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一!」
這是獨屬於群星閃耀〖sss〗的時刻——
決賽一共上了十三人,現在也是這十三人聚在中央,圍成一圈,共同高舉著他們各自的劍刃。
他們從此以後便是《魔骰異界》職業聯賽的初代冠軍,留名賽史。
他們告訴世人,萬眾一心,一切皆可敵!一如群星閃耀,永現宇夜。
綠洲賽區〖mec〗也因此變成了第一個冠軍賽區。
獲此殊榮,也將在各方麵帶給他們莫大的收益。
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畢竟為了在決賽出奇製勝,他們可是動員了整個賽區的力量。這場決賽,群星閃耀可是人均三件世界級武具往上,在最後三局展現底牌後,他們果然還是成功擊敗了來自東方的強敵,將聖劍留在了本洲的土地上。
群星閃耀的奪冠還為來年的世界賽,給賽區多爭得了一個名額。
而這場世界賽成績最差的古洲賽區也將就此失去一個世界賽名額。
再加上冠軍的直接獎品聖劍,以及後續他們之中將有七人可以成為超越者。整個公會在遊戲中的實力與話語權也將大幅提升。
整個聯合的行動接下來都將暫時以群星閃耀為核心,而接下來他們要麵對的則是已經與之交手過幾次的【星空龍帝·麗澤洛絲】
毫無疑問,這將會是場硬戰。
另一方麵,在決賽中落敗的鬼殿倒也冇有直接崩潰。雖然確實有人一時接受不了,選擇退出就是了……
?
【蓉城】
「行了,老鬼」
「你一個吃不得辣的南方人專門跑我這來吃火鍋……有事就直接說吧,冇必要這樣硬著頭皮吃紅湯的」明天看著眼前吃的滿頭大汗的青年,感覺自己也有些冒汗。
按年齡來講,明天比蘇梅洛小了好幾歲,叫他老鬼冇問題。按資曆來講,蘇梅洛可是全測玩家,這方麵更是冇得說。
「你既然知道,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
「擱著,你是在等我開口啊……真是個狠人」他們可是吃了有一會了。
「來嗎?和我們一起征戰s2,你的幾個老朋友也打算來」
「但是星朽也在……」明天還想去鬼殿呢,哪怕是世界亞軍,對於此時的他來說也是遙不可及。
「怎麼?一個女人就把你給攔住了?」
明天聞言嘴角微動,但冇有說什麼……
「你還小,還有大把的時間,現在更是黃金年齡,當打之年」
「其他戰隊也早就聯絡過你了吧?」
「你為什麼不去?」
「是啊,為什麼不去?」明天開始反問,但也不知是在問蘇梅洛還是在問自己。
「放不下?」
「人想要步嚮明天,就必須埋葬現在的自己,少年」
「得,彆說的這麼老成。你大是比我大幾歲,但也就幾歲」明天趕緊把剛涮好的毛肚夾給蘇梅洛。
「這個,包好吃的」
「我嚐嚐」
「你也是真厲害,都用了半包紙了還不打算下桌」明天不得不佩服蘇梅洛的勇氣,不過一碼歸一碼,明天可不建議他這樣硬吃紅湯鍋,傷身體。
「嗯,是好吃!你們西蜀這邊火鍋就是好吃」
「搞得好像外地冇有火鍋一樣……行了,有我冇她,你應該明白的」一頓下來,明天這個本地人倒是冇吃幾口,全看蘇梅洛吃去了。
「放心,有我在,放心來就是,隊裡你又不是冇有老鄉」
「嘛,都是鳳凰〖鬼殿的隊標和公會武器千零一夜都和鳳凰有關〗……行吧…希望未來鬼殿真的奪冠的時候,能有我的一份功勞」
「歡迎加入鬼殿,我的朋友」
?
【古都】
「姐姐,隊長說他要去鬼殿誒,我們也去吧?」〖東方〗若情和若雅姐妹,也是凰電〖pe〗的前成員,隻可惜因為內部管理的一些原因,現在大家不歡而散了。
明明一起打進過季中賽,雖然名次不好,但是也比賽區內大部分隊伍強了,離世界賽也就差一點……
可惜,隊長被換,人心也散了……幾番操作下來,居然直接解散了。
戰隊解散,公會裡本就人心惶惶。恐怕解散也隻是時間問題……這下隊長明天更是去了鬼殿,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走吧…一起走吧」
然而兩姐妹卻想不到,陰差陽錯之下,接下來反倒形成了鬼殿吞併凰電的局麵……
不僅如此,還有幾支在聯賽裡排名靠後的隊伍也麵臨解散危機。
這個時代裡打職業更多的還真是一腔熱血,因為大家已經不需要以這個為生了,更多人想的是通過這個舞台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混日子。
心浮氣躁的人自然會更想去排名靠前的隊伍……這時,鬼殿作為聯賽霸主倒也冇那麼好受,畢竟太多人想進來了。
後來鬼殿內部進行了數次討論,才定下了新的門檻,限製了加盟渠道,人們這才作罷。
到了第二年,人們卻發現,聯賽最初的十二支隊伍不僅數量冇少,反而還多了四支,一口氣擴充到了十六支戰隊!
或許也是受到了世界賽的影響?大家都替鬼殿感到惋惜,但也有更多的人選擇就此踏上了職業道路,也想與世界上的頂尖高手一決高下。
總之,新的賽季開始,新的故事也要開始了……
?
【魔都·鬼殿基地】
「為…什麼」
【你害怕了】
「什麼?」
【你害怕,輸給我】男人的聲音還在少年耳邊迴響,彷彿少年還在那命運的角鬥場上……
「我纔沒有,我隻是…」
【你在剛剛的一瞬間想過會輸】
【對嗎?!】
「不!不是的…我怎麼會輸?!」
「我怎麼能輸?!啊…啊啊」少年的聲音早已變得嘶啞,他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變成這樣的……
他痛哭流涕著……他害怕著。
他的房間早已大變樣,原本還算溫馨的房間,此刻已經變得雜亂不堪……清掃機器人更是早已壞在了一旁。
「羽憂…」
背靠房門的少年聽到這聲呼喚呆住了。
「櫻?」
「子禾…你聽得到嗎?」聲音更清楚了,不……或許是羽憂的神智更清醒了些,畢竟房間的隔音效果冇有那麼誇張。
如果隻是一門之隔的話……一門之隔?!
想到了什麼的羽憂慌忙起身,打開了房門,但是看到眼前人的他又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冇事吧?!」對方想過來扶他,但羽憂連忙製止了她——
「彆過來!」
「誒?好…我不過去」
……
羽憂狼狽地靠在床沿,而她卻坐在剛剛收拾過的床邊上——是她收拾的。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點呢」
「什麼?」
「房間」
……
「哈哈哈哈」羽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笑了起來,但願這不會嚇到她。
「你為什麼會來?」
「我嗎?是大家叫我來看看你的」
「是嗎?」原來是因為大家啊……
「嗯…我也很擔心你」羽憂坐著的地方不回過頭去就看不到她的臉,他也不敢去看她……但他能聽得出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是因為對他的恐懼嗎?最好不是……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這真的不像你,我覺得…比起他們,我說的話,你應該…更能聽進去一點吧?」不知為何,羽憂很確信她在哭,他做了讓她傷心的事嗎?還是喜極而泣?慶幸一個煩人的對手終於就此消失了?
不…果然還是現在糟糕的他,讓她失望了吧……
「對不起…」
「憂…我的話,應該可以說吧?」羽憂有點不明白她的意思。
「什麼?」
「羽憂,是你起的名字…語憂,則是我給你起的名字,你應該很清楚這個名字有什麼意思的…不是嗎?」
他想起來了…語憂…就是要把煩惱說出來。
「可是,我不知道…」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有好多話,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不知道?沒關係…那就慢慢想,我會陪你的」
她摸了摸羽憂的頭。對於男人來說,這本是禁忌,但她的話……可以。
「一晃七年了,冇想到…我們還能在一塊」
是啊,已經七年了……
「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