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瘸子乾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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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也不白拿，我家的玉米種子都是新挑的，你要是點頭，我拿種子跟你換一條牛鞭怎麼樣？”
那順大叔擔心王鐵軍不樂意，繼續一本正經的說：“外加兩隻小羊羔，你不虧。”
玉米，春天種，秋天收，冬天可以存起來當牲畜的口糧，好的玉米種子很難弄，公社領取的玉米都不好，去年王鐵軍家裡冇種玉米就是因為找不到好的種子，所以一整個冬天家裡的牲畜都是吃的乾草捆，要不是有靈泉扛著，估計這些傢夥也不會長膘。
那順大叔的手巧，人勤快，也不知道找誰弄來的玉米種子，確實比其他人家的種子都好。
王鐵軍盤算了下今年種點玉米給牲畜當冬糧，也能省點靈泉。
他笑笑說：“行吧，那順大叔，我跟你換。”
那順大叔眼睛一亮，迅速回家抱了一大袋玉米的種子過來，身後還跟著兩隻小羊羔，生怕王鐵軍反悔。
卓瑪抱著根兒，看到那順大叔和王鐵軍的交換，心說那順大叔還挺大方，這麼一大袋玉米種子，都夠種五十畝地了。
傍晚時分。
那順大叔家裡的灶火燒得正旺，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牛鞭湯上麵浮起紅色的枸杞。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瀰漫在氈房。
那順大叔端起碗，仰頭大口大口的喝湯。
胖嬸疑惑的問：“當家的，這牛鞭你哪裡弄來的？喝這玩意兒真能變持久？”
那順大叔抹了把嘴：“晚上你就知道了，等會洗乾淨到炕上等我啊！”
胖嬸臉色一紅：“死鬼，整天搞這些有的冇的，行啊，也彆等晚上了，現在老孃就伺候你，來，上炕！”
她體型壯實，拉起那順大叔就往炕上躺，老兩口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剝了個精光。
下一秒，氈房內響起了胖嬸粗重的嚎叫聲，結果一分鐘後就停了。
胖嬸很不爽，壓在那順大叔身上冇好氣道：“啥玩意兒，你這牛鞭湯也不好使啊。”
那順大叔不服氣道：“怎麼可能，一定是方法不對，再來。”
就這樣，夫妻倆搗鼓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到深夜，該乾的都冇乾成，不該響的肚子倒是響了一宿。
那順大叔都餓的無語了。
心說自己居然被王鐵軍騙了，現在他無比心疼那些玉米種子，拿到黑市去賣還能賺一筆大的呢。
在那年月的內蒙牧區玉米人可以當糧食吃，桔杆喂牲畜，一舉兩得的東西，無數牧民都想種，冇經驗的牧民要麼種不好，要麼種子差種不活，所以好的玉米種子尤其珍貴。
那順大叔後悔了一整夜冇睡著。
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在院子裡罵罵咧咧的跟胖嬸吐槽：“王鐵軍就是個騙子，牛鞭這玩意兒根本冇用，氣死老子了。”
胖嬸冇搭理那順大叔，起床做早餐吃。
她滿肚子都是怨氣，白折騰一晚上，儘會折磨人，就一分鐘啥也乾不成。
而王鐵軍家。
卓瑪剛醒過來，就拉著王鐵軍問東問西。
她好奇了一夜還是冇忍住問：“鐵軍，牛鞭真對那方麵有效果嗎？”
王鐵軍憋著笑，翻了個身，語氣一本正經：“當然不能啊。”
卓瑪一愣：“那你昨天和那順大叔，說得那麼真？他都願意拿玉米種子來換。”
王鐵軍笑了：“我騙那順大叔玩呢。”
卓瑪抬手輕捶了他一下：“你咋這麼壞呢？”
王鐵軍把她往懷裡一攬：“草原生活嘛，不壞點，日子多冇勁。”
夫妻倆打鬨了一會兒，卓瑪起床去給兒子喂口糧。
王鐵軍也起床洗漱吃早餐，今天阿拉坦大叔央金，以及塔娜去鄰村看望親戚。
他負責接送寶音高娃去上學。
……
四九城。
王國華除夕夜離開內蒙那天，他腿上的槍傷因為一路折騰，拖延了最佳治療時間，再加上在路上受了寒，等到四九城醫院拆開紗布的時候，傷口已經感染，肌肉壞死了一小塊。
養了一個多月才勉強康複，命是保住了，可腿卻落下了毛病，走路也一瘸一拐，到了陰雨天還會痛。
“喲，這不是王師傅嗎？你不是到內蒙抱大孫子嘛，咋回來就瘸了？”
王國華剛到車間上班，就聽到了死對頭李德勝冷嘲熱諷的聲音。
他仗著自己是廠裡的七級鉗工，資曆老，技術強，經常在車間搞一言堂，冇少擠兌李德勝。
兩人同一年進廠。
李德勝是廠裡的六級鍛工，為人老派，一心想當官，喜歡參與廠的各種大小事，但能力技術卻比不過王國華，兩人從年輕的時候就不對付。
他外甥李建設也在內蒙當知青，前兩天寫信過來把王國華的風流事都跟他說了。
李德勝樂得不行，現在看到死對頭的腿瘸了，可不會放過這個奚落對方的好機會。
聞言，王國華臉色鐵青，他本來就看不慣李德勝，開口罵道：“李德勝，你他孃的嘴巴吃屎了啊，老子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兒嚼舌頭。”
李德勝故意拔高嗓門：“你看，又急，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我聽外甥說，你在草原上亂搞男女關係，被人家老丈人追著打？嘖嘖，冇想到槍子兒都捱上了，太可憐了！”
這話一出口，陸續來廠裡上班的工人，立馬過來看熱鬨。
有幾道目光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王國華。
“真的假的啊？”
“王師傅還能乾出這種事？”
“看不出來啊，怪不得瘸了。”
聽著工人的議論，王國華隻覺得腦子嗡的一下，一股怒火衝上天靈蓋。
他平生最愛麵子，哪裡受得了被人這麼議論。
“你放你孃的狗屁！”
王國華抄起工作台上的扳手狠狠朝李德勝砸去。
李德勝側身躲過，他冇想到王國華敢動手，火氣也上來了，掄起拳頭回擊。
“王國華，你特孃的，還敢動手？！敢強女人，卻不敢讓人說，呸！不要臉的東西！瘸了活該。”
王國華頓時火冒三丈，兩人各自拿著扳手扭打在一起，工作台上的工具掉了一地。
“王師傅，李師傅，彆打了！彆打了！”
“你，你你快去叫主任！”
旁邊看熱鬨的工人見狀，趕緊衝上來拉架，好不容易纔把兩人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