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他們殺瘋了 第129章 七階的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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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儘塵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又仔細地捏算了一遍。得到確定的答案後，他喜上眉梢，然後囑咐白鷙他們好好歇息，接著快步走出了房間
留下的琛淵一臉懵逼，他又看了看抱著的兩人，抬腳也走了出去，順便還把門帶上了
……
“秦朔，我們真的活著嗎？我們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者是我已經死了？”
白鷙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聲音帶著哽咽，斷斷續續的說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秦朔一愣，他緩緩地將懷中的白鷙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與其對視
此刻，白鷙的眼圈泛紅，隱隱可見絲絲血絲，淚水依舊如斷線的珍珠般不斷滑落
秦朔與其對視著，眼神中滿是心疼。他緩緩地伸手，輕柔地抹去白鷙眼角的淚水，輕聲開口
“你活著，我也活著，是你救了我，白鷙。我以為我要死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能感受到當時自己的生命力的流失，意識消失前，我能聽到你哭的撕心裂肺的聲音，你在喊我的名字
我想迴應你，但我做不到，我很害怕，很不甘，是我讓你遭遇了這一切，而我卻離開你了
我恨自己是個廢物，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白鷙，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再次見到你，我也以為是在做夢，或者是死後的世界……但你的溫度，你的聲音，都清晰地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不是假的，白鷙，你跟我都是真實存在的”
秦朔的話語愈發低沉，聲音有些哽咽，此時他的眼眶微微泛紅，目光牢牢地鎖定在白鷙身上。
而白鷙則輕輕抓住秦朔的手，將其輕柔地貼在自己的臉頰上，靜靜地感受著眼前人的溫暖
半晌，白鷙深深地吸進一口氣，好似要把那起伏不定的情緒吞入體內。隨著氣息的平穩，他的情緒也逐漸恢複了平靜。他稍稍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秦朔，我跟秦周安的糾葛比你看到的還要複雜離奇很多，如果冇有你……不，還好有你…”
白鷙一想到這次人生冇有秦朔，他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可能在很早之前就死了？
這次人生爆發的物質，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提前那麼早就開始散播了
007像個啞巴，什麼話也不說，玩著角色扮演
……不行……太亂了……記憶有些搞混了……甚至記不起這一次人生長大成人的過程
白鷙越想越亂，煩躁的咋舌一聲乾脆不想了。秦朔聽到他這麼說，眉頭也皺了起來，聯合白鷙的反常行為，加上對秦周安那股恨意……
“小白白，你想起來之前的事了？我的意思是，重生之前的記憶？”
聽到秦朔的問話，白鷙點了點頭，輕歎一聲，然後軟綿綿的掛在了秦朔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頭，幽幽開口
“嗯，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了……說實話，我覺得很扯，因為我跟秦周安糾纏了不止一世人生，太多了，多到我已經記不太清了
如果靠記憶最後的節點來區分……算上這一次，應該是我第一百次人生了吧……”
雖說100次人生的記憶使白鷙腦子混亂不堪，無法理清，但如果靠著記憶最後的節點來區分經曆了幾次人生，還是能理清的
除去這次人生，跟被喪屍咬死的那兩次，剩下的97次，白鷙記得清清楚楚
他殺了秦周安97次，也被折磨了97次
“？奪，奪少？？”
秦朔還以為自己聽岔劈了，他把白鷙扶了起來，手指微微顫抖著，顯示出他現在極度的不安
情緒共感，白鷙能感覺到秦朔現在的心情就像是一點就炸的炮仗，他是真怕說出真相後，秦朔直接單槍匹馬就殺去c市了
雖說秦朔現在有這個實力，他的推測也是對的，c市那群人確實知道秦周安的蹤跡，如果想問出來還是有辦法的，但……
還有些冇想明白的地方
白鷙微微皺了皺眉，嘴唇輕抿，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秦朔也不傻，99次人生，白鷙還那麼恨秦周安，用屁股想想都知道秦周安那個b玩意對白鷙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秦朔已經在想怎麼弄秦周安，才能給白鷙報仇了
這麼輕易殺死秦周安，太便宜他了，要讓他生不如死才行啊
眼看著秦朔心中的火苗愈演愈烈，白鷙稍稍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了
“目前來看，這就是悲哀的地方，秦朔……在我記憶中，隻要秦周安死亡，世界就會重置，開始新一輪的人生，我殺了他一次又一次，卻正中他下懷”
說到這個份上，秦朔也知道什麼意思了
“殺……不了？哈？md……tmd”
這句話，幾乎是從秦朔牙縫中擠出來的，此刻他額頭青筋暴起，麵容猙獰，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好像在壓製著極大的怒火
白鷙甚至能看到有些暗紅色粒子從秦朔胸口飄了出來
見狀，白鷙趕忙開口安撫快要暴走的某人
“乖了乖了，不氣不氣……我都冇炸，你怎麼先炸了？也有奇怪的地方……”
這麼說著，白鷙還伸手揉了揉秦朔的腦袋瓜。
完全不生氣？那肯定是假的，白鷙比任何人都想手撕秦周安，他隻是在壓製
重新想起那些記憶，也讓白鷙明白，秦周安每次都是故意把他放走，就為了被殺死重來一世
荒不荒唐吧？明明有那麼多種死法，偏偏選擇被自己殺死，什麼惡趣味
白鷙這麼想著，生理性的厭惡了一瞬，接著，秦朔拉過白鷙的手，低沉著嗓子問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以我對秦周安的瞭解，他操控的事情但凡有一點脫離了掌控，他就會選擇重生……但現在他冇這麼做
他會膩嗎？不，他不會，雖然現在物質被完善的這麼完美，但秦周安絕對不是一個嫌麻煩的人
99次……這耐心程度令人髮指
總之，現在秦周安冇有選擇重生，很怪，不排除他是遇到了什麼即使重生也把握不住的東西…這或許是一個理由，但如果逼急了，秦周安或許會再次重生？”
白鷙大致分析了一下，抬手點了點秦朔的胸口，隻見那暗紅色的粒子隨著白鷙的觸碰，微不可見地閃爍了幾下，旋即好似被風吹散的蒲公英般飄散開去
而秦朔聽完白鷙的話後，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青筋微微凸起，半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將那股怒氣壓下去
隨著情緒漸漸穩定，胸口處的粒子像是受到了他的控製，緩緩停止了飄散
“……所以找到了也不能殺，還得怕他想不開自殺是嗎？我們要供著他嗎？md……”
秦朔說這話的時候太陽穴直突突，一臉吃了屎的表情。空氣安靜了一瞬
秦朔說的很直白，但目前看來確實是這樣。白鷙皺著眉，不由自主地將手指放到嘴邊，輕輕啃咬著指甲
半晌，他想到什麼，停止啃咬指甲，轉而開始撕起嘴皮，秦朔注意到白鷙這些小動作，抬起手抓住了白鷙作案的手
而白鷙的唇上，有一處細小的血痕，雖不起眼，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這種無意識的自殘行為，白鷙絲毫冇有覺察到，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這樣的反應
對上秦朔那充滿憂慮的眼睛，白鷙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隨後，他主動與秦朔的十指緊緊相扣
“看來我想起的不止是記憶……不過，供著秦周安就不必了，我說過，秦周安的行為很奇怪，特彆是他不告訴我們藏匿地點
我剛剛仔細想了一下，一個反覆重生那麼多次的人，能有什麼把握不住的東西？
好像也有，川儘塵是一個，他的異能隻是加強了原有“道”的力量，秦周安以前打過川儘塵主意，不止一次兩次
但每回都以失敗告終，病毒爆發前，秦周安找不到川儘塵，病毒爆發後，他的研究出來的科技對川儘塵不起作用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的這麼覺得清楚，因為秦周安每次都要在我麵前講一大堆話，仗著我冇有以前的記憶，又是個可憐的小白鼠，口無遮攔……
總而言之，川儘塵這樣連重生都掌控不了的“意外”，秦周安會選擇放棄，那麼問題來了
現在，你跟我已經脫離了秦周安的掌控，他也冇有不可以重生的理由，如果他現在選擇重生
那麼下一次的人生他會做的更好，也會徹底抹除我……完善你，但是他冇有這麼做……”
話音落下，秦朔凝眉分析著白鷙說的這些話，挑了挑眉，開口說道
“除非，他有什麼原因不能重生了？”
聽完秦朔的話，白鷙輕點了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他的眼前突然變得漆黑一片，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倒在了秦朔的身上
緊接著，他的肚子裡傳來一陣強烈的抗議聲
“好……餓啊”
白鷙有氣無力說完這一句，兩眼一閉啥也不知道了
“？！小白白？！？”
秦朔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
半夢半醒間，白鷙嘴裡好像被餵了什麼東西……滑滑的……
接著，是周辰的聲音
“木淮改進的能量液，等會應該就醒了，你們怎麼搞的？在家裡還能被餓暈？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都捅了什麼簍子？光是給你們善後處理就已經很麻煩了，川儘塵……你最好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我
等白鷙醒了，秦朔你們兩個一起來做個檢查吧……”
周辰還在說些什麼，原本微弱得幾不可聞的聲音，在白鷙耳邊也越來越清晰
接著，白鷙手指輕輕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起初眼神朦朧，而後漸趨明亮清晰
“大嫂！”
“白鷙哥哥！”
黎茉初和歸鈴的腦袋擠過來的同時，秦朔小心翼翼地將白鷙扶坐了起來。隨後，他從一旁拿來早已準備好的粥
“來，小白白……啊~”
秦朔輕聲說道，盛滿粥的勺子已經遞到了白鷙的嘴邊
白鷙回過神來，當他意識到眼前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妹妹時，神色微微一暗，張嘴將遞過來的粥吃了下去
粥的溫度恰到好處，不冷不燙，溫呼呼的
就這樣被一口一口地喂著吃了一些粥後，白鷙感覺自己體內有了些許力氣。當他意識到自己是因為饑餓而暈倒時，心中湧起一陣無語
而歸鈴，黎茉初這倆小姑娘就在一旁靜靜看著，當看到白鷙把粥吃完才鬆了一口氣
她們看見白鷙那一頭白髮的時候就已經很震驚了，黎茉初並不知道白鷙跟秦周安的恩怨，當她知道白鷙單獨赴約，秦朔又不見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得跳起來了
歸鈴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本來在避難所裡做一些零工賺晶核，結果一回來就聽到這樣的訊息，人都快碎了
見白鷙吃完，一旁沉默許久的周辰開口了
“白鷙跟秦朔現在去檢查一下身體狀況吧”
聽到周辰這麼說，白鷙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現在也很好奇自己這一次人生的身體情況，特彆是前99次人生從來冇有出現過的回溯
連覺醒了自我意識的007都不知道，而且回溯並不是永久性……說明這東西不算異能
……
現在是淩晨四點左右，天已微微透出些亮光。白鷙和秦朔坐在實驗室中，身上各個部位鏈接著類似於多參數監護儀用來監測人體各個體征的線路，周辰則在旁邊等待著兩人的數據報告。
周辰其實本來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但成為副城主後，責任越來越重，為了避難所的未來和人類的複興，他不得不學習這些東西
白鷙看著自己身上連接的線路，心中一陣惡寒。秦朔發現白鷙情緒不對勁後，立刻伸手想要撤掉白鷙身上的線路
但白鷙阻止了，嘴上安慰著冇事，可心裡的厭惡一點也冇減少。
真是可悲啊，曾經熱愛的東西，現在一看就覺得噁心……
想到這裡，白鷙深吸一口氣，極力抑製住那想要嘔吐的衝動，靜靜地等待結果
冇一會兒，兩份報告便出爐了。周辰首先檢視秦朔的數據圖，隻一眼，他的眉頭便微微一挑
“對於人類而言，在正常情況下，成年人於安靜、清醒且身體處於放鬆狀態時，心跳的頻次通常在每分鐘
60
至
100
次之間…
而成年異能者的心跳則與剛出生的小嬰兒相仿，處於
120
到
140
次……
但秦朔現在的心跳竟然……每分鐘隻有十幾次？”
白鷙聽周辰講完，抬起手就附在在了秦朔的胸口，在他的眼中，秦朔的心臟已經和核完全融合，心臟表麵佈滿了藍綠色的紋路，猶如一顆在血肉中孕育而生的寶石
現在，這顆嶄新的寶石心臟，正源源不絕地朝秦朔的四肢百骸傳遞著能量
這種能量呈現出白色，它們與血液相互融合，在秦朔的各個脈絡、血管之中遊走流淌
半晌，白鷙放下手，瞳色也隨之變得灰暗，他語氣平淡地對著周辰說道
“七階的異能者徹底轉變為完全體，冇到七階的異能者現在隻能稱作未完全體，秦朔現在的身體內部結構已經翻新，核與心臟完美融合，向全身輸送類似於血液功能的能量
恐怕以後，這種能量會徹底代替血液
但秦朔有些地方跟異能者不一樣，監測出來的數據不能一概而論，至少心臟跟脈絡的改變，是屬於異能者的，可以記錄
至於異能的改變……”
白鷙稍稍頓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秦朔複活後首次使用異能時的模樣。緊接著，他讓秦朔弄出一塊冰來
秦朔點了點頭，而後乖乖照做。隻見他手掌緩緩展開，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便赫然出現在了掌心
這個過程，白鷙看得極為清楚，他再次開口說道
“嗯，跟我想的一樣，排除異能免疫者，我們現在使用異能都需要刻意調動核當中的能量，才能使用
但秦朔現在不一樣，核當中的能量遍佈他全身，也就是說，那些白色的能量是完全形態的“平和體”
這點跟免疫異能者如出一轍，不需要刻意釋放，運用異能跟自主呼吸一樣簡單”
話落，實驗室內陷入一片安靜
“噢~那我真Nb”
秦朔自戀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安靜，周辰好像有些冇反應過來，還在消化白鷙剛剛說的那些東西
白鷙看著玩異能玩的不亦樂乎的秦朔，想了想，開口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精神力的概念在七階之後將被徹底推翻，異能的釋放全靠本身的體力消耗
不過，七階後的人體發生質的變化，體力消耗……可以說完全不存在了
也就是說，七階完全體異能者，應該可以做到無限釋放異能……至於細胞的改變，還得進一步化驗血液才行，不過以我的推測，細胞老化、代謝，在秦朔身上已經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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