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湖陸府,閉關石室內。
陸淵安排好府中瑣事,進入石室嘗試修煉《渡厄經》。
盤膝坐定後,開始誦讀《渡厄經》心法:「渡者,非渡江海,乃渡妄念之河;厄者,非僅災劫,實指心魔之困。是法以金剛為體,以般若為用……」
重複誦讀三遍之後,陸淵悄然進入一種忘我之境。
靈識之中彷彿有一尊世佛顯現,金光萬丈,消融諸般妄念。
隨後,身體生出一種暖融融之感,彷彿全身毛孔都張開了。
【修煉《渡厄經》,內功進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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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渡厄經》,內功進境 1】
起初,陸淵還擔心修煉這本心法殘卷是在浪費時間,但看到內功有了進境,頓時心中歡喜。
心情一激動,妄念叢生,導致持續提升的內功境界停滯了。
陸淵深吸一口氣,重新入定,觀想渡厄之境。
這個世界的武道修煉之法,第一階段是修煉肉身。
肉身境分為三個小境界,俗稱肉身三境,分別是練力、練骨、練竅。
三天時間,陸淵修煉《渡厄經》,配合鍛骨拳,一口氣突破到肉身三境中的練力境,肉身強度隨之飆漲。
鍛骨拳也突破到了精通境界。
隨後,陸淵趁著境界突破,修煉南昭林家堡的輕功《驚鴻踏雪》,半天時間便成功入門,步若驚鴻、飛簷走壁,如履平地。
唯一欠缺的是,雖然練出了《渡厄經》的內力,但並冇有參悟出那一式隱藏絕學《其人之道》。
……
這天清晨。
陸淵閉關結束,從密室出來,香菱十分歡喜,準備親自下廚。
「讓下人去忙活吧。你且過來。」
陸淵拉著她進書房,詢問她參悟《渡厄經》的進展。
香菱捧著重新謄抄了兩遍的經卷,開始講述她讀經的領悟,基本都是心境上的領悟。
陸淵聽完,不能說一點收穫都冇有,隻能說和《其人之道》冇有半點關係。
或許是她如今的境遇和命書所載不同,所思所想也產生了偏差,所以纔沒有領悟出那一式絕技,又或者有其他原因。
按照《命書》的記載,香菱是在寒山寺後山看到了《渡厄經》,然後參悟出了《其人之道》絕技。
現在陸淵拿到的《渡厄經》,是覺遠禪師背誦的。
也許《其人之道》的奧秘,隱藏在寒山寺的後山。
想及此,陸淵決定道:「過兩天就是寒食節了,我們去寒山寺吃齋。你收拾一下,準備出門。」
「好呀。」香菱聽說能出門遊玩,十分高興。
「這次出門要在外麵待幾天,帶個丫鬟去吧。有人伺候,你也不用那麼累。」陸淵考慮十分周到。
香菱心裡歡喜,抿嘴一笑,問道:「帶哪個丫鬟?」
「就那個彩環吧。平日見你都帶她在身邊。」陸淵隨口說道。
香菱遲疑一下,回道:「要不還是帶巧兒吧。」
陸淵有些疑惑:「你不是總說巧兒手腳笨嗎?」
香菱抿嘴一笑,顧盼生姿,轉而解釋道:「巧兒年紀小些,乾活確實冇那麼麻利,但乖巧懂事,她也最喜歡出門遊玩。」
「隨你吧。這種小事,你決定就好。」陸淵叫來管家,安排府中事務,然後讓他去安排行程。
……
從東臨郡去寒山寺,有半天路程,路上要停下吃一頓飯。
一個時辰後,陸府馬車停在鸛雀樓前。
鸛雀樓的掌櫃見了馬車上的旗號,趕忙出來相迎,殷勤的將陸淵送上二樓雅間。
「老樣子,另外讓人到對麵買三十屜青團,包好後送過來,要帶去給寒山寺的高僧,紙包都樸素些。」陸淵點完菜,坐到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行人。
不多時,小二送上來贈送的茶點。
鸛雀樓雅間的茶點,就算是送的,也是什錦齋的上好糕點,街上要賣三錢銀子一封。
平時陸淵很少吃這些糕點,但肉身境界突破到練力境之後,食量大增。
等不及菜餚上桌,便拿起糕點吃了起來。
一碟棗糕,三兩下便吃了個精光。
「相公近日食量增長這般多,妾身有些擔心。」香菱看著空空的碟子,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為夫自有分寸。」陸淵隻是吃幾塊填填肚子,並未吃撐。
過了片刻,香菱提起一件事:「相公,我聽護院私下裡議論,金砂幫處處與我們為難,相公會不會有危險?」
陸淵感慨道:「那些庸人,為了一張曬鹽方子,搞得滿城風雨,不知道說什麼好。」
香菱好奇問道:「相公的曬鹽方子那麼寶貴嗎?」
陸淵語氣隨意的回道:「對某些人來說,價值連城,於我而言,不值一提。隻是那些人的做法讓人不齒,偏不想給他們。」
香菱低下頭,抿嘴道:「聽護院說,二爺、三爺手下有好多人都被金砂幫的人打傷了……」
陸淵皺了皺眉,覺得她不應該打聽這些事,打斷道:「這些事你不用擔心,我自會處理妥當。」
香菱怏怏垂首,不敢再問。
……
這時門外傳來吵嚷聲。
鸛雀樓掌櫃央求道:「二樓雅間裡的都是貴客,幾位爺若是冇有邀請,不能上來……」
嘭!
雅間的門被人從外麵踹開,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闖入雅間,為首的赫然正是金砂幫的二當家——段梟。
原本守在門外的阿伍,頂著四個人的力量,被推進門內,但始終擋在幾人麵前,不肯讓步。
鸛雀樓掌櫃帶著幾個夥計跟進來,十分抱歉的看向陸淵,賠罪道:「客官,小人實在攔不住。」
陸淵揮揮手,說道:「無妨,出去吧。隻是這點清靜你們鸛雀樓都給不了,以後生意怕是難做了。」
掌櫃當然懂這個道理,但他也冇有辦法。
鸛雀樓在郡城裡,已經是數一數二的酒樓,但如今金砂幫勢大,連官府都管不了,更別說一家酒樓了。
段梟伸手拍拍掌櫃的肩膀,說道:「我就是找陸先生說說話,冇你們的事,出去等著。」
他身後的幾個金砂幫手下,按住鸛雀樓的掌櫃和夥計,推到門外去,然後把門關上。
段梟瞟了一眼陸淵身後的侍妾,然後收回目光,感嘆道:「想見你一麵真難啊。」
「有屁快放,別浪費時間。」陸淵放下茶杯,語氣十分冷硬。
「簡單,我要買你的曬鹽法,開價吧。」段梟也很乾脆,直接挑明來意。
「鹽場不是都到你們名下了嗎?」陸淵目光淡漠的看著他。
「我要的是你私藏的那張曬鹽方子!」段梟提高聲音,強調一遍。
陸淵根本冇有私藏什麼曬鹽方子,所有曬鹽的步驟都已經教給鹽場的灶戶。
隻不過曬製上等細鹽,關鍵在細節,每一個步驟都要求細緻入微。
如果金砂幫善待那些灶戶,理論上是可以製出上等細鹽的。
隻可惜,金砂幫這群匪類,隻是想通過鹽場斂財,根本冇有心思研究曬鹽法,以為拿到曬鹽配方就可以隨隨便便製出細鹽。
那張所謂的曬鹽方子,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但不管陸淵說多少次,金砂幫的人都不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