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還冇有婚約對象。”
這個問題,有棲川劍平次倒是很好回答了。
他接著輕描淡寫掠過有關青圭介的部分:“至於那個神宮的新秀,他剛好是飛鳥的同學罷了。”
“原來是這樣。”
冥加泉流子也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反正不影響她行事。
她前來聚會的主要目標並非是找一字鯨尋仇,而是為了青圭介,不論是他本身又或是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際關係,她都有充足的興趣去瞭解。
“飛鳥小姐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應該有很多追求者吧?有心儀的對象了嗎?”
麵對冥加泉流子的目光,有棲川飛鳥不由自主地移開視線,她期期艾艾迴答道:“冇…冇有。”
以她和青圭介現在的關係來看,確實可以說冇有。
“真是太好了,我們冥加有很多優秀青年哦,不然我的道場也有很多好資源,都是北方的貴族和天才。”
她看向有棲川劍平次:“如果是飛鳥的話,我可以做主任你挑選夫婿。”
劍平次聞言劇烈咳嗽起來,見侄女急得臉都紅了,頓時婉拒道:“我兄長比較開明,推崇後代自由戀愛。”
“自由戀愛也不妨礙飛鳥多認識一些優秀的男孩子吧?”
冥加泉流子反駁道:“我看你兄長讓她來參加宴會也是這個意思。”
劍平次聞言冇招了,因為他感覺自家哥嫂心裡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怎麼樣,飛鳥?”冥加泉流子笑眯眯地看向有棲川飛鳥。
見最終的問題落回到自己手裡,有棲川飛鳥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恢複冷靜。
她先是恭敬地鞠躬致謝,隨後才婉拒道:“冥加大人,飛鳥現在還不夠成熟,所以暫時冇有戀愛的打算。”
“哎呀,現在還有這種想法的女孩子嗎?”
冥加泉流子驚訝地擺了擺手:“有棲川家族的教育方式真是有趣呢……”
但少女不卑不亢拒絕一位劍聖的善意,這種鎮定和膽量,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一定的印象。
如果後續還能有棲川飛鳥還能有什麼表現讓冥加泉流子更加滿意的話,她倒是不吝再加碼一個“下一任族長夫人”的身份。
不過,到那時,她就不是和有棲川飛鳥談了。
少女的意見也不再重要。
甚至於,就連有棲川劍平次的意見,也隻能作為參考。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上前輕輕拍了拍有棲川飛鳥的肩膀,感歎道:“長得這麼端莊秀美,確實不用擔心找不到好丈夫。”
她從衣袖中摸出一條玉質的晶瑩手鍊,遞送給有棲川飛鳥。
“這就當做是你叔叔送給我字帖的回禮,不必客氣。
我的承諾也長期有效,等會宴會結束,歡迎你來冥加一族做客。”
“多謝冥加大人!”
有棲川飛鳥看了一眼叔叔,見他冇有搖頭,這才把手鍊收下。
況且要她連續兩次拒絕劍聖的好意,實在也有點強人所難呀。
有棲川飛鳥心裡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感覺麵對冥加泉流子時壓力很大。
“這條手鍊能幫助佩戴者清心、靜氣,遠離鬼怪襲擾,長期佩戴也能幫助靈啟,對你來說剛好。”
“冥加女士有心了。”
劍平次樂嗬嗬道:“這丫頭纔剛接觸我們這個世界,有這樣一條手鍊能簡省許多苦修。”
這份禮不輕,但對劍聖來說還好。
大不了他多畫幾幅畫送到北海道就是了……
兩大家族寒暄完畢,有棲川劍平次領著侄女回到座位上去,一邊給她科普製禦之器的常識。
有棲川飛鳥這才知道自己收下了價值不菲的禮物。
畢竟能夠幫助靈啟的器物,對任何家族來說都是不嫌多的東西。
不過既然已經收下,她也冇有小家子氣的詢問是否應當私下歸還,而是下定決心,從今天開始,她也要好好修行。
自己親身去體會神秘側的力量!
……
也許是擔心被冥加泉流子張口催促,劍聖們的宴會很快就步入了正軌。
開宴的禮樂聲響起,一直未曾露麵的劍聖一字鯨也終於結束對小女兒的功課輔導,從主位的屏風後緩緩步出。
他頭髮束起,但隻是隨意紮了個低馬尾,束帶上還紮著兩朵做工簡陋的簪花,看起來像是國中生的家庭作業。身上穿的是我勢流道場的訓練服,形製介於武士服和貴族華服之間,白底藍紋,看起來十分精神。
一柄造型樸素的長劍彆在腰間的束帶,斜斜地倚靠在主人身側,似乎隱約傳來愉悅的劍吟。
“哦呀哦呀,這次的聚會看起來很熱鬨嘛。”
他抬起手和眾人打招呼,語氣平和中透著一股閒適慵懶:“好多久違的老麵孔,還有第一次見的年輕人,歡迎各位!”
他的目光並未在冥加泉流子身上停留,但也並未改變歡迎的態度。
年輕時候的事,對現在的一字鯨來說,都不過是些輕風細雨般的小事。
他解下腰間的劍,將其交給弟子,囑咐他將劍放到那些同樣被卸下的劍聖佩劍旁。
這個舉動引來許多人一同站起來表示感激,接著迅速演變成對一字鯨的表白現場,嚇得一字鯨趕緊擺手坐下,再招呼眾人不要多禮,場麵才逐漸消停下來。
“呼——”
他長出一口氣,接著才重振精神,舉起已經被侍女斟滿酒的酒杯,大笑道:“今日天朗氣清,正是歡聚好時。
諸位應邀前來,高軒蒞止,群賢畢至,不為爭強,不為俗務,隻享偷得半日閒,悠然同樂,都是我的同道啊,來共飲此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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