠地補完後半句,尾音拖得又軟又勾人:「你隻要乖乖躺下,剩下的,都交給我就行了。」
「不、不行!」許穆臻猛地回神,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卻還是刻意收了勁,生怕弄疼她。他眼底滿是慌亂,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連聲音都在發抖,「絕對不行!就算我不動,也、也會」他急得語無倫次,隻能拚命找藉口,可對上菲伊柯絲那雙似笑非笑、水光瀲灩的紫眸,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菲伊柯絲被他抓住手,也不掙紮,反而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柔軟的身軀貼著他的胸膛,溫熱的呼吸灑在他頸間:「許郎騙人~」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嗔怨,「你就是不想碰我。」
許穆臻喉結滾動,慌亂地彆開眼,語氣帶著幾分倉皇的逃避:「我我要睡覺了。你不要打擾我。」
菲伊柯絲聞言,眼底的光亮暗了暗,卻還是揚起唇角,聲音軟得像棉花:「那人家跟你一起睡。」話音剛落,她忽然兩腿一軟,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許穆臻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伸手攬住菲伊柯絲的腰肢,將她穩穩扶住,語氣裡的慌亂瞬間被擔憂取代:「你,你怎麼了?」
菲伊柯絲靠在許穆臻懷裡,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虛弱的沙啞:「我沒事的,就是上次施法消耗過度,還沒恢複過來而已。」
許穆臻的心猛地一沉。他驟然想起上次的畫麵——菲伊柯絲為了救治一城百姓,幾乎耗儘了自身魔力,那時的她臉色蒼白得像紙,連站都站不穩,虛弱得讓人心悸。也是那時候,許穆臻看著她憔悴的模樣,紅著眼眶說要滿足她。
可當時菲伊柯絲卻說自己狀態太差,怕收不住力真的把他吸乾,硬是拒絕了他的補償。
許穆臻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如果那時候菲伊柯絲不會碰難得主動的自己,那現在大概率也不會,她剛剛的挑逗大概率是在試探自己。這樣看來自己的表現很傷她的心啊。
係統說道:【你真該死啊。還不快給人家發點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