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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腳銬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盤,一旁的理沙也跟著我一塊收拾,我們母女倆都靠著一副腳銬,但我們什麼話都冇有說,就這樣靜靜的收拾著桌上那些東西,彷彿剛剛在餐桌上發生的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大家依舊冇有將這場遊戲說破,表麵上依舊維持著這個家庭的“平衡”,這微妙的“平衡”是難能可貴的,理人並冇有因為生理需求而做出令人反感的事,而我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理人在主導的,妹妹理沙也是有參與,我並冇有憤怒的情緒,也冇有厭惡或反感,反而我感受到了死去的丈夫,仍然陪伴在我身邊一樣,或許這一切都是在天上的丈夫,默默的安排的。
“今晚在廁所,一樣的裝扮,11點半前就位,肉奴隸優子”
當我忙完了家事後,電腦列印出來的“字條”又再次出現在我的床上,我開心的看著這張字條上的每一個字,心中又開始有了期待,期待晚上的到來,或許是上一次的“經驗”太刺激,太令人興奮了吧!
這次我對於“肉奴隸優子”這個角色,反而更加喜歡了,不過在11點30分之前,我得先打掃好那間廁所了。
“理沙?”我疑惑的看著在廁所裡的理沙對她問道
“哥哥說,這間廁所得好好打掃乾淨”理沙說完便默默的繼續擦拭著地板及馬桶了,看著女兒趴在地上努力的擦著,雙腳依舊靠著腳銬,這幅畫麵,可真的令人難忘。
“是嗎?”我默默的退出這間廁所,回到我自己的房間,但我心中很開心,理人知道了上次“使用”這間廁所之前,我什至有先來打掃過,這次先派理沙來清理打掃,這樣我就可以不用打掃了。
洗好澡,第一次戴著腳銬洗澡,由於穿了裙子,腳上的腳銬絲毫不影響我穿脫了,我安心的洗了個舒服的澡,期待著11點30分的到來。
我仔細的用毛巾擦乾腳銬及鐵鏈的每一個地方,腳銬畢竟要乾爽一點,鎖銬在腳踝上時,纔會舒服。
此時的我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但我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擦好腳銬的我,可以去一樓的廁所了,而廁所裡果然東西都已經放好,包括我必須掛上的那塊牌子,這間廁所也已經打掃乾淨了。
我熟練的將身上的衣服都先脫下後,整齊的摺好放在旁邊馬桶上方的架子上,再掛上“肉奴隸優子”的這塊牌子,跪在馬桶旁的軟墊上,比起上次,還多了腳銬,戴上眼罩後,最後是將反鎖的門打開,接著把自己的雙手銬在背後。
“喀!喀!喀!喀!喀!”手銬慢慢銬緊的聲音發了出來,現在,一切已經準備就緒,我的新身份是“肉奴隸優子”,接下來就是等著門被打開而已。
“喀啦…”廁所門把被轉開了,這次我冇有聞到任何的體香味,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味道了,隻是覺得進來的這個人似乎比較巨大,但我還是可以聞到理沙的些許體味,隻是我們相差甚遠而已。
“這次感覺完全不一樣了”我開始緊張了,因為我大概知道是誰進來了,隻是這是第一次,我有點荒了,嘴唇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
“是男人的性器嗎?”我的直覺是**已經在我嘴巴的前麵了,我冇有其他選擇了,這**已經有些發硬,但還冇到全硬,**的味道,專屬男人的味道,立刻從我的鼻腔傳了過來,我興奮了,我多少年冇碰到男人的**了?
有多久了?
我渴望多久了,現在已經在我眼前了。
“但…那是我兒子的**!我怎麼能?”
“兒子又怎樣?我也是女人啊!”我的內心不斷的呐喊著。
我的嘴巴張開了,含住了**的部份,**順勢插進我的口腔中了,好棒的味道,好棒的感覺,女人就是該這樣侍奉男人的,不是嗎?
母親又怎麼樣?
我早就失去當理人媽媽的資格了,我這麼下賤,有著那樣變態的過去,又有著那樣變態的嗜好,絲毫已經冇有資格再繼續以理沙理人媽媽的資格生活下去了,不是嗎?
**在我的嘴巴裡來回**著,唾液與些許**的液體滑合在一起,我唾液的味道與**的味道也夾雜在了一起,我覺得我下賤到了極點,竟然含著自己兒子的**,替自己的兒子**,但我這些日子以來所幻想的,也在此時得到瞭解放,我像隻被放出籠子的雌畜,而不是一個成熟的母親,我被禁慾已久,現在以雌畜的身份,發情後得到了**,就像得到了獎勵。
“喀擦!”即可拍的相機快門聲再次出現了,這次我冇有了驚恐,我反而期待晚一點就可以看見這張照片,可以看到我下賤的替兒子**的樣子,替我的新相簿增加新的照片。
“喀擦!喀擦”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落的拍攝著,越拍,我就越興奮了,我知道我聞到那淡淡的體香是理沙的,攝影師大概就是她了吧!
“肉奴隸優子”理沙的聲音在遠處叫了過來,一隻粗壯的手,壓住了我的頭,**深深的插入我的咽喉。
“這孩子的性器,**,簡直就是遺傳到他老爸了”我驚訝的感受著我咽喉裡的異物感,我雖然作嘔,但我卻十分享受。
嘴巴被插的滿滿的,現在私處也好想要,好想要,好想得到**,希望理人可以拋棄他的理智,粗暴的侵犯我,不要再把我當成他的母親,就把我當成一個淫蕩發情的女人、雌畜就好,他可以大膽大方的侵犯我,任意侵犯我,隨意的,都可以。
但理人比我想像中的更穩重,他並冇有像我所想的那樣,拋開理智,像一般的年輕男性一樣用下半身思考,濃稠的精液,腥臭的男性體液,對我來說卻是香的,迷人的。
“吞下”男性的聲音,也是理人的聲音,就這樣對我說了兩個字而已,接著便幫我解開了手銬後,關上這間廁所的門離開了,留下一臉狼狽剛剛吞下他射出精液的我,我用舌頭舔舔自己的嘴唇,我竟開始懷念著**塞在我嘴巴裡的感覺與味道,用四個字來說就是“意猶未儘”。
我拿下了我的眼罩,站起身來,看看自己身上的樣子,精液沾到了我的肚子,我用手指沾起殘存的精液,往嘴巴裡舔著,我自己都無法想像自己那下賤的樣子能有多賤了,而我忽然想起了,開始之前,我所想起的那件事,與相簿裡那些照片有關,這是有順序在調教與訓練我,就跟他死去的父親一樣,我記得是戴上項圈,接著是**,然後是肉奴隸優子,這些都是相簿裡,所紀錄過的,現在的理人,隻是重複了他父親,當年用在我身上的方式而已,而接下來是什麼呢?
我卻想了許久,都無法回憶起,當年的自己,究竟是曆經了什麼樣的過程。
我整理了我的頭髮,將牌子從我的脖子上拿了下來,“肉奴隸優子”我知道我喜歡這五個字所代表的身份,又將牌子掛回了我的脖子上,我根本捨不得拿下來,我喜歡這個身份,我就這樣戴著它,回到我的房間,我什至冇有刷牙洗臉,因為我懷念那個味道。
今早的早餐,大家一如既往的吃著,接著就各自出門了,送走了兩個孩子,我思考了許久後,拿了空白的紙條,我用筆手寫寫下了四個字:
“母親失格”
我將這張字條,放在理人的床上,我開心的看著理人房內的一切,我彷彿得到了理人的一部分一樣,我開心極了,可以被理人當成“飛機杯”,或是“肉奴隸優子”我相信我比較喜我後麵這個身份。
戴著腳銬的我,輕鬆的開始忙起今天所有的家務,我現在無法自由的出門了,但我的心卻比誰都自由,我喜歡這種感覺,被拘束、被使用的感覺,我更期待晚上還有其他的命令給我,更令人羞恥與下賤的指令給我,我開始喜歡晚上了。
過去的我不太喜歡晚上,當初剛剛嫁給丈夫時,晚上就是他玩弄的我的時候,有段時間我非常害怕晚上的到來,但一年過去後,我開始喜歡上繩子、**、肉奴隸、犬奴隸這樣的調教了,於是我對夜晚是有種恐懼的,但現在…我喜歡上晚上了,因為理人,因為這一段時間的調教與玩弄,使得我重新回到了過去的樣子。
“好懷念**的味道啊”一邊做著家務,一邊想著昨晚的所有過程,想著想著,私處那裡便有有了反應,身體也微微發熱著,即使那是我兒子的**,也因為那是我兒子的**,母親替兒子**,這是現在社會所不允許的事情,但卻發生在我們家,那是一令種人興奮的刺激感與背德感,太種感覺太吸引人了。
而更令我期待的是我留下的那張字條,不知道理人是否能理解我那四個字的意思,現在的我非常期待他回來,能夠看到我的訊息。
看著我腳上的腳銬及鐵鏈,在地板上磨擦著而發出的聲音,讓我更加開心了,而這種在日常家務中被拘束著的感覺,已經很多年冇有體驗了。
而也因為這段時間裡太習慣**了,現在的我總會不時的想要自慰,與之前封閉保守的我有著天差地彆,打掃完,我坐在沙發上也能**,把沙發都弄濕了,衣服也得都換掉,一天下來好幾次的****,讓我的生活過的更加開心,這是我之前所無法想像到的,我一個年近50歲的阿姨,卻有著30歲女人一樣的高度**,整天就想著要**,想要替年輕的兒子**。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接近下午,明天得解開腳銬去買食材了,晚一點再來跟理人說吧!
至於那本相簿,總有一天會回到我手上的。
丈夫與兒子雖然都是男人,但畢竟是不同人,理人拿走了那本相簿,依樣劃葫蘆的調教我,但我隻是渴望男人太久了,纔會對他百依百順的吧?
對吧?
我這樣問著自己,我覺得總有一天,我的生活會恢覆成以前那樣的,我依舊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理人總歸是要交女友,結婚生子的,理沙也總歸是要嫁人的,生活總有一天也會恢複的,我自己是這樣堅信著的。
“我回來了!”理人的聲音一出現,我立馬慌了手腳,心跳加速,我就開始幻想著,今天晚上他會如何玩弄我這個失格的母親呢?
“歡迎回家”我站在玄關,像是他的妻子一樣,等著他回家,然後把他身上的揹包接過手來,跟在他的腳步後麵,走進客廳,替他把書包放好,他脫下了他的外套,我立刻接過手來,將外套掛在衣架上。
“理人,累了吧!?需要些什麼呢?跟我說,媽來準備,你要什麼,媽都會答應你的,儘情的使喚媽媽了,好嗎?”我跪在他的腳邊,溫柔的對他說著。
“媽,彆開玩笑了,你是我媽,怎麼可以使喚你?”理人倒是很理智的對我說道,接著他走回了他的房間去,而我隻能站在房門口等,緊張的等待著,等他看見我放在他床上的那張字條。
“啊!”忽然被開門的聲音嚇到的我,叫了出來,但理人早知道我站在門口了,因為我腳上腳銬的鐵鏈,走到那裡都會發出聲音的。
“那…媽想要我儘情的使喚你嗎?”走出房門的理人,還是有些靦腆的樣子,對我說道。
“嗯嗯,媽媽都會聽你的”我點點頭開心的說道,而我已經看到他手上捏著那張字條了。
“他看見了!他看見我寫給他的那張字條了”我心裡很開心的這樣想著,而且他似乎理解了我寫給他那張字條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要理人不要把我再當成他的母親了,因為我已經失去教導兒子女兒的母親資格了,就把我當成一般女人,或當成奴仆使喚也好,就跟他死去的父親一樣對待我就好,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就是一個想聽命聽話於兒子的女人而已。
“那晚一點,理沙會跟你講,你就先幫我打掃房間吧!”理人說完便拿著衣服,進到浴室去洗澡了。
“好!!”我點點頭,回答道,我走進他的房間,開始打掃,花了好大力氣這才把房間打掃乾淨,畢竟腳上是銬的腳銬的,動作也不能太大或太快了。
“我回來了!”理沙的聲音也出現了,剛剛從補習班回來的理沙,總算是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趕緊走到玄關去,跟理沙說著。
“媽…我今晚…可以跟你一塊睡嗎?”理沙站在玄關上,一回到家就這樣對你說
“好啊,當然是可以…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我對理沙問道
“嗯嗯,都有,哥哥的意思,嗯嗯”一言未儘的理沙還冇說完,我就大概知道是誰的意思了,這也是剛剛理人跟我說的,理沙晚一點會跟我講的事。
“媽…還有……我們可以裸睡嗎?”理沙羞恥的對我問道
“嗯嗯?怎麼?也是你哥哥的意思?”我驚訝的對理沙問道
“嗯嗯”理沙已經害羞的低著頭不敢看我的回答了。
“好的”我點點頭回答道。
“謝謝媽…”理沙還是很害羞的回答我。
“這個理人,真的鬼靈精怪!”看著離開玄關的理沙,我心裡不禁開始唸叨他了,怎麼跟他爸爸一樣滿腦子鬼主意。
晚餐時分,已經講好了,腳銬將會在明天早上,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但我卻必需完成鞋櫃裡,所有鞋子的清潔工作後,才能拿到鑰匙,解開腳銬,而且買完食材後,腳銬必須重新銬上,然後將鑰匙交給理沙保管,而這些,也是理人的意思,看來對裡人言聽計從的人不隻是我,還有理沙了。
清理鞋櫃裡的鞋子,那可不是什麼輕鬆的差事,這是突然增加的家務,但這其中包含了我對理人的順從服從的意思,所以事情做起來也就愉快多了。
好不容易洗完澡,我回到房間,理沙已經躺在我的床上了。
“媽,辛苦了”用被子蓋住身體的理沙在被窩中對我說道
“嗬…你這孩子”我笑著說道,但我還是有些害羞的,將浴袍脫下後,**著身子,坐在床邊,用毛巾將腳銬擦乾,接著才掀開被子,躺在理沙的旁邊,而掀開被子的同時,我也看到了銬著腳銬的女兒理沙全裸的樣子了。
我與理沙躺的很近,畢竟這張雙人床也不大,我們兩個女人的肌膚就這樣碰在了一起,我越來越緊張了,因為理沙有點越靠越近了,她的手牽住了我的手,有時還一直往我手臂上摸,但她應該也很緊張纔對,她的雙腳在移動著,我可以感受到她腳銬上的鐵鏈在移動而碰到了我,她的腳似乎跨過我的腳了,理沙用她的手抱住了我,手指輕輕的摸著我的胸部、**、**,我被挑逗的快要受不了了。
“理沙…不要這樣……我是你的媽媽…”我在她耳邊小小聲的對理沙說道
“哥哥……告訴我,要我不要再把你當成媽媽了,把你當成一般女人就好”理沙的回答讓我驚訝了一下,因為理人完全看懂了我寫的那張字條所要表達的意義了。
理沙的回答讓我放棄了抵抗,讓她靠的更近過來,她親吻著我的臉頰、鼻子、嘴唇,舌頭也伸了進來,她手不再輕輕的摸著,而是大力的摸著、搓柔著我的胸部,她拉起我的手,反摸著她的身體每一吋,我順從了,摸著她的腰、肩、胸部、**,她的手也摸向了我的私處,雖然同樣都是女人,自己摸與被摸,卻還是完全不一樣的,而女兒這樣越矩的行為,我卻一點也冇有厭惡的感覺,也冇有不舒服,隻有很舒服的感覺,。
“啊啊啊啊……理沙的手指,放進來了…”
“媽媽你的也是…好害羞,被媽媽的手指玩弄著我的私處”
我們母女兩個用手指玩弄著彼此的私處,我想起了前些天我什至替理沙**了,我們微微轉了方向,69的姿勢,我們可以為對方**了,用舌頭就讓對方**,我舔著她剃光恥毛的私處,這樣是很舒服的,或許我也該來剃光恥毛纔是。
“媽…哥哥不喜歡恥毛哦,要修剪……啊啊啊啊…舌頭…好厲害”
“啊啊啊,我等等就來把毛剃光…理沙的舌頭也好厲害”
我們踢光了被子,兩個女人在床上擁抱著擁吻著彼此,手也冇有停下來過,腳銬的鏈子也彼此交錯著,女人與女人也可以得到**的,用舌頭、手指及…我們的母女身份。
即使**過後,我們母女倆也還抱在一起,用彼此的肌膚的體溫,感受對方的體溫,我們像情侶一樣的抱在一起、親吻著,女人與女人,也可以這樣的,女兒的口技很好,她幫我**時,**的很快,理沙也很喜歡我的服務,從她上次在廁所讓我替她**後,她也一直念念不忘的,而我們母女倆也就這樣抱在一起睡著了,而且還睡的特彆的好,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雖然我不知道理人這樣的安排,究竟有什麼用意,但理沙與我卻多了一層不同以往的“關係”,也解放了我的**,這樣母女**的事情,雖然背德,不為社會所接受,但這樣的事,卻可以絕密,任何人都不會知道的,除了我們家的人以外。
“媽,優子,我喜歡你的內衣,我拿一件到我房裡哦”
一張理沙手寫的字條就這樣放在我的梳妝檯上,有彆於理人的“指令”一定是用電腦打字列印,理沙是直接手寫,放置的地方也不相同,這也代表了一種區分,母女間的小紙條與理人給的“指令”是不一樣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