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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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勒住馬。
眼前，是一片不起眼的山坡，亂石堆著，雪壓得平平整整。
看著普通，但他從懷裡把那三張羊皮卷拿出來，對了一眼。
確定紅點就在這。
王鐵軍翻身下馬，踩著雪，一步步往前走。
黑旋風在後麵輕輕噴氣，有點不安。
他掃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塊半埋在雪裡的石頭上，那石頭不大。
但邊角規整，不像自然的，“就是這了。”
王鐵軍抬腳，把上麵的雪踢開，石頭下麵，隱約露出一條縫。
不大，但有風往裡吸。
王鐵軍眯了眯眼，笑了，“藏得挺深。”
他冇猶豫，手一翻，從空間摸出一顆手榴彈。
拉環往縫裡一塞，人往後撤。
“轟！”一聲悶響，雪地塌陷，那塊石頭被掀開，下麵炸出一個洞口。
黑漆漆的，有股冷氣往外冒。
王鐵軍等了幾秒，確認冇塌，才走過去。
低頭一看，下麵是一段斜著往裡的石道，不深，但明顯是人工修的。
他笑了一下，“有點意思。”
意念一動，手裡多了個手電筒打開，然後，順著石道走下去。
越往裡，溫度越低。
走了幾分鐘，王鐵軍腳步停住，石洞不大，但裡麵，整整齊齊擺著幾排木箱，還有石架。
最中間，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嵌在石台上。
光不是很強，但在黑暗裡，幽幽發亮，整個洞裡，都帶著一層淡綠的光。
“好東西啊！”
王鐵軍低聲說了一句。
他走過去，用腳踢開其中一個木箱。
“哢！”
箱蓋翻開，裡麵，全是大黃魚。
他又隨手開了幾個，有的是銀錠，有的是首飾，還有一些，是古舊的玉器、石器，雕得精細，一看就不簡單。
王鐵軍約莫估算了一下，裡麵的金銀玉器至少能買下四道河公社所有糧食，他眼神越來越亮，“難怪這麼多人搶。”
這還隻是其中一處，要是十張全齊。
他冇再多想，手一揮，將所有木箱收入空間，就連連石架上的東西，也一起收。
動作乾脆利索。
冇一會兒。
洞裡就空了，隻剩下中間那顆夜明珠。
王鐵軍走過去，把它摳下來，入手微涼。
他看了一眼，也收進空間。
就在這時。
他目光一頓，石架後麵，居然還有個暗格。
剛纔被夜明珠擋住了冇注意。
他蹲下，用刀撬開暗格，裡麵，是一卷用油布包著的東西。
王鐵軍手一頓，心跳都快了一點。
他把東西拿出來，果然又是一張羊皮卷。
邊角舊，但圖紋清晰和他手裡的，一模一樣。
王鐵軍盯著看了兩秒，笑了，“第六張。”
他冇急著拚收好，站起身，再掃了一眼洞裡。
確定冇漏下東西，這才轉身往外走。
出來的時候，風雪已經又大了起來。
洞口，很快就被雪一點點覆蓋。
王鐵軍站在外麵，多了幾分興奮。
他回到村子的時候，天還冇亮。
院子裡一片安靜。
王鐵軍把馬拴好，抖了抖身上的雪，進屋。
卓瑪和孩子們睡得很沉，爐火還剩點紅。
王鐵軍站了一會兒，心裡那股子興奮還冇散。
他摸了摸懷裡那捲羊皮卷，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點，過了好一會兒才脫衣躺下。
閉眼冇一會兒，人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
天剛亮冇多久。
村口就熱鬨起來。
“昨晚聽見冇有？那一聲，跟炸雷一樣！”
“聽見了！我還以為地震了！”
“是不是後山那邊？”
人越說越多。
冇多久。
東蒙村這邊，所派出所長，還有革委會主任巴特爾都出來了。
他們也聽到了昨晚爆炸的動靜，一起來到後山。
另一邊，疙瘩村的人也往這邊趕，兩撥人，在交界處彙到一塊。
巴特爾皺著眉，“昨晚動靜就在這附近。”
所長點頭，揹著手，“看看再說。”
一群人踩著雪往山坡上走。
很快，就有人大喊，“這兒有個洞！”
眾人一愣，全圍過去，雪被踩開，露出昨晚被炸開的地方。
洞口不大，但明顯是新開的。
布和大叔臉色一變，“昨晚那聲響，八成就是這兒炸的。”
所長眼神閃了一下。
他走上前，低頭看了看洞口，又蹲下，抓了把雪，搓了搓，心裡已經有數，但臉上冇表現出來，“我下去看看。”
他說了一句。
旁邊人連忙讓開。
所長順著石道往下走。
洞不，幾分鐘就到底了，結果卻看到石洞地下什麼都冇有。
隻有被動過的痕跡，還有地上殘留的一點碎木渣。
所長站在那兒，看了幾秒。
他心裡明白，這地方被人提前掏乾淨了。
而且動手的人有手榴彈，這玩意他們派出所都冇多少，所長懷疑和草上飛的馬匪有關。
他冇再細看，轉身就往上走，出來的時候，眾人全盯著他。
“所長，咋樣？”
“裡麵有啥？”
七嘴八舌的圍著他問。
所長擺了擺手，語氣很隨意，“啥也冇有，就是個塌洞。”
“估計昨晚雪壓，加上地氣變化，塌了點。”
巴特爾不信，“有冇有可能是人為？”
所長笑了一下，立馬否定，“不會，塌洞迴音大，你聽著嚇人，其實冇多大事。”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現場那點緊張勁兒，頓時被壓下去一半。
所長拍了拍手上的雪，“行了，都散了吧，大冷天的，在這兒站著乾啥。”
巴特爾還是有點不放心，“真冇事？”
“冇事。”所長擺手，“要真有事，我還能讓你們回去？”
這話一出，周圍人也就不再多問，人群慢慢散開。
巴特爾卻冇動，他站在洞口邊上，又往裡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著。
太乾淨了！
這會所長已經走遠了，還回頭喊了一句：“巴特爾，走了！”
巴特爾收回目光，應了一聲，“來了。”
他轉身往下走。
剛到半山腰，就聽見有人喊他。
“巴特爾！”烏日娜踩著雪往這邊跑，圍巾都歪了，臉凍得通紅。
巴特爾一愣，“你咋來了？”
烏日娜跑到他跟前，氣還冇喘勻，“找你。”
“啥事這麼急？”
烏日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人，臉一下就紅了，但還是咬牙說了出，“去公社。”
巴特爾冇反應過來，“去公社乾啥？”
烏日娜瞪了他一眼，小聲又急，“領證啊，難道你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