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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想都冇想,一把將蘇清月死死護在身後,迎著漆黑邪氣,揮刀硬擋!
砰的一聲巨響!
鬼頭刀瞬間被邪氣震飛,沈硯被反震之力狠狠撞退,重重砸在樹乾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胸口虛無咒印被邪氣刺激,瞬間暴漲,漆黑紋路爬滿臉頰,神魂撕裂般劇痛。
“沈大哥!”蘇清月驚呼著扶住他,淚水直流。
黑袍老嫗緩步上前,幽綠目光掃過沈硯,露齣戲謔笑意:“墨家血脈,墨魂玉碎片,還有一身虛無詛咒……原來是北朔逃出來的墨家小崽子。”
她竟認識自已!
沈硯咬牙撐起身,將蘇清月護得更緊,眼神狠戾:“你到底是誰?”
“老身鬼婆婆,鬼森祭壇的主人。”老嫗沙啞開口,目光貪婪地落在蘇清月身上,“這丫頭身具墨魂之體,是開啟祭壇、喚醒墨魂本源的最佳祭品,再加上你的墨紋天心鐵,老身定能突破境界,稱霸南荒!”
話音落下,老嫗不再廢話,抬手再次拍出邪氣,這一次,威力比剛纔更盛,顯然要一招拿下兩人!
沈硯心知必死,卻依舊冇有退縮。他咬緊牙關,強行催動體內最後一絲血脈,墨魂淬體術再次爆發,即便力竭,他也要為蘇清月爭取一線生機!
“想動她,先踏過我的屍體!”
沈硯嘶吼著衝向老嫗,可兩者實力差距懸殊,老嫗隻是隨手一揮,便將他震飛在地,渾身再無半分力氣。
老嫗冷哼一聲,徑直抓向蘇清月,蘇清月嚇得閉上雙眼,卻依舊站在沈硯身前,不肯退縮。
就在邪氣觸碰到蘇清月的瞬間,沈硯胸口的墨紋天心鐵,突然爆發出一道玄光,硬生生擋住邪氣!同時,掌心的墨魂玉碎片發燙,與蘇清月體內的墨魂之氣產生共鳴!
老嫗被玄光震得後退一步,滿臉詫異:“冇想到這兩件至寶竟有如此靈性……正好,一併收下!”
沈硯趴在地上,渾身劇痛,卻看著眼前的玄光,心中生出一絲明悟。他拚儘最後力氣,嘶吼道:“清月,運轉真氣,跟著墨魂之氣的方向走!”
蘇清月聞言,強壓恐懼,按照沈硯的話催動體內氣息。
刹那間,玄光與墨魂之氣交織,形成一道防護罩,將兩人護在中間。老嫗數次出手,都無法突破。
“可惡!”老嫗麵色陰鷙,眼神狠厲,“既然如此,那就先毀了你這詛咒纏身的小崽子!”
她周身邪氣暴漲,準備動用全力,擊碎防護罩斬殺沈硯。
沈硯看著愈發狂暴的邪氣,心知擋不住下一擊。他看向蘇清月,眼神堅定,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算自已死,也要護她周全!
就在老嫗出手的瞬間,沈硯猛地引爆體內殘存的詛咒之力,以自身為引,朝著老嫗撲去!
轟隆一聲!
詛咒之力與邪氣相撞,沈硯被震得昏死過去,老嫗也被詛咒之力反噬,身形踉蹌。
趁此間隙,蘇清月背起昏迷的沈硯,拚命朝著密林外跑去,順著墨魂之氣的指引,一路奔向山穀方向。
不知跑了多久,兩人終於抵達山穀入口。
眼前是一片陰森穀地,陰風陣陣,黑霧纏繞,穀地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祭壇,石壁刻滿血色符文,地麵獻祭法陣泛著詭異紅光,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臭氣息。
這裡就是鬼森祭壇!
沈硯在顛簸中緩緩醒來,剛睜眼,便感覺到祭壇深處,傳來濃鬱的墨魂氣息,與掌心碎片遙遙呼應,碎片瘋狂發燙。
第二塊墨魂玉碎片,就在這祭壇之上!
“清月,你躲在穀口密林,千萬彆出來。”沈硯低聲叮囑,聲音虛弱卻堅定,“我去祭壇拿碎片,很快回來。”
“沈大哥,太危險了,我們一起走!”蘇清月死死拉住他。
“不走,詛咒無解,我們早晚死路一條,拿到碎片,纔有活路。”沈硯掰開她的手,轉身便朝著祭壇潛行。
他藉著黑霧掩護,避開巡邏的邪修,一步步靠近祭壇核心。越往深處,墨魂氣息越濃,可就在他即將摸到祭壇密室時,一道陰冷聲音響徹山穀:
“入侵者現身,全員戒備,格殺勿論!”
無數邪修瞬間拔刀,將祭壇團團圍住,沈硯行蹤徹底暴露!
而密室大門緩緩打開,裡麵石台之上,赫然放著一塊完整的墨魂玉碎片!
可不等沈硯上前,祭壇地麵劇烈震顫,地底傳來沉悶轟鳴,一道漆黑裂縫驟然張開,比虛無更加陰冷的氣息傾瀉而出,一道腐爛枯爪,從裂縫中緩緩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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