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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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開，院子裡恢複安靜。
張偉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對麵破敖包那邊走。
肖玲走出來看到張偉開口問：“外麵吵什麼？”
張偉將她拉進敖包：“你男人出事了。”
肖玲一愣：“啥事？”
張偉撇嘴：“偷看女知青洗澡，被抓了，剛讓民兵帶走，關牛棚了。”
肖玲臉色變了一下。
她心裡先是一驚，隨即暗罵活該，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這要是傳開了，還連累她。
成天不乾正事，就惦記褲襠那點事兒。但嘴上肖玲還故作關心道： “怎麼會這樣，會不會是誤會。”
張偉冷笑：“誤會？當場抓的，還能有假？”
肖玲咬了咬唇，“建設這人平時老實，肯定是一時糊塗。”
她說話帶著點哽咽，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張偉看她這樣，語氣緩了一點：“玲玲，你照顧好自己，李建設不值得托付。”
肖玲眼眶紅了：“我冇辦法，都結婚了。”
張偉也冇再多說，轉身走了。
門關上。
屋裡隻剩肖玲一個人。
她臉上的委屈收起，隻剩下冷笑，“丟人現眼的東西。”
李建設算是廢了。
另一邊。
王鐵軍家。
天剛亮，他就來到後院打掃畜棚，羊圈裡一股臭味。
王鐵軍捲起袖子，拿著鐵鍬將地上的糞渣鏟開，堆到一邊。
羊被驚動，咩咩叫。
王鐵軍低聲訓斥，“都叫啥。”
塔娜走進來：“姐夫，我幫你。”
王鐵軍趕緊攔著：“你彆進來，臟。”
塔娜撇嘴：“我又不是冇乾過。”
說著，拿起鐵鍬開動，王鐵軍把羊圈清了一遍，又換上乾草，直起腰說，“走。”
塔娜跟上：“去哪？”
“那順大叔家。”王鐵軍說。
兩人走到隔壁院子，推門進去。
“那順大叔，羊怎麼了？”
天還冇亮的時候，王鐵軍看到劉豔剛走，推測她應該是過來幫忙給羊群看病。
那順大叔抬頭：“鐵軍來了。”
屋角拴著一隻羊，趴著不動。
王鐵軍過去蹲下，伸手摸了摸羊肚子，又掰開嘴看了一眼。
“吃壞肚子了？
那順大叔搖頭：“不清楚，畜牧站獸醫早上剛過來看了，說查不出病因。”
王鐵軍點頭，他起身，悄悄從小世界倒出靈泉，“灌下去能治羊病。”
那順按住羊頭。
王鐵軍掰開羊嘴，把靈泉水灌進去。
羊掙了幾下，又安靜下來。
他拍了拍羊背：“等一會兒就好。”
那順大叔問：“鐵軍，這水能行嗎？”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羊，“這隻種羊要是出事，今年可就虧大了。”
王鐵軍冇解釋，隻說一句：“等。”
屋裡安靜下來，種羊一開始還趴著不動，肚子一鼓一鼓。
那順大叔來回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早上劉知青說種羊快不行了。”
他說著就歎氣。
塔娜站在一旁，小聲：“那順大叔，你彆急。”
那順大叔苦笑：“不急不行啊，這一隻就頂半個月口糧。”
過了一會兒。
地上的羊突然動了一下。
肚子開始咕嚕作響。
“嘩—”
一股氣排出來。
那順大叔一愣，趕緊蹲下：“動了！”
羊慢慢撐著前腿站起來，晃了兩下。
王鐵軍伸手按住它：“彆讓它亂跑。”
羊又站穩了，低頭開始啃地上的草。
那順大叔眼睛一下亮了。
“好了？”
王鐵軍點頭：“緩過來了。”
那順大叔一拍大腿：“成了！真成了！”
他看向王鐵軍，神情都變了。
“鐵軍，你這本事哪學的？”
王鐵軍淡淡一句：“見多了。”
那順大叔也冇再多問。
他轉身進裡屋，很快拎出一隻小羊羔。
“這個你拿走。”
塔娜眼睛一亮。
王鐵軍皺眉：“不用。”
那順大叔直接塞過來：“必須拿。”
“你救我一隻種w羊，這點算啥。”
“這隻剛斷奶，好養。”
王鐵軍看了一眼，冇再推。
“行。”
他接過來。
羊羔在他懷裡蹬了兩下。
塔娜湊過去摸，笑得止不住：“真小。”
那順大叔也笑：“養好了，來年就能配種。”
塔娜抱過來：“我養。”
王鐵軍看她一眼：“彆養死了。”
塔娜瞪他：“我不會。”
她低頭逗羊，“以後就是我的。”
王鐵軍冇接話。
那順大叔站在門口，看著兩人，歎了口氣，“年輕真好。”
王鐵軍塔娜回到自家院門口。
他抱著羊羔剛回來，腳步還冇站穩。
耳邊傳來喊聲：“鐵軍！”
王鐵軍抬頭一看，是道爾吉大叔，裹著羊皮襖，腳上還沾著雪。
“怎麼了？”
道爾吉大叔走進來，臉上有點急，“我家羊跑丟了兩隻，昨晚風大，圍欄被頂開了。”
王鐵軍一聽：“跑哪去了？”
道爾吉搖頭：“往山那邊去了，雪地腳印亂，找不清。”
他看向王鐵軍：“我記得你家有狗，借我用用。”
王鐵軍點頭：“行。”
他轉身進屋，將風娃，蜜桃黑娃放出來，三狗一出來就嗅地，尾巴搖得厲害。
王鐵軍拍了拍它頭：“去，找羊。”
道爾吉大叔蹲下，抓了一把羊毛遞到狗鼻子前。
黑狗聞了聞，立馬豎起耳朵，朝門外衝。
“有門。”道爾吉大叔眼睛一亮。
王鐵軍把羊羔遞給塔娜：“你看著，我跟過去瞧瞧。”
塔娜點頭：“姐夫，小心點。”
王鐵軍拿上棍子，跟著道爾吉大叔騎馬出門。
雪地上風很大，腳印被吹得斷斷續續。
風娃跑在前麵，時不時停下聞一聞，又繼續往前，蜜桃寶娃緊隨其後。
道爾吉邊走邊罵：“這兩隻要是丟了，我這冬天白乾。”
王鐵軍冇說話，盯著前麵。
走了十幾分鐘。
風娃突然停住，衝著一處低窪地狂叫。
“汪！汪！”
王鐵軍兩人快步過去。
低窪處，雪被踩塌，兩隻羊縮在一起，凍得發抖。
道爾吉大叔衝過去跪地，高興到“找到了！”
他把羊拉起來，摸了摸：“還活著。”
王鐵軍看了一眼：“凍得不輕，趕緊回去。”
道爾吉大叔連連點頭：“走走走。”
他拉著兩隻羊，嘴裡還在唸叨：“鐵軍，幸虧你家的狗，不然我真找不到。”
回去路上。
道爾吉看著王鐵軍：“鐵軍，我又欠你一次。”
王鐵軍說：“道爾吉大叔，咱倆還說什麼欠不欠的。”
道爾吉大叔笑了笑，從馬鞍山拿出兩罐蜂蜜遞過來：“給你留的，最近天氣冷，泡來喝很不錯。”
“謝了。”王鐵軍也不客氣，畢竟道爾吉大叔家的蜂蜜可是純天然原生態的好東西，自己不喝給孩子們喝也不錯。
找到羊，兩人聊了幾句，王鐵軍就帶著狗子們回家了。
“呦，這不是王鐵軍嘛，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