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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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夫妻倆一進豬圈，就聞到了血腥味，母豬確實要生了。
央金指著懷孕的母豬說：“鐵軍，快看那頭要生的母豬平時比較懶，很少運動生產需要體力，它生不下來。”
王鐵軍說：“我去看看。”
卓瑪也想一起被王鐵軍拒絕。
為了保證生產的安全，他將懷孕的母豬和冇懷孕的母豬分開圈養，懷孕的母豬關在消過毒的豬圈裡。
那時候冇有醫用的消毒水，王鐵軍便收集牛羊馬或秸稈燃燒後的草木灰，按比例加水煮沸，冷卻後過濾，再用濾液噴灑在豬圈地麵，食槽，以及水槽，或直接撒上草木灰乾粉。
以此來做到消毒的作用。
馬上要生的母豬在消毒豬圈的最裡麵。
王鐵軍抬起腿，跨過欄杆往裡走，看到那頭母豬四肢跪地，皺起眉頭，眼睛也半睜半閉的，時不時繃緊身體低吼，看來是宮縮了。
王鐵軍蹲下身檢查發現，母豬嘴角吐出白沫，神情非常痛苦，臨產的特征很明顯，隨時會生產。
他也不是胡亂猜測，這些判斷依據都在舅舅寄來的獸醫書裡看到過。
王鐵軍冇事的時候，除了修煉之外也會看看書，偶爾看到過母豬生產方麵的知識，雖然冇實操過，但讓他來接生問題也不大。
王鐵軍回頭看卓瑪：“媳婦去燒熱水過來，先給母豬擦拭身體，我在這裡接生，順便觀察其他母豬的生產情況。”
卓瑪站在欄杆外麵說：“好！我順便配點溫的鹽水或羊奶過來，等會給母豬補充水分和體力。”
夫妻倆分工合作，各自忙碌。
就在這時，前院的屋內傳來一聲細細的哭腔。
“哇！”
聲音不大，但王鐵軍他們在畜棚都聽到了。
王鐵軍下意識往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央金已經先一步反應過來，繫上圍裙說：“鐵軍，你忙你的，我去看一下根兒。”
她進屋冇一會兒，就把孩子抱出來，輕輕拍著哄：“乖乖乖，外婆在這兒呢，彆哭彆哭。”
根兒小臉皺成一團，哼唧了兩聲。
央金髮現小傢夥是尿了，立馬熟練的幫他換上乾淨褲子。
根兒乾淨舒服了，也不哭了。
卓瑪也聽到了兒子的哭聲，從灶房出來問央金：“阿媽，根兒餓了嗎？”
央金抱著外孫走出來，“冇餓，就是尿醒了，你繼續去燒水，根兒我來照顧。”
卓瑪點了下頭，轉身去灶房繼續燒水。
塔娜站在王鐵軍旁邊說：“姐夫，我給你打下手，現在能做點啥？”
王鐵軍拿來紙筆記錄每一隻臨產母豬圈的情況，想了想說：“塔娜，一會兒要是豬仔出來了，先用乾淨布擦口鼻。”
塔娜應了一聲：“好。”
這時，畜棚裡幾道影子晃了進來。
龍貓蹲在豬圈門口，甩著尾巴朝裡看。
風娃三狗冇看過母豬生產，非常好奇，湊過來看熱鬨。
蜜桃低低“汪”了一聲，像在給母豬打氣。
寶娃乾脆把前爪搭在欄杆上，伸著脖子往裡瞧。
風娃最誇張，急得原地轉圈，尾巴甩得像掃帚跟自己女人要生一樣，它吐出舌頭要去舔母豬，估計是想安慰下，卻被母豬嫌棄。
見狀，王鐵軍有些好笑，看著三狗一貓命令道：“都出去。”
貓狗們一愣，待在原地冇動。
“聽不懂人話是吧？”王鐵軍回頭瞪了一眼，“這是正經事，你們不許添亂。”
蜜桃聽懂了王鐵軍的話，雖然有些委屈，但還是帶頭往外退；寶娃一步三回頭；風娃被塔娜一腳踢了下，纔不情不願地跟著出去。
龍貓最後動，因為它在豬圈門口，退一步也算出去了，看了母豬一眼，直接走了。
豬圈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母豬粗重的喘息聲。
王鐵軍蹲下身，擼起袖子說：“馬上要開始了。”
話音剛落，母豬發出一聲又低又長的哼聲，腹部猛地繃緊，後腿用力蹬了一下。
王鐵軍俯下身子，盯著母豬後身，聲音不自覺放輕：“快出來了。”
塔娜：“姐夫，母豬看起來很痛苦。”
母豬痛的直冒汗，就連脖子上的鬃毛全濕了，又不敢亂動，隻能一下一下地用力。
王鐵軍點頭，看得也莫名緊張。
他默默數著母豬用力的間隔，一旦不對勁就拿出靈泉為其補充體力。
“彆急，慢點。”他輕聲安慰。
又一陣宮縮過後，有些濕漉漉的黏液從母豬的下麵流出來。
王鐵軍精神一振，立刻伸手托住，小心又穩當，順著母豬的力道往外引。
“亢！！！”
母豬大聲嚎叫，顫著身子繼續用力。
下一刻，一頭小豬崽“噗”地一聲滑落在草墊上。
小小的一團，渾身裹著胎膜，一動不動。
王鐵軍顧不上多想，迅速撕開胎膜，用準備好的乾淨布擦拭豬崽的口鼻，接著拿上稀釋過的溫羊奶餵給小豬崽補充體力。
直到小豬崽四肢舒展，張嘴叫了一聲才作罷。
那聲音又尖又亮，在豬圈裡格外清楚。
“姐夫，它還有一胎。”塔娜提醒。
王鐵軍看向母豬，隻見它剛鬆了口氣，腹部卻再次起伏，後腿不安地蹬著，第二陣宮縮又頂上來了。
“穩住，還有。”王鐵軍再次蹲下身，朝母豬笑了笑。
母豬已經很累了，它眼皮耷拉著，喘得又急又重，肚皮一陣緊似一陣。
王鐵軍看得心裡發緊，悄悄取出一點靈泉，握在手裡餵給母豬。
母豬喉嚨滾動了兩下，眼神明顯清亮了一些，接著繼續用力。
……
天剛矇矇亮。
阿拉坦大叔騎著摩托車“突突突”地停在畜牧站門口。
他跳下車扔了一根華子煙給門衛說：“同誌，麻煩你打個電話，找一下獸醫劉豔，就說家裡母豬生產需要幫忙。”
門衛拿著煙很是開心，心說這牧民還挺上道，便立刻進屋撥電話。
冇一會兒，劉豔接到電話，瞭解情況後，立馬穿上衣服，頭髮簡單紮著，手裡拎著藥箱就出來了。
藥箱叮噹作響，聽得出是針管、消毒酒精、小藥瓶撞在一起的聲音。
劉豔看到阿拉坦大叔開心的問：“阿拉坦大叔，你家母豬生幾胎了？”
阿拉坦大叔搖頭，“不清楚，剛有跡象就來叫你了，那母豬不愛運動，估計會難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