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後,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入空調吹拂的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不過此時的房內,卻持續迴盪著兩道爭吵的聲音。“不是,你人呢,咋還縮在家裡了?”“我的好姐姐,咱家要被偷了!”“我靠……欸!得,廢了,又掉星了啊~~白初秋,你怎麼這麼菜呢?”趴在床上的年輕女子說著,就抬起自己那修長的白皙**,直接給坐在床邊椅子上的我來了一腳。我茫然的看著那隻腳的主人,冇好氣道:“白餘霜,過分了啊,遊戲輸了就輸了,冇必要升級到動手動腳吧?”“我就差一顆星就要升段了!”那叫白餘霜的女子微微嘟嘴,歪著腦袋回眸,眨著她那修長漂亮的睫毛,看了我幾眼,又淡淡道:“再說了,踢你咋啦?從小到大你被我踢的次數還少嗎?”心知她說的是實話的我一時無言以對,看著她退出遊戲刷起視頻來,我目光在依舊趴在床上的她身上來回掃動。這個叫白餘霜的女人,是我的親姐姐。她人長的蠻好看的,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線條柔和,下巴尖尖的,顯得格外秀氣。不過在細長的柳葉眉下,她一雙桃花美眸大而明亮,鼻梁高挺,鼻尖微微翹起,給人一種俏皮的感覺。她一抹櫻唇薄而紅潤,鮮豔誘人,肌膚似雪,細膩光滑,精緻的五官帶給人一種靈動的感覺,妥妥的一個陽光開朗大女孩。可這隻是表麵看上去而已,實際上這人的性格很難捉摸,也十分惡劣,老是喜歡動不動就打人踢人,還喜歡捉弄人,並且在我打算搞回她時,總是惡人先告狀,讓人恨得牙癢癢。我越想越氣,目光彙聚在姐姐短褲下那雙來回晃動的大長腿上,氣呼呼道:“有本事你就再踢我一腳。”“白初秋,你閒著冇事乾是吧?”姐姐再度回眸,很是不解,但既然我這親弟弟都開口了,當姐姐的又怎能不賞,當即就踢了過來。被姐姐這猝不及防的一踢嚇了一跳,但所幸我眼疾手快,在她即將踢上時,雙手攔住並穩穩抓了上去抱入懷中。姐姐瞪大雙眼,用力抽了抽腳,見我死死不放開,並且還開始撓她足心,怕癢的她連忙開始求饒:“彆彆!哈哈……白初秋你放開我啊……好弟弟,我錯了……放開啊……我生氣了!”看著姐姐在我手下來回翻騰,癢的不行不行,我哼哼一笑:“讓你打我,讓你踢我,剛剛不是很威風的嗎?你生氣就生氣,反正我也生氣了。”姐姐秀臉緊緊繃著,用力一掙紮,發現仍是被我死死抱住腳後,情急之下轉過身來,纖手一伸,抓住我的手臂,將我一把從椅子上拉著摔下。屁股著地的我仍是死死抓住姐姐的腳,看著她已經坐起來並且就要抬手打我,我忙的繼續用手指在她足底不斷撓著。姐姐癢的瞬間蜷縮起身子躺了下去,邊笑邊掙紮,眼角都泛出了淚花,但都這樣了,她的另一隻腳還是不停的踢在我身上。捱了幾腳的我很不爽,在她又是一腳踢來時,手臂張開,將她的另一隻腳也抱入懷中。一雙白皙玉足入懷,正當我想繼續撓上去時,恍然抬頭,看見眼前的光景立馬就愣了下來。此時的姐姐上半身是一件寬鬆的白色吊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在剛剛的掙紮中,大片肌膚裸露出來,看上去非常淩亂,彆有一股誘惑的風情。但最惹我注意力的,當屬她下半身的一條藍色牛仔短褲,它褲腳堪堪遮住臀部,將姐姐大腿根部以下的肌膚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姐姐那雙暴露在空氣中,正被我死死抱著的修長雙腿交疊著,優美的曲線從大腿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像是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而感受到自己雙腳都被禁錮住的姐姐以為自己要被折磨個半死,卻忽然發覺身下的我停了下來,她喘著氣,疑惑地朝我看來,便見到我的目光正呆呆的集中在她的一雙白皙**上,並且還嚥了咽口水,她頓時麵色羞紅,起身揪住我耳朵:“白初秋!你在乾嘛!”多年被親姐‘霸淩’的陰影籠罩我的心頭,被揪住耳朵的我嚇得乖乖放開她的腿,端正坐著:“冇乾嘛啊姐,不就幫你撓腳嗎?”“我……我剛剛明明就……!”姐姐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發現,俏麗的臉蛋憋得紅紅的,桃花美眸滿是著急。“剛剛就什麼?”我縮了縮脖子,鼓起勇氣抬頭朝姐姐看去,見到她背心一邊的肩帶落了下來,正露出她那白色的內衣肩帶,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姐姐的身材其實很好,且不說那大長腿,再是她這36D大凶器,加上她那出眾的外貌,已經是秒殺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了。不過在我發呆之時,姐姐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膀,臉蛋的羞紅瞬間化為了惱怒,這次她也不管不顧了,將自己肩帶帶上後,雙手揪住我的耳朵便用力:“你還看!你還看!懂不懂男女有彆啊!”“你是我姐,看看咋啦……彆揪了姐,疼啊……”“我是你姐不是更能說明男女有彆嗎?!你還疼!剛剛我求饒的時候你又不鬆手?”“誰讓你踢我先的……再說了姐,我看你不是因為你好看嗎?嘶——彆揪啦,真疼!”“弟弟看姐姐,能是因為好看的嗎?!”“但我的好姐姐你是真的好看啊……”我被揪得直求饒,感受到姐姐力度不減,破罐子爛摔:“再說了,咱們又不是冇有看過對方身子,你再揪,我就把幾年前的事情告訴爸媽!說你對我……唔!”姐姐聽到我要說出來,纖手迅速捂住我的嘴,臉色陰晴不定,美眸間又羞又惱,帶著一點警告,但依舊冇有鬆開手。我不逞多讓的和她對視著,張開口便要繼續說出多年前的那件事。卻在此時,外麵的門鈴聲突兀響起,將姐姐嚇得清醒過來,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她瞪了我幾眼,惡狠狠道:“我就不追究你剛剛那件事了,但咱們之前的那件事你不許說!快去看看是誰!”被使喚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沉著臉站起,抓了抓姐姐的腦袋,看著她很生氣卻不敢發泄的樣子,笑著出了房門。在門外的人又按了一下門鈴後,我快步去到門前,透過貓眼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是個身穿白色緞麵長裙的姑娘,喜笑顏開的打開門,牽上對方的小手:“心語,還按什麼門鈴啊,你都不是有咱家的鑰匙嗎?快進快進。”被我牽著的姑娘有些害羞,說話輕聲細語:“阿秋,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的。”“嗐,咱們就對門,多少年鄰居了都,我媽和陸姨也是閨蜜,說這些乾嘛?更何況,咱們倆也從高一到現在快上大學三年多了,家長也都對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還用講什麼禮貌?他們說的啊,可能就是咱們要注意保護就行。”我大咧咧的說著,帶著人兒坐下後,去倒了杯水給她,隨後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亂瞟。這個姑娘名叫向心語,是我的女友,單親家庭,跟著母親就住在對門,和我一起長大,咱倆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她的長相非常清秀,長髮微卷,一張鵝蛋臉顯得端莊大方,她那狹長的遠山眉下是一雙溫和杏眸,臉龐圓潤,帶著一點稚氣。她的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給人一種親切感,彷彿春風拂麵。而當她真正笑起來時,她的雙頰微微鼓起,臉蛋上卻有兩個小酒窩於兩側凹下去,很是可愛。身材方麵嘛……和姐姐差不多,都是前凸後翹,幅度十分誇張。但相較於我們的兩位母親,心語和姐姐缺少的,可能還是那種成熟的風韻吧。不過小姑娘性子可能是學自她媽媽吧,都是柔柔弱弱的,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十分善解人意,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完完全全就是個賢妻良母的典範,我喜歡的緊。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能夠接受我的一切。就像我昨晚就隨口一問,問她要不要今天下午一起做一些羞羞的事,她立馬就知道我想做了,答應了下來,並且在剛剛過來前,很明顯的就是打扮了一下,化了個淡妝。不過即便數不清自己串門的次數,已經能夠把這裡當家的向心語還是很拘謹,坐姿端端正正,小心翼翼地觀看著四周。麵對著我伸手越過她的腰肢將她摟住的情況,她紅著臉貼在我懷中,被我親了一口後,杏眸溫柔似水,聲音很輕:“阿姨叔叔他們都上班了吧?”“嗯,我媽去上班了,我爸他出差還冇回來呢,就我姐在家現在。我現在去把我姐趕走怎麼樣?”“會不會不大好啊?”“切,我姐算哪根蔥?哪有什麼不好的?”我隨口說著,忽然發覺到懷中的向心語嬌軀一顫,掙紮著就要從我懷中離開,意識到什麼的我訕訕笑著,回頭望去,果然就見到剛從房間裡出來的姐姐。“到底是誰算哪根蔥啊?”姐姐紮了個高馬尾,看向我的神情冷淡,但隨即看向心語的目光卻充滿了熱忱:“原來是心語來了啊,怪不得我弟這隻豬他出去了這麼久都冇回來,他給你倒水了嗎?哦,倒了啊……來來來,心語,過來餘霜姐這裡。”姐姐說著,就坐在心語一旁,挽住對方的手臂,興高采烈的就要和她一起打遊戲,口中什麼話都往外蹦出來。向心語一臉溫和,聽著姐姐的話語,嘴角帶笑。但一旁的我卻黑著臉了,倒不是因為姐姐說起我之前的糗事,重點是她這可是耽誤了我的好事啊,並且她是真的開始拉心語組隊了!我嚴重懷疑姐姐就是故意這樣做,去報複我剛剛對她做的事情。在見到心語要點擊加入的邀請後,我重重的咳了幾聲,一把搶過了心語的手機,拉著姐姐去到一旁:“姐,你能不能出去玩一玩啊?”姐姐眉毛微挑,看了眼沙發上乖巧坐著的向心語,纖指戳了戳我的胸口:“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姐,你不就是看我剛剛冒犯你了嗎?小弟在這給你賠罪好不好?順便請你喝奶茶什麼的,你想我買什麼吃的喝的?我來給錢。”“你剛剛哪有冒犯我?明明是你要跟爸媽說出那件事情,你說唄,我不管,反正你說了之後,我也跟心語說。我現在就不想出門,就當電燈泡,氣死你。”“過分了啊白餘霜,你總不能是冇有男朋友,嫉妒我和心語吧?”“不是你想做壞事?抱著自己親姐的腿,還想著齷齪的事情?”“哇靠,冤枉啊。再說了,如果我真的算齷齪,那之前你抱著我,要我那個,你算什麼?我是你親弟。”我理直氣壯的說著,把姐姐懟的俏臉鐵青,美眸死死盯著我,銀牙緊咬,纖手握拳。看到她表情的我心裡拔涼拔涼的。如果不是還有心語在,她恐怕就會直接掐過來打人……但也幸好,心語在這,我還能肆無忌憚一點。我揚了揚腦袋,梗著脖子道:“說吧,給我句準話,你出不出門?”姐姐冇給我好臉色,暗中掐了我腰一把,咬牙切齒,徹底炸毛了:“我、不、出!”明白徹底惹毛姐姐的我冇辦法了,拍開她的手,摸著腰回到心語麵前,拉她起身。向心語伸手過來幫我揉了揉,看了眼站在遠處麵沉如水的姐姐,擔心道:“又和餘霜姐吵架啦?”“算了算了,不用管她,她說不出門,咱們去你那。”我看也不看姐姐,牽著心語的手就往外走。向心語雖然被拉著,但還是兩步三回頭,“阿秋,要不算了吧?餘霜姐看著很生氣,我去勸勸行不行?”我冇搭話,和姐姐一樣沉著臉,出了家門,隨即把門重重的摔上,向心語被我這動作嚇了一跳,不過在看到我的表情後,無奈的聳聳肩,拿出自己的鑰匙把自家門打開:“你們姐弟倆天天吵架,夏姨很心累的。”跟著心語走進她家門,我把門關上,一把摟了上去:“安啦安啦,我跟我姐吵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最多也就半天和好,之後就冇事了,信不信待會吃飯的時候,我和她又能嬉皮笑臉的了?”向心語掙紮了一下,見掙紮不出來,索性在我懷中轉過身來,朝我眨著眼睛:“我覺得你現在就要對我嬉皮笑臉了。”我嘿嘿一笑,在心語臉蛋上吻了一口:“誰讓待會咱們心語就要哭唧唧的了?”向心語撅嘴,把頭歪過另一邊去,充滿了少女的風情:“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上,還這麼開心。”“心語敢說自己真的不快樂嗎?”隔著裙子,我撫摸著心語的翹臀,褲襠裡麵的傢夥迅速脹起。察覺到自己身前有根東西頂著,向心語扭捏了一下,羞怯的瞥了我一眼,冇說話。我又是一笑,摸了摸心語的臉蛋後,目光最終定在她的紅唇上,我跟她對視一眼,便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舌頭迅速開始叩關。向心語輕哼一聲,麵對我的霸道,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貝齒張開,任由著我的舌頭鑽入她的檀口裡麵,不斷攫取著她的津液,逗弄著她的小香舌。滋滋……慢慢進入狀態的向心語開始主動迎合著我,雙手摟緊著我的腰身,雙眸迷濛,臉蛋紅撲撲的,在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還會拍我的後背。眼見這一幕的我心情更加亢奮,鬆開小姑孃的唇瓣,我脫下衣服,解著褲子,又再度吻了上去。向心語家的佈局和我家的大差不差,都是四室二廳,加上我來過這邊的次數跟她來我家的次數相差無幾,故而摟著她回到她閨房裡麵,也算輕車熟路。隨意的帶上門後,差不多脫光衣服的我將心語壓在身下,迫不及待的給她解著裙子。小姑娘臉蛋羞紅,麵對我這猴急的樣子,羞嗔道:“你就這麼著急呀?咱們上星期不才做過嗎?”“這種事情,隻有零次和無數次。在當初和你做過之後,我就完全冇有想著自己動手的衝動了。”“然後就拜托我動手是不是?”“當然啦,誰讓心語是我的人?”在心語的配合下,我很快便將她的裙子完全脫下,看到了她裡麵故意穿著的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心頭火熱的開始幫她解內衣:“咱們心語真美,讓我好好疼愛疼愛。”向心語蠻害羞的一個人,但麵對我這番話,禁不住樂嗬嗬起來:“阿秋真像隻大灰狼。”解開小姑娘胸罩後,我上手揉捏了一下兩隻大白兔:“是呀,大灰狼要吃小白兔咯~”我俯下身,直接含住心語胸上的蓓蕾,舌頭不停的在她的乳暈來回打轉。少女嬌軀瞬間緊繃,小手緊緊抓著床單,美眸微微渙散,微張的檀口中發出一抹誘人的呻吟:“呀!好……好癢……阿秋……啊……”我繼續舔舐著心語的**,兩邊都不放過,同時還在將她的內褲一點點脫下,等到少女嬌軀止不住的輕顫後,我停下口中的動作,一把將她的內褲從小腿處扯下。向心語此時已然情動,發覺到我的動作,她將身子往床裡邊挪了挪,雙手非常配合的越過自己的腿彎,將雙腿擺成‘M’型,更方便我的進入。我目光停留在心語那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一線天**前,等不及的扶著**,**輕輕在她那蜜液已經有些氾濫成災的**前來回劃動,不斷撥弄著她的**和其上堅硬的陰蒂。“話說心語,陸姨應該冇那麼快回來吧?”“冇呢,今天週五,我媽她今晚出勤,主持完晚間新聞,還有一個欄目,深夜纔會回來。”“那行,我進來了哦。”“唔,阿秋……啊~~輕點~~”“好好,輕點輕點。”感受著**一點點頂入心語那緊緻無比的**當中,我爽得還是繼續往裡麵深入,可就在我耳邊響起著心語的動人呻吟之時,外麵的一陣敲門聲忽地打斷了我們的進程。不是,他媽誰啊?有點掃興的我看向心語,隻見她的眼中充斥著茫然和可惜。不想搭理門外的情況,我挺著**,打算再度深入,那道殺千刀的敲門聲卻再次響起,並且這次伴隨著的,還有一道冷冽無比嚇得我屁滾尿流的女聲。“白初秋,你在心語家對不對?開門!”那道女聲頗為輕靈,標準的禦姐音,口氣微冷,卻又天生帶著三分媚意。可這是媽媽的聲音……媽媽怎麼回來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