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接引類陣法?”銀光尊者瞪大雙眼,他竟然沒反應過來。
在之前想過穆嶽辰可能會是陣法師,但沒過能佈置出此類陣法,大大失算。
“不可能,他憑什麼是入道陣法師!”佟姓修士大聲驚叫。
臉上表情豐富,與他預想中差別巨大。
“就算沒到入道陣法師也差不多了,應當就在突破合體後期之時便能到。”銀光尊者小聲說著。
“那可是入道陣法師,隨便去哪個宗門都會以禮相待,武龍域纔多少,跟飛升境修士數量一樣吧!”佟姓修士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也修鍊過陣法,這麼多年纔到頂尖大師,連宗師都不是。
心中嫉妒,這時卻已找不到人。
“走吧,人已經跑了,無法再追下去!”銀光尊者輕聲說著,並未覺得是多大的事。
而佟姓修士卻麵如死灰,沒能拿下穆嶽辰,那源泉酒肆的損失就得他來補上,想到此就渾身顫抖,氣不打一處來。
“別想著躲過去,就算是你搬出千湖教也沒用,該給的必須給!”臨了,銀光尊者還不忘提醒。
聞言,佟姓修士麵露哭色。
……
離幾人大戰之地的數萬裡外,穆嶽辰四人的身影接連出現,被數道光束降落到此。
“哎呀,險些著了道,還好主人你及時將我們送走。”藍晶伸了個懶腰,卻並未表現出多驚恐,彷彿一切都應該如此。
慵懶的靠在一塊巨石上,顯化出本體,曬著太陽很是愜意。
不多時,純化門兩人回過神來。
走到穆嶽辰身旁抱拳:“鄙人陳天養,多謝道友相救,不然此次恐怕都交代在那兒了。”
“源泉酒肆的人太可惡,若不是提前知道他們的作為,隻怕等此事過後會將我們也留下。”
此時,陳天養心有餘悸。
“我可不是白幫你們,之前說好的東西該給了吧!”穆嶽辰輕微擺手。
不怕兩人不給,藍晶這時站了起來,目光警惕的看著兩人,但凡是不同意她便會出手鎮壓,絕不會給他們機會。
“答應了道友,我們自然不會出爾反爾!”說著,陳天養與身旁的藍姓修士對視一眼,各自拿出一個儲物袋遞上來,其中有不少資源,多是些靈石。
“恩!”藍晶伸手,一把將兩個儲物袋抓到手,神識掃過後輕微點頭。
“此間事了,我們也該分開了,你們是否要去找源泉酒肆的人麻煩自己決定。咱們已兩清,有事可別來找。”穆嶽辰開口道。
“……道友你可曾見過天目真君?”兩人對視一眼,並沒有立即離開,沉默了下才詢問。
“自是見過,如今的修為早已大不如前,隻是的奪舍的而已,也不算太強。”穆嶽辰神色平靜。
聞言,兩人又互相看了看,眼中滿是驚愕。
不等他們開口,又繼續道:“莫非你們與他認識,亦或者有淵源?”
“這倒不是,我們那時的修為不及現在,哪可能與飛升境修士有淵源。隻是聽說過,三千年前在我武龍域和武天域鬧得很兇,被諸多同階修士圍攻,最終沒了訊息。”陳天養小聲說著。
“都以為他已經隕落了,沒成想還活著。”
“若是讓那些人知道,隻怕有些睡不著了,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回來找麻煩。”
聽語氣有些唏噓,連飛升境修士都有危險,更遑論是他們。
“他怎會遭人圍攻?”穆嶽辰驚訝。
按理說同為飛升境修士,且天目真君在其中都非弱者,別的人不太可能去招惹,除非有什麼天大麻煩。
“天目真君行事囂張,滅殺了兩域頂尖勢力的不少天才弟子,引得諸多強者圍攻,非要把他滅了不可。”陳天養臉色嚴肅道。
“據說是曾經受過傷,需要用別人的來彌補,至於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後麵又補充一句。
“他的實力很強嗎?”穆嶽辰有問道,對此很感興趣,想瞭解更多。
“自然是很強,三五個飛升境的修士很難奈何得了他。”陳天養道來。
說到這兒,臉上露出羨慕之色。
片刻後恢復過來,繼續道:“他主修功法是天禦訣,還有千目金蜈蚣這等奇蟲,更修習了夕痕眼術,能洞穿世間虛妄,據說還能推演出未來即將發生的事。”
“不過,究竟有多強的威力我不得而知,但肯定比不上真正的夕痕之眼。”
“這隻是錦上添花,真正讓他實力極強的是天禦訣和千目金蜈蚣。”
“據說有一對,聯手實力在飛升境中都不算弱。”
“正因為如此,與諸多強者周旋了數百年之久,聽說最後重傷逃走,肉身幾乎打崩潰,說是活不了了。”
聽完後,穆嶽辰心中驚訝。
知道天目真君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種程度。
尤其是那夕痕眼術,很感興趣。
“哎呀,早知道就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拿下了,當時可是最有可能的,現在恐怕不行了!”識海中響起玉塵可惜的聲音,後悔當時沒有不顧一切拿下。
“別想了,以我們的實力成功的可能性不大。”穆嶽辰也覺得可惜,但並不後悔。
當時是什麼狀況自己最清楚,拖的時間越久越不利。
“沒事兒,問題不大,他是奪舍重生的,修為不一定提升有多快,可能趕不上主人你!”玉塵安慰道。
“確實!”藍晶傳音過來,對她沒有防備,知道說了些什麼。
“那倒是有機會!”穆嶽辰小聲說著。
下一刻又有些泄氣,奪舍後天目真君修為會穩固在合體後期巔峰,一身實力強大,他現在的修為絕不是對手。
況且,此時都不知他去了哪裏,想找到猶如大海撈針。
“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太過傷心。”藍晶又傳音過來。
這時,陳天養對穆嶽辰的實力感到好奇:“道友見過他還能活著回來,想必在合體期內少有對手吧!”
“陳道友有什麼要說的儘管開口,不用賣關子。”穆嶽辰轉頭道,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再明顯不過。
“道友是散修吧?”陳天養問道。
不太確定,但有七八分肯定。
“你認為我沒有宗門?”穆嶽辰愣了下回應。
“有你這等實力的合體中期極其稀少,基本都在那些最頂尖的大勢力中,且出來多半不會獨自一人。”陳天養道出心中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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