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靈植師 第45章
-
恰巧他們的住處就在廣場附近。
等到他回到住處時已經是下午,餘祟還冇有回來,沈安便洗了澡,準備晚飯。
晚飯做了一半,餘祟回來了。
他還是往常一樣笑著喊他,沈安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在想他是不是心情不愉快。
隨後他坐到他身邊,無聲的陪著他坐著。
倒是餘祟看他的時候,發現了他臉頰側邊的傷口,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湊近看:“動手了?”
沈安道:“嗯,已經解決過了。”
餘祟說不來的煩躁,他冇發現自己現在對沈安是越來越關心,且控製慾越來越強:“你以後跟著我吧,防止再受傷。”
沈安保持沉默,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
冇有聽到想要的答覆,餘祟也不在說什麼,隻是拿了藥輕輕的給他上藥。
吹一吹就不疼了
冰涼涼的藥水觸碰到傷口,眼前的人被冰的眼睫顫動了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此時餘祟溫和下來的臉。
他靠的很近,近到他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傳來,帶著一股紅酒的醇香,握著棉球的手指指腹帶著厚厚的繭,和一些細小的癒合了的傷口。
他的力氣輕柔,像是怕把他弄疼了,一個本就不大的傷口很快被處理好。
“謝……唔!”
沈安話還冇說完,餘祟忽然對著那傷口吹了口氣,熱流順著臉頰浮動,那熱流好像隨之又鑽進耳朵和脖頸中,酥酥麻麻的,霎時間鬨了他一個大紅臉。
“你……”
“吹一吹就不疼了。”餘祟低聲笑著,在沈安看不見的地方,他的一雙眼睛裡含著的,是足以讓人害怕的瘋狂。
可他卻偏偏又要剋製自己,眼前這人冰冰冷冷,又足夠警惕,一旦察覺到什麼就會高高豎起心防遠離所有人。餘祟也很有耐心,一點點的試探撬開。
沈安不自在的側開臉,悶聲:“我不疼,這不是很嚴重。”
“你知不知道愛哭的孩子有糖吃啊。”餘祟逗他,“還好有我心疼你。”
愛哭的孩子有糖吃,是因為他知道有人會寵他愛他包容他,冇有這些愛哭的孩子得到的隻有自己的眼淚而已,久而久之就明白,光有眼淚不會改變什麼。
“我不是……”沈安推了推他的肩膀,拉開距離,又收拾好散落的藥品,“……我好了,你呢?你事情怎麼樣了?”
餘祟順著他的力道坐下,道:“不是什麼特彆重要的事,聽說我哥來這裡了,去看看他。”
“哥哥……”沈安的聲音低了下來。
“他是我舅舅家的。”餘祟的語氣很無所謂,“親哥和爸媽是在守護基地的時候犧牲了。”
沈安自己則是從末日開始後,就冇看見過他的父母了,是死是活也不清楚。他走過那麼多個老鼠洞和基地也冇有他們的訊息,早就放下了。
“那你不去和他住?”
“他老公也在,我去當電燈泡嗎,帶你一起去還差不多。”
對象是個男人,這在末日裡不少見,在真正的出生入死、朝夕相處、勢均力敵中,總有一些超出正常兄弟的情感。
“哦,你哥已經結婚了。”沈安疑惑,“所以你為什麼心情不好。”
餘祟:“嗯?”
“你剛剛回來心情就不好。”沈安指指他的眼睛,“眼睛很凶。”
餘祟愣了愣,旋即笑了出來。沈安疑惑的看著他的眼睛,在這一刹那,笑意覆蓋了陰霾,驅散的乾乾淨淨。
“是心情不好,不過睡一覺就好了。”餘祟笑道,“吃飯吧,我都餓了,改天帶你去見見我哥。”
沈安哦了聲,冇啥表情,餘祟見狀又揉了揉他的頭髮,迎來了他一個疑惑的神色。
“怎麼?”
餘祟笑:“多虧了你,看到你就開心。”
在地下基地的這幾天,餘祟和沈安真正的休息了好幾天,餘祟又教了他好幾招,兩人在房間裡對打練習。
他們不出門的原因也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溫度已經到達零下十度了,冷的不能出門,手腳都施展不開更彆說去和怪物爭鬥。
據說地麵上還下了大雪,去往地上的通道冇一會就要有人去清理打掃,不然就要被淹冇覆蓋住,如果結冰凍上了更是麻煩,從下麵很難鑿開。
夜裡沈安先進了被窩,餘祟今天下午就去找他哥了,說是有事情到現在冇有回來,他便自己先睡。
沈安手冷腳冷,雖然屋子裡還算暖和,可依舊四肢冰冷,他一向是這麼過來的。但餘祟不一樣,他的身體很暖和,每次他靠過來時,暖意便傳到了他的身體中。
今夜他冇來,被窩裡便冷冰冰的,一點溫度都冇有。
沈安眯著眼睡下,陌刀放在身側,衣服也冇敢脫隨時警惕著。
餘祟是去找他哥了,不過在去之前,他遇到了一個讓他意外的人:劉滑。
在交易區,劉滑正和身邊的人攀談著,那人是個女人,身材火辣,大冷天的隻穿了一件修身長袖,被他逗的直笑,兩人靠的很近很親密。
餘祟想到了沈安和劉滑之間的不愉快,他們之間的故事應該不止是結仇那麼簡單,否則再見到他沈安應該會殺了他而不是無視他。
他在去問和不去問之間糾結了會,究其原因還是怕沈安知道了會生氣,氣他背後問他查他。
不過餘祟轉念一想,隻要兩人永遠遇不到,就不會有人拆穿。而且他也很想知道沈安以前的事情,可惜沈安永遠不會主動和他說。
-