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倒計時
上回說到,許清媚為救許穆臻,遭到了正邪二氣侵蝕,生命垂危。蘇婉娉及時趕到為許清媚輸送靈力,可許清媚體內的正邪二氣極為頑固,難以驅散。許清媚深知自己體質與許穆臻不同,讓蘇婉娉放棄自己,先救許穆臻,但蘇婉娉堅持不放棄。蘇婉娉嘗試多種方法均無濟於事,看到昏迷的許穆臻,想到或許可讓許清媚大量釋放靈力以帶出正邪二氣,許清媚擔憂之前給許穆臻輸送的靈力混有正邪二氣,後發現此方法不可行,確定未傷害到許穆臻後鬆了口氣。
就在蘇婉娉為許清媚發愁時,突然靈光一閃,想到或許可讓許清媚通過渡劫清除體內正邪二氣。於是,她決定為許清媚灌頂,助其提升修為嘗試渡劫。
“撐住,清媚!你不是想一直陪在穆臻身邊嗎!”
蘇婉娉在一旁低聲喊道,她的聲音中帶著鼓勵,也帶著緊張。為了給許清媚灌頂,她自身的修為已經開始迅速下降,境界如同退潮一般滑落。那原本靈動的眼神,此刻也漸漸變得黯淡,彷彿生命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流逝。
隨著靈力不斷地湧入,許清媚的身體微微顫抖,那原本微弱的心跳,此刻也如同急促的鼓點,跳動得越來越快,她自身的修為開始迅速上升。
偏殿外的天空突然烏雲密佈。漆黑的雲層如同一塊巨大的幕布,將整個天空遮蔽得嚴嚴實實,一道道紫色的閃電在雲層中遊走,如同一條條憤怒的巨龍,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彷彿在預示著一場可怕的災難即將降臨。
李霄堯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抬頭望向天空。“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李霄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恐,彷彿看到了世界末日的來臨。
餘明說道:“不會又是雷災吧。”
“應該不是,蘇姑孃的雷災經曆過一次了。”
黎菲禹神色凝重,掐指一算,說道:“這似乎是有人在渡劫啊……
會是誰呢?”
許清樊心中隱隱不安,他緊緊地抓住衣角,那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他的雙眼一直盯著偏殿的院門,說道:“清媚他們不會出事吧?”
屋內。
許清媚說道:“婉娉姐,我現在的身體真的能渡過雷劫嗎?”
蘇婉娉強打起精神,鼓勵道:“可以的,清媚,你一定要相信自己!”
“這天象……
竟似那元嬰雷劫,究竟是何人在渡劫衝擊元嬰之境?莫不是清媚?”
黎菲禹眉頭緊蹙,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李霄堯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說道:“若許師妹真能突破至元嬰,那可真是太好了。渡劫成功便如同鳳凰涅盤,脫胎換骨,想必定能清除體內那頑固的正邪二氣。”
餘明卻一臉擔憂,喃喃道:“可渡劫本就九死一生,許師姐如今身體那般孱弱,還遭受著正邪二氣侵蝕,這般狀況下去渡劫,更是凶多吉少啊。”
黎菲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驚呼道:“糟了!穆臻師弟還在裡麵。許師妹與穆臻師弟同在這渡劫雲之下,她根本無法安然渡過雷劫。”
許清樊一臉焦急,瞪大了雙眼,急切問道:“為何如此?”
黎菲禹神色凝重,解釋道:“你們忘了,雷劫的威力,會依據渡劫雲下方的人數以及下方人的修為呈幾何倍數提升。如今渡劫雲下有清媚與穆臻師弟二人,也就是說這渡劫雲的威力,至少提升了兩倍啊!”
屋內,蘇婉娉正全力為許清媚灌頂。磅礴的靈力如洶湧的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許清媚體內。
許清媚不僅要承受這強大靈力的衝擊,體內的正邪二氣也如兩條瘋狂的惡蛟,在她經脈中肆意撕咬、翻騰。這雙重的折磨,讓許清媚痛苦不堪,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浸濕了衣衫。但她緊咬銀牙,強忍著劇痛,憑借著頑強的意誌,讓自身修為一路飆升,很快便來到了金丹巔峰之境。隻差一步,她便能踏入元嬰期,迎接那生死未知的雷劫。
與此同時,蘇婉娉的修為卻如高台崩塌,從大乘之境一路狂跌至元嬰中期。若不能在徹底跌出元嬰境之前,助許清媚突破至元嬰,那麼此番灌頂便會功虧一簣,許清媚也將性命不保。
外界的天空,烏雲悄然出現了一絲鬆動,那原本頻繁閃爍的紫色閃電,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活躍。
李霄堯猛地伸出手指,指向天空,驚喜喊道:“快看呐!天象有變化,莫不是渡劫出現轉機了?”
黎菲禹卻神色憂慮,長歎一聲:“不妙啊!通常情況下,渡劫雲都是在渡劫成功之後或者渡劫者死去才會緩緩消散,如今這劫雲還未真正降下天雷,便有消散之態,難道說許師妹已然……”
眾人的心瞬間如墜冰窖,以為許清媚已然香消玉殞。
很快一聲驚雷讓他們從這如墜深淵的悲痛中緩過神來,接著天空中再次響起一聲巨響,恰似混沌初開時的天地轟鳴。一道無比粗壯的紫色閃電,宛如一柄能開天辟地的絕世神斧,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以無可阻擋之勢,劃破厚重的雲層,直直地朝著偏殿劈落而下。
“太好了,許師姐還沒死,她開始渡劫了!”
餘明興奮地大喊,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眾人既為許清媚即將迎來新生而感到欣喜,又為她即將麵臨的天雷威脅而憂心忡忡。
許清樊雙手緊緊合十,雙眼緊閉,口中念念有詞,聲音顫抖地默默祈禱著:“清媚,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一定要……”
蘇婉娉感受到那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脅,她不假思索,立刻站起身來,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如同洶湧的海浪,瞬間凝聚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屏障,將整個偏殿籠罩起來。
“轟!”
天雷重重地劈在了防禦屏障之上,強大的衝擊力使得蘇婉娉整個人如遭雷擊,半跪在地上,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噴了出來。那鮮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灑落在地麵,觸目驚心。
許清媚也被這股餘波震得氣血翻湧,她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臉色愈發蒼白。但她全然不顧自身傷勢,急忙將蘇婉娉扶起,焦急地呼喊:“婉娉姐,你怎麼樣了?”
蘇婉娉強忍著傷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無礙,清媚,你繼續安心調息,莫要管我。”
許清媚說道:“婉娉姐,你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接下來靠我自己就行了。”
蘇婉娉說道:“可是......”
許清媚接著說道:“婉娉姐,我與你不同。我必須以肉身硬接天雷,且存活下來,纔算渡劫成功。”
蘇婉娉一臉擔憂,說道:“這天雷威力如此巨大,僅是餘威便讓我們受傷慘重,你如何能以肉身硬接並存活下來?”
許清媚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咬了咬牙,說道:“婉娉姐,你放心,我定能成功渡劫。你快帶穆臻哥哥離開。”
蘇婉娉一臉猶豫,說道:“可你如今身體這般虛弱,如何能獨自承受這雷劫?”
許清媚焦急萬分,說道:“來不及解釋了,你快帶穆臻哥哥走。否則,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蘇婉娉依舊猶豫不決,許清媚無奈之下,隻能解釋道:“婉娉姐,雷劫的威力會根據渡劫雲下的人數以及人群的修為而提升。如今渡劫雲下有你、我和穆臻哥哥三人,這渡劫雲的威力至少提升了三倍。婉娉姐,你在下一波天雷降臨之前,帶穆臻哥哥離開,便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蘇婉娉聽後,心中雖滿是擔憂,也隻能無奈地背起許穆臻,匆匆離開,留下許清媚獨自一人,在這偏殿之中,直麵那恐怖的雷劫。
許清媚重新盤坐下來,緩緩閉上眼睛,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功法的運轉之中。
偏殿外,黎菲禹等人遠遠地看到蘇婉娉背著許穆臻急匆匆地從偏殿裡出來,他們的心中都不禁湧起一股喜悅之情。
傅常林見狀,立刻快步迎上前去,從蘇婉娉的背上接過許穆臻,關切地問道:“婉娉,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蘇婉娉微笑著回答道:“林哥哥,我沒事,你彆擔心。”
傅常林的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你的修為明顯下降了,怎麼能說沒事呢?”
蘇婉娉連忙解釋道:“這隻是暫時的,林哥哥。我剛剛給清媚灌頂,幫助她突破元嬰期。不過沒關係的,等我恢複一下就好了。”
許清樊問道:“那清媚呢?她現在情況如何?”
蘇婉娉說道:“清媚讓我先帶穆臻離開,她自己留下應對渡劫。”
黎菲禹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這個決定非常正確。如果你們都留在這裡,不僅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會給清媚渡劫增加難度。”
天空中,劫雲愈發洶湧,彷彿一頭被徹底激怒的上古凶獸,瘋狂地翻滾著,發出陣陣咆哮。第二道天雷正在雲層中悄然醞釀,那股強大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所有人都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冰窖之中,寒意刺骨。
許清媚體內的正邪二氣仍在瘋狂肆虐,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灼燒著她的經脈。但她強忍著劇痛,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運轉功法之上。
“轟!”
天雷擊中許清媚,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她的身體包裹,她渾身劇烈顫抖,鮮血從嘴角汩汩流出,那原本整齊的衣衫,瞬間變得破爛不堪,露出傷痕累累的肌膚,鮮血淋漓。但她緊咬牙關,憑借著頑強的意誌,死死地扛住了這道天雷。她的眼神中透著不屈與堅韌,彷彿在向這天地雷劫宣告,她絕不屈服。
緊接著,第三道、第四道天雷接連劈下,每一道天雷的威力都比之前更為強大。許清媚的身體在天雷的轟擊下搖搖欲墜,彷彿一片在狂風中飄零的落葉,隨時可能被吹落。但她心中的信念之火,卻越燒越旺,對許穆臻的牽掛,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給予了她對生的渴望,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從崩潰的邊緣掙紮回來。每一次天雷的衝擊,都讓她的身體遭受重創,但她憑借著頑強的毅力,不斷調整著體內靈力的運轉,以抗衡這恐怖的力量。
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渡劫雲逐漸消散,那厚重的烏雲如同被一陣清風吹散,漸漸露出湛藍的天空。最後,許清媚成功渡劫。她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欣慰。她驚喜地發現,自己不僅成功清除了體內那頑固的正邪二氣,還成功突破至元嬰期。此刻的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全新的氣息,那是曆經磨難後的蛻變與升華。她的肌膚如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原本黯淡的雙眸,此刻明亮而有神。
黎菲禹幾人紛紛圍攏過來,眼中滿是驚喜與關切。
“清媚,你成功了!”
許清樊眼眶泛紅,一把抱住許清媚,泣聲道:“太好了,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蘇婉娉也趕忙上前,看著煥然一新的許清媚,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許清媚回以一笑,說道:“多虧了婉娉姐,若不是你,我根本撐不到現在。”
餘明給許清媚把了一下脈,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說道:“許師姐體內的正邪二氣已經被清除了。”
許清媚說道:“真的嗎?那穆臻哥哥呢?”
許清樊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已經安置好了,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安置在哪了?”許清媚四處張望尋找許穆臻的房間,她心中滿是對許穆臻的牽掛,恨不得立刻飛到他身邊。
許清樊攔住了許清媚,說道:“你這丫頭記吃不記打是吧,前不久才吃過一次虧呢。”
許清媚說道:“哥,你彆攔我。”
許清樊冷哼一聲,說道:“我哪攔得住你啊?之前我修為比你高都不能阻止你犯傻,更何況現在你還長本事了。”
許清媚說道:“哥,你彆生我氣。我這不是急著離開這裡嗎?任貴說隻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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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這都過去一天了。”
“任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霄堯一邊說一邊轉頭卻怎麼也找不到任貴的身影:“我去,這家夥又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