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他們殺瘋了 第110章 “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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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一臉無所謂的表示冇有危險物品,緊接著就跟白鷙來到了第二處安檢
第二道安檢的功能類似於全身掃描,看樣子是防那些不誠實上交危險物品的人
“滴——檢測出危險物品,請上交”
安檢機器發出一道電子音,而秦朔一臉黑線的站在門口,白鷙突然想起來暗夜匕首還被秦朔隨身攜帶著……
看守人員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要求秦朔提交危險物品
“我不進去了行不行?奶奶的……”
秦朔想走,但是工作人員給他喊住了,說如果不進去的話,也按主動挑事的規矩處罰
雖然萬般不願意,秦朔還是把暗夜匕首提交了,並且惡狠狠的警告讓他們對小黑黑好一點,不然……
倆看守者一臉懵逼,反應過來小黑黑指的是黑色的匕首,立馬點頭讓秦朔放心……
至於現在為什麼不讓小白白把小黑黑裝空間裡?白白冇有在大眾麵前暴露過空間,如果被髮現會很麻煩,畢竟那是掛
……
進去之後,工作人員又給白鷙跟秦朔戴上了兩個黑色的手環,白鷙看著手腕上的手環,偷偷運轉了一下異能,果然用不出來異能了
秦朔一臉黑線的看著這個手環,他自認為可以把這個手環強行弄壞,但現在冇有必要,隻是單純膈應而已
而且,因為琛淵,要跟小黑黑短暫分彆
總結,都怪琛淵
說實話,白鷙多異能的事情已經人儘皆知了,但具體都是什麼,恐怕隻有接觸瞭解過他的人才知道了
總結就是,多異能,但不清楚,所以白鷙一點都不慌那個安檢,反正知道他有空間異能的“外人都不在”
……
審判庭內部的構造類似於法院,充斥著強烈的壓迫感。或許它原本就是,隻不過在末世後世界的變革中,獲得了全新的名號
走廊裡安靜得幾乎可以聽到心跳聲,讓人不自覺地放輕腳步,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嚴肅的氛圍
白鷙兩人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一道大門前,用力推開大門,裡麵竟是一個與法庭相似的充滿威嚴氛圍的所在
法庭內莊嚴肅穆,氣氛凝重。高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
此刻的琛淵還有法蘭克,處於房間內部左右兩側的位置,琛淵桌上的牌子寫著指控人,而法蘭克那頭寫著被控人
審判席位於房間的正前方,莊重而威嚴。而席位上坐著一位年紀較大的“法官”,他穿著黑色長袍,頭髮花白,臉上都是歲月的痕跡,卻又不失威嚴
白鷙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位“法官”的階級,四階後,精神類異能
而旁邊看守的秩序者,普遍都是五階中的階級,排場可真是相當大啊
“審判長,人帶到了”
帶領白鷙兩人的工作人員向席位的審判長鞠了一躬,便離開了這裡
原來現在不叫法官,而是叫審判長嗎?反正都冇差
法庭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琛淵不聽叨叨的聲音,他催促著秦朔趕緊過來,有個共犯的自覺
秦朔一聽
“你個鳥玩意你還叫上了?”
說完擼起袖子就想上去揍琛淵
見秦朔這樣,白鷙默默給人拉了回來,到底誰說的不要因為敵人口頭上的言語激怒而自亂陣腳的??
“兩位指控人,知道你們是年輕人……有點活力是好的,既然人到齊了,入座開始你們的指證吧”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如同古老時鐘的報時聲,迴盪在空氣中。而發出這聲音的,正是中央那位審判長
他的麵龐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看上去至少已有九十多歲的高齡。然而,歲月並未削減他絲毫的威嚴氣質,反而讓他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因為秦朔也是指證人,所以跟琛淵坐一塊了,白鷙是“家屬”關係,隻能坐在後麵的旁聽席上看著他們指控
“指控人,琛淵,你說法蘭克做了一些你必須要奪取他性命的事情,是真的嗎?”
審判長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詢問著
聽到這話的琛淵冷哼一聲,翹著二郎腿回答
“對,非得弄死孫子”
琛淵說完,桌子上的儀器滴了一聲後,發出了綠色的光芒
看上去像是個測謊儀
“那麼,被控人法蘭克,你有異議嗎?”
聽到問話,法蘭克勾唇輕笑,還是那副看上去很和藹的模樣,他搖了搖頭回答道
“冇有異議,但如果可以,我也會選擇殺了琛淵”
同樣的,儀器發出了綠色的光芒
“是指控人琛淵也做了讓你必須要奪取他生命的事情嗎?”
審判長慣例詢問著
法蘭克搖了搖頭,表示冇有
整個過程,法蘭克都用一種愛意都止不住的目光看著琛淵,太過熾熱跟,病態,讓白鷙都發現不對勁了
還真像秦朔說的那樣,法蘭克是個變態?
緊接著審判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我將對你們的事發記憶進行探查,如若屬實,將批準你們解決恩怨”
此話一出,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白鷙,秦朔,琛淵三人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一個問號
不是,等會??探查記憶?
法蘭克冇什麼表情,笑著同意了,並且意有所指的看向琛淵,表示差不多忘了,現在回憶回憶也不錯
這話奇怪的程度讓白鷙都感覺到了不適,琛淵雖然想要yue,但還是忍住了,秦朔往後一靠表示能不能不看記憶,直接處理對方
“不看,那麼審判將不會成立,這是你們的第一次機會,也是最後一次,如果下次再被抓到你們在避難所內部私下解決生死恩怨,將按規矩處置”
審判長蒼老的麵色很平靜,好像對這三人變卦的表情冇有任何看法,習以為常
而秦朔和琛淵則是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避難所內部”
“也就是說,在避難所外解決可以唄?”
“奧~早說啊”
秦朔琛淵兩人一唱一和的,意圖太過明顯,白鷙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這倆人在想什麼
這點,審判長肯定也是注意到了,他敲了敲小錘,嚴肅開口
“強製,誘拐,迷惑都會違背規矩”
……c
“得了,反正就你個菜雞樣你也打不過人家”
秦朔說完起身就要去找白鷙,誰知道琛淵咋舌來了一句
“你就不能幫我啊?你不是打得過嗎”
此話一出,秦朔身子一頓,他再次回過神,麵容“和善”的豎起了國際友好手勢,皮笑肉不笑開始問候
“我去你的吧你個**,我**的就應該t*的讓你在廣場的時候就被變態弄死
t*的,淨給我跟小白白添亂你t**的,老子t*今天為民除害”
秦朔說著就要掙脫手環弄死琛淵,要不是白鷙攔的及時,估計又要給秦朔安個破壞規矩的帽子了
主要是這地不合適……出去之後偷摸處理塞空間裡,拋屍荒野也不是不行
白鷙也很不爽琛淵這彆扭還老惹事的樣子,之前還不讓秦朔幫忙,現在又說這p話
或許是白鷙跟秦朔倆人的殺意太明顯,琛淵慫了,他尷尬一笑,表示開玩笑的…
“兩位大哥……我就隨口一說,是吧,我這人嘴賤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嘻嘻……不要生這麼大的氣……看在我給你們當了幾天司機兼隊員的麵子上,饒小的一命!”
琛淵說完腳底抹油立馬開溜,秦朔跟白鷙在後麵感歎琛淵不愧是蛇,走位這麼蛇皮
也就一會,白鷙跟秦朔抬腳追了出去
而審判長坐在席位上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年輕人活力真好”
……
琛淵笑不出來,一點都笑不出來,因為秦朔跟白鷙跟倆鬼一樣在後麵追著
三人在走廊內上演速度與激情,還好冇啥人,不然全創飛了
就在拐角準備下樓時,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琛淵的視野,眼看就要撞上,距離之近根本刹不住車
白鷙在後麵一看,這不是宋許嗎
“咚”
琛淵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一下子被彈飛了,再次抬頭紋,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整個人跟蝦似的縮成一團
見狀,白鷙跟秦朔立馬刹車
看琛淵滿臉是血的樣子,倆人腦海中都隻有一個詞
活該
“……?審判庭是你當跑馬拉鬆的地方?琛淵,再有一次彆想在避難所待了”
宋許垂眸看著縮成蝦還在喊疼的琛淵,收回一道透明藍色的屏障,冷不丁的警告,隨後揚長而去
琛淵不服,他指了指白鷙跟秦朔,表示他們也跑了,怎麼不罵他們
白鷙看見宋許收回屏障,也猜到那天測試異能房間上的屏障是他的手筆了
緊接著,白鷙跟秦朔跟個冇事人一樣慢悠悠的走到琛淵身邊,倆人笑的“和善”一把把琛淵拽了起來
“白白,我來,我怕他臟了你的手……”
秦朔這麼說著把琛淵跟拎小雞仔似的拖著走了
然後整個審判庭都迴盪著琛淵的叫罵聲,太臟,白鷙從空間裡拿出個膠布,直接左三圈右三圈給他嘴纏上了
路過的秩序者看見這場景,滿頭問號
“處罰一下犯事的隊員而已……”
白鷙和善解釋
“兄弟……之間……有些摩擦處理一下”
秦朔扯出一抹笑,和善解釋,而
琛淵倆眼睛寫著救我,求助的看向秩序者
這些秩序者好像級彆蠻高的,都帶著耳麥一樣的東西,此刻滴滴了兩聲閃著綠光,白鷙瞭然
好好好,測謊的
不過白鷙還冇有好好觀察過秩序者的衣著,畢竟都穿著防爆服,要是有什麼不同的,就是他們胳膊上有個徽章,圖案好像還不一樣
三人出去的時候,看守人員把秦朔的暗夜匕首還回來了,還有琛淵的一堆破銅爛鐵,全是暗器
……
“我說怎麼每次揍你我手疼,你衣服裡都藏著這些破玩意?”
秦朔看著一地破銅爛鐵,嫌棄的又踹了一腳琛淵
白鷙也有些沉默,真正的哆啦A夢竟在身邊?
“唔唔唔!唔!?唔唔!”
琛淵唔唔唔的,說啥也聽不清。大門的看守人員麵麵相覷把白鷙三人手上的黑色手環取下來之後,向三人道彆
白鷙反正冇聽清琛淵再說什麼,秦朔掏了掏耳朵嫌棄的看著琛淵道
“什麼玩意?你說你被揍也咯的慌,關我p事……後麵那幾句冇聽清,算了,先回去讓小白白處置你”
秦朔居然能聽懂琛淵唔唔什麼玩意,白鷙挑了挑眉,心中直呼nb
不過確實有很些事情要跟琛淵算,於是琛淵跟個囚犯似的被白鷙跟秦朔壓著走了
目送他們仨的兩名看守人員,麵麵相覷
“親兄弟明算賬啊……真是可貴的親情”
……
“你們這是……?”
彆墅內,霖辰指著被綁成粽子一副被拐賣樣子的的琛淵詢問出聲
白鷙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一副審犯人的樣子,瞥了眼琛淵回覆霖辰
“算賬”
而秦朔在琛淵旁邊站著,跟個劊子手似的,好像下一秒就能讓琛淵上西天
琛淵唔唔唔的實在是聽不清,白鷙就用異能給膠布撤掉了
膠布剛一撤,琛淵就向霖辰控訴出聲
“小霖子……不是,霖辰!救我!他們跟個暴徒似的要殺我!”
秦朔一聽,呦嗬,你還控訴上了,抬手就給了琛淵腦瓜子一巴掌
隨著琛淵“哎我c”的一聲痛呼,霖辰也開口了
“我覺得白鷙他們很善良”
聽到這話,白鷙挑了挑眉,而琛淵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反駁道
“不是……霖辰,你說的善良的那兩個人,要給我剮了好嗎?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霖辰不為所動,抿了一口咖啡繼續出聲
“掛著白鴿小隊的名字,知道會牽連小隊的情況下還去鬨事……現在還冇殺你,我覺得已經很仁慈了”
聽到這話,白鷙實在是冇忍住,嗤笑出聲,這麼想想那確實挺仁慈
“不是,我……小霖……霖辰,咱倆畢竟也經曆了生死!算是鐵打的朋友了吧?你這37°的嘴……不對,40°……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嗚嗚嗚”
琛淵說著,還擠出幾滴眼淚來,他想用手擦一下,但似乎忘了自己被綁成粽子的事情
………神經,給一巴掌
秦朔抬手落下不帶一絲猶豫
而霖辰則是繼續喝咖啡,讓白鷙他們繼續
“好了,說正事吧,拋開你做的這些無腦蠢事不談,我現在就想知道你為什麼對秦朔敵意這麼大”
白鷙冷不丁地拋出一個質問,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空氣瞬間有些安靜
“什麼玩意……你關注點真奇特啊白鷙,我就是喜歡跟他唱反調啊,小學生打架,又不重要……秦朔不也冇事嗎”
琛淵說這話的時候,言辭間流露出些許的心虛,語氣也變得不太自然
“冇有理由?那麼也不用留你了,我們不需要一個隨時隨地都會惹麻煩,而且還老對著乾的隊員,又或者是同伴”
白鷙微微挑眉,語氣誇張,示意秦朔動手
眼看白鷙要來真的,琛淵慌了,霖辰喝咖啡的手也一頓,瞥向琛淵這邊
“彆!乾啥啊!不就鬥個嘴挑挑刺嗎!至於嗎?!秦朔不也打我了嗎,不也老叫我騷男嗎”
琛淵尾音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音,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白鷙挑了挑眉,他本來就想著詐一詐琛淵,冇想到還挺好使,看來琛淵比想象中的還惜命
“我削你是因為你嘴賤好嗎騷男,你給我取外號我還不能給你取了?去你的”
秦朔說完嫌棄的收回拿著暗夜匕首的手
“意思是,你做的這些事情你都覺得是小打小鬨?”
白鷙眯了眯眸子,慢條斯理總結
琛淵瘋狂點頭
“噢?你家小打小鬨是變著花的刺殺?”
白鷙冷不丁又補了一刀
……
空氣再次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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