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縷仙韻從昭錄手中散出,使得原本掙紮的小烏龜頓時安靜了下來,並且此時非常討好似的蹭著昭錄的手臂。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昭錄弄了個措手不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眨眼間,末界遺珠突然出現在昭錄眼前,隨即一道令昭錄異常激動的身影出現在眼中,淚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玉叔,是你嗎?”
謫仙似的身影緩緩回過頭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很不錯,你真的長大了。
當然不要怪玉叔沒有在你危急時刻出手,此時的我的狀態很特殊,雖然很想幫你,但是卻有自己的苦衷,無法為你做什麼。
而且這次出手後我將陷入沉睡,身體也將交給另一個意識,所以在未來你成功開啟末界遺珠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玉叔,你不用解釋,我懂,我隻是一個人好孤單,好想你。”
昭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道。
就在這時謫仙狀態的玉叔突然暴怒起來。
“滾蛋,今天我就幫了,你能把我咋的,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說完,謫仙玉叔直接吐出一口氣息,化作仙光衝入昭錄的生命最深處。
做完這些,謫仙玉叔伸出一手一抓,兩界山地底整個靈脈脈絡全部被他抓了起來,頃刻煉化,隨後另一隻手抓住小烏龜,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返回末界遺珠,隨後隱入昭錄體內。
昭錄擦了擦眼角,他理解玉叔為何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那是因為他撐不住了,但凡再拖個一息,另一個意識就會徹底占據主導了,到時候自己可能就會出現不可控的意外。
而且就在消失的一瞬間,昭錄清晰的看見玉叔眼神變得沒有絲毫感情,並且高高在上,漠視一切。
昭錄不知道,就在脈靈和靈脈脈絡消失那一刹,整個兩界山瞬間變得脆弱了,原本還能勉強不崩潰的大地與規則,此時此刻居然開始崩潰了,從邊緣開始,大地潰散,天地之間爆發出猛烈的赤紅色的雷霆,無儘的天火灼燒一切,崩壞的空間碎片摧毀一切,還有那肆虐的虛空亂流吞噬著一切。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知道,這座古老的兩界山已經走到了儘頭了。
收完脈靈後,昭錄感覺渾身不舒服,似乎在被整個兩界山排斥。
“是你收走了脈靈嗎?”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虛弱的聲音在昭錄耳中響起。
“你是誰?”
昭錄立馬感知周圍的一切,但是卻什麼也沒發現,頓時整個人緊張起來了。
“不要怕,我是兩界山的山靈,或者你也可以喊我山神大人,自從被斬斷山峰後,也隻剩當下這一縷意識了。
如今我的生命也馬上走到儘頭了,也就醒過來最後看一眼這個世界。”
昭錄心臟一凝,眉頭一跳。
“什麼意思,你是說因為我收走了脈靈從而導致你的生命走到了終點?”
“是你也不是你,命運使然罷了,早已註定的結局,就算今天你沒做,也會有其他人做,隻不過是你來了而已。”
昭錄沉默了,沒有說話。
“彆那麼沉默啊,陪山神大人我聊聊天,還有三個時辰這座兩界山就會永遠消失了。”
“什麼?三個時辰兩界山就會毀滅了?這也是我乾的?”
“彆驚訝,很正常,自從被斬去山峰後,毀滅也是註定的,能夠苟延殘喘到今天已經是很難得了,多虧了那些殘器和肢體碎片,當然那兩個器靈也很重要。”
“器靈?你指的是大黑天和大晝天?”
昭錄好奇詢問道。
“原來他們還在用這個名字啊,看來他們還一直等待著。”
“等待?誰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就是當初斬斷兩界山的人,那人還把我意識斬了,留下我這麼個殘念沉睡至今。”
“這麼說,其實你所謂的死去不是真正的死去,隻是這一縷殘念消失是吧。”
剛說完,一股力量狠狠地敲了他的頭,疼的昭錄捂著頭齜牙咧嘴。
“你小子怎麼說話的,山神大人我的這縷殘念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怎麼不算一個獨立的生命啊。”
昭錄隻能陪臉笑,確實是自己不會說話。
“對了,偉大的山神大人,我的那些同伴怎麼辦,不會給兩界山一起陪葬吧。”
“放心,山神大人還不至於需要陪葬。後麵我會送所有人出去的。”
昭錄聽完眼神一亮。
“偉大的山神大人,兩界山裡麵藏了那麼多機緣,尤其是那些被鎮壓在極域的一些器,能不能順手送給我啊,我這裡很缺這些東西鎮場子,也不免我在裡陪您老聊天解悶啊。”
“那些東西你彆想了,你把握不住的。”
昭錄聽完就不樂意了,什麼叫自己把握不住,他又不是嘎子,怎麼可能把握不住的。
剛想爭辯,整個兩界山突然崩潰進度暫停了,就好像是時空禁錮了一樣。
“好了,你不用想了,那些器的真正主人已經來了。”
山神說完之後,昭錄腦海突然浮現出整個兩界山的畫麵,很明顯是山神做的。
此時兩界山的所有極域都浮現出一枚特殊的符號於極域上空。
“咦,這是似乎是……養器之陣!
有人在兩界山利用那些殘器在內養器!”
“沒想到你居然認識,看來你的陣法造詣還不錯啊。”
昭錄揉了揉鼻子,臉上露出謙虛之色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而已。”
山神聽完哈哈大笑,說了一句“有趣的小子”。
然而此時大黑天與大晝天突然聯手鎮壓住所有特殊符號,包括法則之井、殘破護心鏡與暴食殘旗。
而就在他倆剛鎮壓,一股神秘的力量出手了,化作一隻大手直接對著大黑天和大晝天壓了下去。
隨後一股更加強大的戰鬥再次打響,甚至連兩界山山峰的異象都參與了。
“山神大人,他們怎麼又打起來了?難道不是一夥的嗎?”
“不是,應該他們之間應該是有什麼協定,但是現在似乎那邊不認賬,想要強行取走所養之器,那倆器靈不樂意了,所以又打起來了。”
“啊?這麼狗嗎,他們那個層次居然還想白嫖。”
剛說到這,昭錄腦海突然浮現了一個念頭。
“山神大人,你說他們鬨翻了,我能不能趁機把他們所養的器給偷走怎麼樣?”
“不怎麼樣,以你的實力,稍微靠近一點必死。”
“這不是有您嗎,您看您沉睡了這麼長時間,醒來就這麼等死,多憋屈啊,何不如在您消失之前,我們瘋狂一把,也不枉來此世間一趟啊,何其快哉啊!
而且也能讓更多的人能夠記住您的存在,不至於死去後在這個世間連痕跡都不曾留下。
所以乾不乾,搞他一票就洗手。”
昭錄說完山神沉默了,似乎對昭錄所說的有些意動。
昭錄隨後趁熱打鐵,不斷地蠱……哦不對,應該是勸說,不斷地勸說。
終於,山神最後也忍不了了,他也想最後極儘升華一把,而不是如昭錄所說那樣慢慢等死。
他要如同戰士一般死在衝鋒路上!
“小子,就按你說的,咱倆乾他一票!”
山神言語之間也充滿了亢奮,甚至感覺他自己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好,山神大人,您這一句話重新整理了我對您的認識,您是戰士!你是一名真正的戰士,真正的man!”
“啊?man?man是啥?”
“這個你彆管,反正是誇你很勇敢的意思!”
山神聽完也不糾結。
“你的計劃是什麼?”
昭錄思考了一會道:“我來通過法陣找到他們所養之器的位置後,然後咱倆就偷偷摸摸的把‘器’給取走。”
“偷偷摸摸?不應該出去乾架嗎?戰士應該要勇往無前才對。”
“我的山神老大爺啊,你所說的可不是戰士,是傻子差不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不是傻子嗎,您看您極儘升華能乾得過那啥神秘力量和兩個器靈嗎?”
“這個確實打不過,不過攔住一會應該沒啥事。”
“所以啊,戰鬥的不要,偷偷地去拿,等他們發現東西沒了,咱倆早就逃之夭夭了,到時候我們就靜靜看著他們無能狂怒的樣子,多爽。”
“嗯,聽起來確實很有意思,那就按你的來吧。”
隨後昭錄通過山神的能力開始全域性分析所有極域所構成的養器之陣的陣眼在哪。
推演了一會,昭錄額頭就開始冒汗了,頭頂都開始冒白煙了。
隨即過了好一會,昭錄直接癱軟下來,一臉不可思議詢問。
“兩界山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為什麼明明法陣整體結構並不複雜,但是卻因為把兩界山也作為一個陣材之後,整個法陣的強度直接變成地獄難度了啊。
已經不是難度不難度的問題了,而是整個兩界山的問題了。
除非您能斷了法陣與兩界山之間的聯係,否則咱倆根本不可能從他們手裡搶走‘器’。”
山神則突然嗯嗯呃呃,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彷彿突然失去語言邏輯能力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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