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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複仇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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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牆折射的幽藍冷光如同幽冥鬼火,將戰場籠罩在一片森然的氛圍之中。胡浩抱著法蘭克焦黑的軀體衝進這血色煉獄,他的腳步踉蹌不穩,在血泥混雜的地麵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痕跡。鎧甲縫隙間滲出的鮮血,一滴接著一滴,如同泣血的珍珠,滴落成線,在這冰冷的土地上留下生命流逝的印記。

“明明!救救他!”

胡浩聲嘶力竭的吼聲,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瞬間撕裂了戰場的喧囂。蔣明聞聲迅速轉身,掌心刹那間凝聚起治療術的水霧,那水霧氤氳著微弱的光芒,彷彿是黑暗中的一絲希望。然而,當他看清法蘭克的慘狀時,那道水霧竟劇烈顫抖起來,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

法蘭克的右腿殘肢焦黑一片,皮肉幾乎完全碳化,露出森森白骨;左臂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骨骼錯位的角度令人觸目驚心,隨著胡浩奔跑的動作,還在微微晃動,像是一具毫無生機的木偶。蔣明的手僵在半空,治療術的水霧變得極不穩定,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內心被巨大的震驚和悲痛填滿

——

法蘭克的軀體裡,生命之力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

“明明,你愣著乾什麼!”

胡浩重重跪倒在地,鎧甲砸在凍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是命運沉重的歎息。他小心翼翼卻又急切地把法蘭克的身體放在地上,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不住地催促著,“快治療啊!”

蔣明的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治療術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壓抑的哭腔。儘管他深知這一切都是徒勞,但為了讓自己和胡浩心裡好受一些,他還是將濃烈的水霧籠罩在法蘭克的身體上。隨後,他跪下來,輕輕按住胡浩的肩膀,聲音哽咽,帶著無儘的悲傷與無奈,“浩子...

法蘭克已經...”

“明明,我要是不漏掉那顆該死的火球,也許...就那一顆漏掉了...就那一顆...”

胡浩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那淚水飽含著自責與悔恨,如同決堤的洪水,嘩啦啦地滑落。他死死盯著法蘭克那鬆弛的麵容,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臉,此刻卻沾滿了血汙與塵土,再也無法綻放溫暖的笑容。一種冰冷而絕望的感覺從他的胃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卡在喉嚨裡,讓他喘不過氣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蔣明看著胡浩那大顆大顆滴落的淚珠,悲傷的情緒如同一雙冰冷的大手,緊緊揪住了他的心臟。作為四人中情緒最為細膩的人,他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悲痛,抽泣聲在這死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很快便傳到了陳鑫和蔣毅的耳朵裡。

陳鑫的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他們身旁。當他看清地上那具焦黑的屍體時,手中的短劍

“噹啷”

一聲掉落在冰麵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這個總是不太將情緒掛在臉上的男人,此刻麵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地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緩緩蹲下來,顫抖的手指輕輕拂過法蘭克被燒焦的鬍鬚

——

那裡還掛著半片冇被火焰吞噬的金色麥穗,那是今早收穫時,老人特意彆上的,承載著希望與美好的象征,此刻卻顯得如此諷刺。

不遠處,蔣毅的冰牆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緩緩崩塌。“阿格羅,你盯住,我去看看明明那邊怎麼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安。當他看到胡浩和蔣明半跪在一具焦黑的屍體旁時,大腦一片空白,他冇想到一切儘在掌握的戰局,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意外,手裡的法杖藍色光芒都黯淡了下來,彷彿也在為法蘭克的離去而悲泣。望著法蘭克的屍體,蔣毅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

初到閃金鎮時,除了老陳,就隻有法蘭克向他們這群異鄉人伸出了援手,幫助他們租房,給予他們溫暖與關懷;逃跑之日,這個精明的酒館老闆,不顧自身安危,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救下那群戰爭遺孤;在五星城的營地建立之初,作為最為年長的成員,法蘭克不僅照顧著那些孩子,也像長輩一樣關懷著蔣毅他們四人,是大家心中的精神支柱;建立五星城的日日夜夜,法蘭克總是在黎明前就悄悄起來,熬好熱騰騰的粥,為大家帶來一天的溫暖與力量。最後,記憶定格在他剛剛一瘸一拐跑向糧倉救火時的背影。

片刻的失神後,蔣毅的目光堅定地看著其他三人,大聲說道:“兄弟們振作起來,我們現在要殺掉庫爾森,為法蘭克報仇,守住法蘭克想要守護的五星城!”

胡浩的悲傷瞬間被憤怒所掩埋,他如同一隻被激怒的野獸,咆哮著:“庫爾森

——!”

那吼聲驚飛了樹梢的烏鴉,也震撼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他抓起地上的弓弩,機械地裝填著箭矢,手指被弦割出血也渾然不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

為法蘭克報仇!陳鑫默默撿起短劍,劍刃倒映出他通紅的雙眼,眼神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蔣明法杖上的聖光變成了從未有過的猩紅色,那是憤怒與悲傷交織的顏色。

阿格羅還在苦苦抵擋著庫爾森的攻擊,幾乎所有城防軍的戰士都已帶上了傷,鮮血染紅了他們的鎧甲和武器。當蔣毅等四人加入戰場的那一刻,阿格羅頓時感到壓力一鬆。

“阿格羅,我們壓製住庫爾森,你帶著城防軍把其餘雜兵清理掉,一個不留!”

蔣毅的語氣冰冷如霜,冰霜順著他的手臂迅速蔓延,在鎧甲上凝結成尖銳的冰刺,彷彿是他憤怒的具象化。眼神中透露出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刻,四人不再是為了單純的防守而戰鬥,而是為了複仇,為了法蘭克,為了身後所有的人不再受到傷害。他們四人並列站著,目光堅定地麵對著陰鬱且狡猾的庫爾森,想要將他碎屍萬段的心情達到了頂峰,內心的暴戾情緒再也無法壓抑。

“兄弟們,乾死這個shabi!”說完便猛地跪地,一道冰凍術如蛟龍出海,瞬間將庫爾森凍結在原地。然而,這位瘋狂的指揮官卻發出刺耳的笑聲,那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不屑。他全身泛起了暗紅色的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竟是燃燒自己的靈魂,將寒冰一寸寸融化。

“你們以為

——”

庫爾森的聲音突然被一道銀光打斷。

“閉嘴吧你!”

陳鑫厭煩地怒吼道,眼中滿是厭惡與憤怒,手裡的短劍如毒蛇吐信,直取庫爾森咽喉。就在劍尖即將刺入皮膚的刹那,一柄細劍從側麵橫插進來,“錚”

地架住了這致命一擊。

賽娜的身影鬼魅般浮現,銀灰馬尾在火光中劃出冷冽的弧線,如同死神的鐮刀。她的劍法毫無花哨,每一擊都直奔要害,招招致命,逼得陳鑫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你的對手是我。”

女戰士的聲音比劍鋒更冷,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讓人不寒而栗。

胡浩的鋼珠破空而來,帶著呼嘯的風聲,彷彿是死神的召喚。賽娜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一個側身,讓鋼珠擦著髮絲飛過,釘入身後樹乾,濺起一片木屑。她反手擲出三枚飛刀,寒光一閃而過,胡浩倉促閃避,仍被劃破臉頰,鮮血頓時湧出,染紅了他的臉龐。

蔣明的治療術剛在掌心凝聚,庫爾森卻丟掉了礙事的權杖,一手握著一把短刀,一手拔出一把彎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釋放出煙霧彈技能,瞬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一陣濃重的煙霧,刺鼻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同時他的身體進入了潛行狀態,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蔣毅的冰牆及時升起,煙霧與寒冰相撞,在冰牆上翻滾,彷彿是一場激烈的戰鬥。

“小心他進入了潛行狀態!”

阿格羅的吼聲從混戰中傳來。這位老戰士正帶著城防軍清剿殘餘敵軍,錳鋼長劍每次揮舞都帶起一蓬血雨,他的臉上和身上沾滿了鮮血,卻依然關注著蔣毅他們幾人的戰鬥。

眼見庫爾森進入潛行狀態,賽娜的進攻變得更加犀利,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她要給四人更大的壓力,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為潛行狀態的庫爾森創造更好的偷襲空間。她的細劍突然變招,飛掠至陳鑫身旁,劍鋒劃過陳鑫左臂,帶起一溜血珠,傷口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陳鑫悶哼一聲,速度卻驟然提升,短劍在女戰士腰間拉開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染紅了她的皮甲。兩人同時後撤,傷口都在流出了溫熱的鮮血。

庫爾森此刻已慢慢開始接近蔣明,他如同一隻潛伏的野獸,等待著最佳的時機。他想要把這個蔣明這個超級奶媽給乾掉,不然隻要其他人不能一擊斃命,蔣明就能讓他們恢複戰鬥力。

“明明!”

胡浩突然大喊,他希望蔣明給他套一個加速效果,以便更好地咬死庫爾森。結果蔣明會意錯了,以為是要保護好自己,法杖綻放淡淡微光,準備給自己套上一個光盾。

庫爾森止咳已撲向蔣明,短刀和彎刀同時砍向後者的脖頸,那速度快如閃電。當刀鋒砍向蔣明的同時,一陣炫目的光盾覆蓋在了蔣明身上,刀鋒裹挾巨力和光盾碰撞,巨大的衝擊力把蔣明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庫爾森的身影在煙霧中一閃而逝,隻留下一道殘影。胡浩的瞳孔驟然收縮

——

那個瞬間他看清了庫爾森扭曲的麵容,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蔣明,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明明!”

胡浩的吼聲撕開裂帛般的空氣,充滿了焦急與擔憂。他手中的速射弩連續擊發,鋼珠穿透煙霧卻隻打碎了飄散的冰晶,冇有傷到庫爾森分毫。

賽娜見胡浩火力全開想要找到庫爾森的身影,果斷向胡浩飄去,手裡細劍趁機刺向他的咽喉,那動作快如鬼魅。胡浩狼狽翻滾,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陳鑫的身影緊跟著賽娜,他的短劍在空氣中劃出銀亮的弧線,精準地格擋住賽娜的致命一擊。“浩子,十點鐘方向!”

陳鑫的聲音短促如刀鋒,胡浩會意,一個側滾避開賽娜的追擊,弩箭指向陳鑫提示的方位,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蔣毅的法杖突然迸發出刺目藍光,彷彿是天空中炸開的閃電。他單膝跪地,法杖重重拍向地麵:“冰霜新星!”

寒冰如漣漪般擴散,所過之處的地麵瞬間凝結成鏡麵,在月光下,冰麵被映照著泛出淡淡的白芒,這讓庫爾森的靴底在冰麵上踏出裂縫異常清晰

——

雖然看不見身形,但冰霜的裂縫暴露了他的位置。

“逮到你了!”

胡浩的鋼珠暴雨般傾瀉而去,破空聲不絕於耳。冰麵上突然炸開一蓬血花,庫爾森悶哼一聲顯出身形。他的黑袍被撕開三道裂口,右腿不自然地扭曲著,但傷口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詭異的一幕讓眾人心中一緊。

賽娜的細劍再次變招,劍鋒如毒蛇般纏上陳鑫的短劍。她借力騰空,皮靴狠狠踹向陳鑫胸口。“砰!”

陳鑫被這一腳踢得倒飛出去,撞斷一棵枯樹才停下,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賽娜落地時銀髮飛揚,劍尖直指胡浩後心,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蔣明從地上爬起來治療術及時籠罩陳鑫,水霧中夾雜著悠長的呻吟,陳鑫折斷的肋骨正在癒合。他吐出一口血沫,眼中燃起戰意:“這鬼地方的女人勁兒都這麼大嗎?”

在兩名戰場經驗豐富,且戰鬥技巧嫻熟的敵人麵前,四個來自異世界的大學生應付起來明顯很吃力。他們身上傷痕累累,體力也在不斷消耗,但複仇的信念支撐著他們繼續戰鬥。

而這時,庫爾森的殘部已經被城防軍清理乾淨,一隊和二隊的所有成員都趕到了四人的戰場。一時間,戰場上喊殺聲震天,五星城的戰力全員到場,戰場的僵局被打破。

庫爾森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大勢已去,他環視四周

——

五星城的戰士們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阿格羅的城防軍手持染血的長劍,眼神堅定;胡浩的二隊舉著速射弩,冰冷的鋼珠在月光下泛著死亡的光澤;陳鑫的短劍滴著賽娜的血,刀刃上還殘留著戰鬥的餘溫;蔣毅的法杖藍光刺目,彷彿是正義的象征;蔣明的治療術隨時準備治癒同伴的傷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看來我低估了你們。”

庫爾森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與無奈,他緩緩舉起雙手,短刀和彎刀

“噹啷”

一聲掉在地上,“我投降。”

賽娜的身體猛地一顫,細劍差點脫手。她不可置信地望向庫爾森,銀灰色的馬尾辮在夜風中輕輕擺動,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主人?”

庫爾森冇有理會賽娜,他的目光緊盯著蔣毅,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我知道暮色森林深處有一座金礦,儲量足夠你們建立十座這樣的城。”

他慢慢解開黑袍的釦子,露出裡麵繡著金色蛛網的絲質襯衣,“作為交換,讓我活著離開。”

“你想得可真美!”

胡浩的弓弩一直瞄準著庫爾森,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仇恨,“今天你必須給法蘭克償命!”

庫爾森神經質地舔了舔嘴唇,墨綠色的血管在慘白的皮膚下蠕動,顯得格外詭異。“難道你們就不想要哪個金礦嗎?”

他突然指向賽娜,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我可以把她獻給你們。她是我的女兒,經過特殊訓練,懂得很多...

技巧。”

賽娜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如同一張白紙。她的劍尖微微顫抖,她一直追隨的主人竟然是她的父親?而她的父親竟然可以隨意將她送出,這讓她的心碎成了無數片。

“父親...”

賽娜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眼中閃過一絲蔣毅從未在這個冷血戰士臉上見過的脆弱,眼神中也閃過一絲疑惑與絕望。

庫爾森趁機向前一步,黑袍下的手悄悄摸向腰間的小刀:“考慮一下吧,阿格羅,你幫我勸勸他們。金礦和我的女兒,換我一條命,很劃算的交易。”

蔣毅的瞳孔微微收縮,庫爾森的表現太反常了

——

這個瘋子指揮官絕不會輕易認輸。他悄悄給陳鑫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地調整了站位,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一個拿自己女兒當籌碼的chusheng?”

蔣毅的法杖尖端開始凝聚冰晶,那冰晶閃爍著寒冷的光芒,“阿格羅,把他綁起來!”

就在阿格羅上前的瞬間,庫爾森突然暴起!他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黑袍如蝙蝠翅膀般展開,一把淬毒的小刀直刺蔣毅咽喉!那速度快如閃電,讓人猝不及防。

蔣毅見勢不妙,立刻跪地釋放一道冰牆擋在了庫爾森和他之間,但庫爾森的真正目標根本不是蔣毅。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的刹那,他轉身撲向了仍在失神的賽娜!

“女兒,你的心臟比你的劍有用多了!”

庫爾森狂笑著,左手如鐵鉗般掐住賽娜的脖子,右手成爪,直接刺入她的胸膛!那笑聲充滿了瘋狂與殘忍,讓人毛骨悚然。

“噗嗤

——”

鮮血如噴泉般噴濺在庫爾森慘白的臉上,他的手指在賽娜胸腔中攪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膩聲響,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讓人不寒而栗。賽娜的眼睛瞪大到極限,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細劍從指間滑落,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絕望。

“以血親之心為祭品,賜予我力量!”

庫爾森嘶吼著,硬生生將賽娜還在跳動的心臟扯了出來!鮮血順著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地麵形成一個詭異的符文陣,那符文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是惡魔的契約。

異世界的四人的胃部一陣痙攣,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賽娜的身體像破布娃娃般倒下,空洞的雙眼還凝固著最後的震驚與痛苦,那畫麵深深地刺痛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庫爾森則跪在血泊中,貪婪地把那顆心臟按向自己的胸口,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渴望。

“阻止他!”

蔣毅的怒吼撕破夜空,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決心。冰霜新星瞬間爆發,寒冰如毒蛇般纏向庫爾森的雙腿,想要將這個惡魔束縛住。

五十幾把弓弩的鋼珠幾乎在同一時刻呼嘯而至,破空聲如雷鳴般響起。“砰砰砰!”

幾乎所有danyao都命中了庫爾森,血肉橫飛中,但是那顆新的心臟卻讓庫爾森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不斷地重組再生!這詭異的一幕讓眾人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但他們並冇有放棄。

“不!”

源源不斷的力量和鋼珠命中他身體的撕裂感,庫爾森的慘叫撕裂了戰場的空氣,那聲音不似人聲,倒像是來自地獄的厲鬼哀嚎。鋼珠如暴雨般無情地砸在他身上,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片血肉。可那兩顆心臟卻賦予他非人的再生能力,傷口處的皮膚如同沸騰的瀝青,瘋狂地翻湧蠕動,無數細小的肉芽從血肉模糊的創麵鑽出,試圖將破損的軀體重新拚湊。他原本慘白但英俊的麵容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嘴角撕裂至耳根,露出參差不齊、沾滿鮮血的尖牙,猩紅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角的血漬,模樣可怖至極。

“不...

不!”

庫爾森慌亂地用雙手捂住胸口,聲音裡滿是驚恐與不甘,“還差一點...

還差最後一步!”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眼神中透著瘋狂與絕望。突然,他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撲向賽娜的屍體。雙手毫不留情地撕開賽娜的腹腔,瘋狂地掏出血淋淋的內臟,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咀嚼的聲音令人作嘔。鮮血順著他的下巴、脖頸不斷滴落,將他的黑袍染得通紅,但他胸口那道巨大的裂縫卻仍在不斷擴大,彷彿是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深淵。

“你們...

毀了一切!”

庫爾森的聲音變得扭曲而陰森,彷彿有無數怨靈在他體內尖叫,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多重混響,“我要把你們全都...

啊啊啊!”

五星城的眾人冇有給他繼續瘋狂的機會。速射弩的扳機被扣到極限,鋼珠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發都帶著對法蘭克的思念,對賽娜的悲憫,以及對庫爾森醜惡嘴臉的憤怒,狠狠地砸向那個扭曲的軀體。每一顆鋼珠都承載著眾人的仇恨,在庫爾森身上炸開一朵朵血花。蔣明的治療術轉為淨化形態,聖潔的淨化水霧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灼燒著庫爾森潰爛的皮膚,發出

“滋滋”

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糊的味道。蔣毅的冰錐技能也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尖銳的冰錐不斷刺入庫爾森的身體,讓他站立不穩,在血泊中艱難地掙紮。

“求...

求你們...”

庫爾森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他臉上的膿包破裂,流出黃綠色的膿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哀求,“我可以做你們的實驗品...

我知道很多禁忌知識...”

然而,他的求饒並不能換來眾人的憐憫。在一輪齊射的間隙,阿格羅手持錳鋼長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背後狠狠刺入庫爾森的身體。與此同時,陳鑫的短劍也從胸前刺入,兩把利刃精準地穿透了庫爾森胸膛裡那兩顆邪惡的心臟。“這是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人!”

陳鑫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

庫爾森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墨綠色的血液從他的七竅中噴湧而出,彷彿是惡魔最後的掙紮。他的皮膚開始片片剝落,露出下麵蠕動的血肉,如同腐爛的屍體。最終,這個罪惡滔天的惡魔的身體如同破碎的玻璃,“砰”

的一聲炸裂開來,凍僵的內臟和骨骼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戰場突然安靜下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夜風吹過,帶著絲絲寒意,吹散了戰場上濃烈的血腥味,露出東方初現的魚肚白。蔣毅四人站在庫爾森的殘骸旁,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但眼神中卻透著釋然。這場慘烈的戰鬥終於結束,他們為法蘭克報了仇,也守護住了五星城。

蔣毅望向法蘭克靜靜躺著的方向,輕聲說道:“我們贏了,法蘭克。”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彷彿在與老友訴說著這場艱辛的戰鬥。

當第一縷晨光穿透硝煙,灑在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上時,一切都歸於寂靜。倖存的城防軍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打掃戰場。他們將庫爾森士兵的屍體堆成可怖的金字塔,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沉重與悲傷。阿格羅拄著長劍,站在屍堆前,臉上的血汙掩蓋了縱橫的淚痕,他望著遠方,眼神中滿是對逝去戰友的懷念。

瑞博、加雷斯和蔣毅四人圍在法蘭克的遺體旁。老人的麵容被蔣明用治療術精心整理過,焦黑的殘肢用乾淨的白布包裹,胸前放著那束燒焦一半的金色麥穗,彷彿在訴說著老人未完成的心願,兩個孩子趴在法蘭克的身旁哭得幾乎失聲。

胡浩單膝跪地,將法蘭克最愛的橡木酒杯輕輕放在他手邊,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來。“法蘭克他老是唸叨著...”

胡浩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等五星城建好,要在中央廣場開家酒館...

我好久冇有喝他釀的酒了...

以後再也喝不到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對老人的思念與不捨,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蔣明找來了城裡唯一一麵還未完工的五角星旗,雙手顫抖著將旗幟覆蓋在老人的麵容上。那一刻,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酸澀的鼻腔,突然跪地痛哭,悠長的治療術吟唱變成了輕輕的啜泣。純淨的聖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籠罩著整個戰場,所有傷員的傷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彷彿是老人在天之靈的庇佑。

陳鑫默默地陪在法蘭克的身邊,眼睛盯著那麵旗幟,眼裡含著淚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幾次想要出聲安慰哭泣的蔣明,卻彷彿有什麼東西哽住了喉嚨,最終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裡,眼神中滿是哀傷與懷念。

蔣毅站在城牆殘骸上,望著初升的朝陽。冰牆正在融化,水流裹挾著血汙滲入大地,彷彿是在為這場慘烈的戰鬥畫上句號。他想起法蘭克常說的一句話:“最肥沃的土地,都是用鮮血澆灌的。”

這句話此刻在他心中迴響,讓他更加堅定了守護五星城的決心。

“我們贏了。”

阿格羅走到他身旁,缺了門牙的嘴裡咬著半截菸鬥,聲音低沉而沙啞,“也付出了代價!”

兩人望著這片曾經充滿硝煙與戰火的土地,心中感慨萬千。他們知道,這場勝利來之不易,而未來,他們還將繼續守護這片土地,讓逝去的人得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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