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家人稱回老家處理拆遷事宜後音信全無,電話資訊均無回應,他心中充滿不祥預感。這天,他麵色凝重地坐在沙發上,心跳加快,額頭冒汗,反複撥打父母電話,卻隻聽到無法接通的機械女聲,一股寒意從脊梁骨湧起,他的手開始顫抖,腦海中閃過各種可怕的可能。
他猛地起身,在房間裡踱步,隨後給弟弟妹妹打電話,可聽筒裡隻有持續的忙音,這讓他心情愈發沉重。就在他絕望之際,手機突然響起,來電是老家發小阿強。他急切詢問阿強是否有父母訊息,阿強讓他趕緊去某家醫院,稱情況很糟。
許穆臻連夜驅車三百公裡趕到醫院,衝進病房看到阿強纏著繃帶、打著石膏。阿強見到他淚水決堤,告知他開發商找地痞強拆,父母去護老宅被打進急救室,很多人被打,自己也是剛醒來就聯係他,還一臉愧疚地說沒護住叔嬸。許穆臻又問弟弟妹妹情況,得知弟弟因保護父母和人衝突被抓進局子,妹妹被擄走下落不明,他腦袋
“嗡”
的一聲,怒火中燒,強忍著悲痛安慰發小後走出病房,發誓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卻不知該去哪裡找妹妹、救出弟弟。
這時他突然想起韓簫說過老家拆遷專案和許氏集團有關,於是聯係許清媚,許清媚讓他發位置,隨後乘直升機來接他。登機後兩人沉默,許清媚給許穆臻一份
“專案終止協議”,稱許氏集團一週前已退出拆遷專案,後續由另一家公司接手,許穆臻得知後愧疚不已,許清媚表示理解,並說帶他去找哥哥許清樊,他一定有辦法。
直升機降落在許氏集團總部,兩人乘電梯到最高層,走進辦公室,看到許清樊正背對著他們搖晃紅酒杯,許清媚剛開口就被許清樊打斷,他稱知道他們來的目的,但拆遷的事不會插手,還說搶走專案的小公司背後勢力惹不起。許穆臻表示不需要許氏出麵,隻想知道誰帶走了妹妹。許清樊說已安排二老轉進私人醫院,弟弟的事也聯係了律師,但妹妹的事沒辦法。
許穆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