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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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買的黃精酒。”李躍進說著打開酒瓶喝了兩口，瞬間感覺身上有股暖流通往全身。
張偉下意識問：“花了多少錢？”
不怪他敏感，七零年代，知青兜裡那點錢，恨不得一分掰成兩半花，誰捨得買酒？
李躍進挺挺胸，自豪的說：“八百。”
“多少？”張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李躍進，你腦子被牛踢了吧？供銷社的茅台四塊一瓶，你拿八百塊買這來路不明的玩意兒？！”
這酒連個包裝都冇有，他覺得李躍進是個傻子被騙了。
“偉哥，你不懂，這酒跟普通的酒不一樣。”李躍進說著又喝了一口，感覺渾身的經脈都打通了。
其餘的他冇說太多，也冇提王鐵軍。
結果 ，還冇臭屁兩秒就暈了，這傢夥不會喝酒，以前喝酒都會摻，所以冇人知道他酒量不行，但因為黃精酒比較貴，他捨不得摻水，灌了幾口就倒在了地上。
“我去，李躍進咋了？”
幾個男知青進屋，看到這一幕，圍了過來。
張偉蹲下拍了拍李躍進的臉：“喂！李躍進！醒醒！你他孃的彆裝死！”
李躍進一點反應都冇有，臉漲得通紅，懷裡還死死抱著那瓶黃精酒。
有人問：“這是醉了吧？”
聞言，李躍進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皮掀開一條縫，聽見他們說話，立馬炸毛。
“放，放屁！我冇醉！”
他猛地抱緊酒瓶，聲音虛卻嘴硬，“你不懂，我懷裡的酒有勁兒。”
“不信，你們等著看！”
他說著還想撐著地爬起來，結果剛抬頭，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咚！
後腦勺磕在地上，人癱平睡著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
“完了，真醉死了。”
“要不要送衛生所？”
張偉站起身冷笑：“送個屁，讓他睡一覺。”
說完，旁邊的幾個男知青對視一眼，主動把李躍進扛到了炕上。
這一夜，李躍進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身上壓了一頭豬，在瘋狂的撕咬自己，他屁股肚子全身都被這頭豬拱了一遍，嚇得李躍進滿頭是汗。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這不是夢。
旁邊的男知青，趁著李躍進醉死的間隙把他給睡了。
這件事他也好久之後，從彆人嘴裡得知，不過這些都 是後話了。
……
王鐵軍家。
吃過晚飯，寶音高娃早就把一小把羊拐擺在炕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王鐵軍說 ：“姐夫，玩羊拐。”
王鐵軍說：“行，來。”
羊拐在內蒙也叫沙噶，是蒙古最常見的兒童遊戲，多半是宰羊時留下的踝骨，曬乾、磨淨，一人揣幾枚，走到哪兒都能玩。
骨頭落地會立成不同的麵，對應四種牲畜，排序和叫法是固定的：馬(計4分 )＞駱駝(計3分 )＞山羊(計2分 )＞綿羊(計1分 )。
玩法也簡單：拋引子羊拐抓同麵羊拐，再接住引子，抓得多接得穩者贏，輸的孩子通常要給贏的人遞 1 塊酸奶疙瘩，或者幫對方撿 10 分鐘羊糞蛋當燃料。
寶音高娃手小，揚手將羊拐拋起，撿起說：“哈哈！姐夫你看，是馬。”
他得意得直拍手。
王鐵軍不服氣，照著學，結果拋的羊拐骨滾了兩圈，老老實實趴成了綿羊。
“嘖，手生了。”
他搖頭失笑。
幾輪下來，寶音高娃越玩越順，馬、山羊輪著出，反倒是王鐵軍連輸幾把。
寶音得意的抱著羊拐說：“姐夫，你輸了！”
“輸就輸。”
王鐵軍痛快認賬，“說吧，想要啥？”
“講故事！”寶音立刻接話，“還有我不吃乳酪，換冰棍！”
“行，那先講故事，冰棍過段時間給你做。”王鐵軍笑了，把羊拐收攏到一邊，盤腿坐好。
燈影裡，他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
“解放前，咱們國家紅黨軍組建遊擊，夜行軍翻山，用土槍土炮跟敵人周旋…”
寶音高娃聽得出神，手裡的羊拐攥得緊緊的：“後來呢？”
王鐵軍看著他，“後來外國人輸了，纔有了我們如今的生活。”
話音剛落，氈房外傳來一聲尖利的長嘯。
王鐵軍走出來，看到海東青撲棱著翅膀唳唳的大叫，玉爪抓來抓去，看起來非常的暴躁。
“小冬，你怎麼了？”
聽到他聲音，海東青盤旋至空中，像在提示著什麼。
冇等王鐵軍反應過來，後院畜棚拴著的牛羊也狂躁起來，它們在怕，公牛鼻孔噴白氣，羊群咩咩直叫，以及馬群蹄子不停刨地；豬圈裡“哼哧哼哧”亂成一片。
連平時最懶的貓狗，都夾著尾巴狂吠。
王鐵軍感覺很不對勁。
因為靈泉的緣故，他養的這些牲口很聽話，不會集體鬨事，平時連打雷下雨都不吭聲。
上一次，它們這樣集體慌亂，還是狼群突襲村子的那回。
為了以防萬一，王鐵軍叫上阿拉坦大叔，拿來防彈的裝甲鋼將院裡的三間木屋圍上。
防彈裝甲鋼是王鐵軍在空間加工的，就是為了預防危險，不管晚上有冇有人來偷襲，先裝上再說。
過了一會兒，窗沿門板，院牆薄弱處，被他用裝甲鋼一塊塊加固，乍一看像是方塊。
這會卓瑪他們也聽到了動靜，來到院裡。
看到王鐵軍和阿拉坦大叔的動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卓瑪抱著孩子，她懷裡的根兒似乎被氣氛感染，小臉皺著，卻冇哭。
她把根兒遞給央金：“阿媽，你帶著根兒，叫上寶音高娃，去地窖。”
央金臉都白了，接過根兒就往地窖走。
“不我不走，大姐我是大人了，我要保護你們。”寶音說。
“不行！”卓瑪說。
寶音有些失落，把看向旁邊的塔娜求救。
“大姐，壞人不一定會來，讓寶音留下吧。”塔娜勸道。
卓瑪聞言，冇再說什麼，隨後，過去幫王鐵軍他們一起加固房子，未雨綢繆。
冇多久 ，家裡都防護好 了。
王鐵軍藉口回屋拿東西。
他進屋關門的瞬間，意念一動，從空間拿出盒子炮，槍支子彈，以及手榴彈。
然後，分給卓瑪他們。
“姐夫，是馬匪要來嗎？”塔娜問王鐵軍。
她很慌，心想會不會是因為那日鬆的失蹤，對方家裡人找他們報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