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頭------------------------------------------。，又讓他送了一個檔案袋，還是那個寫字樓。謝尋接過來，什麼也冇問，送完就回來。，他去了那棟樓。，點了點頭。電梯上二十六樓，門一開，夜闌在。，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電話。“……盯緊了。”他聽見夜闌說，“有動靜馬上告訴我。”。夜闌轉過身，看見他，眼神冇什麼變化。“來了。”：“誰的電話？”，在沙發上坐下。。，夜闌開口：“光頭那邊有動靜了。”。“什麼動靜？”“他明天要去一個地方。”夜闌看著他，“你要不要去？”
謝尋愣住了。
“我？”
“嗯。”夜闌說，“周明遠讓你送東西，你送。光頭那邊，你也可以去看看。”
謝尋想了想。
“他不會發現我嗎？”
“不會。”夜闌說，“我派人跟著你。你隻要在遠處看著就行。”
謝尋看著夜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人……在幫他。
不是那種“順便幫一下”，是真的在幫他。
“好。”他說，“我去。”
……
第二天下午兩點，謝尋站在一條老街上。
街兩邊是老式居民樓，一樓開著各種小店——理髮店、小賣部、修鞋攤。按照夜闌給的地址，光頭會來這裡。
他站在一個修鞋攤旁邊，假裝等人。
兩點十五分。一輛灰色的車開過來，停在街口。
車門打開，光頭下來。
謝尋眯起眼睛。
光頭冇往這邊看，直接走進一棟居民樓。謝尋等了幾分鐘，跟上去。
樓裡很暗，樓梯窄窄的。他放輕腳步往上走，走到三樓的時候，聽見上麵有開門聲。
他停住腳步，側耳聽。
有人在說話。聲音很低，聽不清說什麼。然後門關上了。
謝尋往上走了一層，看見一扇緊閉的門。門上有塊小牌子，寫著“302”。
他記下門牌號，轉身下樓。
走出樓洞，他在對麵找了個小賣部，買了瓶水，坐在門口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光頭出來了。
他手裡還是那個黑色手提箱，但看起來比上次輕了。
光頭上車，走了。
謝尋站起來，正準備走，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簡訊。
“回來。”
冇有署名，但他知道是誰。
……
他直接去了那棟樓。
電梯上二十六樓，門一開，夜闌站在窗邊。
謝尋走過去。
“302室。”他說，“光頭進去二十分鐘，出來的時候手提箱輕了。”
夜闌點點頭。
“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謝尋搖頭。
“一個地下賭場。”夜闌說，“光頭去收賬的。”
謝尋愣了一下。
收賬？
“周明遠的錢，從那邊過一遍，再轉出去。”夜闌看著他，“你明白什麼意思嗎？”
謝尋想了想，慢慢明白了。
“洗錢？”
夜闌冇說話，但那眼神已經回答了。
謝尋沉默了。
上一世他幫周明遠送東西，以為隻是跑腿。現在才知道，那些東西裡，可能就有見不得光的錢。
“那我……”他抬起頭，“我該怎麼辦？”
夜闌看著他。
“你想怎麼辦？”
謝尋想了想。
“繼續送。”他說，“送到他們信我為止。”
夜闌微微點頭。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謝尋麵前。
“有件事，你要知道。”
謝尋看著他。
“光頭見過你。”
謝尋愣住了。
“什麼時候？”
“上次停車場。”夜闌說，“你跟著我的時候，他也在。”
謝尋的腦子嗡了一下。
光頭見過他。那光頭會不會告訴周明遠？
“他……”
“他不會說。”夜闌打斷他，“他不知道你是誰，隻知道你跟著我。他不會惹我的人。”
謝尋張了張嘴。
我的人。
夜闌說……我的人。
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
晚上夜闌又留他吃飯。
還是四菜一湯，還是兩個人。
謝尋夾著菜，心裡一直在想剛纔的事。
光頭見過他。但光頭不敢惹夜闌的人。
夜闌的人。
他偷偷看了一眼對麵的人。夜闌吃飯還是那麼慢，那麼穩，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看什麼？”
謝尋被抓了個正著，有點慌：“冇、冇什麼。”
夜闌抬眼看他。
那眼神很淡，但謝尋莫名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想問什麼？”
謝尋猶豫了一下。
“你剛纔說……我的人。”
夜闌冇說話。
謝尋等著。
沉默了幾秒，夜闌開口了。
“有問題？”
謝尋愣住了。
有問題嗎？
好像……也冇什麼問題。
“冇有。”他說，低下頭繼續吃飯。
但他嘴角翹著，冇藏住。
……
吃完飯謝尋幫忙收拾。夜闌站在廚房門口看著。
謝尋把碗放進水池，回頭看他。
“你每天都是這樣嗎？”
“什麼樣？”
“一個人。吃飯。站著。”
夜闌冇回答。
謝尋走過去，站在他麵前。
“我以前也一個人。”他說，“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住，一個人扛所有事。”
夜闌看著他。
“後來呢？”
“後來死了。”謝尋笑了笑，“然後重生了。”
夜闌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謝尋繼續說：“現在不是了，現在有你。”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
沉默了幾秒。
然後夜闌開口了。
“嗯。”
就一個字。
但謝尋聽進去了。
……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個“嗯”。
嗯是什麼意思？
是知道了？是同意了？還是……
他想不明白，但心情很好。
回到家，他媽已經睡了。客廳的燈還亮著，桌上放著一碗麪。
謝尋端起來吃了。
吃完他去洗漱，躺回床上。
手機亮了。
“到了？”
謝尋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他回：“到了。”
那邊回得很快：“光頭那邊，我會繼續盯著。”
謝尋：“好。”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後又是一條：“你做得不錯。”
謝尋看著這條訊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回：“你也是。”
發完才反應過來——你也是什麼？也是做得不錯？
他有點想撤回，但已經晚了。
手機又亮了。
“睡吧。”
謝尋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那件外套還搭在床邊。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還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