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聽到家僕報信,得知女兒回來了,讓丫鬟扶著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林汐瑤見到母親出來,趕忙迎上去:「娘,你怎麼出來了?外麵風大。」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林母眼中已經噙著淚光
林汐瑤扶著母親往回走:「娘,快回屋去,不然寒疾又發作了。」
「你個死丫頭,這些天跑哪去了?」林母既高興又生氣,拉著女兒就是一頓責問。
「娘,我沒事,你快坐下。」林汐瑤扶著娘親到正廳坐下。
「元圖回來說你掉下絕雲崖了,下去找也找不見你,我和少白擔心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林母拉著女兒的手,揉來揉去,生怕寶貝女兒少了一塊肉。
林少白跟進正廳,朝後示意:「姐,你看誰來了。」
在他身後,廖元圖腳步散亂的跨進廳中,情緒激動的說道:「師妹,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林少白在一旁幫忙說話:「大師兄是撐著重傷之軀回來報信了,因為趕路太急,傷了元氣,調養到現在都還沒好。」
林汐瑤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廖元圖。
兩人曾經有婚約,她卻在大婚前夜「逃婚」。
之後又知道了廖元圖關家後人的秘密,心中對他的看法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隻是,有一點沒辦法改變,廖元圖始終是林家堡大弟子。
廖元圖從小在林家堡長大,林母早已將他看做半個兒子。
不然林母也不會拒絕那些世家名門的求親,選他當女婿。
見過麵之後,林母讓丫鬟扶著回房休息,將兩人留在廳中說話。
林汐瑤起身出了正廳,走到西跨院。
廖元圖一路跟到院門口,出聲叫住她,眼中寫滿了深情:「汐瑤……你這些天……過得還好嗎?」
林汐瑤腳步躊躇片刻,轉過身來,欲言又止:「大師兄,我們……」
廖元圖不等她把話說完,搶先說道:「汐瑤,是我不好,沒能第一時間下崖底救你,都怪我。」
林汐瑤蹙了蹙眉,想把話說清楚:「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
「我知道,但師娘希望我們儘快完婚,師父的在天之靈,肯定也想看到我們能把林家堡撐起來。」廖元圖將父母之命拿出來,想要挽回這份婚約。
林汐瑤自然不想忤逆母親的安排,但還是決定把事情說清楚:「大師兄,我們的婚事還是算了吧。」
廖元圖臉上露出激動表情,往前一步,急切說道:「你是不是還記著那天晚上收到的信?那封信是子虛烏有,你應該相信我的。」
林汐瑤搖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不是因為那封信,其實那封信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
廖元圖再往前一步,情緒更加激動:「你在外麵一個多月,那個人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去殺了他!」
林汐瑤出聲打斷他:「這是我和你的事,與旁人無關。從今往後,你還是林家堡大弟子,是我們的大師兄,但也僅止於此。」
「不,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和那個人在穀底待了一個月,肯定發生了什麼,對不對?」廖元圖逼近一步,想要問出答案,但又害怕知道答案。
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牽動了內傷,捂著胸口嗆咳起來。
林汐瑤見他的傷還沒有好,說道:「算了,你先把傷養好,其他事以後再說。」
……
與此同時。
陸淵也已經回到南昭城,第一時間去了陸氏商會,詢問訊息。
陸氏商會的管事一見陸淵,立時迎上前:「東家,您可算回來了。您失蹤那麼久,二爺親自來了南昭,正帶人到處找您呢。」
陸淵從商會管事口中知道了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自己失蹤兩天後,訊息傳回東臨,隨後二徒弟王鵬旭便帶人來了南昭。
他已經帶人在南昭周邊找了一個多月,但一點訊息都沒有。
晌午的時候,王鵬旭收到訊息,從外麵趕回來問安:「師父,您沒事吧?」
陸淵又問了一些東臨的事情:「沒事,東臨情況怎麼樣?」
王鵬旭垂首回答:「大哥在東臨留守,我帶人趕來找您,關於您失蹤的訊息,我們一直瞞著不敢宣揚。」
陸淵接著說道:「派人給阿伍傳個話,讓他到商會來吧。準備一下,若是沒有旁的事,就準備回東臨了。」
王鵬旭皺了皺眉,稟告道:「師父,阿伍已經失蹤半個多月了。」
「失蹤?他是去找我了嗎?」陸淵皺眉追問。
「起初是,但他每隔三五天都會來跑到商會來問訊息。但最近半個多月,沒有人見過阿伍。」王鵬旭回道。
「派人找了嗎?」
「找了,沒有一點蹤跡。」
恰在這時。
《命書》中光芒閃爍。
阿伍那一頁《命書》浮現出了一行因果提示。
【忠心不移,命在旦夕。】
【時限:一個時辰】
陸淵看到這一行提示,頓時雙眼睜大,問道:「最後見過阿伍的是誰?叫來問話。」
這次出現的因果提示,竟然有時間限製。
出現了時間限製,通常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過了這個時間,這段因果就會消散。
再結合因果提示裡的「命在旦夕」,意思很明顯,阿伍此刻性命垂危,隻有一個時辰的命。
陸淵目光沉了下來,立即開啟《命書》,消耗1點道韻,檢視阿伍的命數。
【窺探天命,業力加身。】
【坤聖四年三月,冊中人受鞭笞之刑,死不開口,殞命於南昭。】
隻有一句!
阿伍的命數就隻有這一句。
陸淵再三確認,沒有後續。
這一行命數裡,給的資訊很少。
不過,陸淵還是從中看到了一些關鍵內容。
阿伍受了鞭刑,但不肯開口。
說明有人在審問他,想要撬開他的口,問出什麼秘密。
阿伍為人憨厚老實,身上根本沒什麼秘密。
而且,他是第一次來南昭,也不可能在這裡有仇家。
那麼兇手對他用刑,隻有一種可能。
「最後見到阿伍的人是誰?叫過來回話,快!」陸淵立即下令找人。
很快,最後見過阿伍的人找來,問過之後,得知阿伍是二十三天之前來過一趟商會,之後就失蹤了。
阿伍失蹤前,說是要回林家堡問訊息。
畢竟陸淵失蹤之前,是住在林家堡的,阿伍每隔幾天都要回林家堡那座院子看一眼。
陸淵目光掃過桌上的一遝紙,那是一遝畫像,畫的正是自己,而畫像上畫的衣服正是羽鶴雲歸袍。
陸淵雙眼微眯,抓起那遝畫像,問道:「你們是拿著畫像找我的?」
王鵬旭點頭答道:「對,我們翻遍了南昭,都沒有師父的訊息,沒有其他辦法了,隻能拿著畫像挨家挨戶的問。」
「也就是說,阿伍失蹤的時候,手上也拿著這張畫像?」陸淵心中猜到了一種可能。
「對,阿伍還見過畫師,師父當時穿什麼衣服就是阿伍告訴畫師的,畫師剛畫完第一張,阿伍就拿著畫像走了。」王鵬旭點頭。
「我明白了,跟我去一趟林家堡。」陸淵說著便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