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凡被浩夜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哎!看我這張破嘴,警告自己多少次了,不要說,永遠不告訴你,這還是溜炮了。”
浩夜:“你以為我是為她傷心嗎?錯了,我是為自己的無腦後悔。大學時,她就跟幾個留學生關係好,走得近,說可以多交流,能更好的學習口語,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因自己一天過於忙碌,為將來打拚。我時時刻刻把她記掛在當下,更放在我們的未來裡。”
“那時候的確陪她的時間少些,怕她無聊寂寞,就完全由她去了。”
“就把掙的辛苦錢都交到她手上,任由她開銷。我自認為白己陽光帥氣,胸襟開闊,有魄力。她是不會和滿身棕毛的傢夥走得太近,隻是好奇罷了。”
“況且,這群留學生自認身價高貴,很多是鼻孔朝天,會欺負本國學生,這事也數見不鮮。我提醒過若冰很多次,要保持距離。”
“當時,她讓我考托福,我說無意義。我考也考國內一流大學讀研,不會去國外。她還說我傻,不知道國外遍地是黃金,不懂外國月亮都比中國圓的道理。為此我們爭吵過。”
廖一凡:“夜子,你這都乾的什麼事呀!等著長一腦袋綠草嗎?為什麼不強行製止。你當時那麼辛苦的意義呢?”
浩夜低下頭想了想:“沒什麼實際意義,隻是高中時覺得她對我的好,我要用一生去回報。”
“凡子,我們一生的時間很短,也隻夠愛一個人。這是一個辛苦而快樂的過程,如果沒有痛苦,那兒,一定是天堂。”
廖一凡:“錯,你付出那麼多,換來的是什麼?留給你的是傷心難過。能說你爰錯人嗎?好像又不是。說你沒愛錯人吧,好像又是。這看似簡單又紛繁複雜的人生旅途,我寧可獨行,雖孤單,但不用去過分消耗精力。”
浩夜:“如果這樣,我們的人生已經捲起來一半了。”
廖一凡見浩夜平靜了,擠眉弄眼的問道:“夜子,你對那個小丫頭安雪,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愫?寶寶好奇心重,一直想問你,隻是沒機會?今天聊聊可否”
浩夜盯著駕駛座上的廖一凡看了半天,看得廖一凡心裏直發毛,但還是把這一長段話講完了。
還沒待廖一凡反應過來,就遭到了浩夜實實在在的一記爆栗。還聽到這樣一句話:“好奇你個大頭鬼,開門,下車,我要去喝一杯。”
廖一凡狗腿似的急忙開啟車門,又去開啟大門,二人拉著行李箱進了別墅。
二人進來,浩夜帶上別墅大門,脫去鞋子,踏上地毯,走向臥室。
整幢別墅裝修走的是簡易風。大白牆上,就是一樓的山花地毯彰顯了大氣。一樓佈局有茶室,客廳,還有一間客房,一個超大的開放式廚房。
二樓是一間書房,兩間主臥三間客臥,一處健身房,還有一處茶室。整體佈局簡單大方隨性。
浩夜到二樓放下行李箱,也不管廖一凡了,一股腦脫掉衣服,去衛生間洗浴了。廖一凡此刻仿若是空氣,是吸一口也行,不吸一口也沒什麼事的那種。
廖一凡一看腕錶,馬上十二點了,出門開車,直接去了勺園飯店。他昨天接到浩夜電話,說今天回沈城,他昨天就在這家飯店預訂了幾個特色菜。今天到此一打包,便拎上了車。
開車回到別墅,浩夜換了一身白色棉柔真絲睡衣,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廖一凡提著菜品一進門,忍不住來了一句:“我靠,夜子,咱別這麼嬌艷行嗎?知道的你是去換洗了,不知道的還把你當成“出水芙蓉”了。不帶你這麼勾心動魄的?一個大男人家家的。”
浩夜對剛進門就冒傻話的傢夥廖一凡,飛去一記殺傷力極強的眼刀,嚇得廖一凡一縮脖子。手裏拎著的一大包菜差一點掉地上。
“過分,太過分了,連一句玩笑都不讓開,這老右董式的交流方式,還讓不讓人活了。
廖一凡說完,拎著菜包,快步向餐廳走去。後邊幽幽傳來一句:“咱家凡子要不活了,我看看會是個什麼樣子。”
廖一凡氣得一跺腳:“哎,我說夜子,不帶步步緊逼的。我現在給你當牛做馬,看到沒,看到沒?”
浩夜:“看到了,看到了,我的凡子兄弟。我來了”。
浩夜說完,起身,大長腿一邁,飛一樣的飄落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還沒等廖一凡的菜品擺完,上齊。浩夜長臂一伸,一盤麻辣香脆的花生米落在眼前。
一抬手,一張口,兩粒花生米,拋物線一樣飛入,接下來便是咯嘣咯嘣脆生生的咀嚼聲……
廖一凡擺菜的動作一窒,抬眼看著浩夜:“哎,我說兄弟,咱們啥時候變得如此不講究了。你不是一直手不沾萊,唇不沾飯,湯不溢位來,舒舒緩緩,細嚼慢嚥的嗎?”
浩夜:“凡子,那是在外麵的世界裏,飯桌上要吃出來個你我他,不然會多了不少的身後議論和指指點點。上大學時,一天忙的往前趕,有時一頓飯都得跑著吃。”
“那何止是狼吞虎嚥,簡直是想一口飽腹。啥叫講究,都是閑人吃飽了撐的,演給別人看的。”
廖一凡聽了,驚的瞠目結舌:“唉!。真叫人萬萬沒想到,從小到大,簡直優秀的沒法說的浩夜,為了愛情,為了一個人,彷彿人世間重度一個輪迴一樣,有點前世今生的晃忽感。”
浩夜:“什麼叫做前世今生的恍惚感?”
廖一凡,:“夜子,咱們這麼聰明的人,連這點小疑問都搞不明白嗎?”
浩夜:“給我來腦筋急轉彎是不是?十五歲之前的夜子是幸福滿滿,無憂無慮,一天就知道去燕大蹭課,找師姐大談特談的小屁孩。”
“再過來高中後就那樣了,彷彿成了三年別人的老師,四年的護工,五年的相思,一年的祭奠。這是你想說的嗎?”
廖一凡:“夜子,你的聯想力可真豐富,我隻想說,一段生活,一段過去,讓你改變了許多。”
”一想起來過去那麼意氣風發,年少輕狂的翩翩少年,是多麼有活力。可上大學之後的浩夜與我們不再聯絡,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大學畢業前夕,收到你的來信,才知道你這傢夥尚苟且於人世。”
“你說要裝房子,圖紙是你自己設計的,才知道你買了一處大平層。”
“我們仨人才緊鑼密鼓的來幫忙,購置裝修材料,等你一回來,就按圖紙開始了裝修。”
浩夜又往口裏放了兩粒花生米。然後說道:“自以為是的認為,我這般的付出,終於可以抱得美人歸了。”
“豈知上了堂顛覆認知的課,新娘子臨陣脫逃了。留下來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廖一凡誤以為經過幾個小時的沉澱,浩夜可能平靜了。誰知道,不但沒平靜,還把過去的樁樁件件拿出來曬上了。
這讓廖一凡有幾分擔心。他剛才準備好的一瓶茅台,都不知道該不該開啟了。
眼睛在浩夜臉上鐳射掃描般的,來回好幾次,剛要張口。
浩夜:“我臉上又沒有髒東西,剛才鬍子都颳了,你逡巡個什麼勁?是不打算讓我喝酒了是不是?”
廖一凡氣得嗷嗷直叫:“能不能不這麼聰明,整得跟會讀心術一樣。讓人在你麵前,做的像個透明人。”
“你知不知道,我在你麵前,腦迴路都繞大圈了。把我整的像個三歲稚童。我受不了了,臭夜子,這也太打擊人了。”
浩夜笑:“拿酒來,咱們哥倆乾他個一醉方休,然後從前的翻篇,慶祝今後的重生”。
廖一凡聽了,沒有再廢話。心中已經明瞭,無論如何,為了兄弟,這酒是必喝無疑。
而且還得要往死裡喝,喝得最好讓浩夜失憶——忘記過去的痛苦,讓一切重新開始。”
廖一凡不再猶豫,走到酒櫃前,伸進去兩隻手,拎出兩瓶茅台,然後轉身,回到餐桌前:“兄弟陪你一醉方休,一人一瓶,不夠,再取”。
浩夜聽了,笑了:“好,有兄弟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酒瓶開啟,飯菜已擺好,二人開啟了,大戰酒神的光輝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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