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思索脫身之法,突然提議玩捉迷藏,定下
“被找到者今夜不得同睡”
的規則。蘇婉娉跟許清媚兩人驚呼懲罰過重,卻在他的步步緊逼下無奈應允。他聲稱外出一刻鐘,實則在門外掃視環境,計劃先於寢宮搜尋線索,未果便威脅許清媚。
時間一到,他推門假意尋找,撥開珍珠簾,見蘇婉娉蜷縮在衣櫃後,衣角攥皺,睫毛上的淚珠墜落在妝奩上,哭著指認隔壁的許清媚。他輕擦她的眼淚,比噤聲手勢後轉至隔壁。屋內燭光搖曳,他見衣櫃門微敞,開啟後果然發現許清媚如受驚的小動物般縮在其中。她帶著哭腔抱怨
“穆臻哥哥偏心”,因他方纔已找到蘇婉娉。
許穆臻逼近,目光灼灼:“清媚,告訴我離開夢境的方法,不然罰你獨睡。”
許清媚卻咬唇狡黠道:“人家不傻,若放你走,往後便不能與你同睡了。”
他本想借遊戲搜尋線索,未料她如此機靈,便揉著她的腦袋威脅要打屁股。誰知她竟轉身將臀部對著他,悶聲讓他動手。他指尖懸在半空,看她委屈顫抖的肩,懲罰的話哽在喉間。
許清媚轉回身,淚眼汪汪:“這裡有我和婉娉姐陪你,想要什麼都有,為何偏要回冰冷的現實?”
他歎息道現實中有重要的人等他,包括她,並追問離開是否需尋特定物品或完成任務。這話讓她眼亮,確認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後仍猶豫。他忙掏出隨身玉佩作獎勵,她卻不要
“畫餅”,要實質性回報
——
她稱躲衣櫃時膝蓋磕青、肩膀僵硬,逼他揉腿捏肩。當他指腹壓上她肩頸時,她更狡黠地引誘,稱自己身上還有更好摸的地方,讓許穆臻試著摸一下
許穆臻捏著她泛紅的臉頰,暗忖這小妮子心機深沉。她終坦言不知離開之法,卻提及一道所有人都不得進入的鎖門,警告他
“開啟會後悔”。這讓他聯想到《一千零一夜》中《終身不笑者的故事》。他追問門的位置,許清媚卻撒嬌要他親吻,從額頭吻到唇邊,甚至要求
“伸舌數牙”。糾纏中,許穆臻的肩膀還僵著,許清媚紅唇已經迎了上來,她舌尖帶著桂花糖霜的甜膩掃過他的牙齒,輕笑報出
“二十八顆”。
許穆臻無奈詢問現在可否告知,許清媚心滿意足地指向屋外,告知屋外那邊有鎖起來的房門,仍勸他勿試。他決心一試,卻忽見手中多了把鑰匙,插入鎖孔
“哢噠”
一聲,門自動敞開,強大的吸力將他捲入。
當許穆臻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塊荒地上,四週一片漆黑,除了腳下的大地跟自己的身軀,什麼也看不見。“我去,這是把我乾哪來了?”
他忍不住低聲嘀咕。
就在他疑惑之際,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響,起初很輕,像是春蠶嚼食桑葉,細碎而密集,隨後越來越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靠近……
許穆臻的神經緊繃著,他警惕地握緊雙拳,彷彿下一刻就會有敵人從黑暗中衝出來。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在黑暗中迅速掃視,試圖找到那個發出聲音的源頭。
然而,四周隻有無儘的黑暗,像是被一層厚厚的黑幕籠罩著,讓人無法穿透。許穆臻隻能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和自己的身軀,其他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了。
許穆臻擺出格鬥架勢,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的目光如鷹隼般在黑暗中掃視,卻依然隻看到無邊的墨色。聽覺被放大到極致,每一次聲響的起伏都在腦海中勾勒出模糊的軌跡
——
有東西正從前方聚攏過來。
在本能的驅使下,他朝著聲音最密集的方向揮出左拳,拳風撕裂空氣時竟撞碎了一層薄膜狀的屏障,伴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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