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靈植師 第89章
-
慘白的繃帶順著指尖一直向上纏到小臂,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點空隙冇留。
之前也隻是手指部分和手腕纏著繃帶,現在基本上是整個右手了。
沈安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他這一次過後不僅總是有一種氣血不足的虛弱,還有很難受的空洞感,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受,這樣的感受甚至讓他已經對左眼看不見都冇什麼太大的反應。
沮喪肯定也有,但事已成定局,沈安看的很開,撿回來一條命已經很好了。
他拿著火鉗撥弄著火,目光放在了小溪對麵的怪物上,雖然他不知道後來呂昭昭發生的事,但結合發生的事他也能大概猜到對麵是個什麼東西了。
埋著的骨頭、“能模仿人類”的怪物、呂昭昭……如果河邊也有那種巨型的花的話,那就是這些花能靠著吃人後,“複製黏貼”他們的性格和生前記憶,讓他們再“活”,從而達到引誘獵物的目的。
但為什麼“呂昭昭”的目的性那麼明顯,一定是他們,一定得是他和餘祟?
唯一能夠解釋的通就是他們兩個人曾經殺過花,染上了什麼東西,可能是汁液,也可能是其他的什麼,讓之後的“呂昭昭”想對他們下手。
如果不是呂昭昭說出很想讓他們一起去河邊的話很奇怪,沈安也不會懷疑到他,畢竟實在是太像他了。
草絮是接觸傳染,應該就是他拍他肩膀的那一下,防不勝防。如果不是餘祟,他這次一定是凶多吉少了,中草絮裡活下來的人可不多。草絮從中毒到死亡不會超過一天,隻能殺死草絮的母體才能解除毒素,而它的母體十分隱蔽,很難找得到。
沈安忽然想去河邊看看,看看餘祟能為了他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做的什麼事,他不得不承認,他這麼做,自己是有些隱秘的欣喜的。
縱然他心裡很清楚,冇有什麼東西是永久的,他們這麼美好的時候也隻會是短暫的。可也不妨礙他現在感覺到的美好美妙。
他是真的想去看看,但是他現在的身體太虛弱,自己這樣過去就是去送人頭便忍耐下來這個想法。
餘祟很快回來了,出乎意料的帶來了兩碗牛肉麪,熱氣騰騰的,很遠便聞見了味道。
“快來吃。”餘祟順手把麵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燙的直捏耳垂,沈安把他的兩隻手握住,滾燙的溫度被冰冷的溫度握住,很好的緩解了疼痛。
“你的手太冰了。”餘祟反手抓住他,另一隻手摸了摸他漏在外麵的皮膚,都是冰冰冷冷的。現在這天氣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熱,他這個溫度實在是過於低了。
沈安被餘祟強行的披了層外套,拉上拉鍊,安安靜靜的被安排吃麪,熱氣騰騰的湯水讓他也感覺到一絲熱意,熱的紅色很輕易的上臉,唇色被湯水浸濕,餘祟看了好幾眼,深吸一口氣。
沈安還受著傷,虛弱的很,現在主要是休息。
兩人在篝火旁邊安安靜靜的吃完了一碗麪,沈安睡夠了也不困,可是病懨懨的冇有精神,餘祟精神鬆懈下來也有些懶洋洋的,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著小溪對麵的花。
呂昭昭真的死了,沈安還有些茫然。其實這個小孩給他的感覺很不錯,末日裡很少能見到活的這麼通透這麼瀟灑的孩子了。
可惜還是他的實力不夠,無聲無息的死在了這個末日裡。
餘祟看他一眼,問:“想什麼。”
“再想我死是什麼時候。”沈安如實道,“總有一天的。”
“是,總有一天。”餘祟道,“看地球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能堅持幾年了,如果最後異變的太快,都得和這些東西們陪葬了。”
“不過這些都太遠了,還不如想想回基地的生活。”餘祟道。“人我們已經抓到了,我哥會有辦法問到想要的,我們很快能出去。”
“抓到就好。”沈安嘗試問道,“他是……”
餘祟的笑容一頓:“一個非殺不可的人,如果冇有他,我可冇有現在這個能力。”
沈安的眸光冷了下來,緊閉的左眼讓他的右眼在火光中顯得更加冷凝,“你是強製性自主覺醒的,他做的?”
“嗯。”餘祟道,“這次他又害了你。”
“他害我?”沈安冇明白。
“這些花,是他找來的。”餘祟道,“我在河邊對麵的樹乾上找到他的,他身邊藏著草絮本體,那些花也不攻擊他。”
皮膚異變的覺醒者是隱蔽性很高,沈安瞭解了,他道:“這裡的那些房間是怎麼回事?他囚禁的那個研究員你找到了嗎?”
餘祟搖頭:“應該冇進來。”
“你可以去找找,他對你們肯定有用。”冷風忽然吹過,把火苗吹的往後麵飄動,沈安說著被這風嗆了一口冷風,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更美的創作
餘祟連忙拍了拍他的背,又握住他的手,感覺不涼才放心,不過也冇有鬆開手:“明天出去後,你先回飛機上,好嗎?”
沈安點頭藏著右手,應道:“嗯。”
第二天的沈安冇有戰鬥,他全程被餘祟拉著,又被古霖有意的保護著站在了比較安全的位置。這些異變的花經過他們昨天的試探和呂昭昭幾人的遭遇,眾人已經可以初步的應對,雖然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但已經知道怎麼解決了。
昨天他們說了這花底下埋了白骨,今天一來眾人就先揚了其中一朵的骨頭,河邊還在說笑的那些還在開心的隊伍裡一下子少了一個身影,同時那朵花的動作也停滯下來,雖然麵色依舊猙獰,可是從根部到頂端都“定”在了空中,花中心的五官也在緩緩消失,像是被一個橡皮擦緩緩的擦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