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昭錄沉落到麻木快要寂滅的時候,一道聲音喚醒了他,並且把他帶出沉落的狀態。
此時已經開始消散的純陽道長神色焦急的催促著昭錄。
而在這時,彌勒直接燃燒自我,強行為昭錄開辟出一條金光大道直通“門”前方。
昭錄感知體內的“佛舍利”,嚴重縮水,也就是說剛才沉淪的時候,消耗幾乎是蘇醒的數倍。
顧不得絲毫猶豫,昭錄直接踏上金光大道衝了過去。
雖然看似隻有短短一截,但是由於“門”的出現,若不是彌勒出手,那咫尺空間卻是他永遠也無法到達的距離。
衝至門前,那“門”上的劍痕和砍掉一半的頭顱上所殘留的劍意使得周圍的空間都不斷崩解。
劍之大道的強悍可謂是表現的淋漓儘致。
昭錄一咬牙,直接消耗佛舍利剩餘的所有本源力量,用最後的力量把“雷劫丸”祭出。
與此同時昭錄整個人也掉下“階”來,那種感覺極其空虛,整個人宛如被抽空所有氣力。
而這一刻似乎一切都塵埃落定了,隻待他離開就行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樣。
腳下的佛力金光大道,此時突然崩解,昭錄直接從空中掉入下方宛若海洋似得黑霧。
純陽道長難以置信的看向消散的隻剩一個頭顱的彌勒。
很明顯彌勒動了手腳了,明知道自己佛力勉強能把人送去並且帶回來,但是卻偏偏送去的時候“不小心”的沒掌握好度,使得後續佛力不足以把人帶回來。
然而純陽道長怎麼可能讓彌勒如願,既然已經決定好了交好,那就投資,就算與彌勒交惡又能如何,反正道佛兩家就不對付。
雖然他相信自己出不出手,以那家夥所隱藏的手段的來看應該死不了,但是若是此時出手了,其意義就不一樣了,屬於“雪中送炭”,那所投資的情誼就大了去了,遠比“錦上添花”好太多了。
利用最後的力量,直接把手中隻剩劍柄的劍朝著昭錄扔了過去。
通天的劍意劃開的空間,刺破的迷霧,直接來到了昭錄身前,為他撐開一米大的劍意護罩。
而做完這一切的純陽道長也徹底消失了。
至於彌勒見此一幕,看不出任何情緒,依舊一如既往的微笑著,隨後也徹底消散了。
而此刻護罩下渾身金色陣紋流動的昭錄坐在地上,意外發現那“門”下馱著的居然是之前的那個獸王。
之前那“門”後傳來的聲音他也聽到了,似乎是這個獸王付出了所謂的“王”的代價這才召喚出“門”。
雖然那個什麼“王”的代價他不知道代表什麼意思,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對獸王而言這個代價絕對的大。
就在這時,迷霧突然被紫色的雷霆撕開,恐怖的劫雷之力摧毀著此地的一切存在,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直接粉碎掉了。
不僅如此,緊接著一股恐怖的毀滅波動籠罩著這方天地了,此時昭錄發現那枯槁的身軀此時出來了大半,但是卻膨脹成一個球,並且表麵布滿了裂紋,而且裂紋之中紫光閃爍,無數紫電從中冒出。
似乎隨時都要爆炸了。
而就在這時,一根蘊含劫力的箭矢突然穿透虛空,直接刺入快要爆炸的身軀。
隨即眼前光芒一閃,爆炸開始了!
等到昭錄恢複意識的時候,昭錄發現自己重傷躺在一棵枯樹之下,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昭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感覺腦子一團漿糊,整個人懵的不得了。
他隻是依稀記得,爆炸的瞬間,一股力量把他帶離了,但是儘管如此,還是被波及到重傷。
過好一會昭錄才真正恢複清醒,昭錄發現自己躺的地方居然是之前的枯樹下。
唯一不同的就是周圍的迷霧已經幾乎看不見了,而且周圍的腳下的大地破碎的到處都是,空間也破碎的不成樣子了。
“這是我弄的?”
昭錄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所造成的一切。
眺目遠望昭錄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把整個秘境都給爆掉,而是直接炸出一個洞,其中各種混亂至極,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力場,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進不去。而洞的外側則依舊被迷霧所包裹著。
此時破碎區域的中心,那座“門”依舊在,隻是此刻已經半塌了,也沒有之前那令人窒息的壓迫,但是卻依舊不可小覷。
門下的獸王雖然看不出受到傷害,但是卻趴在地上氣息如此微弱,代表著方纔的爆炸他也難以倖免於難,受到嚴重的傷害。
突然昭錄想到了那支箭,隨即迅速尋找射箭的身影,果不其然在迷霧的另一側有一個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昭錄的目光,那人也看向昭錄過來。
不過卻不怎麼在意,似乎在等待此地破碎區域時空穩定下來。
順著那人的目光,昭錄看見半塌的門前居然有一枚手掌大的命元晶體,而且還是完整的。
昭錄回頭看了一眼庇護自己的枯樹,隨即下定決心,他必須要搶到。
枯樹救得了自己,說明有意識,那這個投資是必須的,不僅僅為了自己,更多為了“建木”的成長。
昭錄相信“建木”一旦成長起來,絕對妙用無窮。
昭錄召喚出“生命金紋竹矢”。
“幫我搶到那枚晶體,後麵我給你機會出來吞噬生命之力,但是那枚晶體你不能碰。”
生命金紋矢卻一動不動,似乎不滿意昭錄的要求。
“記住,我不是和你商量,而是給你機會向我展示你的能力與忠誠,若是做不到,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不需要一個反骨仔,也不會留任何隱患在身邊!!”
尤其最後一句話,昭錄可不是恐嚇,而是他真的有這種打算。
因為道源聖地的那個虛無精神界的墟人存在,給“器”賦靈並不是什麼稀奇的。因為墟人那可是能夠成為器魂的存在。
到時候直接抹掉,換一個忠誠於自己的存在的器魂,運氣好點,甚至還能附帶專屬技能呢。
說到此,“生命金紋竹矢”突然顫抖了幾下,隨後又是一副死樣子。
見此,昭錄也不囉嗦,無數陣紋從手中生出,不斷地在“生命金紋竹矢”上打入禁製,甚至連部分“始祖之陣”也給打入竹矢中。
反手收了起來,死刑已經判下,就等“秋後”問斬了。
昭錄此時歎息了一下,原本自己手裡隻有生命金紋竹矢的靈性比較大,可惜不配合。
突然這時昭錄脖子處的龍紋突然發熱了,蛇哥蘇醒過來了。
昭錄都驚呆了,在孽龍紋內居然沒有被孽龍給滅了,甚至還獲得了一絲孽龍之力,使得他擁有了一絲化龍的可能。
把蛇哥從龍紋中弄了出來,巴掌大的略帶黑色的透明的蛇懸浮在空中。
細細觀察發現,蛇哥的頭頂上有兩個小鼓包,若不是仔細觀察還不一定能發現呢。
隻不過氣息現在很微弱,似乎修為下降很厲害。
不過能夠在孽龍紋內活下來,而且還獲得了化龍的可能性,所謂的修為下降已經不值一提了。
要知道上限的打破往往代表著未來無限的可能,這纔是最有價值的存在,至於修為,後續按部就班就能起來,所以最不值一提的。
就在昭錄觀察新生後的蛇哥的時候,蛇哥突然咬向昭錄的手指,但是昭錄說是遲那時快,第一時間縮了回來。
正當昭錄好奇蛇哥是不認識他了嗎,隨即腦海響起了蛇哥的稚嫩的聲音。
“什麼意思,難不成我還沒有資格與你簽訂契約?”
昭錄一愣,簽訂契約?
這個時候昭錄才反應過來,為何剛纔要咬他。
這個昭錄肯定很願意啊。
隨即直接把手伸了過去。
蛇哥直接一口咬住昭錄的手指,一滴血液被蛇哥給吸了過去,隨即一道契約不斷地在兩人頭頂上形成。
然而就在契約快要形成的下一秒,一股來自命運的力量從虛空中出現,隨即強行更改原本即將形成的契約。
蛇哥肯定不願意啊,然而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拒的,最終強行把蛇哥的平等契約更改成寵物契約。
也就是說從此蛇哥成為了昭錄的獸寵了,昭錄成為禦主了。
此時此刻蛇哥懵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他要簽訂平等契約,隨後藉助昭錄的力量來獲得資源使得自己能夠最短時間成長起來,並且通過平等契約繼續從那沉睡的孽龍獲取龍力。
然而這一切的謀劃化作了泡影,不僅如此,自己還成為對方獸寵,從此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昭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在對方第一次簽訂的時候不舒服,隨即第二次簽訂都很舒服了。
昭錄感受著契約中的資訊和波動,知道了自己現在是蛇哥的主人了,掌控對方生死的主人。
不過想到之前的契約,很明顯蛇哥之前絕對憋著壞,隻不過最後被那神秘力量給翻盤了,不僅沒有達到目的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蛇哥,既然你蘇醒了,正好,你生命形式比較特殊,能不能幫我把那門前的那枚完整的晶體給我拿來啊。”
蛇哥深深歎息了一聲,雙眼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昭錄。
“你現在是我的禦主,你的命令我肯定要去執行,但是我有言在先,我雖然現在雖然成為你的獸寵,但是隻是暫時的,而且作為獸寵並不代表我沒有尊嚴,沒有底線,對於送死侮辱我的,我有權拒絕你,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幫助我恢複實力,並且能夠讓我繼續待在你拿龍紋內。”
昭錄眉頭一皺,這還什麼事都沒去做就提出一大堆要求,這讓他很不爽。
“還有嗎?”
昭錄禮貌性的問了一句,誰知道蛇哥居然還真不要臉的真提了。
“十年,十年間我儘心儘力的輔佐你,但是十年之後你必須解開契約,還我自由,這是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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