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每一個世界都會隱藏自身氣息不讓發現,以此來保護自己免遭危險。”昊陽真人淡淡開口。
此話是說給穆嶽辰聽的,其他人早已知曉。
霄天界也不會例外,從界內進入到虛空中,察覺不到任何跡象。
隻因他們是界內生靈,天生有些許感應,且又不怎麼清晰,但返回沒多大問題。
“奇怪了,為什麼堯兒沒感應?”頓時覺得怪異。
燕初堯來自於冥海界,而他卻沒有絲毫感覺,就像是被賣了一般,已成為霄天界的生靈。
“哦!”突然想通了,他之前認為的飛升原來是這麼回事。
“穆道友,你這一驚一乍的,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清河真人左右觀察一陣,沒發現奇特之處,吐槽道。
下一刻,穆嶽辰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疑惑,追問道:“昊陽道友,那諸如霄天界之類是如何隱藏自身存在的?”
對此很疑惑,竟然有此等奇特手段。
昊陽真人輕撫鬍鬚,緩緩說道:“每個世界都有其法則之力,這些法則之力會形成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世界的氣息和波動掩蓋起來。就如同在茫茫大海中,一滴水融入其中,便難以被察覺。”
“這樣的嗎?”穆嶽辰眉頭一擰,始終不太相信。
若有所思,片刻後又問:“真要是那樣,對法則之力領悟不低的飛升境修定然能發現,不可能藏得住。”
昊陽真人眼神一滯,目光變得閃躲:“自然……是有辦法的,但這需要極其強**則,就算……就算是飛升境修士應該也做不到。”
“而且,貿然打破屏障,可能會引來未知危險。”
支支吾吾半天,隻說出個莫名答案,實則他也不知道。
“應該?”穆嶽辰更是疑惑。
“總之大概是這麼個原因,具體究竟是怎麼回事,隻怕連元洪聖主等都不清楚。你就當是真的,規則就是這麼定的。”昊陽真人最終無奈道。
“恩!”穆嶽辰點頭,看來他也隻能暫時接受這個答案。
繼續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就此結束。
“都別在乎那麼多了,當務之急是儘快趕過去,也好阻止那些傢夥將靈氣之源都收走。”千山宗太上大長老連忙道。
“無主之地難得,其他那些個哪個不是抵抗激烈,搞不好傷亡慘重還鎩羽而歸。”
“走!”昊陽真人沉聲道,自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羅盤,指標指向他們的目標所在方向,在前麵引路。
不多時,一行二十多人在虛空中穿梭,隻剩下若有若無的氣息。
等他們離去不久,又是一連串身影顯現,足有三十道之多。
“就是往那邊去的,已經走遠了,得趕緊跟上去,不然會跟丟的。”其中一人開口道。
“靈源宮果然有發現,不枉咱們追蹤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走!”下一刻,一行三十道人影尾隨上去,始終相隔一段距離,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
虛空中前行的隊伍內,穆嶽辰位於最後方,神識來回掃過,與在那異度空間中經歷的大不相同,甚至有本質區別。
若無人弄出動靜則寂靜無聲,安靜得可怕,且神識被極大限製。
最關鍵的是千篇一律,不曾經歷過熟悉的場景。
如此這般容易懷疑自身,究竟在什麼地方。
得虧與其他人同行,還能有個伴說說話,一個人很容易被這環境逼瘋,難怪都說虛空吃人不吐骨頭,悄無聲息便讓人迷失在其中,永遠出不去,被留在裏麵。
即便是飛升境修士,體內靈力恐怖。
但在這無限的龐大空間內,再磅礴的靈力都經不住稀釋,最終化為無形,徹底消散。
“還是靠近些更舒服!”不知何時,清河真人來到他身旁,緊了緊衣袍。
其他人的表現都差不多,挨在一起生怕被莫名出現的黑洞旋渦吸走,不知會被帶到哪裏去。
“清河道友修為已至合體中期,在這虛空中生存絕無問題。”穆嶽辰輕聲道。
“一個人始終感覺太寂靜了,身旁有人氣安心些!”清河真人開口道。
“也是,有個伴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好。”穆嶽辰點頭。
下一刻,向前方帶路的昊陽真人高喊:“道友,我們還有多久能到?”
在虛空中前行感覺不到時間,沒有任何可以參照的,但穆嶽辰依舊大致記錄了下,他們已穿梭了一月之久,任然看不見目標,似乎還離得很遙遠。
“再有十倍左右的時間應該就能到,穆道友耐心等待,那裏離得不算近。”前方,昊陽真人看了眼手中羅盤纔回復。
並沒有說具體要多久,隻因他也不敢保證。
在虛空中裸露的大陸並非是靜止不動,會隨波逐流,跟著不時颳起的罡風挪動位置,不敢保證有多遠。
“這麼遠!”穆嶽辰驚訝道,比他預想中還要遙遠。
“道友別著急,虛空廣闊無邊,不知邊界究竟在哪裏。”昊陽真人回應,而後又自顧自在前方帶路。
時間一點點流逝,而穆嶽辰等人卻沒什麼感覺,隻是覺得已過了許久。
從懷中掏出一個圓盤,上麵的指標不停的轉動,是專門用來記錄時間的法寶,很是精準,但在這虛空中是否還是那樣心中沒底。
想著應該大差不差,此法寶自有其執行規律,幾乎不受外界環境乾擾,在那異度空間內便試過,與在霄天界內記錄的一模一樣。
因此,對零時盤非常相信,經得起考驗。
“快一年了,應該差不多了!”小聲說著。
“穆道友,你猜得可真準,我們馬上就到。”不多時清河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可不是猜的,而是……”穆嶽辰抬頭,才說到一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前麵就是那片大陸?”頓時高聲驚訝道。
“應該沒錯!靈源宮做得也好,說是一年左右能到還真到了。”清河真人點頭。
在他們麵前,一個光團顯現,而後變得越發巨大。
能從光影中見到其中景象,鬱鬱蔥蔥,植被將所有的地麵覆蓋著,很難看到泥土。
山中霧氣瀰漫,幾乎快要化為實質,在峽穀溝壑間流淌著。
或許是沒被人進去過,充滿了蒼涼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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