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許穆臻意識到不能用無往不利的外掛破陣後,急得在石板上來回走動,自言自語道:“怎樣才能破掉這個陣法呢?苟係統說按劇情是我破掉的陣法,那我應該能破掉才對呀……”
許穆臻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說道:“劇情?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許穆臻對係統說道:【苟係統,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在原劇情裡這個陣法是怎麼破的。不然……以後我都不理你了。】
係統轉頭對小愛說道:【小愛,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在原劇情裡這個陣法是怎麼破的。不然……以後我都不理你了。】
小愛無奈地歎息一聲,然後輕聲回答道:【宿主啊,按照原始劇情的走向來看,此時此刻,主角還在青雲宗呢。”
係統有些不耐煩地怒喝道:【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直接講重點!】
小愛被係統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下來,趕忙回應道:【好的,說重點。重點就是,無論是當下的情況,還是按照原來的劇情發展,主角此刻還不具備破解此陣的能力。】
係統聽後,滿臉狐疑之色,問道:“還不具備破陣的能力?這到底是為什麼?”
小愛解釋道:【事實確實如此呀,宿主。根據原先的劇情發展,就在此時,男主角正在青雲宗內潛心修煉。十年之後,鬼怪開始肆意侵入人間。在那場慘烈無比的大戰當中,青雲宗眾多弟子不幸喪生。不過,男主角頑強地存活了下來,還解決了這次危機,成為了青雲宗的大師兄,同時也贏得了各位長老們的一致青睞與重視。又過了整整十年光陰,男主才抵達這泝睿碼。這下子,你應該弄清楚狀況了吧?所以說啊,咱們這次實在是跳過太多關鍵情節啦。”
係統迅速而準確地將小愛的話語傳遞到了許穆臻那裡。當這些資訊傳入許穆臻耳中的瞬間,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詫異地驚撥出聲:“跟原劇情竟然相差如此之多嗎?不勁啊……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當時的我究竟是如何成功破陣的嗎?”
就在這時,係統正準備向小愛詢問具體情況,然而還未等它開口,小愛卻搶先一步回答道:【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嘛?在那場激烈的大戰之中,青雲宗眾多弟子不幸喪生。而頑強存活下來的男主,則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青雲宗的大師兄,並因此獲得了眾長老們的格外青睞與重視。待到男主抵達泝睿碼的時候,他已然成長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啦!】
聽到這裡,係統顯然有些難以置信,疑惑地追問道:“了不起的人物?到底有多麼了不起呢?”
小愛情緒越發激動起來,她提高音量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那可真是相當了不起啊!那個時候的男主,早已不僅僅是普通的高手那麼簡單了。他不僅精通劍術,堪稱劍法大師;而且對陣法的研究也極為深入,完全稱得上是陣法大師;此外,他在繪製符篆方麵同樣有著極高的造詣,可以被尊稱為符篆大師;就連煉製丹藥這種高深技藝,他都掌握得爐火純青,絕對擔得起丹藥大師的名號,還有……”
眼看著小愛越說越起勁,係統急忙打斷道:【停停停!等等等等!這麼多厲害的頭銜集於一身,這真的是短短十年時間能夠達成的成就嗎?】
麵對係統的質疑,小愛卻是一臉堅定地回應道:【那句話這麼說來著……對,‘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人要是不給自己施加足夠的壓力,又怎能激發出潛藏在體內的巨大潛力呢?】
係統饒有興致地詢問著:【這麼說……男主竟然是依靠自身的聰明才智成功破解此陣的?那快跟我講講,在原本的劇情設定當中,他到底是怎樣做到的呀?】
小愛稍稍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回答道:【關於這點嘛,原劇情裡麵可並沒有詳細說明哦。】她稍微遲疑後又補充道,【該告訴你的情況我已經全部講完啦,接下來究竟要如何處理,那就隻能由你自行決斷嘍。】
很快,係統便將小愛所說的這些話語完整無誤地傳達給了許穆臻。
當聽到係統轉述的內容時,那一堆大師讓許穆臻瞬間被驚得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足足過了好一陣子,許穆臻才逐漸從極度的驚愕之中緩過神來,滿臉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苟係統,你剛剛說什麼?我在短短十年時間內就成長為你口中所提到的那一堆大師?”
麵對許穆臻的質疑,係統顯得有些吞吞吐吐,回應道:【呃……按照原劇情的走向來說,的確就是如此……】
許穆臻忍不住苦笑著搖頭歎息道:“哎呀,這未免也太過高估我的能力了吧!像我這種連高中都沒讀完的普通社畜,哪裡會擁有如此驚人的悟性和天賦呢?”
係統連忙出言鼓勵道:【彆這麼輕易否定自己呀!你要敢於給自己施加壓力、勇於挑戰自我極限,說不定就能挖掘出潛藏在體內尚未被發現的巨大潛力喲。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不會知道原來自己能夠變得如此優秀’嘛。】
許穆臻略帶調侃地反駁道:“照你這麼說,我得把自己逼成什麼樣啊?就算是生產隊裡的驢也不這麼乾吧……”
係統思索片刻,【你能行的,隔壁蕭火火就是很好的例子。】
許穆臻沒有理會係統,喃喃自語道:“原劇情裡竟然對如何破解此陣隻字未提!這下可真是棘手至極啊......難不成真得耗費整整十年光陰去鑽研學習不成?但眼下根本就沒有這麼多時間啊......”
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彆著急嘛,時間還是充裕的喲。畢竟按照原劇情設定,你可是在二十年之後才抵達這泝睿碼之地的。由此可見,這座泝睿碼起碼還能夠支撐二十年之久呢。】
聽聞此言,許穆臻低頭看了看手中緊握的穆公烏金,不禁長歎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呐......”然而,話雖如此,他卻並未就此放棄,而是重新將目光投向腳下那高深莫測的陣法,眼神也隨之漸漸變得堅毅起來。
緊接著,隻見許穆臻雙手高高舉起穆公烏金,毫不猶豫地朝著腳下的石板狠狠劈砍下去。
見此情形,係統不由得大聲驚呼起來:【喂喂喂!你這是要乾什麼?我剛纔不是已經明確告訴你了嗎?以你目前的實力,尚不具備破除此陣的能耐!】
麵對係統的質問,許穆臻反唇相譏道:“方纔你還極力阻攔我嘗試破陣。你會這麼好心嗎?”
係統連忙解釋道:【哎呀,之前關於鯤鵬吞天噬海功那件事情確實是我的疏忽,考慮不夠周全啦。不過這次情況不同哦,所以到底是怎樣啦?】
許穆臻吃了一顆靈力丹,說道:【你剛剛打算阻止我,剛剛那麼緊張,就說明我現在是具備破陣能力的。】
係統沉默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道:【若是將那能夠吞噬萬物的外掛計算在內,此刻你的確有能力破除此陣。但問題在於,你不是不能藉助那個外掛來破陣麼?】
許穆臻回應道:【即便拋開外掛不談,我依然掌握著其他破陣之法,隻不過目前尚需花費些許時間去摸索如何運用罷了。】
係統略帶疑惑地問道:【難道是穆公烏金?可是方纔你明明手持它猛力劈砍許久,這陣法卻依舊紋絲未動啊!】
許穆臻微微皺眉,說道:【穆公烏金具備破陣的威力,隻是我對其使用方法尚未完全領悟,所以才未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力量。】說完,許穆臻輕輕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手中穆公烏金所傳遞而來的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他明白穆公烏金的強大,隻是自己卻始終未曾深入探究過其奧妙所在。
許穆臻緊閉雙目,腦海之中開始如潮水般不斷湧現出此前獲得穆公烏金之後的一係列經曆畫麵。他竭儘全力想要從這些記憶碎片當中尋找到有關如何正確駕馭穆公烏金的關鍵線索。
然而,隨著回憶的逐漸清晰,一個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自己對於這把寶劍的實際運用竟然少之又少,簡直屈指可數!過往的戰鬥場景中,多數時候他都忽略了穆公烏金潛在的巨大威能。
許穆臻沉重地歎了口氣,口中喃喃自語著:“難道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他的目光落在腳下那塊正在緩緩恢複原狀的石板上,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滋味。
就在這時,瓏璿的聲音在他的腦海深處響起:“【臻哥,有情況!】”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許穆臻渾身一震,他立刻集中精神回應道:“【什麼情況?快說!】”
瓏璿回答道:【我雖然對陣法之道所知甚少,但憑借我的敏銳感知,我能夠察覺到這個陣法的靈力流動似乎變得不再像之前那般順暢無阻了......】”
聽到這裡,許穆臻不禁眉頭微皺,低聲呢喃著重複道:“沒那麼順暢?”帶著滿心的疑惑與好奇,他趕忙蹲下身子,湊近去仔細檢視腳下的這座神秘陣法。
隨著視線的聚焦,許穆臻驚訝地發現,儘管腳下的石板已經逐漸恢複到最初完好無損的模樣,然而其上那些原本清晰可見、閃爍著微光的符文此刻竟出現了許多細密的劃痕,彷彿是被某種強大力量強行劃過一般。
刹那間,一道靈感如閃電般劃過許穆臻的腦海,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般高聲喊道:“對啊!我怎麼如此愚笨,一直死盯著這塊石板做什麼?石板本身或許並不重要,真正關鍵所在應當是構成這陣法的符文啊!”
許穆臻凝視著手中的穆公烏金,又望了一眼地上的陣法,心中忽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隻見許穆臻迅速蹲下身子,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穆公烏金伸向石板,開始小心翼翼地刮動那些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符文。就像是拿著油灰刀刮除粘在地板上頑固的口香糖一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符文被許穆臻從石板刮掉。而原本還在艱難運轉的陣法也逐漸失去了動力,最終完全停止了轉動。
沒過多久,原本閃爍著奇異光芒的陣法,眨眼間便徹底消散得無影無蹤。此刻,原地隻剩下一塊孤零零的石板。
一直密切關注著局勢發展的係統忍不住驚訝地大喊起來:【竟然真的起作用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然而,全身心投入到破解陣法中的許穆臻並沒有因為係統的驚呼而分神,他依舊緊緊握著穆公烏金,雙目凝視前方,雙手不斷揮動,操控著這件神秘的法寶。
隨著一連串清脆的劈砍聲響徹四周,那塊堅固無比的石板終於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後,瞬間崩裂成無數碎片,四處飛濺。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之後,許穆臻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般,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放鬆下來。儘管他的臉龐因過度消耗精力而顯得有些疲憊,但那一抹欣慰的笑容還是難以掩飾地浮現在嘴角。
此時,一直在外麵焦急等待的黎菲禹和李霄堯聽到石板破碎所傳來的巨大動靜,連忙快步走進密室。
一進門,李霄堯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許兄,你這邊進展如何?搞定了沒啊?”
許穆臻回答說:“遇到了一些小麻煩,但好在最終成功把陣法給破除掉了。”說著,他用手指了指地上那些石板的碎片。
李霄堯順著許穆臻所指的方向看去,他興奮地轉頭對身旁的黎菲禹說道:“黎師姐,你快看呐!陣法果然被許兄給破掉啦!”
黎菲禹微微點頭表示認同,然後輕盈地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入那個因石板破裂而形成的大坑之中。
黎菲禹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番,突然皺起眉頭說道:“雖然陣法確實已經破除,但是……我感覺這下麵似乎還隱藏著什麼彆的東西……”
聽到黎菲禹的話,許穆臻和李霄堯兩人異口同聲道:“下麵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