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什麼字頭上一把刀
上回說到,溯流光此時踱步上前,圍著許穆臻繞圈,言語曖昧,伸手點他胸口,引得蘇婉娉和許清媚醋意大發,如護食小獸般將許穆臻往身邊拉,不許溯流光無禮。溯流光離去後,黎菲禹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調侃許穆臻豔福不淺。
許穆臻滿心焦急,求黎菲禹救他。黎菲禹卻告知他,此次是他重傷昏迷,夢境源於自身意識,她隻是借特殊法術進來看看,並無帶他離開的辦法,唯有等他傷勢恢複自然蘇醒,說罷便化作流光離去。
許穆臻試圖呼喚璿兒尋求幫助,卻未得到回應,無奈之下隻能獨自麵對。蘇婉娉和許清媚見他發呆,關切詢問,他想獨自靜一靜卻拗不過二人,隻好提議一起看星星拖延時間,指望能藉此等到蘇醒。然而,眨眼天亮,二人去為他準備吃食,他來到涼亭思索脫身之法。
黎菲禹去而複返,許穆臻以為她有辦法救自己,急忙辯解未曾輕薄過她。黎菲禹卻表示隻是回來交代事情,先是拿出寫有
“催情魅心丸”“陰陽和合散”
的藥瓶,讓許穆臻愛護他人也愛護自己,被許穆臻吐槽後又拿出一疊符紙,上麵竟寫著
“金槍不倒”,令許穆臻又氣又惱。
許穆臻仔細端詳符紙,雖然大部分符文他都看不懂,但中間
“金槍不倒”
四個大字卻格外醒目。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氣又惱,說道:“師姐,您太過了!”
他將符紙狠狠甩在桌上,眼中的憤怒如燃燒的火焰。
黎菲禹說道:“你這家夥,你知不知道宗門裡有多少人要買我這符還買不到呢?”
許穆臻盯著黎菲禹,那眼神仿若要洞穿她內心深處,試圖探尋出她真正的意圖。
黎菲禹說道:“師弟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雙手捂胸後退,故作驚恐地說道,“你不會饞我身子吧?”
許穆臻盯著黎菲禹,“師姐,我嚴重懷疑你有辦法把我弄醒,但是你為了找樂子故意把我留在這裡。”
“怎麼會呢?嚇死我了,還以為師弟你饞我身子呢?”
黎菲禹說著話鋒一轉,“也不是不行。”
許穆臻盯著黎菲禹,“師姐你真的沒有辦法把我弄醒嗎。還有你不會一直在偷看吧。”
“這個......
師姐真的沒有辦法。”
黎菲禹臉頰微紅,眼神閃爍,說道:“我怎麼會一直在偷看呢?”
心裡卻暗自嘀咕:我還偷錄了,這東西賣給許師妹應該能大賺一筆。
許穆臻望著黎菲禹,眼中滿是狐疑,他怎麼也無法相信,這位向來鬼點子極多的師姐,竟對他眼下的困境束手無策。“師姐,您就彆拿我尋開心了,您真忍心把我留在這兒?”
黎菲禹輕咳一聲,“咳咳,師弟,師姐我怎會拿此等事逗你。你此次乃是重傷昏迷,與之前被鬼怪拉入夢境截然不同。師姐我實在是沒有能助你醒來的法門啊。”
許穆臻說道:“師姐,求您再仔細想想辦法吧。”
黎菲禹見狀,無奈地幽幽歎了口氣,“罷了罷了,師姐便再給你些東西傍身吧。或許這藥能在關鍵時刻助你一臂之力。”
說罷,她玉手輕揚,一個精緻小巧的藥瓶出現在掌心,遞向許穆臻。
許穆臻瞧著那遞來的藥瓶,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並未立刻伸手去接,而是略帶懷疑地說道:“師姐,該不會又是媚藥吧?”
此前的經曆,讓他對師姐的
“饋贈”
多了幾分戒心。
黎菲禹佯裝嗔怒,柳眉輕挑,說道:“師弟,你怎能將師姐想得如此不堪?”
許穆臻這才緩緩接過藥瓶,目光中帶著疑惑,問道:“師姐,這丹藥有何用途?”
黎菲禹神色稍顯得意,娓娓道來:“此乃九陽回春散。它由九種蘊含至陽之氣的珍稀靈草,經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精心炮製而成。服下之後,能在瞬息之間激發人體潛藏的陽氣,讓修士於短時間內陽氣充盈,精力沛然。尤其是在改善男性生理機能方麵,效果堪稱神奇。”
許穆臻聞言,咬了咬牙,說道:“那我還真是得好好感謝師姐您了。”
黎菲禹狡黠一笑,那笑容仿若夜空中狡黠的狐仙,透著一絲神秘。“師弟,這等好物,雖說不能直接助你蘇醒,可在關鍵之時,或許便能派上大用場,給你增添幾分底氣。”
語畢,她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許穆臻在涼亭中滿心思量。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陣陣歡聲笑語,如銀鈴般清脆悅耳。許穆臻抬眸望去,隻見蘇婉娉和許清媚二人提著精緻的食盒,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涼亭款步而來。
許穆臻見狀,連忙收斂情緒,強自擠出一絲笑容,。他深知,雖然在這奇異的夢境之中,似乎唯有自己能夠看見黎菲禹的真身,但為避免節外生枝,引發不可預料的變故,還是不讓蘇婉娉和許清媚察覺到任何異樣為好。
蘇婉娉款步上前,將食盒輕輕放置在石桌上,緩緩開啟食盒蓋子,刹那間,一股濃鬱的香氣彌漫開來。食盒之中,擺滿了精緻絕倫的點心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每一道都像是出自頂級大廚之手,令人垂涎欲滴。
蘇婉娉和許清媚二人將菜品一一擺上桌後,一左一右,極為自然地在許穆臻身邊坐下。
蘇婉娉眼眸含情,宛如春日裡的柔波,輕聲說道:“夫君,快嘗嘗,這可都是我們特意為你精心準備的呢。”
許穆臻尷尬一笑,他的雙手被身旁的兩人牢牢牽著,動彈不得。他微微皺眉,略帶窘迫地說道:“那個……
你們能否先鬆開我的手?”
許清媚歪著腦袋,模樣俏皮可愛,眼中滿是不解,問道:“穆臻哥哥,為何要鬆開呢?我們這般不好嗎?”
許穆臻心中暗自叫苦,無奈地想著:不鬆開手,我吃啊?
蘇婉娉仿若看穿了他的心思,柔聲說道:“夫君,你若想吃什麼,隻需開口告知我們,我們餵你便是。”
許穆臻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啊?這……
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許清媚卻一臉天真無邪,說道:“怎麼會不好呢?以往你不都是這樣吃飯的嗎?”
許穆臻嘴角微微抽搐,臉上的笑容愈發顯得僵硬。“婉娉、清媚,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們這樣,實在讓我有些不自在。”
他試圖婉言拒絕,可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無力。
蘇婉娉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說道:“夫君,你今日為何這般生分?往昔我們夫妻之間,可都是如此親昵無間的呀。”
說罷,她輕輕拿起一塊糕點,緩緩遞到許穆臻嘴邊,眼神中滿是期待。
許穆臻望著那遞到嘴邊的糕點,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眼神中,既有尷尬,又有無奈,仿若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兒,無處可逃。
蘇婉娉見狀,說道:“夫君,你這模樣,怎的好似生怕我在糕點中下毒一般?”
許穆臻無奈之下,隻得微微張開嘴,吃下了那塊糕點。糕點入口即化,甜膩的味道瞬間在舌尖散開,可此刻的他,滿心憂慮,又怎能有心品嘗這美味。
蘇婉娉與許清媚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仿若山間清澈的溪流,可在許穆臻聽來,卻彷彿是惡魔的嘲笑,令他心中愈發慌亂,好似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了他的心臟。
蘇婉娉笑聲稍歇,輕聲問道:“夫君,你可嘗出這糕點中有何特彆之處?”
許穆臻心中一緊,暗自思忖:莫不是她們真在糕點中加了什麼東西?他小心翼翼地說道:“你們……
該不會在這糕點裡新增了什麼東西吧?”
許清媚眨了眨眼睛,故意賣了個關子,說道:“加了,而且加了很多呢……”
許穆臻心中
“咯噔”
一聲,暗叫不好:難道真被我猜中,她們對我下藥了?這下可如何是好?
許清媚瞧著許穆臻緊張的模樣,忍不住
“撲哧”
一笑,說道:“我們往裡麵加了好多好多的愛呀。”
許穆臻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可臉上依舊帶著幾分尷尬與無奈。他再次試圖抽回被兩人緊握著的手,動作極為小心謹慎,仿若在觸碰一件無比珍貴卻又極易破碎的寶物,生怕稍有不慎,便會刺激到這兩位在夢境中對他愛意濃烈得近乎瘋狂的女子。
許清媚見狀,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穆臻哥哥,嘗嘗我的手藝吧。這次由我來餵你。”
許穆臻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好。”
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不迭。
隻見許清媚嘴角含笑,用嘴輕輕叼起一塊糕點,那姿態仿若一隻狡黠的小狐狸。她緩緩湊到許穆臻麵前,眼中滿是期待與愛意。
許穆臻見狀,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試圖躲避這突如其來的
“熱情”。
“清媚,你這是做什麼?”
許穆臻的聲音微微顫抖。
許清媚卻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許穆臻的窘迫,依舊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一臉期待地望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穆臻哥哥,快吃嘛,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味道可好啦。”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又往前湊了湊。
許穆臻靈機一動,連忙說道:“我吃飽了。”
他心中暗自想著:我真是糊塗了,這不過是一場夢境,又何須進食呢?
蘇婉娉聞言,微微一愣,說道:“可夫君你才隻吃了一塊呀。”
許清媚眨巴著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問道:“是清媚哪裡做得不好,惹你不高興了嗎?”
許穆臻見狀,連忙搖頭,說道:“沒有,隻是我……
我困了,昨晚看星星,一宿未眠,實在是乏累,想回去休息了。”
蘇婉娉與許清媚異口同聲道:“這樣嗎?”
許穆臻忙不迭地點頭,說道:“沒錯,正是如此。”
蘇婉娉輕輕歎了口氣,說道:“那夫君你便與清媚回去休息吧。我還得上早朝。”
言罷,她輕輕起身,朝著遠處走去。
許穆臻與許清媚回到寢宮。剛一關上房門,許穆臻便暗暗鬆了一口氣,可還未等他緩過神來,卻見許清媚開始自顧自地脫起衣服來。
許穆臻大驚失色,連忙說道:“清媚,你這是要做什麼?”
許清媚一臉詫異,說道:“侍寢呀,今日輪到我侍寢,穆臻哥哥你不記得了嗎?”
許穆臻一拍腦門,心中暗自叫苦:原本被這般餵食便已頭疼不已,如今更是危險升級。而現在是白天啊......
許穆臻隨口嘟囔了一句:“真是頭疼。”
許清媚聞言,關切地說道:“穆臻哥哥頭疼嗎?那今日便算了吧。你快快躺下,讓清媚給你揉揉。”
許穆臻依言躺在床上,閉目思索。許清媚則輕柔地為他揉著太陽穴,她的雙手柔軟而溫暖,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
許穆臻沉浸在思索之中,突然感覺枕頭的觸感有些異樣。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卻見自己不知何時竟枕在了許清媚的雙膝之上。而映入眼簾的,是許清媚那如羊脂玉般雪白的雙峰,以及那曲線玲瓏的身軀,他的目光觸及之處,讓他瞬間麵紅耳赤,仿若被烈火灼燒。他連忙閉上雙眼,心臟在胸腔中瘋狂跳動,如同一頭狂奔的野獸。
許穆臻隻覺耳根滾燙,好似被點燃的火把。他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那近在咫尺的溫熱觸感,卻如同點點火星,不斷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讓他愈發難以自持。“清媚,彆……
這樣。”
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彷彿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穆臻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清媚弄疼你了?”
許清媚眨著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的聲音輕柔而關切,卻又在此時讓許穆臻愈發不知所措。
許穆臻慌亂地搖了搖頭,說道:“沒……
沒疼,我……
我隻是突然想起有極為重要的事,急需去處理。”
說著,他不顧許清媚驚訝的眼神,迅速從她腿上坐起身來,準備下床。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間,一股溫熱且柔軟的觸感從背後襲來,恰似兩團輕柔的雲朵輕輕貼在他的背上。許穆臻的身體瞬間僵住,大氣都不敢出,仿若被冰封在千年的寒窖之中。“清媚,彆……
這樣。”
他再次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的顫抖愈發明顯。
許清媚卻並未理會他的抗拒,輕聲說道:“穆臻哥哥,不舒服便好好休息吧。莫要到處亂跑。”
說罷,她湊到許穆臻耳邊,聲音低得如同蚊蠅之語:“你現在出門,說不定會有危險哦。”
許穆臻說道:“什麼意思?”
許清媚輕聲說道:“穆臻哥哥,你今天想對清媚做什麼都可以。”
說罷,她湊到許穆臻耳邊,聲音低得如同蚊蠅之語:“你現在出門,說不定會有危險哦。”
許穆臻警惕地看著房門,心裡嘀咕:這是......故意說給誰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