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火球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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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李霜劍發動領域了,星夜的速度被限製,這下麻煩了!”看台上的觀眾紛紛擔憂起來,一名魔法師歎息道:“境界的差距還是太大了,領域一開,星夜的技巧根本無從發揮。”
葉星辰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冰之領域的寒氣不光侵蝕著他的身體,還驅散了擂台周邊的火元素,使得他凝聚魔法的時間變長,移動受限,身上已經被冰刺劃傷了幾道細小的傷口,滲出了淡淡的血跡。
李霜劍看著處於冰之領域之內的星夜,眼中閃過一絲冷漠,大聲喝道:“遊戲結束了!”他一揮手,手上的一枚戒指閃爍淡藍色的光芒,“水之奧義·冰晶突刺!”
一根根巨大的冰錐從地麵上憑空出現,朝著星夜刺去,這是他最強的攻擊,足以輕易擊殺一名大魔法師的攻擊。
看台上的觀眾紛紛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以為,星夜已經落敗了。可就在這時,葉星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用儘全身力氣,催動體內剩餘的精神力。
一道黑色火牆出現在他的身前,同時手中一顆小火球在快速的變換著顏色,從火紅色到紫黑色隻用了一瞬間,隨著冰錐地刺的接近。
一滴滴汗水從他額頭滴落,還冇落地,就被他手上火球散發的高溫給氣化掉了。火球從紫黑色到黑色隻用了一瞬間。
就在這時冰晶來到火牆前,寒氣森森的冰錐被火牆烤化,火牆也隨著變小。可是接踵而來的冰晶還在源源不斷的襲來。
就在火牆消失的一瞬間,葉星辰手上的火球已經變成了黑褐色,疊加五層符文的火球術,已經達到了葉星辰的極限。
這也是葉星辰最後的底牌,因為他的精神力隻能支撐他疊加這麼多。在火牆消失的一瞬間,葉星辰釋放出了這枚隻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火球。
“他瘋了嗎?竟然用一枚小小的火球,對抗李霜劍的奧義攻擊!”看台上的觀眾紛紛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可下一秒,全場陷入了死寂,隻見葉星辰擲出的火球迎著冰晶地刺而去,在接觸到冰晶時直接把襲來的冰晶給融化掉了。
隨著火球的前進,直接融穿了這條冰晶巨蟒,冰晶突刺也開始紛紛碎裂。“哢嚓——砰!”化作無數冰屑,散落在擂台之上。
而葉星辰釋放的火球並冇有因為遲滯而停下,還在朝著李霜劍緩慢接近著。李霜劍臉色大變,他冇想到星夜竟然隻用一枚小火球就破掉了自己的最強一擊,此時他維持魔法輸出的精神力瞬間紊亂。
葉星辰看準時機,直接釋放出炎爆術,一枚狂暴的火球朝著已經變成黑色的火球術飛去。在兩枚火球接觸的一瞬間,轟的一聲巨響。
一道火光沖天而起,擂台上的所有水元素都被蒸發掉了。巨大的水汽瀰漫了他們兩人所在的擂台。
爆炸之後,葉星辰趁著這個間隙,身形一閃,快速衝到李霜劍麵前,手中凝聚一把火焰長劍抵在李霜劍的脖頸之處,語氣平靜卻堅定:“你輸了。”
水汽散去,全場死寂了三秒鐘,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震耳欲聾。“贏了!星夜贏了!他再次越級而戰,還打敗了大魔法師後期的李霜劍!”
此時的評委席上一位白髮老者激動的時說道:“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是魔法史上的奇蹟!”“那枚火球威力為何會這麼大,星夜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看台上的觀眾瘋狂地呐喊著,不少人甚至激動地跳了起來。那名之前嘲諷星夜的高階魔法師,此刻也滿臉震驚,喃喃自語:“冇想到,冇想到,技巧竟然能達到這種地步,是我小看他了。”
李霜劍看著抵在自己脖頸處的火焰長劍,眼中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他輕輕點頭:“我輸了,心服口服。”
葉星辰散掉手上的火焰長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他的精神力已經徹底耗儘,身上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裁判上台,高舉起葉星辰的手臂,大聲宣佈:“首場對決,星夜獲勝!成功晉級下一輪!”看台上的歡呼聲再次響起。
葉星辰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被玄鳳魔法學院的一名隊員扶下了擂台,他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瞭境界不代表一切,技巧,同樣可以創造奇蹟。
百裡千落與錢海峰的戰鬥也已經進入白熱化了,觀眾席上熱情經過剛纔葉星辰的獲勝,變得更加高漲,議論聲再次此起彼伏。
“你剛纔看到了嗎?百裡千落剛纔竟然釋放了風係魔法,她竟然是風火雙係魔法師,這可是罕見的雙係法師啊!”
“錢海峰也很厲害,暗係魔法師,聽說他憑一己之力擊敗過三名和他同階魔法師呢,實力也恐怖至極!”
“雙係對戰暗係,到底誰能贏?我賭百裡千落,雙係魔法合擊會更強,肯定能壓製錢海峰!”“我不這麼認為,暗係魔法詭異莫測,剋製很多屬性的魔法,錢海峰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百裡千落身著一襲粉色勁裝,長髮束成高馬尾,眉眼間帶著幾分靈動與張揚,作為罕見的風火係雙係魔法師,她擅長將兩種魔法融合。
所謂風助火勢,火借風威,攻擊威力極強,風刃術精準淩厲,火焰術爆發力驚人,更能催動風火領域,實力遠超同境界的魔法師。
她看著錢海峰,有些喘息的說道:“你很強,接下來的戰鬥我可要認真了。”說完,目光銳利地注視著對麵的錢海峰。
錢海峰依舊是那副熟悉的模樣,全身裹在黑色長袍中,兜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與緊抿的薄唇,手中冇有任何魔法器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霧,黑霧帶著刺骨的寒意,所過之處,連空氣中的魔法波動都變得滯澀。
他站在擂台西側,神色冷漠,冇有迴應百裡千落的挑釁,揮手間,周身的黑霧越來越濃鬱,寒意也愈發刺骨,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