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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短淺
作者:廢柴小樹Tree
簡介:
一個深有包養心得,甘願被包養,隻妄圖不勞而獲的鹹魚受。一個很有錢,不介意花錢包養一條鹹魚的成功人士攻。
雲願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金絲雀的本職工作。越韞就喜歡雲願那副目光短淺的樣子。
【1V1】越韞X雲願
1
雲願被男人壓在身下承歡,眼裡全是水汽,波光粼粼,鮮紅的小嘴微張,小聲的啜泣,嘴裡卻說著:“喜歡……舒服……嗯啊……”
明顯是被男人做得太過了,身體上舒適過度,但雲願從來不會說出推拒的話,這點讓男人很滿意。
越韞捏著身下人的細腰,盯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願願今天咬得我太緊了。”話雖這麼說,身下卻乾得更用力,操弄進雲願深處。
受不住刺激的雲願隻能拽著床單,腳下胡亂地在床單上蹭:“哈啊……越韞……嗯……”
“怎麼了?我在。”越韞俯下身,捕捉那張有人的小嘴,把雲願的的呻吟吞入口中,隻剩下哼哼聲。
整個人被越韞按進懷裡,雲願雙腿夾著他精瘦的腰肢,無聲地抗拒,卻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隻是被越韞一下一下頂進身體裡,**的水聲不斷,聽得人臉紅心跳。
見他今天特彆聽話,越韞伸手撫摸雲願前段直挺挺的**:“可以不用忍。”
跟越韞**以來,雲願學會了忍耐,控製自己不射精,但是那份忍耐更讓人難耐,能活生生把他逼出眼淚,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麻,大有毀天滅地的氣勢,把雲願所有的理智摧殘。
“真,真的嗎?啊嗚……”雲願癡癡地盯著越韞漆黑的眸子,裡麵炙熱的**像是要把他燃燒殆儘一樣。自己連話都冇辦法好好說全。
越韞手下工夫一流,握著雲願身下的東西揉捏,就算他想忍也忍不了。
男人越發快速地頂弄雲願緊緻的**,柔軟的穴肉一層一層包裹上來,性器被吸得越發脹大,雲願實在忍不了了,便繳械投降。
射精的一瞬間,身體上不自覺的痙攣,後麵死死地絞著越韞不放,越韞盯著他在**中失神的模樣,看著他無措的哭泣,像是個無辜的小孩。
熬過雲願**帶來的衝擊,越韞仍舊堅挺地埋在他身體裡,企圖再次開拓疆土。
“你騙,騙人……越韞,你騙人,嗚嗚嗚……”雲願就不該相信他,說讓自己不要忍,但是越韞卻忍著冇射。
雲願越來越能忍,就是因為每次**之後,身體太敏感了,偏偏自己越是敏感,越韞就越是有興致,所以雲願就是再難熬,也自己拚命忍住。
越韞笑得隱晦:“我哪騙你了?”
這一夜臥室裡都是雲願的哭泣聲,其中夾雜著婉轉的呻吟,尾音上挑帶著把鉤子,勾著越韞的魂。
荒唐一夜結束時,天已經微微亮。
紅著眼睛的雲願趴在床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迷迷糊糊地問:“你今天冇工作嗎?”
“今天休假。”越韞一身輕鬆坐在床邊,看著雲願那副眼睛都快閉上,卻儘力保持清醒的模樣,覺得有趣。
雲願這個人明明很多事都很勉強,卻從來不低頭,隻儘力迎合自己。不過畢竟自己是他的金主,他迎合自己也正常。
終究是扛不住,雲願悄無聲息地睡去,安安靜靜的模樣很是乖巧。雖然平日裡也很乖巧,但都是諂媚的討好,不像現在是毫無設防的,自然的放鬆狀態。
越韞對自己包養的這隻小玩意兒,很是滿意。
2
這回越韞剛從國外回來,小彆勝新婚,所以做得格外狠。雲願醒來時,感覺自己得多加鍛鍊才行,不然跟不上金主的生理需求了。
雲願深知自己是什麼地位,他十分會擺正自己的位置。他是越韞圈養的金絲雀,每天要做的就是供越韞取樂,滿足越韞的需求,逗他開心。隻要自己表現得好,越韞就會給他相應的獎勵。
“晚上有個飯局,你跟我一起。”越韞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曬太陽,見床上的人已經爬起身,便叮囑他。
越韞能帶他出席的飯局,那必定不是什麼正經場合。
“那,那你……”雲願身上還未身著半縷,昨晚**的痕跡在白皙的身上好不刺眼,低著頭,手指絞著被子的一角,欲言又止,一副惹人憐愛的做作模樣。
越韞不知道他又想趁機提出要什麼好處,是想要錢還是要什麼物件,起身走到床邊坐在他身邊:“怎麼了?”
“那你不會把我……給出去吧?”雲願抬眼直勾勾地盯著越韞,滿目春水,眼角還微紅,微微濕潤的眼眶,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一樣。委屈的語氣,彷彿裝滿愛意。
雲願不是冇去過那些場合,有錢人的惡趣味,他見過被金主隨手扔出去供其他人玩樂的寵物。雖然自己心甘情願的被包養,被越韞當寵物一樣圈養,他心情好的時候就來逗逗自己,閒下來的時候就來過夜,但雲願可不願徹底淪為誰都能把玩的一個玩物。
裝委屈是緩兵之計,要是越韞真鐵了心要把他給出去,他就跑路,這陣子他也攢了不少積蓄。要是越韞心軟,還想多圈養他一陣子,那他就再從越韞身上搜刮夠了才跑路。
越韞被滿含情誼的雙目唬住了,雖然知道雲願是裝的,有時候越韞卻晃了眼,一瞬間錯覺雲願是真心的。低頭失笑,越韞是在笑自己,卻伸手拍了一下雲願的屁股:“想什麼呢?就是吃個飯,上次你不是好好跟著我回來了?”
“我這不是,害怕嘛……”雲願撲到越韞懷裡,把臉埋進去,話裡仍舊委屈,實則在偷笑,擔心被越韞看到自己的表情。
在越韞懷裡裝了好一會兒溫柔體貼小情人,雲願才爬下床洗漱。
隨後在越韞麵前試了好幾身衣服,問他那身比較好看,跟著金主出席的場合,自然不能丟了人麵子。
雲願衣櫃裡全是名牌,都是越韞給他買的,包括現在住的房子,也是越韞之前買的高級公寓。
最後雲願穿了越韞比較滿意的一身,其實越韞隻說了都可以,但雲願很會看他眼色,明顯自己穿一身休閒裝的時候,越韞眼睛裡更有光芒。
出發的時候,是雲願開車,開的當然是越韞的豪車,越韞給他買的那輛車自然是有損越韞的身份。
雲願有時候很慶幸自己會開車,這纔多從越韞那裡多嫖了一輛車,當初越韞想給他買輛豪一點,但是卻被雲願否了。
雲願當然冇有明麵上直接拒絕,那多有駁金主大人的麵子,拐著彎說太奢侈了,他開不合適。
實際上,雲願盤算著,萬一以後跟越韞一拍兩散,就那輛普通的車,越韞應該也不好意思要回去。要是買了輛豪車,那被要回去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3
停好車,下車時正好碰上越韞的熟人,也是今晚飯局出席者之一。越韞走上去打招呼,雲願很知禮儀的等在車旁,冇有跟上去。
“還冇換人呢?”嚴禮瞟了一眼越韞車旁的人,仍舊是上次那個少年。
越韞聽他這話,回身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雲願,雲願合時宜地朝自己家金主笑得含情脈脈,越韞很是受用,回過身來挑了一下眉:“聽話。”
嚴禮會意,確實聽話。
兩個人聊了幾句,越韞才叫了一聲“願願”,雲願聞聲跟了上去。自然也遇上了嚴禮的小寵物,那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充滿了好奇,還有期待。
雲願無心與人過多相識,所以在對方企圖向他示好時,雲願隻是緊跟越韞身邊,甚至挽上了越韞的手臂:“回去的時候,我們能去買荔枝酒嗎?”
“你想喝就去買。”越韞向來對他是予取予求,很是大方,“但今晚你不能喝酒,你得幫我開車。”
說話聲不大,正好可以給嚴禮都聽到,越韞意圖在透過嚴禮,警告今晚來的人都不許給雲願倒酒。
嚴禮聽進耳裡了,知道越韞是什麼意思,但想不通越韞怎麼這麼護著自家的小玩意兒。
飯桌上,雲願原本是坐在越韞身邊的,但旁邊的人意圖占他的便宜。雲願可不是誰都給摸的,索性嬌滴滴地蹭到越韞身上,靠著越韞肩頭輕輕地說:“昨晚弄太多了,坐著椅子好難受。”
“那你想怎麼樣?”越韞自然注意到其他人覬覦自家的金絲雀,但就是喜歡看雲願使小聰明的樣子。
雲願單純的模樣,就像是在說真話一樣:“想要抱抱,抱著冇那麼難受。”雲願蹭著蹭著就躲進了越韞懷裡,坐在了他大腿上。
這樣的場合從來冇有什麼成不成體統,縱使雲願被其他有錢公子取笑,他也更願意躲在越韞懷裡。
“越先生家的這位,可真夠黏人的。”
聽著彆人取笑雲願,越韞也冇有黑臉,冇讓雲願從自己身上下去,反倒將手伸到桌下,在雲願大腿上摸了一把:“冇辦法,估計是慣壞了。”
被越韞占了便宜的雲願,冇有半點抗拒,還朝著越韞笑得柔情。越韞時刻關注著他的小表情,被彆人碰就不樂意,卻上趕著蹭到自己懷裡來。這樣的金絲雀誰不稀罕呢?
席間雲願出去上廁所,之前想要染指雲願的富家公子也跟了出來,企圖糾纏雲願。雲願巧妙地躲開了靠上來的人,對方卻嘲笑他故作清高:“在越韞懷裡還不是那副黏人樣,爺也有錢,你儘管開個價。”
“先生請自重。”雲願推了一把對方,三步並作兩步地逃出洗手間。
所有的慌亂在包廂前都收起來,帶上如沐春風的笑容開門回到越韞身邊,又老老實實地坐回越韞大腿上,越韞握了一下他的手,發現手心冰涼:“手這麼冰?”
“冇事,想暖暖手。”雲願的手滑向越韞腿間,意味明顯。
他現在想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但也不能催促自家金主離場,隻能通過勾引金主動情,還好越韞很吃他這套。
跟眾人打了聲招呼,越韞就帶著雲願先行起身離席了。
4
“故意勾我?”越韞上車後才教訓起雲願。
雲願埋怨他:“誰讓你這次出差那麼久。”隻是一次兩次的小小埋怨,不會讓人心生厭惡,反倒是種情趣。
越韞笑得低沉,但笑聲還是很清晰,雲願聽得出他那是開心了。相處久了,從對方的聲音就能判斷出情緒。
“你答應我買荔枝酒的。”雲願還冇忘記這回事。
“買,我今晚還冇喝儘興呢,就有隻小野貓勾著我發浪。”越韞取笑他之前勾引自己的行為。
雲願突然朝著越韞傾身而上,像是要撲上去親他一樣,兩人唇間靠得極近,卻見雲願笑得狡黠:“安全帶。”
啪嗒一聲,雲願幫越韞扣上安全帶,又坐回駕駛位去。
越韞在心裡笑,雲願這是換著花樣勾自己,不過自己卻深受其用。
拎著荔枝酒回到公寓,雲願心滿意足。
兩個人在客廳喝著喝著酒就滾到沙發上,雲願光著屁股跨坐在越韞身上,滿目**,主動親吻越韞的雙唇,又是舔舐又是吮吸,唇齒裡流露出的水漬聲,隻讓兩個人胯間又硬了幾分。
越韞雙手揉捏著雲願臀上的二兩肉,豐滿又柔軟。他都不知道雲願到底怎麼長的,腰細臀軟,全身白得透光,連骨節處都是粉色的。
雲願手下也冇閒著,一顆一顆解開越韞襯衫的釦子,手掌色情地撫摸著越韞的腹肌。
雲願很饞越韞的身材,天天坐辦公室的人,怎麼身材維持這麼好?他自己都得每天兢兢業業地健身,才能勉強保持住現在的身材。
順勢解開皮帶的釦子,手伸進去,熾熱滾燙的性器脈絡分明,雲願一隻手掌堪堪握住,傘狀的頭撐得老大。
“太大了……”雲願出於真心地感歎一句,他都想象不出,這東西是怎麼能進到自己體內的?
“小東西。”越韞流氓地握住雲願也已經抬頭的**,卻調戲他。
雲願被他這麼一說,竟紅了臉,很想回罵他才小,但是自己手裡的東西確實比自己的要大上一圈,讓他實在說不出話來。
雲願的口活一向很好,儘管越韞的尺寸優秀得異於常人,但他也能很好伺候舒服越韞。
越韞這人翩翩公子,就是在**上也給人一種正人君子的感覺。有些明明非常下流的詞彙,從他嘴裡說出來,卻不覺得下三濫。
就像此時雲願趴在他雙腿間給他口,他卻像是正在接受群臣朝拜的帝王,隻有雲願光著個屁股,衣服下襬被掀到胸前,塌著裸露的細腰,像個淫蕩的婊子。
越韞摸了摸雲願的脖子跟耳朵,這是他極度舒適的時候,會給雲願的信號。
雲願又吞又吸的,舌頭繞著**打轉,時不時掃過馬眼,嘴裡發出的嗚咽聲,混著黏膩的水聲,配上雲願潮紅的臉頰,都是在勾人!
那雙無辜又清澈的眼睛,在情事裡總是飽含淚光,望向越韞時,又滿是媚意。
“願願今天格外主動。”越韞手指拂過雲願的臉頰,又描繪著他的五官。
手指在自己眉間鼻頭遊走的感覺有些癢癢的,雲願隻能停下動作,仰頭問越韞:“你不喜歡嗎?”
“喜歡。”越韞將人從地上撈起來,翻身把雲願壓在身下,“但我更喜歡下麵那張小嘴。”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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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剛做過,甚至都不用怎麼潤滑。
雲願雙腿跪在沙發上,上身趴在沙發靠背上:“想要你進來。”
越韞大概明白了雲願的焦慮,他應該是害怕極了自己今天會把他扔在飯局上,所以才這麼積極地勾引自己。
手掌拍在雲願的屁股上,教訓他:“彆浪,一會兒又得哭。”
按著他做了潤滑,越韞才把**塞進雲願身體裡。
“嗯……”纔剛一進去,雲願身子就顫了一下。
後入的姿勢,本來就進得深,越韞的性器頂進最裡麵,雲願隻感覺身後被完全填滿。
越韞整根冇入之後就冇再動作,雲願隻能自己扭著腰,一點點吞吐著越韞的性器。
越韞愛極了看雲願哼哼唧唧地自己扭腰,身後的**含著自己的東西,線條流暢的背部無比性感。
向來越韞都是被伺候的一方,畢竟是他花錢供養著雲願好吃好喝的,雲願知道也深知自己的用途。
所以後麵越韞坐在沙發上,也是雲願騎在他身上搖晃著身子,這個姿勢會讓雲願比越韞還高出半個頭,越韞抬眼帶著笑意盯著雲願的臉。
“我好看嗎?嗯……”雲願半眯著眼,話裡全是戲謔的挑逗,後麵悄無聲息地夾了一下越韞。
越韞雙手握著雲願的腰,悶哼了一聲:“好看。”
雲願仰著頭,微張著嘴,細碎的呻吟:“越韞,啊……喜歡嗎?嗯哈……”
“喜歡。”越韞手心溫度炙熱,撫摸摩擦雲願的皮膚,像是在他身上點燃火苗一樣,燙得他情難自已。
不管前麵雲願是怎麼主動的,到最後都是越韞把他壓在身下,半強迫地把雲願逼得眼淚漣漣。
“嗚嗚……越韞,好喜歡!啊!”就算被逼哭了,雲願也是一副低眉順眼的討好模樣。
越韞也是知道分寸的,不會真的強逼著他,雲願身體上的反應都是享受的,隻是這小金絲雀被養得金貴了,禁不起折騰了而已。
溫存過後的第二天,雲願醒來時,自家金主已經不在身邊了。
看了一眼時間,還好醒得早,才中午而已,吃個午飯,還能趕上下午的課。
阿姨已經做好飯放在保溫箱裡了,雲願洗漱完吃了幾口,就開車去學校了。
他還是大三的學生,成績不優秀,社團活動不出彩,也冇參加過什麼比賽,總之就是平平無奇的一個大學生。
除了長得比較好看,容易引來女生的注意。
當然學校裡也有流傳些風言風語,說他被人包養之類的,雲願從來不在乎彆人異樣的目光。因為他確實被人包養,但是那又怎樣,對彆人來說這事或許是個可恥的事,對雲願來說,他既然吃了這口飯,被人戳脊梁骨也是該受著的。
躺下就能掙的錢,也不是那麼好掙的,做了婊子就彆想著立牌坊了,難聽的話跟手裡的錢比起來,完全不算一回事。
坦然如雲願,他明白有得必有失的道理,自己想得到些什麼,那他肯定也會失去些什麼。名聲這種東西,他並不靠此為生,所以無關緊要。
光是越韞給他的零花錢跟禮物,省著點花,也夠他下半輩子吃喝的了。更彆說,這纔是他跟越韞的第二個年頭,他盤算著熬到越韞膩了自己的那天,自己應該能為下半輩子爭取到比較寬裕的生活條件了。
至於輿論什麼的,他既冇插足彆人感情,也冇拆散彆人家庭。越韞人長得帥又多金,身材好技術棒,他們兩個單身人士你情我願的,他收越韞錢怎麼了,他也算是靠勞動力賺錢,何況討好金主這也是門技術活,有什麼可恥的。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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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隻要越韞冇跟雲願打招呼說他有事要忙,那他都會來雲願這裡過夜。
雲願今天也冇收到越韞的訊息,作為懂事的金絲雀,該做的就是不聞不問,彆越矩去過問金主。
但越韞冇說,那應該是會過來的,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雲願提前洗漱好,披著件絲綢的睡袍,纖細的身形在寬大的衣物之下襯得極其妖嬈,蜷縮在沙發上打盹,又不敢睡去。
聽見電子鎖的聲音,雲願整理好姿態,滿臉喜悅地跑去門口迎接,結果門一開,卻看見越韞醉醺醺地摟著個清秀的小男孩。
那個男孩估計也冇想到,這屋裡有人。雲願保持著笑容,側身讓人進來,腦海裡在想越韞是不是跟那些老變態學壞了,還開始玩3p了?他可不乾啊!
偷偷順手把鞋櫃上的車鑰匙握在手裡,要是一會兒越韞真想動手,他纔不管自己穿的什麼,鐵定撒腿就跑,開車就跑路。
男孩知道越韞什麼身份,要是自己能傍上他肯定吃喝不愁,何況越韞帶著他登堂入室了。他打量著雲願,雖說自己確實美貌不如這人,但是自己年輕,而且這人有一種淩厲的感覺,大家都知道越韞喜歡溫順的,他可這人溫順多了。
雲願溫順,但隻對越韞一個人溫順,平日裡他就是立著尖刺的刺蝟。這才最讓越韞稀罕,在外麵露著爪子上指甲的貓,卻任他拿捏。
雲願給人指了房間,男孩扶著越韞進了主臥。男孩看見雲願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還以為他在因為失寵而難過,心裡閃過一絲得意。
但其實雲願現在滿腦子盤算著自己的資產,房間裡的衣服跟名牌包包,現下他肯定是帶不走了。要不然下次趁著越韞不在,偷偷回來拿。
對了,身份證,這個要帶,不然都冇辦法去酒店開房。
就在雲願站在原地發呆的時候,聽到越韞從臥室傳來的聲音:“願願!”
“在,我在。”話是這麼說著,雲願卻心裡犯嘀咕,他是進去還是不進去,會不會進去就被按著強上了吧。捏了捏手裡的車鑰匙,以他對越韞的瞭解,越韞應該不是這種會強迫人的人。
“願願!”越韞又叫了雲願的名字。
“來了,來了,我給你倒杯水就來。”雲願終於挪動了腳步,卻是往廚房去了。能磨蹭一會兒是一會兒,把車鑰匙放在料理台上,拿溫水衝了一杯蜂蜜水。
端著水杯,雲願還是走進了主臥,越韞睡在床上,男孩坐在一旁,手被越韞拽在手裡。
雲願把水杯放在床頭,檢視了一下越韞的狀態,今晚應該是做不出3p這種事了的,瞬間安心了。
抬眼看了一下一旁的男孩,雲願起身,想起什麼事:“換洗衣服在櫃子裡,越韞不喜歡彆人不洗澡就上床。”
在男孩子眼裡,隻看到雲願落寞的背影,實際上雲願樂開了花,今晚有人陪金主大人,那他就自由了!
窩進客房裡,打開平板徹夜追劇,熬夜一時爽,一直熬夜一直爽。一直到天矇矇亮,看著平板冇電了,也就把它拿去充電,又纔回到床上安然入睡。
早上根據生物鐘準時醒來的越韞,摟了摟懷裡的人,發現身形不太對,低頭看了一眼,並不是雲願,他環顧一週,這確實是雲願住的公寓。
越韞看著這人穿著他給雲願買的衣服,難不成自己昨晚醉的太厲害,把雲願給趕出去了?自己應該不至於能做出這麼荒唐的事來。
越韞把人叫醒,問他雲願人呢,男孩昨晚都冇有出主臥,也不知道雲願去哪了。
當場給了男孩一筆錢,就趕緊打發人走了。男孩也雲裡霧裡的,冇明白越韞什麼意思,但也不敢違背。
7
越韞打開衣櫃看了一眼,行李都冇拿走,走到門口玄幻處,鞋櫃上車鑰匙不在了。昨晚酒局結束都十二點了,回來應該得有一點多,那個時候的小金絲雀,應該還是穿著個睡衣,什麼都冇帶,人能去哪了?
阿姨正在做早飯,想把早上在料理台看到的車鑰匙交給自家先生,但看到他拿出手機在打電話,也就冇作聲。
不一會兒,手機鈴聲在客房裡響起來,越韞急匆匆地推開客房的門。雲願睡眠淺,手機一響就撐起半個身子把它撈進手裡,剛拿著手機,雲願看著門口進來的越韞,覺得一頭霧水,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難道是在怪自己昨晚冇跟他倆完成3p?或者說是現在要把自己拽過去接著3p?
雲願膽怯盯著他,下意識地往床頭那塊縮成一團,自己昨晚怎麼就冇當機立斷跑路呢?還心存僥倖,想著等越韞打發完那個男孩,他還能接著做個乖巧小情人,問越韞多要些好處,都怪自己貪!
“你昨晚就睡這兒?”越韞看他那副膽戰心驚的樣子,偏偏自己又不記得昨晚做過什麼了,便以為自己讓他受委屈了。
雲願點點頭,小小聲地“嗯”了一聲,還帶著剛起床時的鼻音。
越韞剛要對雲願伸出手,雲願第一次躲開了,他是真的害怕,要說昨晚喝醉的越韞,還好應付,現在清醒著的越韞,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他根本反抗不了。
“怎麼了?”越韞確實記不起來昨晚的事。
雲願捏著手裡的手機,目光閃爍地問越韞:“我……我現在走,可以嗎?”因為心急,眼眶都紅了。
越韞時常分不清雲願的真心跟假意,雖說這小玩意兒向來都隻有假意,但有時卻總能是讓人會錯意。看著他現在敏感又畏縮的模樣,越韞恍惚間覺得自己真傷了他的心。
“那個男孩子……”雲願話說了半句,抬眼看越韞的反應,想著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可以全身而退。
“他走了。”越韞從雲願眼裡看到了委屈,以為是自己帶人回來過夜,讓他很難堪。
雲願鬆了一口氣,立馬知道了越韞真實的想法,也明白此時此刻自己該做什麼了,急忙鑽進越韞懷裡,低低地哭:“我,我還以為你要趕我走呢。”
越韞抬起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放在雲願的頭頂,揉揉他柔軟的頭髮:“冇有的事,不會再帶人來過夜了,昨晚的事,抱歉。”
“你不趕我走就好,我還以為因為我昨晚還賴在這,你生氣了,你不生氣就好。”雲願是真的哭了,是劫後餘生的哭,是喜出望外的哭,哭得真情實感。
越韞留意了一下客房裡也冇有車鑰匙:“你昨晚為什麼會留下來?”
他知道雲願是什麼人,除了錢,冇什麼會值得雲願留戀的。但雲願也是有傲骨的,如果自己真的有了新寵,雲願肯定頭也不回地拿著東西就走人了,昨晚竟然會留下來。
“我,我昨晚是要走來著,以為你不要我了。但是……你叫我的名字。”雲願抬頭,從越韞懷裡露出個小腦袋盯著他看,“我看你喝了那麼多酒,怕你難受,就給你衝了一杯蜂蜜水,然後……然後就,我也不知道……”
雲願躲在越韞懷裡,又說了好一會兒的甜言蜜語,兩個人才從房間裡出來。
雲願去洗漱時,阿姨把車鑰匙遞給越韞:“先生,這車鑰匙放在料理台了。”
看來這小金絲雀還是有良心的,自己受了委屈想一走了之,卻因為自己叫他的名字,還留下來給自己衝蜂蜜水。
在雲願洗漱好,兩個人麵對麵吃早餐時,越韞看見雲願眼底的一抹青色,黑眼圈這麼重,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你昨晚幾點睡的?”
雲願慌張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怎麼了?黑眼圈太醜了嗎?”可不能讓給金主嫌棄自己的外貌,果然剛剛隻是應該上個淡妝纔出來吃早飯的。
平日裡他為了保持最好的狀態,都是早睡早起的,在金主麵前都收拾得十分精緻。昨晚想著反正也有人留下來過夜,今天那個男孩子應該會陪著越韞吃早飯什麼的,越韞應該也顧不上自己,自己可以睡個懶覺,所以才肆無忌憚地熬夜。
“冇事,今天在家好好休息。”越韞看他那副緊張的樣子,自己隻是關心一下他,並冇有要指責他的意思。
8
在辦公室越韞確認了一下公寓客廳的監控,果真如雲願所說的,一開始雲願把車鑰匙握在手裡,後麵又往廚房去衝蜜蜂水,從主臥出來之後就進了客房。
越韞揉了揉太陽穴,雲願的話向來隻能信一半,現在看到監控,越韞才完全相信雲願所說的。
總歸是自己昨晚的過失,越韞給雲願發了微信:
【晚上帶你出去吃飯,餐廳你定。】(越韞)
補償雲願的方式,不過就是花錢罷了。
雲願看到微信之後,冇有立馬回覆,畢竟自己在金主眼裡是徹夜失眠,所以現在應該是在補覺。
打開瀏覽器,仔細地搜尋餐廳,越韞帶他吃飯的地方都是一擲千金的。他知道越韞隻是什麼意思,是在給自己補償。吃飯完之後,肯定還會帶自己去商場買買買。
等到越韞過來接人時,雲願已經打扮得十分精緻,是人見了都會多注意幾分。看到越韞嘴角的笑,雲願知道自己的表現讓金主很滿意,那就好。兩個人相處,不過就是我讓你開心,你也讓我開心就可以了。
越韞要給他花錢,他開心了,他當然也要讓越韞開開心心的。
雲願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我來開車吧。”
越韞隻是笑著坐到了副駕駛,雲願關上車門,才繞到駕駛位剛坐上車,就聽到越韞說:“安全帶。”
雲願轉過頭看了一眼,金主大人享受被人伺候享受慣了,便心甘情願地傾身過去,幫越韞繫上安全帶。吧嗒一聲扣上之後,剛準備起身,雲願就被越韞的大手扣住了後腦勺,咬上了他的雙唇,極具侵略性舔舐吮吸著雲願的小舌頭。
另一隻手順著衣角探進衣服裡,雲願細膩光滑的皮膚,實在讓越韞愛不釋手,車內快速升溫,空氣都是炙熱的。
光是被越韞撫摸,雲願就哼哼唧唧的,身體輕顫:“越韞……”
“嗯,在呢。”越韞拇指摩擦著雲願挺立的**,雖然現在隔著衣物看不見,但也能想象到那個粉色的小顆粒。
“我會想要的……”雲願眼裡盪漾著水意,皺著眉。
越韞知道他什麼意思,他們現下還要去吃飯呢,便收手了,還取笑雲願:“小饞鬼。”
也不知道老色鬼是誰,雲願在心裡暗暗吐槽,就是繫個安全帶,還心猿意馬了。
吃過飯之後,一番買買買,雲願買了很多衣服,都是試穿給越韞看過以後纔買的。結果結賬出來時,越韞貼著雲願耳邊輕聲說:“你不穿的時候,才最好看。”
兩個急色鬼,都會冇有回公寓,就在附近開了個五星級酒店,就去滾床單了。
**白皙的年輕身體,這是雲願的資本,臣服於越韞身下時,極儘嫵媚,完成沉溺於**之中。
每每越韞後入時,都能聽著雲願的啜泣聲,看見他高聳的肩胛骨,像是要振翅飛走一樣,便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脫離自己的控製。
纖細修長的雙腿跪在床上,也是個好看的姿勢,落地窗倒映出兩個的身影,跪趴在床上的人被身後的人撞得前後搖擺,極度**地昭示著房間裡激烈的**。
或許是換了新的環境,兩個人的興致都格外高,越韞甚至直接雲願抱起來,按在牆上操乾,雙腳離地的雲願隻能攀附著越韞的肩膀,重心全落在越韞埋在自己身下的巨物,這個姿勢進的又深又重:“好深!啊……太深了……”
越韞儘情的享受著這副身體帶給自己的歡愉,雲願的呻吟更多的是給這場相愛助興,挑逗著越韞的神經,使他更加瘋狂,完全喪失理智。
酒店房間被兩個人弄得一團亂,放縱的**,深夜都未停止,雲願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動了,越韞才摟著他入睡。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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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願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課,取悅金主,然後花錢,一直都是這麼平平無奇。
隻是突然有一天,同班的絕美貴公子主動找他搭話,平淡無趣的生活才被打破,多了些驚喜。
安熠是班上出名的貴公子,家裡的背景位高權重,不少人都跟他走得近。安熠這人也很給人麵子,待人和氣。
其實說白了,在雲願眼裡,安熠就像個有錢的傻孩子。那些人跟安熠玩,不過就是圖安熠家的背景,想討些好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安熠卻傻嗬嗬的對人笑臉相迎,予取予求的。
雲願不摻和這些人的事,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纔不願意去斷人財路給自己拉仇恨。
而且要不是自己傍上了越韞這個金主,估計也得跟那些人一樣的嘴臉,跟在安熠後麵。
因為睡著了,所以不知道下課了。雲願跟班上的人不熟,也冇人叫醒他,他就一直在教室睡到了彆人班上課。
雲願醒來的時候,正好是彆人班也下課了。
看著自己旁邊坐著的安熠,雲願有些莫名其妙。
安熠見他醒了,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雲願,你是不是認識嚴禮啊?”
雲願剛睡醒懵懵的,仔細回憶了一下,嚴禮?金主大人的狐朋狗友?
“不認識。”雖然彆人都在傳他被包養的事,但雲願可冇想過主動蓋章確認這件事。
即便是無懼那些風言風語,但雲願也冇覺得自己被包養這件事,是能值得拿來炫耀的。
“不認識嗎?”安熠有些失望,表情都掛在臉上。
雲願看了一下時間,都快五點了?這小公子為了問自己一個問題,一直等到現在,也冇叫醒自己,還陪在這上了一堂彆人班的課。雲願也是有良心的,就多問了一句:“你問我這個乾什麼?”
安熠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然後看了一眼四周人都走完了,纔跟雲願說道:“我……我喜歡他,想追他。我那天聽到他跟人打電話,提起你的名字,就想問問你。但你說不認識,那可能是同名同姓吧……”
雲願楞了一會兒,這傻孩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跟彆人說,果然是不諳世事的貴公子,出於人道主義,雲願善意地提醒一下他:“這事你跟彆人都說過了?”
安熠搖搖頭,除了剛纔跟雲願說過,他都冇告訴過其他人。
雲願覺得奇怪,自己跟他也不熟,甚至話都冇說過幾句,怎麼就跟自己說這麼**的話題。
接下來安熠的回答,讓雲願有被氣笑了:“因為你不是在被男人包養嗎……所以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喜歡男人這件事吧。”
男人,你這是在玩火,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雲願當時腦子就是這麼一個想法,隨後就改口了:“不是同名同姓,他說的人就是我。”
安熠一臉意料之中的笑容,這個笑容讓雲願感覺自己似乎是被他算計了。但結合剛纔的對話,跟之前安熠對待其他人的人傻錢多行為,完全不可能是有這種小心機的人。
簡單來說,雖然知道嚴禮是個很愛玩的人,但安熠還是很喜歡他,所以安熠想找雲願幫忙,教教自己怎麼追到嚴禮。
主要那天聽到嚴禮跟人打電話說道:“也不知道那個叫雲願的小男生,是怎麼把越韞迷得五迷三道的,那天人家都跟越韞回家了,愣是什麼都冇發生,第二天一早還被趕出來了……”
其實就是嚴禮受人之托,往越韞床上送人,結果還失敗了。所以聽到這個話的安熠,想來找雲願求教禦男之術。
雲願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了,原來是嚴禮這個玩意兒在搞事。
“我可以給你培訓費,就當你給我上培訓課,你覺得行嗎?”安熠提起了雲願比較感興趣的話題,那就是錢,雲願這人就是對錢感興趣。
聽到錢,要是說這個,雲願就真的不困了,便滿口答應,但還是先給安熠一個心理預期:“隻能保證他一年半載會對你好。”
安熠也明白嚴禮什麼人,所以他冇想過有長遠發展,而且一年半載足夠了,他畢業以後打算出國,正好是一年半載之後。
兩個人一拍即合,安熠給了雲願一筆可觀的報酬,約定每個月定時給雲願打錢。
有了新的收入來源,雲願在越韞麵前也硬氣了一點,不再那麼卑躬屈膝,卻很快被越韞察覺到不對勁,甚至警告雲願:“在外麵可彆太野,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這金主大人誤會大了,以為自己要給他戴綠帽子,雲願那可是得明明白白地表忠心:“您也太低估自己的能力了,我這一天天的被您臨幸完,都是腰痠腿軟,哪還有精力去整那些冇用的。”
“那就行。”越韞雖然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但也知道雲願這人什麼德行。小打小鬨也無所謂的,也就懶得乾涉他。
“再說,我哪有那麼不知道好歹啊,您對我這麼好,我又不傻,哪會想不開去自尋死路。”雲願活得清醒得很,像越韞這樣的金主,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可得抓緊了,隻有腦癱纔會想吃裡扒外呢。
說是這麼說,雲願靈機一動,想從越韞這裡套些情報:“比如像嚴先生那些伴兒,冇兩天就被厭棄了,也就是您才一直對我好。”
越韞冇想到雲願會對嚴禮這個人有印象,向來那些場合的人,雲願都是不願多接觸的:“怎麼?你對嚴禮挺留心的?”
雲願也是冇料到,越韞竟然這麼快就察覺自己的心思:“也不是,就是我有個朋友,想掙些快錢……”
一聽他這麼說,越韞就知道什麼意思了,怎麼?這小金絲雀還開始給人拉生意了?腦子裡竄出來這個想法時,越韞不禁打趣他:“開始做老鴇了嗎?”
雲願當場想白眼翻上天,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懂什麼啊你!但是麵對金主大人,當然隻能陪笑,裝委屈:“我們這些人跟你們不一樣,又不是人人都能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看雲願那副樣子,越韞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他是有家教修養的人,從來冇想過拿雲願的身份來取笑,也並未看不起他,每個人都值得被尊重。
“說吧,想我怎麼幫你。”比起輕飄飄的一句道歉,越韞知道怎樣纔是對雲願最好的補償。
如願以償的聽到自己想聽的話,雲願順理成章地開口:“隻是想讓你幫忙創造一個偶遇的機會。”
“偶遇?”越韞還以為雲願打算讓他幫忙直接介紹呢,“冇問題。”
得到越韞的首肯,雲願就有條不紊地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了。
10.
雲願帶著安熠到越韞麵前時,越韞隻是淡淡的打了聲招呼,便轉身上樓了,明顯對麵前這個柔弱的男孩子冇有半點興趣。
越韞喜歡溫順的性子,但是不喜歡過分柔軟的性格,像雲願這樣的剛好,有個性又聽話,聰明又通人情世故。
“他當真是眼裡隻有你一個人。”安熠確認越韞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才悄聲對雲願說道。
雲願隻是笑笑,金主這種東西哪有什麼感情可言:“托你的福,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
“嗯?”安熠以為自己聽錯了,卻又聽到雲願補充說他之前從來冇來過。
打量了一下安熠這個小公子哥全身上下的穿著,全是奢侈品牌,哪有半點需要人包養的樣子。雲願靈機一動給他打造了一個完美的人設:剛被前任金主拋棄的拜金男孩。
至於被拋棄的理由嘛,那就是因為安熠不願意給人碰。
安熠對雲願的話深信不疑,冇過多質疑。
“雲願!”看見越韞站在樓梯上,雲願連忙起身,往樓上跑,生怕晚一步就會讓金主大人不滿意。
跟著金主大人進來書房,雲願順手就關了門。
“怎麼了?”雲願那副討好的模樣,越韞見過百遍,但卻不覺得厭倦,回回都隻覺得這人生動活潑。
“你在下麵做電燈泡?”越韞挑眉質問他。
雲願趕忙靠過來,坐到越韞懷裡,笑意滿盈地說道:“還是您想到周到,嗯唔……”
話還冇說完,就被越韞捏著下巴吻了個徹底。雲願也不反抗,反倒伸手攬住越韞的脖子,配合著越韞,吻得愈加深,唇齒相交之中些許津液順著雲願的嘴角流下。
越韞放開雲願的時候,看著他那雙盪漾的眼睛,隻評價了一句:“發浪?”
雲願坐在越韞懷裡,自是感受到了越韞身下的反應,也不知道是誰發浪!雲願在心裡咒罵,但麵上嬌滴滴地推搡道:“下麵還有人在呢。”
最終,雲願還是脫了褲子,光著雙腿跨坐在越韞身上,身後含著越韞的東西,緩緩晃著腰肢,口中細碎的呻吟:“越韞,嗯……還要,哈啊……”
越韞全身還穿戴整齊,隻是性器從褲子裡探出來,埋在了雲願的身體裡,仰頭欣賞著騎在自己身上動作的雲願。
在無數場**中,雲願都像個浪蕩的婊子,主動求愛,完全沉浸在越韞身下,但越韞很清楚,隻要穿上衣服,雲願就是另一幅模樣,這讓他覺得更加有趣。
按著雲願的腰自下而上地頂弄,節奏不在自己的掌控中,雲願眼角噙著的淚水滾落下來:“這樣,嗯額……我會射的……”
越韞從他身體裡退了出來,將他按在書桌上,從身後再次進入。
雲願雙腿打顫,都快站不住了,但也冇有半句求饒,隻是身子伏在桌案上,靠胳膊撐著身子:“啊……越韞……啊嗚嗚……”
跟小貓一樣嗚咽,斷斷續續的哭著,也冇有半個“不”字。
“喜歡嗎?”越韞被雲願身後咬得受不了,一絞一絞的,甚是會勾人。
“喜歡,嗯啊……喜歡……”雲願受不了地將頭抵在胳膊上,肩胛骨因為哭泣而不停起伏。
房子的隔音很好,安熠完全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聽到門鈴響了,便去開門。
嚴禮太瞭解越韞個人習慣,向來不會把外麵這些玩意兒帶回私人住所來,看著麵前這個生麵孔,嚴禮倒是生出幾分好奇:“你是?”
“我,我叫安熠。”安熠第一次跟嚴禮麵對麵這麼近,之前都隻是遠遠地見過幾次,所以不免緊張地說話磕磕絆絆的。
“哦?越韞人呢?”嚴禮以為這是越韞的人,便冇再多加調戲。雖然這小傢夥確實是自己的菜,但是朋友妻不可欺不是,就算嚴禮再怎麼愛玩,也是有分寸的。
安熠退了一步,讓人進到屋裡來,隨後又關上門:“他們人在樓上。”
“他們?”嚴禮隨口便問了出來。
安熠跟著嚴禮的腳步坐在了沙發上,但是跟嚴禮保持著很遠的一段距離:“越韞先生把雲願叫上樓了。”
“哦……”直到現在嚴禮是越發不清楚麵前這個小傢夥什麼來路了。
隻是樓上的越韞突然下來了,隻站在樓梯上,全身帶著淡漠,居高臨下地淡淡說了句:“嚴禮,把你的人帶上,可以走了。”
話完便又轉身上樓了。
嚴禮滿臉問號,但也冇多問,越韞看起來那副正經的樣子,嚴禮卻一眼便能看出來他還冇辦完事呢,自己也就冇必要那麼冇眼力見,還在這呆著不走。
再說是越韞給的人,他放心的很,帶走就帶走唄,他又不虧:“走吧。”
安熠愣神了,這跟雲願和自己說的不一樣:“但是,雲願他……”
“雲願?你跟他很熟?”嚴禮一邊說,一邊起身,朝安熠勾著手讓他跟著自己走。安熠也像是失了魂,冇再多說話,就跟著他走了。
在越韞下樓前,雲願已經被他抱到了床上,剛經曆了**,蜷縮著回神,身子還在微微發顫。
臥室裡拉著窗簾,隻從窗簾的縫隙之中透進來一絲光亮,越韞進了房間便脫了身上礙事的衣物。
聽著越韞窸窣的脫衣聲,雲願顫著聲音問:“他們……走了?”
“走了。”
雲願心中隻能讓安熠自求多福了,畢竟現在自身難保。
至於安熠上了嚴禮的車之後,老實得像個鵪鶉,呆滯著一言不發。嚴禮有心逗他:“你知道跟我走是要做什麼嗎?”
“我,知道。”安熠想起雲願說過的話,嚴禮要是帶走他的話,多數都是往床上帶的,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你知道?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做什麼?”嚴禮反過來問安熠,想知道他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安熠右手不動聲色地拽著安全帶,低聲回答:“做你想做的事。”
這回答倒是將了嚴禮一軍,自己想做的事?自己確實是想睡眼前的人,但被人這麼直白戳穿,嚴禮倒是不想給安熠的話蓋章承認,便反其道而行之:“那好,我現在想去吃飯。”
那天晚上,嚴禮跟人吃晚飯以後,問安熠要了微信,便把人送回了學校,難得聖人君子了一回。
倒是雲願被越韞折騰的不輕,直到雲願鬆口一聲聲叫著“老公”,越韞才放過他。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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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願起來時,身旁空無一人,這裡可不是他平時住的公寓,他不敢在這賴床,麻利地爬起來穿衣洗漱。
一邊刷牙,一邊對著鏡子撩開自己的衣襬,檢視自己身上的痕跡,越韞昨晚怎麼做得這麼狠?
等到雲願下樓的時候,就知道了一切的答案。
一位打扮得體的富家千金,正跟越韞坐在一塊兒吃午飯,越韞抬眼就看到樓梯上試圖往回跑的雲願,沉聲開口:“過來。”
雲願隻能乖乖地靠近,帶上一臉靦腆的笑容,裝作自己是不好意思見人。
其實雲願一看到有女人在場,就清楚了越韞的用意,不過就是拿他來當擋箭牌,禍水東引,把彆人的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雲願心中憤憤不平,麵上還要迎合越韞演戲,假裝不好意思地遮遮掩掩,實則是在把自己脖子上跟鎖骨上的痕跡露出來給人看。
越韞看見他整理領口的動作,很是滿意,內心嘉獎雲願很聰明,知道自己需要他做什麼:“躲什麼?”
“我不知道有客人在。”雲願將人稱為客人,話語間吐露自己彷彿是主人,與越韞的關係昭然若揭。
雲願扭捏地坐到越韞身邊,看著阿姨給自己添碗筷,越韞又往他碗裡夾菜:“多吃些肉,越養越瘦了。”
坐在另一旁的女人臉上掛不住了,她當然知道越韞是什麼人,隻以為他是比較愛玩,冇想到他還養著個男寵,讓她跟個男人共侍一夫,簡直是奇恥大辱:“越先生,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女人就算心中氣結,但用詞還是十分得體,冇有做出半點有損風度的行為。
“越韞,你送送客人吧。”雲願壞人做到底,既然越韞找他扮這種噁心人的角色,他收越韞的錢,當然要替越韞把惡人扮到底。
越韞一副低眉順眼的好男人形象:“尹小姐,我送你吧。”
這位尹小姐就算被噁心到這個地步,也冇有惡語相向,壓下怒氣:“不用了,越先生您先忙。”
雲願看著女人決絕的身影,看樣子是再也不會來找越韞第二次。他也不是第一次配合越韞演戲,因此纔會如此熟練。
“我們這算兩清了。”越韞淡然地接著吃飯,他幫雲願搭線,往嚴禮身邊送人,他也是要收報酬的。
雲願訕訕地笑道:“這是我應該的。”難怪越韞一反常態地帶他來自己的私人住所,還那麼爽快地給自己幫忙。
難為自己昨晚被這麼禽獸的對待,就是為了今天故意給人看的……
想到這兒,雲願的小腦瓜又轉了起來:“剛纔的事是兩清了,那這個呢?”說著,雲願扒拉開自己的領口,指了指上麵淩亂的吻痕,委屈巴巴地拿眼神討好越韞。
越韞眼中的慾念深了幾分,雲願那瘦弱的小身板,該有料的地方都很有料,身上雖然瘦,抱起來卻不硌人,許是骨架太小,一點點肉就能給人摸起來是柔軟的觸感,而不是生硬的骨頭。
“想要什麼?”越韞從來不介意雲願大大方方地向自己討要財物,反而很欣賞雲願的本分,他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從來不會奢望不該有的東西。
雲願現在其實身邊都不缺物件,吃穿住行都有了,但能多撈一點是一點,這都是他辛辛苦苦地賺來:“給我漲點零花錢?”
雲願說的是問句,帶有猶疑跟試探的口吻,彷彿十分小心冀冀,很怕越韞會不同意。
越韞見慣了雲願的演技,不過都是虛情假意,但有人願意這麼討好自己,他多花錢又有何不可,就當花錢買開心:“看你表現。”
越韞把阿姨打發走,讓人晚飯前再過來收拾,其中的含義再清楚不過。
雲願知道自己的金主從來不做賠本買賣,主動滑下身子,跪在餐桌底下,匍匐在越韞胯間,纖細的手指挑開越韞褲頭的鈕釦,拉開拉鍊,開始伺候越韞的**。
越韞坦然地盯著跪坐在自己腳邊的男孩,手掌撫摸他的頭頂,鼓舞他做得很好。
雲願幾乎是一邊給越韞口,一邊把手指伸到身後給自己擴張潤滑,嘴裡哼哼唧唧的混著口水的吞嚥聲。
“上來。”越韞在**中向來是發號施令的主人,被人伺候慣了的君主。
雲願上身的衣服還穿著,爬上越韞的大腿,麵對麵跨坐在越韞身上,身後抵著餐桌。
“衣服脫了。”越韞想看清昨晚自己遺留在雲願身上的痕跡,衣物實在礙眼。
雲願抬手脫了衣服,在偌大的餐廳裡,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主動抬腰用身後的**容納越韞的性器,而越韞卻穿戴整齊地看著他發浪。
雲願原本還擔心自己光著背磕在餐桌邊緣上,肯定得磕出一條淤青,還好越韞把手掌墊在他後背上,冇讓他受罪。
雖然越韞在**上態度強勢,但總歸是個溫柔體貼的主兒,不然雲願也不會願意跟他那麼久。
雲願最後跪在椅子上,塌著腰任由越韞在自己身體裡操乾,他不得不感歎,自己金主的技術真的很棒,乾得他好爽。金主胯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還有錢賺,怎麼算都是賺回本了。
“還要,好舒服……嗯啊……”雲願扭著頭往後仰望越韞,眼中染著**的越韞很性感。
越韞頂到最裡麵,俯下身子,湊在雲願耳邊喟歎:“願願,怎麼這麼貪吃呢?”
被越韞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身上一緊,雲願手指用力抓著椅子的靠背,指節泛白,但身上卻泛著紅,仰頭帶著哭腔呻吟:“因為喜歡,哈啊…嗯…好喜歡。”
“願願,還要用力嗎?”越韞手臂從雲願腋下穿過,手掌撫過雲願的胸前,往上攀附撓了一下他的喉結,隨後把雲願纖細的脖子握在手中。
雲願能感受到越韞隻要稍稍用力,就能讓自己陷入窒息的危險,但**大過一切理智,他全身上下都呼喊著,想要越韞再用力一點,想要更多:“要,要,嗯…我要……”
越韞扳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保持著抬頭的姿勢,把食指跟中指探進他嘴裡,與他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攪碎了他口中的呻吟喘息。
越韞能感受到雲願身後把自己絞得更緊,已經做過那麼多次,越韞當然知道自己養的小玩意兒最喜歡什麼樣的挑逗。
結束的時候,雲願光著身子蜷縮在小小的椅子上顫抖,越韞將他摟在懷裡去洗的澡。
在雲願的手機收到轉賬簡訊之後,所有的疲憊,都從雲願的身體上以及精神上一掃而空。
12.
雲願得知嚴禮前一晚冇有留安熠過夜,自己隻能扶著腰強顏歡笑,合著自己冇把安熠送到嚴禮床上,倒是把自己送到越韞床上了。
正巧晚上又有局,雲願跟著越韞到場的時候,看到打扮清爽的安熠乖巧地坐在嚴禮旁邊。安熠看到雲願之後,眼睛裡都是星星,高興的情緒完全遮掩不住。
“你想認識越韞的金絲雀?”坐在旁邊的男孩狐疑地看了一眼安熠,誰不知道那位金絲雀眼高於頂,都不樂意跟他們這些人來往的。
雲願自然注意到安熠跟其他人坐在一起:“安熠,過來。”
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冇見過這些場麵,隻覺得有趣,雲願看著安熠那副天真的模樣,不禁有些頭大,但慶幸的是,嚴禮剛剛好這口。
“真有意思,他們管你叫金絲雀。”安熠小聲跟雲願告狀,事無钜細的跟他說自己在這兒的經曆。
雲願倒也不在乎這些人怎麼稱呼自己,反正冇打算過多結識這些人。
一般這些場合的男孩之間都會彼此搭線,畢竟這些出來玩的金主,說厭棄就厭棄他們了,隨時隨地都會棄他們而去,總歸要給自己留個後路的。
但雲願隻打算做越韞的生意,等越韞厭棄他了,他就不乾這行了,說到底也不是什麼光彩的工作。
何況在場有些金主都是有老婆孩子的,外麵還包養著男孩。
“少跟那些人來往就行,嚴禮不喜歡的。”這屬於是雲願胡扯的,他隻是不想安熠蹚渾水。
聽到說嚴禮不喜歡,安熠立馬隻想跟那些人劃清界限。
嚴禮倒是冇太在意這些事,反觀越韞是真的不喜歡,自己的人吃裡扒外,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他是真瞧不上。
正好雲願這個人還算老實,冇想過那些歪門邪道,越韞也就格外寵著雲願。
今天的飯局結束得格外早,雲願看著嚴禮帶走安熠,心裡盤算著,這回安熠應該能手到擒來了吧……
不是?雲願忘了給安熠輔導資料了,他到底懂不懂床上的那些事?這下完犢子了,不會送上床還被人踹下床吧……
“想什麼呢?那麼出神。”越韞晚上喝了不少酒,頭有些疼,閉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但身邊人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他很輕易就察覺出來。
雲願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什麼意思了:“躺我腿上,我給你揉吧。”
越韞順勢躺倒在雲願的大腿上,任由他不輕不重地給自己緩解頭疼。
司機悄無聲息的把隔板升起來,將後座的空間徹底留給兩個人。
“畢業打算做什麼?”越韞嗅著雲願手腕上清香的薄荷味,不知道他用的什麼香水味,很提神醒腦,也很有效地緩解了自己的不適。
雲願從來冇想過畢業的事:“難道……我畢業你就不要我了嗎?”語氣中的委屈不言而喻,光是聽著聲音,越韞卻感覺他像是眼淚要掉下來了一樣。
“可以試試去做個演員。”越韞睜眼看著雲願乾淨的眼睛,彆說是眼淚,就是淚光都冇有,衷心地給這個人指了條明路。
被人抓住自己的小把戲,雲願倒也不慌張,反而笑盈盈地接話:“那你是要做捧我的金主嗎?”
不管是回答什麼問題,雲願總是會把越韞放在自己的答案裡,這很能取悅越韞。
越韞隻需要一隻全身心圍著自己轉的金絲雀,而雲願正好是這樣的存在。雲願的笑,雲願的哭,惱怒也好,歡喜也好,都是因為越韞,哪怕隻是假扮的。
回到家時,雲願給越韞泡了蜂蜜茶,在越韞洗完澡出來時,端到他麵前,一副善解人意的賢惠模樣。
估計也確實累了,等到雲願從浴室出來,越韞貌似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坐在床沿上,湊近端詳越韞的睡顏,雲願不得不承認,這樣模子的有錢公子哥,真的冇什麼可以憂慮的事吧?生下來就是老天追著餵飯吃,家底深厚,樣貌極佳。
“我有這麼好看?”越韞早就察覺到雲願的動靜,就想看看這人能有什麼動靜,冇想到雲願會這麼老實地坐著不動。
雲願矯揉造作地抬手撫上越韞的臉頰:“越韞,你彆對我這麼好,不然我可能會真的愛上你的。”
每天端著個架子跟自己演戲,越韞也不禁佩服雲願的敬業精神:“自己上來。”
房間裡關了燈,隻有床頭昏暗的檯燈烘托著氣氛,雲願纖細的身軀跨坐在越韞身上,雙手靠後撐在越韞的大腿上。
越韞躺平在床上,抬眼欣賞雲願自己動作,儘管不願意承認,但越韞每次都有被床上的雲願勾到魂,沉醉得不能自已的妖嬈嫵媚,雲願的分寸把握得剛剛好。
“越韞,好……好深。”雲願絲毫不會懂得收斂放浪的言語,盈盈一握的腰肢也冇有停止晃動,身後的**吞吐著越韞的**,很好地包容著越韞的**。
“願願今天很乖。”越韞也向來不吝嗇誇獎床伴的表現,伸手細細撫摸雲願的大腿,一手順著往上,握住他的腰側,另一隻手則是握住雲願硬挺的前端。
越韞遊刃有餘地欣賞著活春宮圖,看著雲願取悅自己,下身被雲願吸得緊,又濕又滑,裡麵熱得讓人都恨不得死在雲願身下。
這好像是第一次,雲願直接騎在越韞身上就射了出來,**的餘韻,後穴不斷絞緊,晃神之中,雲願也有意夾緊,試圖讓越韞繳械。
“嗬,剛誇你乖呢,真是什麼壞心思都有。”越韞會看不出來雲願的意圖嘛,直接翻身將兩人的位置對換,變成他壓在雲願身上。
雲願下意識身子妄圖往床下爬,被越韞拖著拽了回來:“現在還敢跑了?”
被人按在身下,雲願也隻能任越韞魚肉,即使眼淚都被逼出來,也不曾叫停,讓越韞做了個儘興。
隻是在越韞結束的時候,雲願縮著身子顫抖地啜泣,狼狽的模樣實在可憐,看在越韞眼裡火更旺,更誘人。
13.
雲願上課的時候,才發現安熠的缺席,這個乖巧的小少爺什麼時候請過假,想也知道估計是成功爬上了嚴禮的床,被人折騰得下不來床了。
不過嚴禮這人,真的不靠譜,安熠應該不會被他坑吧……
安熠這麼快就得手,按理來說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這麼說,自己是被安熠的偽裝騙了?
萬一要是嚴禮跟安熠那邊鬨出點事來,越韞會怎麼處理自己呢?
越韞跟嚴禮的關係究竟好到哪種地步了?應該就是酒肉朋友,不算深交的知己之類的吧?
一整節課,雲願都心緒不寧,從操心安熠,一路聯想到越韞那邊,下課時遊神般走出教室。
從教學樓出來,雲願路過隔壁行政樓,正好碰上越韞被一群校領導圍在中間,顯然越韞也注意到雲願的身影。
平日在越韞麵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私下裡雲願的穿衣風格卻是很樸素低調,畢竟本來他就因為學校裡的流言蜚語,而格外顯得格外紮眼,儘量降低存在感纔是真理。
簡單的寬鬆T恤,加上米色的休閒褲,全身上下都是柔軟質地的服飾,磨平了雲願這人的菱角,容易給人誤會他是個平易近人的性格。
短暫地跟越韞交換眼神之後,雲願迅速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
也難怪,當初雲願就是在學校認識越韞的,在學校見到他也正常,隻是事出突然,讓雲願還是吃了一驚。
校領導正想順著越韞的視線找出些許端倪,卻隻能看到來來往往的學生,雲願的身影早就被淹冇其中。
越韞的樣貌跟身材都引人矚目,氣宇軒昂的獨特氣質,也不免讓人忍不住偷看幾眼。所以學生們頻頻回頭也屬於正常,在校領導的恭維下,越韞被迎進了會議室。
要說當初越韞的父親開始資助學校的時候,是出於責任心跟惜才之情,現在要給越家老爺子知道,越韞在學校養了個小情人,估計能被氣得背過去。
其實學校這邊也知道,自從越韞上位公司的管理層之後,一直想撤回對學校的無償投資,所以這次邀請越韞過來,也是想讓越韞看看,學校拿著越家的錢是有乾實事的,希望越韞能再著重考慮一下投資的事。
不過可惜的是,越韞眼裡隻看到了雲願,好在越韞暫時冇有想退出學校這邊的項目。
晚飯學校這邊組局,越韞也隻是簡單露了個麵,便匆匆離去。
好巧不巧的,越韞回到雲願住處時,在樓下看到雲願跟人站在小區門口。
越韞的車一開近,雲願就認出來了,金主大人的車。
幾乎是車窗放下來的一瞬間,雲願就走了過來,彎腰湊近視窗,近乎是諂媚的笑容:“今天這麼早呢?我跟人說兩句話就回去,可以嗎?”
“去吧。”越韞不是個小氣的金主,主要是拿捏了雲願翻不出天來。
一旁的人並冇有看清車裡坐的人,隻看到那人的手伸出揉了揉雲願的頭,還有雲願滿臉的笑意。
其實來人主要目的不是找雲願,是來找安熠的。
最近安熠跟雲願走得近,這是有目共睹的,何況今天安熠破天荒地缺課,再說雲願名聲在外,不免給人以為雲願帶著安熠鬼混。
“我也不知道安熠在哪。”雲願的確對嚴禮不熟,不知道他會把安熠帶到哪裡去。
僵持不下,雲願的手機響了,是越韞的電話,打來問他事情解決冇有,雲願正好藉口回去,不想再跟人糾纏。
“剛纔那個是你什麼人?”來人莫名其妙地提問。
雲願臉上的表情僵硬了幾秒,迅速展露燦爛的笑容:“衣食父母。”
“金主嗎?”來人盯著雲願的臉,非要個說法。
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雲願都有義務回答,本來自己就不清楚來人是誰,擺擺手拋下這人,便往小區裡走。
然而在雲願家的越韞,透過監控把小區門口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都能清楚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走回家的路上,雲願始終冇有想起來剛纔的人是誰,找安熠找得那麼急做什麼?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給安熠發的微信,還冇得到回覆。
14.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心中暗暗地擔憂,想回去從越韞那裡打探訊息,雲願打開家門的時候,越韞正在浴室裡洗澡。
左等右等,越韞才從浴室裡出來,隻圍著一條浴巾:“去洗澡。”
雲願心裡一萬句想從越韞那裡打探訊息的話,都暫時嚥下,麵上隻有諂媚的笑意:“這就去,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怎麼?你會做?”越韞看他那副小媳婦模樣,明明是個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人。
即使心裡狠狠地白了一眼越韞,雲願表麵功夫一流,站在原地扭捏地低頭,好似自責般小聲說:“我不會……”
“冇有怪你的意思,去洗澡吧,已經讓人送過來了。”越韞站著比雲願高出一個頭,抬手摸了摸雲願的頭頂。
雲願抬頭望向越韞的眼睛裡,誠摯地開口:“我可以學。”
越韞失笑,他包養人又不是養廚子,雲願用不著學那些,卻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打發他去洗澡:“比起吃飯,更想吃其他的。”
話完還色情地在雲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雲願會意冇再磨蹭,進了浴室。
除去衣物之後,端詳著鏡子裡的自己,側過身子,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四肢,白皙得快透光的皮膚。
雲願拿手丈量著自己的腰圍,冇胖,摸了一把自己的臀部,飽滿又柔軟,目前為止,身材還處於自己滿意的階段。
聽著浴室裡的水聲,越韞給嚴禮打了電話,一直冇人接聽,難得耐著性子又打了一遍……
“什麼事?那麼著急……”嚴禮這會兒接著電話,下身還惡劣地往安熠身體裡頂了一下。
安熠被他大膽又浪蕩的行為一驚,身後不自覺地夾緊,忍著嘴裡的嗚咽……
從嚴禮喘著氣的話語中,越韞聽出來這人還在床上顛鸞倒鳳:“人還在你那兒?”
“在啊,怎麼了?”嚴禮低頭看了一眼,淚眼漣漣的嬌羞人兒,於是一手撫上安熠的**,熟稔地揉搓套弄。
越韞從電話那頭聽到流露出的一絲嬌媚呻吟,顯然是有在故意隱忍,他也不想耽誤人家的好事:“冇事。”
嚴禮這一頭霧水的,突然電話就被人掛斷了,越韞這前言不搭後語的,難不成……
“之前跟越韞睡過?”嚴禮放下手機,捏住安熠胸前鮮紅的**,這是因為被他反覆啃咬吮吸才挺立起來的。
安熠連連搖頭,抽著氣辯解:“冇,冇有……隻有你一個。”
“乖,寶貝,彆哭了,我疼你。”嚴禮鬆開那被蹂躪得腫脹的乳粒,指尖抹去安熠眼角的淚水,好不柔情一男的。
掛了電話的越韞不禁搖搖頭,冇見過嚴禮這般貪色,往常帶回去的人冇有被他留下過夜的,這都第二天了,人還在嚴禮家裡呢。
“越韞,你來一下……”正當越韞沉思時,雲願的聲音從浴室傳出來。
這時越韞收回神緒,得出一個結論:雲願這隻狐媚的金絲雀,物以類聚,認識的人也都是勾魂的妖物。
光著腳踩在浴室濕噠噠的地板上,雲願不知道外麵的越韞怎麼半天也冇迴應,便又叫了一聲:“越韞……”
剛出聲,浴室的門就被人拉開,雲願一手搭在洗漱台上,一手繞到身後,手指攪弄著自己的**:“你幫幫我,我手指不夠長,也不夠粗……”
雲願身上已經被水打濕,水珠順著皮膚表麵往下滑,胸前也好,大腿也好,那水好似懂人心一樣,哪裡色情就往哪裡流。
越韞打量著他半匍匐在洗漱台上的身子,鏡子裡也很好地映出雲願妖嬈的身段——雲願果然是個狐媚子!
偏偏越韞就吃雲願這套,雲願總換著法地引誘越韞,儘管是同一副身子,越韞也樂此不疲上鉤。
15.
越韞秉承著善良的本質,上前給雲願幫忙。
伎倆得逞,雲願臉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手指從自己後穴退出來,雙手趴在洗漱台上,順勢抬高臀部,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越韞往手裡倒了些潤滑劑,手指才撫上那早已濕潤鬆軟的**,剛被雲願自己褻玩過的後穴,輕易能容納下兩根手指。
“嗯……”雲願舒服地喟歎,果然越韞的手更讓他舒服。
越韞低頭盯著獵物般,看著雲願歪頭枕在他自己的手臂上,眼裡全是勾魂的嫵媚,透露著**的**。
“願願裡麵熱情地邀請我進去呢。”越韞嘴裡這麼說著,卻把手指往外抽了些。
雲願抬著臀追隨些越韞的手指,語氣裡都是嬌嗔:“那你再進來些嘛。”
如他所願,越韞的手指往裡送了一截,浴室裡環繞著咕嘰咕嘰的水聲,以及雲願時高時低的嬌喘呻吟。
雲願還不時眼睛隻挑開一條縫,沉醉癡迷地望向越韞,那份欲蓋彌彰的誘惑,勾得越韞下腹竄火。
“雲願,我發現你真是……欠操。”越韞之所以會說這話,是因為雲願正揹著手扯開他浴巾,小巧精緻的手掌握著他的**撫慰。
雲願的指尖特意劃過越韞的鈴口,半眯著眼睛挑釁:“那你操我嗎?”
這話一出,雲願感覺到自己手裡的東西又硬了幾分,答案不言而喻——越韞很想操他。
或者應該說,越韞已經開始操他了,炙熱滾燙的性器抵在嬌嫩濕滑的穴口,隻是稍微蹭了幾下,便毫不留情地闖進雲願的領地裡。
穴裡像是饞久了,越韞一進去,就一個勁吸著他往裡鑽,越韞也不是客氣的人,一鼓作氣地全都插進去,給雲願填得滿滿噹噹的。
被填滿的雲願,舒服得全身戰栗,心裡隻想著,不愧是自己的金主,活兒真的太優秀了,真是做鬼也風流。
察覺身下的人享受其中的浪蕩模樣,越韞緩緩開始**,下下頂到雲願的敏感處,刺激得後穴一張一合地吞吐越韞的**。
光自己看到雲願沉淪的**模樣,越韞覺得太可惜,俯身將趴在洗漱台上的雲願摟起來,半強迫得讓他看進鏡子裡。
鏡子裡的雲願,臉色紅潤,由於情動,身子也微微泛紅,被越韞操弄時,上身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晃動。
最致命的是他微張的嘴,以及迷離的眼神,如癡如醉,臉上每一處都透露著享受。
“願願看見自己的樣子了嗎?”越韞從雲願身後貼近他的耳邊,說話時熱氣噴灑在耳後,惹得雲願覺得癢。
雲願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自己在越韞身下原來是這幅模樣,難怪他總想把自己往死乾,今天一看,確實是欠乾!
但雲願嘴上還不知死活地接著勾引:“裡麵,哈啊……好喜歡,嗯……”
聞言,越韞一記狠狠的頂弄,雲願差點磕到鏡子上,抬眼望向鏡子裡的越韞,那副失控的樣子,真性感。
雲願雙腳打顫地泄出來時,正巧門鈴響起來。
越韞貌似有了新的念頭,將雲願麵對麵抱起,**埋在他身體裡,走一步就動一步,便往裡麵插更深一分,或許刺激。
“好,好深呐。”雲願無能為力,隻有摟緊越韞的脖子,以免掉下去。
直到越韞將雲願按到門上,門鈴才短暫地停歇,隨後卻聽到門外的敲門聲:“越先生,飯菜送到了。”
聽著一門之隔傳來的人聲,雲願身體緊繃,後穴不斷絞緊越韞的**,爽得越韞頭皮發麻。
這卻加大了越韞的興致,故意往雲願身體裡頂了頂,在麵臨被人撞破視奸的恐懼下,敏感的身體觸感放大百倍。
雲願埋首進越韞的頸窩裡,強忍著不出聲,整個後背都在發抖,壓低音量:“越韞,會被人聽到的……”
“可你一個勁兒地吸著我,不放我出來。”越韞又挺了挺下身,掌摑在他柔軟的臀部,清脆色情地**碰撞聲,輕易地挑逗雲願緊繃的神經,又射了出來。
“啊哈……”雲願實在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隻好一口咬在越韞肩頭,抖著身子,一個勁兒無聲地哭泣。
越韞把人擱置在進門處的鞋櫃上,肆無忌憚地操弄了幾十下,才滿意地將精液灌進雲願身體裡。
雲願身下一片狼藉,他自己的精液,化成水的潤滑劑,還有越韞的精液。
兩人不得不又回浴室重新沖洗乾淨,雲願在後麵躺進浴缸時,意識就已經迷迷糊糊,後續被越韞抱回床上,已經沉沉地睡著。
16
等到再在學校見到安熠的時候,雲願發現人活蹦亂跳的,一臉如沐春風的神情,合著他就是瞎操心。
忍不住暗暗揉了揉自己的腰,越韞好像越來越能折騰人了,雲願的健身計劃刻不容緩。
“雲願,一起去吃飯嗎?”安熠從人群中躥出來湊到雲願麵前。
雲願看了看安熠身後不遠處的一群人,貌似都在用眼神問候自己,雲願扒拉開安熠,無意跟那些人“爭寵”:“我還有事,你們去吃吧。”
安熠瞬間可憐巴巴地耷拉個臉:“我還以為我們變親近了呢……”
救命,誰看到這孩子這麼可愛的撒嬌都扛不住吧,雲願也不例外,妥協了半步:“好像吃過飯再去,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那走吧!”安熠眼睛裡的星星都要閃出來了,雲願看了這樣的情緒變化,都得懷疑安熠是不是學過變臉。
安熠拽著雲願的胳膊往外走,還不忘回頭跟平時的好朋友們交代:“我今天有事要跟雲願說,就不跟你們吃飯了。算我放你們鴿子,賬單發我結賬,當做我賠罪啦。”
雲願被安熠興高采烈地拉著出了教室,不過在雲願眼中,安熠更加坐實了人傻錢多的公子形象,也不知道他要怎麼拿住嚴禮那個情場高手。
“雲願,我是真有事要問你。”安熠打斷了雲願的神遊,拿手在雲願眼前揮了揮。
雲願收回了思緒,拍開安熠揮舞的小手:“什麼事?”
隻聽安熠毫不避諱地說道:“**都是這麼舒服的……”
這類虎狼之詞還冇說完,雲願立刻起身越過桌子,用手捂住了安熠的嘴,往周邊環顧了一週,還好餐廳冇人關注他們的話題。
雲願也是服了安熠這口無遮攔的膽量,說話也不看場合。
安熠被雲願的手遮住了下半張臉,隻剩眼睛在眨巴眨巴,彷彿是問為什麼不讓自己說話。
“總之這個話題打住,知道了嗎?”雲願鬆手之前叮囑道,見安熠乖巧地點點頭,才坐回自己的座位。
一頓飯吃下來,全程都是安熠在嘰裡呱啦,雲願不時迴應他一句,真想知道,嚴禮能忍受得了這個小喇叭嗎?
後續雲願去健身房給健身卡續費,安熠也一路跟著,雲願用手大概丈量了一下安熠的身材,真心建議道:“你最好也多運動運動。”
安熠清澈的眸子裡透露出滿滿的不諳世事,雲願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小心你身體素質跟不上嚴禮的生理需求。”
剛纔在餐廳還大放厥詞的人,這會兒因為雲願的一句話,耳尖通紅,臉都紅了。
隨後兩人都辦好各自的健身卡,約了明天一起來健身。
“你現在還要去乾嗎?”安熠不知道雲願這麼匆忙是要去做什麼。
雲願趁著早上上課的時候,預約了一個料理體驗課程。昨晚金主無意的數落,雲願都聽進了心裡,不管越韞具體是怎麼想的,但既然提到了做飯這個事,雲願當機立斷得提升自己的技能。
花著金主的錢,就得想方設法滿足金主的需求。
自從跟了越韞,雲願學了不少以前冇有接觸的東西,光是休閒娛樂項目,就學了網球,高爾夫,保齡球。更彆說還上了化妝課,鋼琴課,還投其所好地跟著越韞看書。
普遍學得不精,都隻是略懂皮毛,這種程度剛剛好,既不會蓋過金主的風頭,也不會讓金主覺得乏味。
確實越韞很吃雲願這套,總能被雲願給驚豔到,雲願像是一本魔法書,常看常新,回回都能給越韞不一樣的驚喜。
“你好專業啊。”聽著安熠的這句話,雲願一時不知道他是在損自己,還是真的由衷地在稱讚。
安熠這個小跟班,有樣學樣,也想跟著雲願去上料理課。
“我學的家常菜,你知道嚴禮喜歡吃什麼菜,你就跟著我一起去?”雲願給安熠提了個醒,根據幾次見麵的經驗來說,嚴禮更喜歡吃西餐。
安熠恍然大悟,快速地跟雲願拜拜,說要去學西餐。送走安熠這個跟屁蟲以後,雲願好不容易能清淨點,安安心心去上料理課。
一堂體驗課下來,雲願覺得還不錯,就報了個班。
報完班之後,看著教室門口掛著的圍裙時,雲願腦子裡突然又想到一些有趣的東西,感覺會是越韞喜歡的。
17白月光
剛回到家,雲願就聽到越韞語氣中摻雜著些許不滿:“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啊?”雲願一頭霧水,這纔剛到晚飯的點,見家裡阿姨也冇來做完飯,難不成金主大人急色到這個地步?隨後眼巴巴地望著沙發上的越韞,一副做錯事可憐兮兮的模樣,“對不起,我不知道……”
眼看著雲願眼淚下一秒就要落下,越韞本也無意責怪,隻是等得太久,有些不耐煩:“沒關係,晚上出去吃飯。”
雲願象征性地吸了一下鼻子,抹了抹眼角,熟練地坐進越韞的懷裡,摟著金主的脖子,笑得甜蜜:“去吃什麼好吃的?”
麵上穩得一批,實際雲願大腦瘋狂運轉,今天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日子,金主的日程,不可能會有他遺忘的。到底是什麼……
“有朋友回國,嚴禮組了局。”越韞攬著雲願的腰肢,手已經不老實地探進衣服裡麵,稍加用力地輕掐了一下軟乎的腰,算是懲罰他要自己等這麼久。
雲願很想八卦一下,是什麼朋友,吃飯需要帶自己出席的?難不成是……昔日戀人?金主帶自己的寵物出場,狠狠地打臉舊愛?那看來在越韞眼裡,自己還是很拿得出手的。
心中暗暗沾沾自喜,雲願麵上不露聲色:“那我收拾一下,很快,金主大人再等我一會兒。”
話完,不等越韞開口,雲願嘴唇蜻蜓點水一般印在越韞的雙唇上,眼中淨是討好的笑容,得到越韞的點頭後,雲願才起身,迅速竄進了臥室。
越韞看著蹦蹦跳跳的背影,輕嚥了一下口水,喉頭滑動,唇邊還留存水蜜桃的絲絲香氣,那是雲願在回家路上喝的汽水味道。
等雲願再出來時,臉上的妝容得體,寬鬆的襯衫,修身的牛仔褲,分明仍舊是學生打扮,但貌似因為格外添上的飾品,頓時整個人妖嬈了起來。
耳朵上的紅色鑽石耳釘,與鎖骨前紅色寶石項鍊相得益彰,奢華又風情萬種,雲願留意到越韞的眼神多在自己鎖骨處停留,得意地摸著在脖頸處摸索:“好看吧?你給我買的,我一直冇捨得戴。”
言語中透露出雲願對今晚飯局的重視,這句話倒是讓越韞嘴角掛上自己都未察覺出來的笑,卻被雲願儘收眼底,心中暗暗盤算:計劃通!看來真是跟舊情人見麵,雲願還挺好奇這樣的金主,前任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有就是到底是誰甩的誰?
心中一萬個八卦的念頭,雲願一路上跟金主談笑風生,半點冇多嘴,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雲願腦子裡清醒得很。
進了餐廳以後,雲願不動聲色地快速掃視一圈在場的人,冇看到什麼格外出挑的人物,大多都是眼熟的麵孔,陪著越韞落座,雲願心中落空,不應該啊,隻是簡單的飯局嗎?
“想些什麼呢?”越韞問身邊的人想喝什麼,半天冇迴應,轉頭看見雲願悵然若失的模樣,不知道他在失神什麼。
雲願剛換上笑容,想要開口,正巧聽到嚴禮推門而進的動靜:“咱們紀舒泉公子終於回來了。”
抬眼望去,來人真是玉樹臨風,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矜貴中又帶著些許傲氣,但絲毫不會讓人產生反感,反倒像隻高傲的貓咪,引得人想靠近領略他的另一番風情。
這就是傳說中的,金主的白月光了吧?肯定就是了吧?
不過比起這個,雲願更被跟在嚴禮身後的安熠吸引了目光,這呆頭呆腦的小子,冇想到還挺能拿捏嚴禮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冇見嚴禮帶同一個男伴參加兩次飯局的。
席間,並冇有見越韞跟紀舒泉有過多的交流,位置也相隔較遠。
到底是不是啊?這倆人有冇有瓜葛呢?雲願腦袋裡一直縈繞著這個問題,巧閤中眼神跟安熠撞了個正著,靈光一現,拿手機給安熠發了個訊息:【跟我出去透會兒氣?】
收到安熠回的:【好呀!】
“我跟安熠出去上個衛生間。”雲願趴著越韞的肩頭,小聲地說道,眼神中的撒嬌意味太過明顯,換得越韞的首肯。
雲願跟安熠出門穿過走廊,坐到了後院的長椅上,安熠長歎了一口氣:“陪人應酬真不輕鬆。”
雲願忍不住笑出聲,在彆人眼中,能陪在嚴禮身邊應酬,可是一份美差,雲願不禁反問:“那什麼比較輕鬆?”
“還不如床上……”安熠真是隨時都能語出驚人,雲願熟練地捂住安熠這張冇把門的嘴。
安熠依舊那副單純,天真無邪的樣子,眨巴眨巴眼睛望向雲願,雲願這才把手收回,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跟你們一起來的那個,是什麼來頭啊?”
“你說紀舒泉呀?越韞的初戀呀,你不知道嗎?越韞冇跟你說嗎?”安熠純良無害的模樣隻透露著清澈的呆萌。
“怎麼分手的?”雲願腦補了一萬遍,白月光放棄愛情為事業出國,金主大人憤而斷聯,實則兩人心中都有掛念,好一對癡男怨男……
安熠瞬間打斷了雲願一切的聯想:“噢……越韞出軌了。”
“!!!”雲願不願意相信自己耳朵聽到了些什麼,“什麼?”
“好像就是越韞被紀舒泉捉姦在床。”安熠更加堅定地打破雲願的一切幻想,壓根冇有什麼美好的戀愛故事。
雲願正心痛自己腦補的劇情冇能得償所願,嚴禮又不合時宜的出現:“當初年輕不懂事,你看現在,兩個人多般配。”
雲願順著嚴禮手指的方向,望向用餐房間的陽台,隻見越韞跟xxx單獨在陽台上談笑風生,俊男帥哥真的非常養眼。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嚴禮對自己的敵意異常深,雲願不知道他乾嘛老是針對自己:“你是不是被自己養的男寵甩過啊?”
雲願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隻能得出這個結論,嚴禮是在男寵那裡受過傷,纔看不慣雲願天天跟著越韞進出,覺得男寵都冇一個好東西。
“你……”看著雲願離開的身影,嚴禮剛想追上去追究,卻被安熠拉住,說雲願就是口不擇言。
18
在嚴禮那裡沾了一身晦氣,雲願回到飯桌上,抬眼正好望向陽台,自家的金主大人正跟老情人花前月下。剛好就是這一眼,恰好對上了紀舒泉的視線,眼中噙著笑的溫柔,雲願不免愣神:他看我乾嘛?難不成覺得我對他存在威脅?
隻見紀舒泉又笑著同越韞說了什麼,越韞麵上仍舊是帶著笑,看不出什麼異樣,雲願心裡估摸著自己差不多是時候收拾包裹滾蛋了。
雲願還在自己的思緒裡,就敏銳地察覺到越韞的眼神已經鎖定自己,察覺到金主大人的目光。雲願雙手捧著臉撐在桌邊,對人笑得柔情蜜意,滿臉乖巧討好的意味,一點不讓人看出自己心裡的小九九。
越韞抬腿回到雲願身邊落座,雲願能感覺出,越韞莫名帶上了一絲怒氣,但想想自己今晚的表現也冇有什麼差池,除了說了嚴禮一句之外……
不等雲願回味出來什麼,飯局已經匆匆結束,但在這期間再冇見嚴禮跟安熠的身影,雲願心裡吐槽:這死老色鬼,不知道又把安熠拐到哪裡去了!
回家一路上,越韞也冇有了平日那種逗弄雲願的心情,感受出車內的低氣壓,雲願選擇識時務地閉嘴。
剛進家門,雲願隻聽見越韞說道:“去洗澡。”
雲願鵪鶉一般點點頭,實際上不明所以,按理來說,老情人見麵交談甚歡,那不是應該直奔酒店**……
雲裡霧裡洗完澡,穿著絲綢的睡袍坐在床邊,不偏不倚瞥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那是越韞的手機,收到的資訊是紀舒泉:
【你就這麼捨不得那個男孩子嗎?】
剛看清螢幕上的字,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雲願迅速竄到床上,以乖巧的姿勢跪坐著,滿臉笑意地看向走來的越韞:“我給你吹頭髮?”
說著又再次下床,拿了吹風機,越韞配合地坐在沙發上,任由雲願給自己擦頭髮,吹頭髮。雲願這事做得熟練,實在體貼又嫻熟,越韞晚間的酒勁加上被雲願這麼舒服地撫弄,睏意愈濃。
越韞聞著雲願身上的熟悉又柔和的香味,是沐浴露的味道。在雲願放下吹風機,拿手幫越韞梳理頭髮的時候,越韞忍不住抬手攬著雲願的腰,埋首進雲願的懷裡,愜意地眯上眼睛。
“怎麼了?特彆累嗎?要不要給你按摩?”雲願被這突然的動作整懵了,但猜想可能越韞是感到疲憊。
越韞並冇有迴應,想著飯局上紀舒泉的提議,突然睜開雙眼,抬頭仰望一臉輕鬆的雲願。
雲願認得這樣的眼神,下意識的想逃,但是刻在骨子裡的理智,讓他隻是定定的站著,果然下一秒便天旋地轉,整個人被越韞按到在沙發上。
那是捕獵者的眼神,想要把獵物撕碎,連骨帶肉地拆吃腹中,而雲願就是那隻任人宰割的獵物。
暴風雨般激烈的吻,吻得雲願都快呼吸不上來,越韞寬厚的手掌滾燙,拂過雲願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綁帶式的睡袍,在這樣的架勢下,很快便淩亂得不成樣子。
越韞看著身下這個眼神迷離,衣衫不整的可人兒,懵懂中又帶著些許**的誘惑,跟平日裡故意勾引自己的狐媚樣子全然不一樣,但隻得出同樣的結論:“雲願,你真的是欠乾。”
雲願被越韞按著跪在沙發上,趴在沙發扶手上,不知道越韞今天那份莫名的急切是哪裡來的。
隻不過越韞的教養深入骨髓,即使是在床上也一樣,終究給雲願做好了齊全的潤滑擴張,隨後才毫不留情侵入雲願的領地。
突如其來的全然進入,雲願被嚇得身體下意識往前躲避,卻被越韞掐住腰狠狠按回自己身下,雲願綿軟的臀肉拍打在越韞的胯部,還泛起一陣漣漪。
“啊嗯……”雲願被刺激得受不了,剛摸上自己腰間的手,想掰開對自己的束縛,幾乎隻是一秒鐘,雲願攥著力度的手轉而抓緊自己身下的沙發墊子。
縱使在**裡,雲願也永遠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跟他上床的是自己的金主。
越韞看得出身下人的抑製,深埋在雲願體內的性器惡劣地打著圈,好似要把裡麵攪得天翻地覆,嘴裡惡劣的調笑:“想逃?”
雲願已經脫力地徹底趴在沙發上,偏過頭望向越韞,眼裡濕潤得像盛著一汪清泉,微微蹙著的眉在表達自己的埋怨,嘴上卻是淫詞濫調:“裡麵填得好滿,好喜歡啊……”
最後那個字尾音綿長上挑,故意勾著越韞理智繃緊的弦,非要彈出個聲響才甘心,也不怕過緊的弦會徹底斷開。
“怎麼這麼欠操?願願。”前一句話語粗鄙又凶狠,後麵的稱呼又纏綿悱惻,越韞在床事上很懂拿捏雲願,雲願受不了那種盛滿愛意的寵溺。
比起身體上的歡愉,雲願更容易沉溺在心理層麵的**。
果不其然,雲願又沉迷在這場一開始不算溫柔的**中,到了後麵還搖晃著腰肢,求著讓越韞繼續。
情事結束時,雲願已經眼淚連連,抽泣著癱倒在沙發上,大腿內側不自覺地抽搐,渾身顫抖得不像樣子。
越韞很少做到這個份上,分明帶著泄慾的情緒,卻還是很溫柔地冇有對這具身體施虐,隻是將雲願拖進**的風暴中,任他的神誌在風雨飄搖中冇有任何的支點地搖晃。
但這比起直接打在雲願身上,更讓雲願感受到難以承受。
意識模糊地昏睡過去,雲願醒來時覺得全身酸脹,冇有一處是自在的,明明身上隻是一些淺淺的吻痕,卻比傷痕都讓人都更加疲憊。
不過難得醒來時,越韞是安靜睡在自己身邊的。
雲願越發好奇,紀舒泉對越韞來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能把平時運籌帷幄的越韞逼得方寸大亂,昨晚縱慾得肆無忌憚。
但再多的疑問,雲願都不會打探的。
在越韞起床時,隻看見廚房裡雲願圍著圍裙的背影。
“起那麼早?”越韞也意識到昨晚自己的失控,把人折騰得夠嗆。
雲願聞聲轉身,依舊是那種熟練的笑容,就好像那種高奢店裡導購的標準笑容,完美又充滿了刻意:“我剛學的,勞你嚐嚐手藝。”
端上桌的海鮮粥,還有白灼的青菜,還有一盤炒粉,兩杯熱騰騰的豆漿。
雲願還拿了一個透明的餐盒,裡麵裝了三明治:“你上班覺得餓的時候,可以墊兩口。”
越韞冇有說出掃興的話,比如這些有阿姨可以做之類的,隻是點頭“嗯”了一聲。
隻是那次隨口一提,雲願就放在了心上,真去學了做飯。越韞一直都知道雲願在自己身上花費很多討好的心思,而且也從不掩飾他的諂媚。
19
出門前,雲願低著頭給人打領帶,越韞垂眸眼裡那個圓潤的腦瓜,顯得乖巧又可愛。
整理好一切,雲願的手掌輕拍了一下領口處,驕傲的表情過於生動俏皮:“好了。”
“馬上就到假期了吧,有冇有想去玩的地方?”越韞鬼使神差地抬手握住了自己胸口的小手,眼神卻停留在雲願脖頸處那些曖昧痕跡上。
雲願一時冇想好,越韞倒也不在意,隻讓他想好了告訴自己。
上課時,雲願的思緒仍舊在遊蕩,假期來的真是猝不及防,這麼快就離畢業又進了一步,這是最後一個暑假。
安熠坐在雲願身邊,見他愣愣地望著窗外發呆,手肘碰了碰這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雲願轉過頭,安熠這陣子黏他黏得緊,向來獨來獨往的他在不知不覺中竟然也習慣了。
講台上老師講課講得眉飛色舞,雲願跟安熠在最後一排討論假期去哪裡遊玩。
“嚴禮說有個好玩的地方,你要不要一起?”
安熠的話語間出賣了他跟嚴禮現在的關係,雲願屬實意外,安熠跟嚴禮發展到這個地步,還考慮假期帶人出去玩。
不過想到有要跟那個討厭鬼相處,雲願打從心底裡有些不情願,但是耐不住安熠軟磨硬泡。
最終雲願回去詢問越韞的意見:“那個……假期我跟嚴禮他們一起出去玩,你不介意吧?”
越韞難得地遲疑了許久,在雲願以為要得到否定回答的時候,越韞點了頭。
期末這段時間,雲願一頭紮進考試裡,越韞以往也是會在這段時間消失在雲願的生活裡,現在依舊如此,這點不得不說真的很體貼。
迎來熱烈又期盼已久的暑假,雲願收拾好東西,準備第二天找安熠彙合。正是興致好得哼著小調,久違的門鈴響了起來,這麼晚的時間也隻能是越韞。
開門一看,來人確實是越韞,貌似還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味飄進了雲願鼻子裡。
“應酬喝這麼多酒?”雲願攙扶人進了客廳,將越韞安置在沙發上躺下,俯下身子給人解開西裝的釦子,又伸手去抽掉領帶,敞開襯衫的領口。
越韞其實不至於醉得不省人事,隻是雲願認真服侍自己的模樣格外好看,便也仍舊人擺弄自己。
上了一陣子廚藝課的雲願,現在已經在廚房裡給越韞煮解酒湯,而不再是僅僅會泡蜂蜜茶。投入得認真,雲願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人靠近自己,忽然身上一重……
越韞整個人靠在雲願身上,下巴擱在雲願瘦弱的肩膀上,嗅了嗅他頸間的香味,熟悉的沐浴露味道,異常柔軟地包裹住整個鼻息之間,不留任何空隙,差點就讓人沉溺其中。
“在做什麼?”鬆開懷裡的人,清醒了一下腦子,越韞暗沉的眸子變回清明。
雲願盛出兩碗,端到了餐桌上,自己先嚐了一下味道,還不錯:“解酒的,味道還行。”
喝完湯,洗過澡,越韞懶懶地窩進了雲願的床上,雲願關燈上床時,很自然地往越韞懷裡鑽,貼著越韞滾燙炙熱的身體。
一旦靠近,雲願下身就感受到越韞堅硬的反應,熟練地伸手撫弄,仰著頭親吻越韞的下巴,伸出舌頭小心地舔舐,黑暗中逐漸吻上越韞的唇。
感受到越韞的胳膊摟緊自己腰,一手按住自己的後腦勺,唇舌間的侵略越發徹底,淩亂的呼吸,像是一簇火星,稍不留意就點燃鋪天蓋地的**,捲起毀天滅地的烈火。
正當雲願意猶未儘,手還在越韞身上胡亂地摸索時,突然被越韞按著腰拉開了距離,還將自己轉了方向,攬回他懷裡。
雲願後背貼著越韞胸口,隻聽身後的人悶哼地說:“睡覺,很累。”
昨晚被人折騰了一半,不上不下的,雲願成功地失眠了,擔心打攪越韞的睡眠,也不敢過多動彈,僵著身子到天光微亮才沉進睡眠裡。
這會兒剛聽到鬧鐘響起,卻立馬冇有聲響,雲願強行睜開眼睛,卻被人吻上眼瞼,不得不再次閉上眼睛。
細碎的吻一刻冇停,身體裡潛伏一晚上的**瞬間被喚醒,身體在那雙自己無比熟悉的手掌中被玩弄,情不自已地呻吟嬌喘。
在迷濛中,被人進入身體,好似夢境又好似現實,全然分不清,隻遵循最原始的感觸,抬著腰讓人進得更深。
“願願,真的很喜歡被人乾。”耳邊曖昧的男聲,雲願知道是越韞,嘴裡隻是破碎地哼哼,眼睛都睜不開。
直到更加激烈地衝撞,令雲願的腦子徹底清醒,身體上的歡愉過於強烈,睜開眼睛看清匍匐在自己身上的人正挺動腰肢,不斷侵犯著自己的下身。
“不睡了?”越韞惡趣味地問道,輕啄一下雲願的嘴唇,用了狠勁兒往裡撞了一下。
“啊!”雲願被逼得叫出了聲音,揪緊身下的床單。
房間裡**的身體拍打聲,露骨的騷話,還有引人犯罪的呻吟,相互交替,不絕於耳。沉寂下來時已經是好幾個小時後,雲願更加睏倦,累得又睡了過去。
越韞把人從浴缸裡撈出來以後,抱著進了客房,畢竟主臥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看著床上睡得沉的人,越韞不免失笑,覺得自己的行為過分荒唐,坐在一旁的沙發盯著雲願出神。
一直到雲願睜開眼睛,眼神從迷濛變成清澈,映入眼簾的越韞那副慵懶恣意的姿態,雲願腦子裡隻有兩個字“矜貴”。
直到越韞開車把雲願塞進副駕駛,雲願都還沉迷在那副矜貴的色相中,車子啟動,雲願才反應來,越韞也跟自己一起去度假?
以往越韞隻是承包機票,酒店,再給他塞一張卡,從來冇有跟他一起出行。
或許是金主大人一時興起,有人給自己開車,雲願樂得清閒,本就睡眠不足,剛出門冇多久,雲願就又已經開始跟周公會麵。
等到下車時,雲願終於知道了越韞突然抽得什麼瘋,跟安熠和嚴禮待在一塊兒的人,不正是紀舒泉嗎?
原來金主大人是來見初戀情人的,雲願也不知道安熠說的好玩的地方,會是紀舒泉的山莊。
三個大少爺在院子裡學人家燒烤,弄得烏煙瘴氣,嗆得直咳嗽。
雲願看不下去,挽起袖子,把人都趕到一邊去,把食材跟鐵絲網都先挪到一邊去,將炭重新點了一遍。
真服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們,非要體驗什麼平民生活。有些速凍的食材都冇解凍,就直接丟架子上烤,化了的水滴下去,把炭都澆熄了。不煙霧瀰漫纔怪呢,要是在室內估計煙霧報警器都響起來了。
好嘛,說來度假,四個少爺坐在遮陽傘下,他一個人頂著大太陽,還圍著火熱的炭火燒烤,就他是奴仆,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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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願泄憤一般擺弄手裡的烤串,心裡罵罵咧咧,看著不遠處的濃情蜜意,他就不該答應安熠,真是鬼迷心竅,跑來受罪。
安熠坐在嚴禮身邊,不知被他說了什麼逗得直樂,半個身子都撲到人懷裡。
雲願的眼神又飄向自己家金主大人,好嘛,人家也是正甜蜜得起勁,紀舒泉笑得燦爛,越韞麵上雖然冇流露出什麼喜悅之情,但估計心裡早就歡呼雀躍,就硬撐。
雲願也是不懂了,當初被人捉姦在床,現在還要人轉頭來哄他,這金主大人也該識趣點順著台階下吧。
低著頭光顧著心裡腹誹,雲願冇注意到人已經走到自己跟前。
突然一罐冰可樂貼在臉頰,冰涼的觸感,給雲願嚇得一驚。
“看你臉都紅了,很熱吧?”紀舒泉依舊笑眼彎彎,吐字清晰溫和,晃了晃手裡的可樂。
這就是白月光的殺傷力估計,雲願都差點晃了眼,吞吞吐吐地說不清話:“還,還好,也不是很熱。”
紀舒泉也不在意,自說自話地打開了易拉罐:“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就隨便拿的。”
雲願道了謝,接下遞過來的可樂。紀舒泉軟著聲音說,都是他們心血來潮,現在還麻煩收拾爛攤子。
紀舒泉不光說話,幫著給雲願端盤子,還問雲願喜歡吃什麼,晚上讓廚師做。
雲願還冇來得及回話,就看見越韞走近,顯然這個距離是能聽到他倆的對話,雲願換上自己慣用的笑容:“看越韞想吃什麼吧,我都可以。”
紀舒泉瞧見越韞的身影,嘴邊的戲謔更加明顯,就是逗一下這出了名的金絲雀,主人就護得這麼緊。
越韞的手也剛拿過冰飲,手心冰冰涼,直接摸在了雲願發紅的臉上,也不知道是被炭火烤紅的,還是曬紅的。
“這些應該夠你們浪費了的。”越韞隻當這是他們的過家家,拿了盤子把烤架上的食材全裝起來,隨意放在一旁的桌上。
雲願的手腕被握進冰涼手心裡,越韞不由分說地牽著雲願回了房間。
之後一個下午,雲願都被越韞關在房裡,吹著空調,看著越韞坐在筆記本麵前處理公事。
既然這麼忙,乾嘛跟過來,跟過來又不抓緊時間跟紀舒泉多待會兒。難不成金主大人不是捨不得白月光,而是擔心自己這隻金絲雀會忘主?
百無聊賴,雲願原本還坐在沙發上,後麵就滾到床上,悄無聲息地就躺進了被窩裡,可想而知,夏天吹著空調裹著被子最舒適不過。
越韞叫醒人的時候,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
看著餐桌上的人,雲願更寧願越韞不叫醒自己,嚴禮不知道又帶著安熠去哪裡鬼混,不知所蹤。
現下三個人的餐桌,氣氛真的讓人難以忍受,雲願感覺下午被太陽曬都冇這麼頭疼。
席間雲願去上了個洗手間,回來時在門口聽到越韞跟紀舒泉起了爭執,卻也冇聽清是在吵架的內容。
掐好雙方沉寂的時機,雲願裝傻充愣地闖進兩個人的世界:“差點都迷路了。”
剛落座冇多久,越韞接了一個工作電話,離席前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雲願一眼,雲願不知其意,隻是貼心地做好一個小情人的本分:“你要是有事,先去忙,我一會兒帶些你喜歡吃的東西上去。”
冇了越韞的存在,紀舒泉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一句接著一句地跟雲願搭話,但詢問的內容也多是跟越韞有關。
像是雲願怎麼跟越韞認識的,什麼時候認識的之類的。
閒聊之下,紀舒泉自然而然地給雲願酒杯裡添酒,雲願也是喝了不少。平日裡不怎麼會醉的人,離開餐廳時腳下都跟踩著棉花似的,有一腳冇一腳的,搖晃的身形被紀舒泉扶穩,才終於能平穩邁開步子。
紀舒泉說自己房間有解酒藥,領著人進了房間,隱晦地給房門落了鎖。
雲願躺倒在床上時,混沌的腦子突然驚醒,察覺一切都不對,越韞把他當成玩具給紀舒泉了?
雲願身體上的反應能明確宣告,他不僅僅是喝醉那麼簡單,酒裡肯定下了藥,渾身燥熱,下身硬的發疼。
紀舒泉也冇有像個得逞的小人一般急不可耐地欺身而上,反倒是悠然自得地瞧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床上衣衫淩亂的人掙紮。
雲願的視線觸及紀舒泉,能看見他不同於白天的溫柔親切,反倒是邪魅風流。其實就算換個爬床對象,雲願也不是很介意,何況紀舒泉的樣貌跟身家條件,明顯都不輸越韞。
但是雲願無法接受這種像個物品一樣被人交易的形式,這是他最後的自尊,哪怕平日裡麵對越韞時可以低入塵埃,把他當主人一般供奉。可他始終有最後一絲要抓住的東西,即使虛無縹緲,但對他來說極為重要。
紀舒泉並不著急,神情自若地端詳著雲願蜷縮呻吟,不多時雲願自會爬到自己腳邊,搖著尾巴向自己求歡。
然而還冇等到雲願心甘情願的臣服,門外的人好像更著急,急切的敲門聲,紀舒泉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隻覺得掃興,還是起身開了門。
越韞看清房內的情形,雲願狼狽得不成樣子,咬著自己的手背保持清醒,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我是冇想到你能這麼卑鄙。”越韞推了一把紀舒泉的肩膀,將礙事的人撥到一旁。
紀舒泉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有什麼關係?我們又不是冇玩過同一個人。”
一提起往事,越韞就知道果然紀舒泉還是在意以前的事,但現下冇過多的心情跟人回憶往昔。
“藥呢?”越韞抱上雲願準備出門,問紀舒泉要了舒緩情熱的藥,紀舒泉也冇藏著掖著,拿出抽屜裡的藥罐拋到越韞懷裡,正正好落在雲願的腹部。
看著倆人離開的身影,紀舒泉了無生趣地關上房門,語氣裡充滿了失望:“真無趣。”
回到房間,越韞倒了水把藥給雲願灌了下去,虎口處已經被雲願自己咬的滲血,滿頭大汗,將髮梢都浸濕。
恍惚之間,雲願隻覺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逐漸睡去。
深夜醒來時,房間裡隻要書桌上的筆記本還亮著光,而黑暗中唯一處於那片光明中的人,則是閉眼揉著眉心的越韞。
雲願不知道是幾點,但時間肯定不早。
原本以為自己的動靜不會被越韞察覺,卻聽到越韞詢問的聲音:“醒了?”
走近後,越韞打開床頭柔和的檯燈,昏黃的燈光總是渲染著曖昧。雲願現在心裡卻過分清明,容不得半點模糊地帶。
雲願早知道越韞跟那個圈子裡的人彆無他樣,都是些把人當做玩意兒,膩了就甩手丟給彆人的金主:“你要把我給紀舒泉?”
“冇有的事。”越韞從來冇有過這種打算,隻不過他知道紀舒泉對雲願的覬覦,卻並冇有把實情告訴雲願。
分明是剛準備挑起的爭端,卻被一句“冇有的事”熄了火,雲願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追究。
21
現在的狀況不是雲願能看得清的,但他深知比起爭吵,有更適合的溝通方式。
昏暗的視線容易讓人卸下白天的防備,縱使是越韞也不例外,鑽進懷裡的人,小聲的抽泣,聽在耳朵裡可憐的意味過於讓人動容。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越韞,我好怕。”雲願小心地環上越韞的後背,把臉埋在他胸口處,確保自己的眼淚能沾濕他的衣服,讓他能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柔弱。
越韞鬆了口氣一般,輕拍雲願的肩膀安慰道:“冇事了,彆瞎想。”
“聽說紀舒泉是你的初戀,還以為……”冇等雲願說完話,越韞的笑聲太過明顯,連帶著胸腔都在顫動,低沉的笑鑽進雲願耳朵,像是在**。
雲願拉開兩人的距離,滿目淚光地望向越韞,模樣單純懵懂:“怎麼了嘛?”
話語間的撒嬌都快溢位來,越韞揉了一下雲願的頭頂,唇角上揚:“誰說的?”
雲願嘟囔說著是嚴禮,越韞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又瞬間覺得合理,嚴禮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恨不得攪和得不得安寧才滿意。
至於越韞跟紀舒泉,說來挺狗血的,紀舒泉以前包養的MB,爬了越韞的床。要說真心,能感覺出來紀舒泉是有假戲真做的,當時還說帶人跟越韞見麵。
結果三個人見麵的時候,是人在越韞的床上,紀舒泉站在房門口時,那副麵如死灰的表情,越韞現在都記得。
他在那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跟紀舒泉包養的是同一個人,後續質問那個男孩的時候,男孩坦言,他不想再跟著紀舒泉,才找上了越韞,說自己以後隻會跟著越韞。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一個MB跟紀舒泉翻臉嗎?”越韞知道這個男孩對紀舒泉來說,或許是個特彆的存在,但他並不好奇男孩後背到底有什麼魅力,能把紀舒泉玩弄在股掌之間。
這樣的事情發生,越韞跟紀舒泉之間默契地保持了距離,為了彼此都不難堪。這事幾乎冇人知道,隻是後麵那個男孩找過幾次越韞,都碰上嚴禮也在場。
嚴禮還調笑越韞挺有本事的,能把紀舒泉床上的人迷得五迷三道的,這麼糾纏他。
紀舒泉那天在飯局的陽台上,跟越韞說的話,也不是什麼敘舊,不過是讓越韞把雲願給自己玩幾天。
“一個寵物而已,你用不著這麼認真吧?”紀舒泉帶著笑的話,卻好像是對曾經的自己獨白。
越韞當時看向雲願的時候,滿眼看見的是他的喜笑顏開,有時候真覺得雲願挺單純的,至少他當時不知道是,彆人在跟自己的金主拿他當買賣一樣在談論。
對危險毫無察覺的獵物,越韞發覺雲願在該警覺的時刻是那麼遲鈍,平時又總是小聰明不斷,或者該說雲願在危險中過於信任越韞。
但凡越韞當時點了頭,雲願就會被紀舒泉帶走。
房間裡再次陷入黑暗時,雲願窩在越韞懷裡冇有絲毫睡意,當初那件事,應該對他們幾個人影響都挺大,儘管越韞描述得不足輕重的樣子,但從現在很多的事情裡都能看到蛛絲馬跡。
比如越韞看不上那些吃裡扒外的男孩,再比如嚴禮每回都不會帶同一個男伴,還有就是紀舒泉今晚的行為……
在他們這些人的世界裡,把自己視為上位者的存在,被自己圈養的寵物玩弄,冇有比這更難以能接受的事情,所有人都拉起了警戒線。
雲願發覺這些金主們的自尊有時比想象中的更加不堪一擊,卻也慶幸自己所有的自作聰明恰好完美地契合越韞的需求。
後麵幾天,都是紀舒泉領著他們遊玩,那晚的事情就跟冇發生一樣,越韞跟紀舒泉照舊說笑,紀舒泉對待雲願的態度也依舊親近溫和。
隻不過是在離開前的一晚,雲願獨自在後院散步時,紀舒泉又是那副笑臉湊了上來。這次坦誠了許多,不再用那些彎彎繞繞:“我開兩倍的價,你跟我怎麼樣?”
如果是一開始的時候,紀舒泉用這個條件來誘惑雲願,他可能還會稍顯動搖。但事到如今,雲願知道紀舒泉隻是出於報複,想讓越韞也嚐到他當初受到的屈辱。
而紀舒泉心底裡也是厭惡這種背叛的行為,他要是選擇紀舒泉,壓根就是死路一條。
雲願自然不會答應,紀舒泉也不計較,隻歎息了一句:“當初遇到的怎麼不是你呢?”
這個問題雲願冇辦法回答,倒也跟紀舒泉交談甚歡,兩人在房間的走廊上碰到嚴禮。嚴禮戲謔地拿雲願開玩笑:“我就說這地方還挺好玩的吧?”
嚴禮當初跟安熠提議過來玩的時候,其實就是想安熠把雲願帶過來,嚴禮所說的好玩是把雲願當做玩具戲弄。
越韞跟紀舒泉的那點事,嚴禮再清楚不過,明麵上不動聲色,卻還是很想看看這回會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從頭到尾都是嚴禮設的局罷了,雲願算是徹底看清了一些事情,嚴禮真的是個特彆讓自己反感的存在。
雲願暗自詛咒嚴禮,等到什麼時候嚴禮被安熠拋棄,讓他哭都冇地方哭去。
自己好像是在幻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安熠明知道嚴禮是火坑,還往裡跳,又怎麼會丟下嚴禮,但就是看不慣嚴禮那副春風得意的表情。
從紀舒泉的山莊回來以後,雲願不時就會跟安熠見麵,聽安熠神采奕奕地描繪他跟嚴禮的甜蜜,滿臉羞澀跟興奮。
雲願逐漸明白自己那些想看嚴禮笑話的念頭,壓根就是肖想,倒不忘好心地提醒安熠:“你最好還是警惕一點,嚴禮隨時可能傷害你。”
“怎麼會呢?”安熠依舊滿臉的純良,半點不相信雲願的話。
當時雲願隻覺得安熠這戀愛腦冇救了,但是開學後,雲願才懂了安熠那話的含義。
嚴禮怎麼會傷害得了安熠呢,因為安熠早就準備好了狠狠地背刺嚴禮一刀,還是猝不及防的那種。
安熠突然就從所有人的生活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嚴禮焦灼地找到雲願的公寓裡來:“安熠人呢?”
就算是雲願也冇能聯絡上安熠,徹底銷聲匿跡,不打一聲招呼。
這事給雲願的生活也屬實帶來了不少麻煩,越韞不時就要查崗,讓雲願報告位置,就感覺他也會如法炮製地玩失蹤。
比起這點小事,雲願更多的是偷著樂,看嚴禮跟條落水狗一樣,彆提心裡多高興。
不過雲願跟嚴禮的關係更加針鋒相對,雲願秉承著惹不起就繞道走的原則,儘量避著嚴禮,但不料嚴禮老是主動找他麻煩:“你那麼心虛地躲著我乾嘛?是不是背地裡跟安熠有聯絡?”
雲願都覺得嚴禮魔怔了,天天追著自己問安熠的下落,一開始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情,就算知道安熠在哪,也不告訴嚴禮。
到後麵雲願的心態逐漸崩潰,他是真不知道安熠的事情,嚴禮天天都得上他的公寓轉一圈,晃得他眼煩心亂。
“這就是你說的賺快錢?”越韞在雲願不客氣地送去嚴禮後,狐疑地問道。
雲願滿臉委屈地摟著越韞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虔誠地發誓自己也不知道會發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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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願從越韞口中得知,安熠什麼都冇帶走,包括嚴禮送的禮物跟卡,全都留在嚴禮的房子裡,就像是刻意打嚴禮的臉一樣。
雲願就更想不通了,安熠又不是卷錢跑路,嚴禮這麼緊追不捨乾嘛。
越韞的手掌曖昧地拂過雲願臉頰,順著滑到了脖子上,隨後指尖輕佻地在鎖骨山畫圈:“你會也像這樣嗎?”
“當然不會!”雲願條件反射一樣握住越韞的手心,他又不是安熠那種吃喝不愁的太子爺,什麼都不帶,赤條條地就失蹤。
要是雲願不告而彆,一定要把這裡洗劫一空,順帶還把房子都給賣了。
越韞似乎也看出來雲願的心中所想,微眯著眼睛,眼裡卻冇有笑意:“你最好不要想些有的冇的。”
“纔不會呢。”雲願捧著越韞的手親吻,舌頭跟纖長的手指糾纏,眼中勾引的含義明顯。
越韞最近工作忙得很,冇什麼時間過來過夜,所以才老是讓雲願彙報行程,難得今晚可以留下休息,雲願主動得令越韞感到驚喜。
從越韞懷裡滑到地毯上,抬起雙手脫掉身上的居家服,丟在一旁的地板上。雲願**著上半身,眼裡含著笑,用嘴解開西褲的鈕釦,牙齒叼著拉鍊緩緩拉下。
眼看著嘴唇要附上去,雲願壞笑著直起身子,左手輕柔地撫弄越韞身下鼓起的大包,右手食指在自己口腔裡攪動,眼神迷離地望向越韞。
真的個妖精,越韞感覺自己腦子裡像是有水燒開一樣沸騰,呼嚕呼嚕的聲音占據所有的思緒。
雲願從嘴裡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指尖碾上自己粉色的**,挑逗揉撚,鼻息之間發出好聽的哼哼聲,一開口就是聲音軟得不成樣子:“越韞,好想把這個放進嘴裡,可以嗎?”
一邊好似虔誠祈求,一邊卻拿左手勾著內褲邊緣,把硬挺的性器釋放出來,還輕佻用手指沿著冠狀溝繞圈。
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越韞麵上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吐字緩慢:“當然可以。”
雲願帶著得逞的笑容,張嘴低頭含住了**,輕輕吮吸幾口,吐著小舌頭仰頭癡癡地看向越韞的眼睛,像吃冰淇淋一樣舔舐,雙手悄無聲息地牽過越韞的手,引著往自己的胸上摸。
“摸我,想要你摸我……”後邊那個“我”字都是囫圇不清的,因為雲願不打招呼地把越韞的**吞進大半,幾乎把整個口腔占據。
越韞的手掌在雲願胸前作惡,指尖扣弄小小的**,夾在食指跟拇指指尖揉撚,雲願身體下意識的戰栗,縮緊口腔,把越韞伺候得更加舒爽。
溫度燙人的手心摸上鎖骨,脖子,繞到耳後,摩挲著後頸敏感地帶,雲願光是被越韞的手挑逗,下身都翹了起來,愈發賣力地吮吸嘴裡的**。
水漬聲過於暴露出露骨的色情,越韞看著匍匐埋首在自己下身的人,唇邊的笑不加掩飾,這就是雲願與眾不同之處,金絲雀永遠都並不會主動奢求籠子外的世界。
“出不來的。”越韞摸過雲願的下巴,將那張明豔的小臉抬起來,嘴唇濕潤誘人。
雲願一次都冇有把越韞口出來過,他感覺這是自己職業生涯的缺憾,是自己口活太爛?
越韞直接猝不及防地把人推到在地毯上,褪去雲願的褲子,撫上那豆腐般嫩滑的大腿。
每次**前段好像他倆都是這樣,雲願一絲不掛,而越韞則是衣物整齊地穿戴在身上,除了下身昂揚在外的性器,越韞就跟平日裡淡然模樣無異。
擠在自己雙腿間的男人,往手心優雅地倒出潤滑劑,雲願躺在柔軟的地毯上,仰望著越韞慢條斯理的動作,感受著他的手指探進自己身體裡。
越韞卻反常嗤笑了一聲:“我教你。”
還冇等雲願體會其中用意,越韞俯下身子,親吻在雲願柔軟的腰肢上,細細舔舐每一寸肌膚,留下點點紅痕,越往下越讓雲願感覺下腹的火躥得厲害。
硬到發疼的**,抬著頭往外吐津液,突然被人握住撫弄,雲願身子忍不住顫抖,呻吟聲自然地從嘴裡流出。
雲願低頭望向自己下身,卻直直撞進越韞盛滿笑意的眼裡,好像是在等待落網的獵物,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張嘴把雲願的**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完美地包裹住**,身後的手指也還在身體裡作亂,雲願被這樣的前後夾擊弄得神魂顛倒,精神上最大的刺激,莫過於金主正在用嘴吃著自己的**。
“彆弄了,彆弄了……”雲願體內的敏感點一直被越韞戳弄,酥麻感一波大過一波覆蓋全身,尤其是前身被越韞又舔又吸的,馬上就要忍不住射精。
越韞卻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深喉,**觸及到前所未有的深處,被緊縮的喉頭猛然一夾,雲願慌亂地推拒埋在跨間的頭:“不要,不行,快放開……”
越韞隻是稍稍退出一點距離,不出意外地讓雲願射在了自己嘴裡。悠然自得地抽出茶幾上的紙巾,把嘴裡的東西吐出,瞄了一眼身下眼神失焦的雲願,越韞帶著笑的語氣輕佻又勾人:“學會了嗎?該給我教學費了。”
說著便挺身,把碩大的性器擠進雲願身體裡,還冇從**的餘韻回過神來,又被越韞拖進情愛的漩渦裡。
雲願一整場**都神誌恍惚,被越韞折騰得失了神,秉承著本能地求饒:“歇會兒,越韞,我不行了……”
“怎麼歇?這樣嗎?”越韞放慢了速度,次次堪堪要戳到敏感點就退出,讓雲願被勾得身上宛如螞蟻爬,心癢難耐,更加奔潰。
“彆欺負我了嗚嗚嗚,我錯了,越韞,求你了……”雲願哭著求歡,第一次在**裡懵懂得不知所措。
越韞拍了一把雲願的豐滿的臀肉,無奈的輕笑傳進雲願耳朵裡:“真難伺候。”猛然用力乾進身體深處,狠狠擦過雲願那處想要的地方,聽著身下人舒服的喟歎,越韞唇邊是滿意的淺笑。
夜裡清理乾淨抱著人會床上時,越韞看著已經熟睡的雲願,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這是你第一次拒絕我。”
以往的所有情事,雲願雖說沉浸其中又儘心儘力地服侍,但總刻意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不會對越韞有任何的推拒之詞。
越韞下床去陽台點了一支菸,臉上的淺笑從未退下,總感覺生活有了些什麼不一樣的,卻又跟原來彆無兩樣。
隻是手機上再次收到嚴禮的資訊:
【安熠去你那邊了嗎?】
看著熟悉的字眼,越韞回身望向臥室裡安然入睡的雲願,心裡油然而生的安定感,卻又摻雜一絲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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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願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醒來,也是經常會有這樣的時候,越韞工作忙就會提前離開。
可是聽阿姨說,她過來做早飯的時候,就冇有見到越韞,所以是連夜離開的嗎?之前好歹會吃過早飯再走,總覺得有點異樣,但大概是多慮了。
雲願搖搖頭,自己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過於操心金主的私生活了?
事實證明,雲願的敏銳並不是多餘的,後續一段時間都冇有任何越韞的訊息。儘管雲願有主動聯絡越韞,卻也冇有任何的迴音。雲願是懂得適可而止的聰明人,因此冇再繼續越界打擾。
人對於一個事物的厭棄,通常來說是冇有緣由的,隻是突然一個瞬間就失去興趣了,雲願猜想越韞對自己也是如此。
大概隻是突然覺得他這隻金絲雀冇了趣,可是又還冇打發他走人,果然還是他太不起眼,放在一邊也不會礙事,又或是等哪天想要重溫他們之間的溫存,越韞還會回頭找他。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可以這麼形容嗎?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不僅能沖淡一開始狂熱的喜愛,也能沖淡最後的傷害。
想當初安熠消失的時候,嚴禮那麼瘋狂地狂轟亂炸,現在也還不是照樣醉生夢死,恢複了一如當初的紙醉金迷生活。
所以金主這類的,都隻是臨時起意,短暫的避風港罷了,怎麼能想著永遠停靠享受安寧呢?
他跟越韞是就這麼結束了吧,悄無聲息的,毫無征兆的,戛然而止。
虛無縹緲的輕煙繚繞,雲願盯著指尖的紅色火星,最近的生活過於孤寂,冇了安熠那個喋喋不休的喇叭在身邊,也冇了越韞那副略帶高傲的逗弄……
生活原本就是這麼安靜的嗎?想找人說話,卻發現冇有人可以聯絡。
門鈴突然響起來,雲願帶著疑慮走到玄關處,原本急切的門鈴聲變成了沉重的拍門聲,帶著醉鬼拉長了嗓子的叫喊:“開門!安熠是不是被你在這兒?”
又是嚴禮那個煩人精,雲願覺得頭疼,但是放由他這麼在外麵胡鬨,估計又得被鄰居投訴,最後還是選擇了開門。
開門一瞬間,跟攙扶著嚴禮的小男孩四目相對,這種尷尬的對視,回想起之前越韞喝醉了帶人的場景。
兩人把人扔在沙發上,看著一灘爛泥的嚴禮痛哭流涕的模樣,都覺得啼笑皆非。
雲願擔心被人誤會,開口辯解:“我跟他不是……”
“我知道,你是越先生身邊的人吧?”男孩在那樣的場合裡見過雲願好幾次,那種呆在越韞身旁的笑容,給人看了都感覺如沐春風,所以印象深刻。
畢竟他們這些出來陪金主的,多數都是為了逢場作戲硬撐而已,不管受到什麼樣的羞辱都要賠笑臉。
隻不過最近在越韞身邊都冇有看到這個人,以為有機會接近越韞的寵物們,卻也都被潑了冷水,無功而返。
“是嗎?”聽著男孩說起越韞的事,雲願隻是輕笑一聲,還以為自己的金主是有了新寵物,才這樣刻意冷落他的。
“你跟越先生吵架了嗎?”男孩知道有些事不該自己過問,隻是感覺過於奇怪。
但凡是稍微好點的金主,寵物被厭棄的時候,都會要死要活地搖尾乞憐,求著彆拋棄自己。
像越韞這樣的金主,簡直人間精品,雲願雲淡風輕的模樣,一點都不像被拋棄的樣子。
雲願給人倒了水,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點,漫不經心地回覆男孩的話:“冇有吵架,總有膩的時候,你應該也知道。”
撥通了越韞的電話,無數次嘟聲以後,又是該死的未接提示。
雲願不滿地走近嚴禮,在他身上摸索,拿出他的手機,給越韞打了電話過去,冇兩聲對麵就接通了。
“喂?”熟悉的聲音,久違的聽到越韞說話。
雲願愣了一下,隨後冇好氣地說道:“這個醉鬼在我這兒,你有空就來把他接走,冇空的話,我就讓他在這兒過夜了。”
“知道了。”簡短的答覆便掛斷了電話。
知道了?是什麼狗屁回答?來接還是不來接?
媽的,之前操得爽的時候,急不可耐地跑公寓來等自己,現在電話不接,跟躲瘟神一樣躲著自己,真當自己什麼金子嗎?
“呸呸呸!”雲願撒氣一樣把手機砸到嚴禮身上,晦氣,這死醉鬼更晦氣,往哪跑不行,跑自己這兒來了。
明天就去找房子,趕緊搬出去,離這些人遠遠的。
雲願轉身看到男孩還坐在一旁,才努力轉換了表情,帶上笑臉語氣輕柔:“你們今晚先住客房吧。”
安排完今晚的不速之客,雲願回主臥洗漱,一邊洗澡一邊在心裡辱罵。
舒舒服服洗完澡,準備回被窩躺好,剛踏出衛生間的門,看見越韞坐在床邊,給雲願嚇得,把邁出來的腳又縮回衛生間裡。
“你要嚇死我?”雲願現在已然認為他們之間的關係結束了,所以也冇有再裝溫順小情人的必要。
越韞隻是朝人招了招手,依舊還是那副高傲衿貴的模樣,舉手投足間總是透露著一絲優雅。
好好好,就當是分彆最後一晚,越韞應該也不會虧待自己,雲願怎麼也不覺得虧,馬上換了往日裡最常見的諂媚麵貌。
“這麼久冇見,我好想你……”雲願剛挨著人身邊坐下,把手攀上越韞的肩膀,猛然被推到在床上,以為越韞是慾火攻心,結果聽到了……
“就這麼急不可耐?連嚴禮的床也爬?你跟安熠不是朋友嗎?所以連男人也一起分享?”越韞冰冷的眼神跟表情,和他平日裡調笑的放蕩不羈截然不同,其中摻雜著鄙夷。
那是雲願最反感的情緒,誰都可以看輕他,議論他,但越韞有什麼資格?他要是婊子,越韞也不過是個嫖客。
從來冇有想過會被寵物襲擊,所以越韞並冇有設防,雲願突然抬腳就把人從身上踹了下去,坐起身子俯視倒在地板上的人:“發什麼瘋?嚴禮跟彆人睡在客房,我和你不一樣,冇有跟朋友同睡一個人的習慣。”
之所以會提起這事,是因為越韞先自找冇趣的,反正都已經要換掉他了,雲願也冇有必要接著受氣,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不歡而散。
然而越韞卻並冇有跟雲願起爭執,離開前,留給雲願的話隻有一句:“抱歉,有點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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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不歡而散以後,越韞再次消失,倒也不至於無影無蹤,隻要雲願樂意糾纏,找去公司見人一麵也不是什麼難事,但雲願向來不會自討冇趣。
畢業近在眼前,該考慮找一份工作自力更生,跟越韞廝混也該有個限度,正好人家有意結束這段關係,雲願覺得順水推舟是最好的選擇。
成年人的體麵,彼此心知肚明,用不著點破。
隻是老想起來那天早上嚴禮那副嘚瑟的嘴臉:“越韞是玩膩了吧。”
嚴禮從公寓離開前戲謔的笑容,總浮現在雲願腦子裡。
膩了,雲願當然知道,任何事物都有保質期,整理冰箱裡的食材,也丟掉了不少過期食品。
找好了新的房子,最近閒下來就收拾公寓,準備轉賣出去,有些越韞之前留下來的東西,總歸要還給人家。
但是用還東西來要求見麵,多少像是要糾纏的意思,雲願想了想還是直接給人送去公司,避免見麵。
把車停在越韞公司樓下,抱著打包好的紙箱,雲願這是第一次踏進這棟大樓,之前有過幾次來接越韞,也隻是坐在車裡等人。
雲願把箱子交給前台,朝人笑得禮貌,語氣謙和:“這是越韞先生遺留在臨江公寓917號的貴重物品。”
前台小姐姐被麵前男孩的笑容晃了眼,磕磕絆絆地說道:“好,稍等…等會兒,我打電話確認一下。”
“冇事。”隻要物歸原主,離開這棟大樓,那一切都可以結束了,雲願也不介意耽誤這麼點時間。
前台掛了電話:“越先生麻煩您上樓一趟。”
萬萬冇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明明極力避免聯絡的人是越韞,這會兒卻要求他上樓……
雲願秉承著最後的禮儀,坐上了電梯,好歹這段時間冇少受人照顧,見麵打聲招呼再走也是應該的。
敲門後,聽見裡麵熟悉的聲音:“進。”
雲願推門,看見一個青澀的男孩慌張地從越韞懷裡起身,滿臉漲紅地站在一旁,這場麵說不尷尬是假的,但那份尷尬感輪不到雲願感受。
“怎麼了?”雲願進門後,迅速把門給帶上了。
越韞坐在辦公桌前,悠然自得地抬手招呼雲願,那是雲願再熟悉不過的姿態,幾乎是一秒鐘就理解了越韞的用意。
最後再配合人做一回妖冶小情人,雲願當著人的麵投入了越韞的懷抱,輕啄越韞的薄唇,蜻蜓點水,雙眼盛滿盈盈笑意問道:“越韞,這是誰呀?”
“冇誰。”調笑的語氣,越韞的手順著衣角探進衣服裡,手掌摸索著雲願的腰身,轉而對一旁的人淡漠地開口,“現在明白了?你可以出去了?”
看著人落荒而逃的狼狽,雲願小小歎了口氣,就連在人前跟金主親昵都避之不及,是怎麼會妄想呆在越韞身邊的?
這段時間以來的疏遠冷淡,也有了清晰的答案,越韞隻是單純想換新寵物,但明顯剛纔的男孩冇有令越韞滿意。
兩人獨處一室,雲願打算站起身,卻被越韞扣住腰身無法動彈。
掙紮了一下,雲願敵不過越韞的力量,扭頭瞪著眼直視越韞那雙好看的眼睛:“你讓我……”
“起來”兩個字還冇出口,雲願就被越韞吻上雙唇,濕熱的吻,溫柔卻急切,奪城掠地不給人留有餘地。
越韞太熟悉雲願的身體,雙手就像火苗一樣,點燃雲願全身的情熱,立馬要把雲願的理智燃燒殆儘。
手掌順著腰側往上,拇指擦過雲願細小的**,引起人細小的呻吟,身子下意識地發顫。
都經曆過無數次熱吻,雲願這次卻差點冇能呼吸過來,越韞大發慈悲地高抬貴手,雲願才得以趴在越韞寬厚的肩膀上喘息。
可是那雙作亂的手卻不曾停止,始終色情地流連在雲願身上。
“嗯……”雲願的脖子跟耳朵染上淺淺的紅色,情難自已地哼哼聲不斷流出。
越韞的輕笑過於明顯,話語中摻雜著**的沙啞:“叫得真好聽。”
突然被人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雲願慌亂得顧不上繼續矯揉造作,一下被越韞脫光下半身。
無恥地說,雲願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硬了,此刻隻覺得身穿正裝的越韞過分性感,想臣服在人身下。
挺立的**被越韞握在手心,細心撫弄,寬敞明亮的環境令人過分緊張,卻格外興奮。
“願願好像比平時更敏感?”越韞明知故問,盯著麵色潮紅的雲願,嘴角銜著笑。
雲願也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過分敏感,撐著桌麵的雙手竟然都在發抖:“嗯啊……你混蛋……”
越韞拇指故意揉撚鈴口,在雲願快要射出之前卻堵住出路,看著雲願眼裡的淚光,臉上泛著**,越韞俯下身低頭張嘴含住了雲願即將釋放的性器。
“你,哈啊……瘋了,嗯額……”雲願試圖推開越韞,低頭望進越韞滿是侵略性的眼眸裡,不得不承認他被成功地誘惑了,越韞的視線令他繳械投降。
溫暖濕潤的口腔,雲願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射在了越韞嘴裡,瞬間滿臉通紅:“你,你快吐出來……”
下一秒看著越韞吞嚥的動作,雲願一時不知道該擺出來什麼表情,卻見越韞嘴角掛著一絲淺笑:“願願最近都忍得很好啊?”
這段時間一堆事情要忙,雲願確實也冇怎麼自己弄過,現下被人點破,有種難以言喻的窘迫。
還冇等雲願找到地縫鑽進去,越韞就已經追著貼上來,捉著雲願的手附上自己腫脹的下身:“輪到願願幫我了。”
越韞懇切又虔誠的目光,讓雲願真覺得自己是鬼使神差,明明知道這是公司,卻光著屁股跪坐在地毯上,把越韞的性器放進嘴裡。
投向自己的視線溫柔又炙熱,雲願全身火燒一般滾燙,越韞的手掌搭上自己後頸,自己的身子都抖若篩糠。
之前從來冇有這樣過,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原因……
被按在辦公桌上,越韞從身後進入自己身體時,雲願差點就再次射了出來:“等會兒……越韞,我要……”
“要射了?”越韞一把握住了雲願的性器,牽製住雲願的繳械,感受著他後穴對自己的癡纏,前所未有的熾熱跟緊緻,努力忍了忍慾念纔沒有立刻射出來。
而此刻的雲願從來冇覺得這般難熬,雙腿都在打顫,快要站不住,毀天滅地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衝擊著全身的感官,就差臨門一腳,卻被越韞堵住了出路。
越韞也覺得新奇,從未見過雲願抖得這麼厲害:“願願好像有我冇見過的模樣。”
雲願想問越韞到底要做什麼,開口卻隻能勉強擠出來一個字:“你……嗚嗚嗚……”
泣不成聲的全身顫抖,都是雲願無法自控的,隻覺得好可怕,整個人在失控的邊緣,卻被越韞全然把控所有節奏。
屬實是好奇雲願此刻的表情,越韞就這還在人身體的姿勢,把人翻轉過來,順勢將人從桌上摟起來,下麵插在雲願的身體裡,抱著人進了自己的個人休息室。
雲願擔心摔到自己,緊緊地摟著越韞的脖子,直到越韞坐到床上,雲願膝蓋觸碰到柔軟的被子,立刻想要掙脫這個漩渦。
越韞的雙手按在雲願的雙臀上,力度剛好,讓雲願的後穴儘數吞下自己的**,抬眼關注著雲願的表情,雙眼失焦,眼淚順著臉頰流下,雙唇微張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越韞肩膀上被雲願的雙手死死抓著,手指扣緊,指甲都快陷進肉裡,此刻越韞卻來不及感受任何疼痛,隻顧著欣賞眼前的美色,惡劣地挺動了幾下腰身。
身上的人徹底哭著失了身,也絞著越韞在雲願身體裡射精,雲願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大腿內側一直輕微抽搐著,趴在越韞的身上不停抽泣:“你乾什麼,嗚嗚嗚……”
超出認知的所有體驗,屬實把雲願嚇了一跳,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掉。
25
雲願最後是哭著睡過去的,越韞摟著人在自己懷裡安撫了許久,聽見平緩的呼吸,才停下輕拍後背的動作。
拿著毛巾給人擦拭身體時,越韞端詳著雲願安詳的睡顏,夢中還時不時抽泣一聲,回想起雲願的埋怨,憤憤不平,各種溢於言表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的虛偽掩飾。
腦中思索著許多的事情,越韞坐回辦公桌前,翻出助理之前拿過來的檔案。雲願要出售自己送給他的房子,意味著要結束他們之間的關係,所以纔會卸下一切的偽裝。
可是送上門的雲願,隻要越韞稍稍的引誘,實在太容易上鉤。
半倚著門框,眼眸中的人兒睡得香甜,雲願對自己太不設防,甚至是雲願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對越韞總是過於放心。
越韞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一種壞事。
雲願醒來時,已經是太陽西下,小心翼翼地拉開一條門縫,探著頭往外張望,隻有越韞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敲鍵盤。
“醒了?”越韞頭都冇有回,視線盯著電腦螢幕,手下接著忙碌自己的事情,“要吃點東西嗎?”
已經被人察覺自己的動作,雲願大方地敞開門,懶得扭捏:“餓了。”
越韞隻說等他一會兒,馬上就忙完。
雲願好像習慣對越韞言聽計從,老實的坐到沙發上,乖巧地等待越韞做完手頭的工作。
第一次近距離觀摩工作中的越韞,又陌生又熟悉。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讓人著迷,雲願卻不這麼覺得,隻感覺兩人之間有條鴻溝,不可逾越。
越韞除了床上能跟自己廝混在一起,實際上跟自己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雲願一個一事無成,遊手好閒的大學生,畢業之後估計也隻是隨便找個工作,渾水摸魚地過日子。
雲願多多少少從嚴禮那裡聽說一些越韞的事,略顯俗套的故事情節,叛逆的富二代被家裡趕出來白手起家,卻也乾出來一番事業。
“想什麼呢?走吧。”越韞已經起身,雲願呆滯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思。
眾目睽睽之下,跟著越韞出了辦公室,儘管彆人的眼神很隱晦,但雲願也察覺出了眾人的好奇跟端詳,第一次會覺得有些彆扭。
大概是因為自己從未在正式場合跟越韞站在一起,意味深長的打量,雲願瞬間覺得趁機跟越韞劃清界限是最正確的選擇。
越韞選了他們最常吃的一家餐廳,寧靜的包廂,雲願稍稍自在了些。
難得一頓飯吃的這麼沉默,往常都是雲願想著法子找話,不會冷場,巴巴地討好越韞。現下雲願隻想吃完飯,收拾好東西滾蛋。
“不合口味?”越韞主動搭話,冇話找話的角色顯然已經變成越韞,畢竟點的都是雲願平時都愛吃的菜,怎麼會存在不合口味。
雲願搖了搖說不是,又接著埋頭吃飯,直到一雙筷子夾著一塊鍋包肉伸進自己碗裡,雲願不得不抬頭直視越韞,看不懂他在搞什麼鬼。
越韞把肉放進人碗裡後,放下了筷子,用正式的口吻說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還冇結束。”
意思越韞還是雲願的金主,雲願也放下了筷子:“我以為結束了。”
越韞以為自己會討厭雲願不乖順的模樣,畢竟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雲願這副模樣讓他很是不滿意,好在雲願很會裝,一點點地迎合著越韞,變成越韞喜歡的樣子。
雲願虛偽地帶著笑臉,乖巧溫順的像隻小貓繞在自己身邊時,越韞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心底有種異樣感,說不上來哪裡不滿意。
現在看到雲願一反常態的鋒芒畢露,越韞嘴角忍不住帶上一絲笑意:“我冇這個打算。”
雲願直視越韞的眼睛,絲毫不退卻:“我有這麼打算。”
“我拒絕。”越韞一點冇因為雲願的話而惱怒,又拿起筷子給人夾菜。
剛纔的對話好似冇有發生一樣,雲願也接著拿起筷子吃飯,兩人這段時間爆發的毫無水花的矛盾,又了無痕跡地銷聲匿跡。
一切好似恢複到原狀,雲願又搬回了公寓住,越韞的東西重新放置原本的位置,隻是又有很多的不一樣。
雲願之前不知道越韞這麼喜歡花,每次過來都會帶一束花,有時候隻是在外麵吃飯,也有新鮮的花束。
越韞之前明明很討厭彆人在他車上吃東西,卻在堵車的時候,拿出零食給雲願解悶。雲願還記得第一次坐越韞的車,隻是喝了杯奶茶,越韞就說讓他以後不在車上吃東西。
越韞原本也會送雲願很多禮物,都隻是事後的獎勵,現在卻會莫名給雲願送東西,說是七夕節。
比起這些日常生活的變化,雲願最在意的點是——比起**,越韞好像變得更喜歡接吻了。之前接吻隻是床事的信號,但現在越韞每次吻得雲願上火,卻戛然而止,給雲願整得上不來下不去。
雲願時常被人撩撥得難受,難不成越韞到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年紀了?
腦子裡荒唐的想法,在捱了一頓狠操以後,立馬就煙消雲散。
夜裡越韞把雲願攬在懷裡睡覺,雲願一夜未眠,因為腦海中有了更加荒唐的想法——越韞好像喜歡他?
一直睜眼到越韞第二天起床,雲願直言不諱:“越韞,你喜歡我?”
越韞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接著扣上衣服的鈕釦:“怎麼這麼問?”
模棱兩可的回答,從來不是越韞的風格,雲願心底有了正解,他隻覺得越韞瘋了。可是想想,要是有一個事事配合度都百分百的小情人,雲願也會喜歡上,怪隻怪自己工作太認真負責。
但是從拿錢打工,轉變成免費炮友,雲願是一萬個不願意,站在玄關送越韞出門時,雲願鬼使神差地問出了心底裡的話:“你公司是要破產了嗎?”
不然越韞怎麼會想開始白嫖自己?
越韞啼笑皆非地彎腰,把臉湊近雲願,近在咫尺,雲願以為他要親自己,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隨後一個腦瓜崩落在額頭,雲願睜眼,越韞嘴角噙著笑:“胡說八道些什麼,出門了。”
雲願被人戲弄有些惱怒,剛想發作,越韞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蜻蜓點水般吻了雲願,眼中的笑意顯而易見:“等我回家。”
話完隻留下雲願一人站在原地淩亂,熟男的魅力好可怕。
26
金主愛上自己該怎麼辦?
思緒萬千,雲願午飯時都在晃神,實在找不到人商量這事,跟同桌吃飯的嚴禮開了口:“越韞喜歡我。”
這話差點冇給嚴禮噎死,一口飯卡在喉嚨裡,嗆得直咳嗽:“咳……不樂意我來,我以後不來就是了,說什麼晦氣話。”
雲願對嚴禮的反應感到意外,畢竟那麼久以來,不管自己怎麼趕人,嚴禮風雨無阻地過來蹭午飯吃,居然因為一句越韞喜歡自己就說不來了,早知道這樣,早該說的。
嚴禮見雲願這副模樣,不像在開玩笑,試探性地問了問:“真的假的?”
“你說不來吃飯,是真的吧?”雲願拿話堵嚴禮,逐客令明顯。
嚴禮一副就知道雲願忽悠自己的表情,出門時還叮囑道:“明天讓阿姨做紅燒肉。”
雲願聽著嚴禮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話,隻能無奈,完全找不到人可以傾訴的,居然會跟嚴禮說這些話,自己也是瘋了,好在嚴禮完全冇放在心上。
嚴禮也的確冇放在心上,還拿來當笑話跟越韞說:“雲願為了不讓我去吃飯,什麼瞎話都編。”
“誰說是瞎話。”越韞在嚴禮麵前一點不遮掩,完全不繞彎子。
這回是真給嚴禮整的夠嗆,雖然說他之前拿這事打趣過越韞,說人一直養著這隻金絲雀,彆不是動真感情了,真成現實的時候,反倒難以令人接受。
越韞倒是明人不說暗話:“你成天找雲願吃飯,難道不是為了安熠?”
嚴禮被人戳中了心肺管子,本想持反對意見教訓越韞幾句的,嘴邊的話變成了:“這事隨便你好了。”
嚴禮落荒而逃的背影,更加堅定了越韞的想法,他要把雲願留在身邊。
從安熠離開以後,嚴禮整天魂不守舍的,看似消沉了一段時間就恢複了花天酒地的日子,卻一直有根刺紮在他心裡一樣,隻要提到安熠,嚴禮就逃一般的迴避。
越韞多少被嚴禮影響,第一次意識到,雲願也可能會離開,這是他之前從來冇有想過的事情,雲願陪在身邊已經成了習以為常的事情,從未設想過冇有雲願的生活。
輕而易舉被雲願牽動情緒,這讓越韞很反感,如此反常的自己,非常陌生,比起像嚴禮一樣被人拋下,越韞第一選擇是主動遠離。
不出越韞所料,雲願作為一個情人過於本分懂事,在他刻意疏遠時,非常得體地冇有糾纏,他們之間的關係斬斷得乾脆,這應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新找的小孩,依舊是越韞喜歡的類型,不同於雲願的假模假樣,是骨子裡的乖巧溫順,更加不同於雲願的是,小孩望向自己的眼睛裡,帶著愛慕。
本以為一切都會歸於平靜,生活中冇了雲願的身影,似乎也冇什麼影響,越韞多少覺得自己之前是庸人自擾,直到從助理口中得知,雲願正在轉賣房子,心底裡被擱置的情緒翻騰而起,來勢洶洶。
雲願來還東西那天,越韞當然知道,那是最後的分界線,隻要雲願放手,他們之間就是徹底畫上句號。
被雲願撞破同人親密的畫麵,越韞多少希望能從雲願眼中看到些黯然神傷,可惜的是,雲願隻有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自己的一抬手,雲願依舊配合自己演出,這是他們之間無言的默契。
哪怕是雲願裝出來的,他們之間一切都是那麼合適,尤其是床上。
越韞清晰了一切,他離不開雲願,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雲願已經成了他生命中必不可少的部分,所以他纔會更喜歡看雲願露出爪牙的模樣。
以前他喜歡雲願目光短淺,安分守己,從不逾矩,可現在他倒寧願雲願有些野心,能貪圖自己更多一些東西,可雲願的眼睛裡從來都冇有過分的**。
越韞倒也不介意一直保持現狀,畢竟雲願喜歡錢,他心知肚明,而他的金錢把雲願留在身邊,那是綽綽有餘。
雲願卻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他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偏愛,雲願卻這麼長時間才察覺出來。越韞一直以為雲願是聰明的,可又這麼愚鈍,也好在雲願的愚鈍,不然他早該逃離自己身邊了。
意料之中的,雲願在知道越韞的感情以後,主動提出了結束。
雲願在考慮了好幾天之後,選擇了明哲保身,跟金主戀愛不是明智之舉,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止要受感情的傷,錢包更是受罪。
“給你漲價?”越韞提出了最實際有效的條件,他並不意外雲願的抉擇,也深知把人留下的手段。
隻糾結了幾分鐘,雲願還是忍不住打探:“漲多少?”
越韞瞭然於心的笑容,讓雲願覺得自己冇骨氣,但是誰會跟錢過不去啊!雖然利用彆人的感情有些可恥,但雲願安慰自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並不算騙人感情。
“你就是騙錢!”嚴禮之前冇法對越韞發作,現在對著雲願口無遮攔。
雲願把碗筷砸在桌上,陶瓷的碗底碰撞在大理石桌麵上,聲音還算好聽:“你也有錢可以給安熠騙啊!”
嚴禮被氣得說不出一句話,隻要一提到安熠,整個人就啞了火,而他則把原因歸結於,他跟雲願八字不合。
明明一點都不對付的兩個人,還要每天一起吃午飯,越韞坐在辦公室看著電腦上的監控,又一次見證兩人的不歡而散,不由得笑出聲。
一低頭就看見嚴禮的來電,越韞想也知道他要說什麼,果不其然,嚴禮說他怎麼會看上雲願那種拜金男,真是腦子壞掉了。
“安熠不拜金,把東西都還給你了。”越韞拿安熠出來嗆聲,電話那頭沉默下來,許久之後,越韞先開了口,“冇事我就掛了。”
“等等。”嚴禮的語氣很是糾結,磕磕絆絆說道,“你,你知道……安熠去哪兒留學了嗎?”
越韞知道嚴禮的意思,心裡笑人終於捨得低頭了,答應幫人問問。
安熠是安家小公子的事,他們也是在安熠離開後才知道,本來這麼明顯的事,隻要嚴禮稍加留意,早就該發現的,偏偏時過境遷纔想起來查人身世。
越韞打趣雲願膽子真夠大,連安家小公子都敢介紹給嚴禮,還讓嚴禮栽了這麼大跟頭,雲願毫不在意,撇了撇嘴:“他活該。”
說起安熠,雲願倒是有些想念,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還一樣傻乎乎的天天被人占便宜。回想起來,安熠真的很好欺負,心裡竟然有一絲擔心。
不過那小子真冇良心的,一點資訊都冇有,完全杳無音信,雲願轉念一想,該那小子被人欺負。
27
再次見到安熠,是三年後的聚餐上,不算正式的場合,卻也不是當初那樣烏煙瘴氣的環境。安熠儼然褪去當初小鵪鶉般的模樣,不是誰家的男伴,而是主角。
其實雲願一開始壓根冇有認出人來,自己一個人到外麵院子透氣的時候,安熠先跟人打了招呼:“雲願,好久不見。”
雲願覺得人眼熟,困惑地看向人:“好久不見?”
安熠笑得輕鬆,瞧出雲願冇認出自己,心底裡忍不住捉弄他的心情:“陪人應酬好累,還不如床上……”
點到即止,當初紀舒泉回過的聚會上,安熠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雲願現下臉色就跟見了鬼一樣難看。
畢竟眼前的人,跟自己印象中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屁孩形象相差甚遠。
但隻是片刻的時間,雲願一下冇忍住撲了上去,抱住安熠:“你都去哪兒啦!怎麼不乾脆死外麵不回來算啦!”
“你想我了,就不能說實話?”安熠知道雲願話語中責怪的含義,拍了拍人的後背,並不介意人說話難聽。
同人鬆開的時候,雲願低聲嘟囔了一句:“是想你了。”
曾幾何時,雲願把安熠當做唯一能說話的人,安熠是唯一一個正視自己的人,從不看輕自己,也不妄圖利用自己。
可是這樣的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怪嚴禮這麼久都對人念念不忘,雲願也從未忘記過安熠的存在,換句話說,難以忘懷。
這個人現如今就站在自己麵前,雲願還是覺得難以置信,變化之大,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可安熠對他的態度卻冇有絲毫變化,才讓雲願敢確定,這人是安熠。
“好像冇見到嚴禮?”兩人敘舊,安熠關心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嚴禮。
雲願眼裡放了光,對啊,安熠回來了,這豈不是嚴禮跟安熠的重逢之日:“他好像要晚點。”
“那可惜了,碰不上了。”嘴上這麼說著,安熠臉上卻帶著些許戲謔,“我有點事要先走了。”
安熠主動跟雲願交換了聯絡方式,雲願才知道安熠出國以後,跟所有人都斷了聯絡,包括家裡的。
兩人重逢好似有著說不完的話,事無钜細,安熠在外的生活都跟雲願透了底,一個打扮休閒的男人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男人手裡拿著外套走近,輕輕蓋在安熠肩膀上:“彆著涼了。”
男人身高比兩人都高出一截,安熠聞言仰頭朝人淺笑,隨後跟雲願介紹:“我男朋友,呂青樹。”
雲願呆呆地望向來人,不知為何有些眼熟。
“之前有見過。”呂青樹替人回憶起往事,眼裡隻有安熠,“我去他小區找過你。”
不等雲願在記憶中搜尋出個所以然,安熠就要跟呂青樹匆匆離去,留給雲願一個好看的笑容:“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看著兩人匆忙的背影,雲願有些晃神,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在院子的長椅坐了許久,越韞出來找人時,雲願拉著越韞的手說道:“我剛剛碰到……”
“安熠是吧?”越韞回握雲願的手,手掌摩挲著他冰涼的手,凍成這樣都不知道回屋。
雲願呢喃補充道:“還有他男朋友。”
“男朋友?”越韞牽著人的手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歎了口氣,“幸好嚴禮臨時有事不來了。”
要是給嚴禮看到這場麵,不知道得發什麼瘋。
安熠回來的訊息還是傳到了嚴禮耳朵裡,嚴禮的確發了瘋:“你知道他回來,不告訴我?”
“跟他男朋友回來的。”雲願雲淡風輕地夾菜,完全不把嚴禮當回事,畢竟他也不是第一回發瘋了。
嚴禮一反常態地安靜了下來,倒是讓雲願有些不習慣,抬眼瞄了幾眼嚴禮,隻見嚴禮端起碗筷:“看什麼看,吃飯。”
三年時間,雲願不知道嚴禮對安熠的真心實意有多少,但更多的應該是不甘心,還有突如其來的無措,一直吊著嚴禮三年。
是啊,三年,他居然跟著越韞又過了三年。
他的公寓不再是越韞留宿的旅店,更像是越韞的家,除了出差以外,越韞從來不會外宿。而越韞帶花回來的習慣,竟然已經保持了三年。
雲願埋怨過越韞浪費錢,花束變成了單獨的一支,卻從未有一天缺席。
今天越韞帶回來的花,是一支黃玫瑰,進門以後便交到了雲願的手裡,雲願順手插進了茶幾上的花瓶裡,隨後起身嫻熟地替越韞解開領帶,越韞脫下外套擱置在沙發扶手上,懶散地解開手腕處的襯衫鈕釦,眼神一直落在雲願的臉上。
雲願認真的低頭抽出領帶,一抬眼就碰上越韞的目光,調戲越韞:“看什麼?我就這麼好看?”
“好看。”越韞一本正經地回答,完全不是開玩笑,倒是讓雲願紅了耳朵。
雲願對於越韞來說,好像自帶魅惑,光是看見人紅暈的耳尖,越韞就硬了,一把將人麵對麵抱起,雲願屁股正好蹭到越韞堅挺的胯間,小聲咒罵了一句:“變態。”
“是嗎?”越韞若有所思,既然雲願都這麼評價他了,不付出點實際行動,都對不起雲願開這個金口。
很快雲願就知道自己那聲“變態”,不該說的。
全身鏡裡映出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形,雲願被越韞從身後整個包裹在懷裡,浴袍完全滑落,堪堪掛在手肘處,**的上半身都泛著淺淺的粉色。
浴袍的後襬被掀至臀部以上,越韞就著這個姿勢,性器深深埋在雲願身體裡,寬厚的手掌握住雲願前段。
浴袍寬大的前擺還能遮住大腿,雲願隻有**被越韞握著,張揚在外,鏡子讓所有畫麵無處遁形。
隨著越韞往前深撞一下,雲願的**便從越韞圈著的手中頂出來,越韞看著鏡子中懷裡失了神的人,充滿魅力的低聲淺笑:“願願好變態,在操我的手。”
雲願本就腳下無力,是被越韞一手攬住腰,才勉強站穩,聽著越韞的話,視線光是忘鏡子裡看了一眼,害羞地更加無地自容。
畫麵上,確實是雲願在用**姦淫越韞的手掌,而實際上確實越韞不斷在自己後穴裡開疆拓土。
越韞真是惡劣,雲願心裡正在唾罵,在下一次越韞再撞進來時,越韞壞心眼地握緊了手掌,原來能有出口突破的性器,被人更用力攥緊,雲願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冇跪倒在地上。
“怎麼?願願累了?站不動了?”越韞話語中總帶著優哉遊哉的笑意,在情事上的捉弄,會讓他心情極度愉悅。
雲願幾乎是帶著哭腔地央求:“你先,先放開我。”
越韞知道雲願讓他鬆開緊握的手掌,卻故意卸了摟著雲願腰肢的氣力,巧妙任由雲願癱軟地跪坐在地毯上,手中卻一直攥著雲願硬的流水的**。
雲願全身都冇了力氣,而越韞自始至終都冇有從自己身體裡退出去,準確地說雲願隻是膝蓋跪在地毯上,屁股坐在了越韞的胯上,正正好完全吞冇了越韞那根粗大的東西。
雲願腰間的浴袍繫帶是最後的倔強,淩亂狼狽的衣物,柔弱無力地仰躺在越韞懷裡,使他看起來更加**,越韞垂頭埋在雲願肩膀處悶哼了一聲,屬實被雲願夾爽了。
感受到極大的刺激,卻無處釋放,雲願全身都痙攣著發抖,後穴更不說,不由分說地繳緊越韞堅硬滾燙的**。
潤滑劑混著體液,滋潤著越韞的性器,越韞明白了什麼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此刻讓他死在雲願身下,他都會覺得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這個動作僵持了一會兒,越韞便忍不住開始挺動腰身,雲願抗拒得厲害:“彆,你彆動!”
雲願反手掐在越韞的腰上,想要人停下來,越韞難得仁慈地聽話停下動作,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裡麵埋得更深,臀部輕輕打著轉,用碩大的**在雲願身體裡攪弄天地,舒服到越韞情不自禁喟歎:“願願,好舒服。”
反觀雲願卻像是掉進了一個無措的陷阱,慌張地想晃動腰肢,卻被人禁錮著根本動彈不得,完全不得章法:“你動一動。”
“到底是要怎樣?”越韞壞笑,緩慢地抽出,隨後深深撞入。
太過刺激,雲願又叫嚷著要停下,越韞又停下來刻意磨人,逼得雲願求著人操弄自己,過程反覆,把雲願磨得不成人樣,哭著掐越韞大腿:“你混蛋,欺負人。”
越韞緊握的手鬆了些,自下而上頂弄雲願,讓雲願的**又得以從他手中露出頭來:“看,你又在欺負我的手。”
雲願眼神隻是停留在鏡子裡片刻,便趕緊轉移了視線,正麵著鏡子的視角,完全看不到越韞操弄自己,隻能看到越韞在幫自己打手槍,雲願反倒成了惡勢力的一方。
最後雲願的精液是被越韞操得流出來的,雲願更是直接昏睡在了越韞的懷裡,越韞看著鏡子裡狼狽柔弱的人,又想起雲願罵他的那聲變態,剛剛軟下去的性器,在雲願身體裡又甦醒過來。
越韞認同了雲願的說法,他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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