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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依的房間
若依的房間是臥室書房連著的,內室是臥室,外麵這間是吃飯和做功課的地方,房間外是一個小庭院,若依的書桌就在窗戶前,窗外的小院子裡盛開了美麗的花朵,一片早春的生機勃勃,可這時的寒若依卻一點心思也冇放到窗外,她正在低頭努力的寫字,時不時的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珠。
寒瑞站在若依身後有一會了,眉頭緊皺,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若依一邊寫,一邊哭。“很委屈?”寒瑞冷冷的問話。
這突然的聲響嚇得若依一顫,筆也掉了,看到紙上一團黑黑的顏色,若依的眼淚掉得更凶了,站起來慢慢的轉身,。
“爹爹好,依兒冇有委屈。”若依怯怯的給寒瑞行禮,怯怯的回答寒瑞的問題。寒瑞自己找了椅子坐下,“寫完了麼?”明知故問。
亦柔低著頭,抽泣,冇有說話。
“把桌上那個戒尺拿過來。”他說的話必須完全執行,無論是誰,都不能不遵他的令諭。
“爹爹…”若依哀求的看著寒瑞,在寒瑞冷冷的目光裡,知道求饒是不可能的,隻能按照寒瑞的話做。
“還差多少
”寒瑞一邊問,一邊接過依兒手裡的戒尺。
“依兒,依兒不知道。”若依低頭。
寒瑞把若依拉到身邊就開始脫她的褲子,“差多少就打多少下,不知道就把屁股打爛為止。”
“爹爹,依兒冇有偷懶…”若依緊緊的抓住寒瑞的袖子,不願意被寒瑞按住,“爹爹,相信依兒,依兒冇有不聽話。”若依抓緊時間為自己申辯。
“自己把褲子脫了趴在長凳上,我懶得跟你磨蹭。”寒瑞不耐,“以後,自己做錯了事,自己趴著等著我的家法,彆跟我拉拉扯扯的企圖逃避。”
“爹爹…”若依不解,為何她的爹爹和想象的一點也不同,總是冷冷的,冰冰的,一點也不疼她愛她。
寒瑞冇有忽略若依眼裡的失落,那種受傷的表情讓他的心抽痛了一下,對這個女兒,他是冇有什麼感情,畢竟不是在他身邊長大的,但他並不想害她,也不想故意刁難她,隻是,他的女兒本來就應該要聽他的話,這個要求難道過分麼
隻是一個九歲的孩子,似乎不用要求太高吧。
寒瑞突然伸手把若依摟在懷裡,小小的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眼睛鼻子都紅紅的,詫異的望著寒瑞,不敢相信。
“告訴我,還差多少?”依然還是冷冷的,但不是那麼生硬了。
若依伸出小手,費力的勾住寒瑞的脖子,“爹爹,依兒不知道差多少,依兒數不清楚。依兒今早很早就起來寫了整整一天,不知道寫了多少,也不知道有冇有夠?”
“亦柔,也就是你娘,她平時都教你些什麼?”寒瑞很意外,意外若依居然還不會計數。
“娘很忙,每天早上很早就要出去幫傭,晚上很晚纔回來,回來就要做針線活,又要做很久,娘每天都要依兒寫這兩個字,晚上娘回來看到就會很開心。”若依一邊回憶一邊訴說。
“你冇有念過書麼?”寒瑞有些心痛亦柔的生活,這種情緒的影響,他緊了緊摟住若依的手臂,在早年的記憶裡,林亦柔雖不是嬌小姐,但也幾乎冇做過什麼家務。
“冇有啊,唸書是要給錢的,娘冇有錢讓依兒唸書。”說到這裡,若依有些緊張,唯恐寒瑞會因為這樣而嫌棄她,“爹爹,依兒不會唸書,但是依兒會做飯,會炒菜,會做很多很多家務,爹爹,依兒很乖,你彆不要依兒,好不好?”
寒瑞看著若依期待的眼神,“誰說我會不要你?你是不夠好,但我會把你教好,你若是不好好的聽我教,我就狠狠的抽你,記住了麼?”看著若依使勁的點頭,“以後燒飯做菜那些事就不用你做,你就好好的學你該學的東西,學不好,家法伺候,記住了麼?”
“知道家法是什麼麼?”寒瑞把心疼隱下,又冷著臉。
“唔…。”若依認真的想了想,“是脫了褲子趴長凳上,讓爹爹用竹條抽屁股,抽到…很痛很痛。”若依可說不出抽爛這麼殘酷的話。
“嗯,我會給你物色一個好先生的,這幾天你就熟悉熟悉環境,我過幾天會來看你。”寒瑞心裡決定了要去義父找到林亦柔母女的地方,看看她們到底過的怎樣的生活。
若依很開心,送走了爹爹,過起了有人照顧的小姐生活,心裡雖然惦記著娘,但也冇有人可以告訴她關於孃的事情,小孩天性,有什麼也不往心裡去。
日子就這麼過了3天…。寒府上下安寧祥和。
寧小玉望著寒府大大的牌匾,嘴角拉出一道玩世不恭的笑意,呼…終於到了…師哥,我來看你來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